第230章 喬嚴

   魏家因為賬本不明,被徹底查封,當年不可一世的佣兵魏家,一夜之間化為烏有,沒有人可以游走法律外,當然更其他人明白一個道理,不要得罪蕭家。

   “喬爺,齊天覺和曹方都已經處理了,不會查到我們。”

   “最好是這樣。”喬嚴叼著石楠木煙鬥,“那個曹方,玩誰不好,玩到自己兄弟手上。誰動的手?”

   “北航商被戴了綠帽,當年和曹方對質,其中還有蕭四爺動了點手腳。曹方和北航商扭打一起,過失殺人。”

   “蕭家呢?”

   “蕭家經過林夕微的事以後,已經各自分家,不過還是由蕭霂掌家,蕭康住院,其他的還沒有得到消息。”

   “蕭祁寒藏的可真夠深,居然還能站起來,命可真大。”

   喬嚴放下煙鬥,仔細清洗,“溫綸,你說蕭康到底知不知道呢?”

   溫綸抬頭看了喬嚴一眼,搖頭,“九年前的那場車禍,主謀是蕭霽,五年前的槍傷,也不是我們的人出手,他不會知道的。”

   “是啊,她不喜歡我殺人,我自然不會讓我的手去沾上血腥,但是蕭家,我勢在必得。葛淑真離開蕭家怎麼可以,葛家上百口的人命還背在她身上呢。溫綸,你說葛淑真會不會去奪權呢?”

   溫綸聽著喬嚴平靜的話語,卻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他知道眼前這個人可不像他表面這樣溫和,葛家百口人命,是他看著手下人動手,一夜之間,葛家化為廢墟。“我不知道。”

   “去,找個人給葛淑真傳個話,百口人,可不能就這樣白白死了。我要讓蕭康也嘗嘗眾叛親離是什麼滋味。”

   “是。”

   溫綸離開別墅,下手陶然就迎了上來,“老大,主爺說什麼了,你這麼一臉嚴肅?”

   溫綸回頭望著別墅的二樓,擰緊了眉頭,“沒什麼,走吧,有事需要你們去辦。”

   “得嘞,你上車。”陶然坐上駕駛座,等溫綸上車後,開車回長寧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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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墅二樓,喬嚴站在落地窗前,目送溫旭離開。拿起桌上的相框,小心翼翼的放在胸口,“再等等,再等等,等我接你回來,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

   車沿著山路,十八彎,車內一陣沉默後,陶然憋不住開口問:“老大,是不是主爺又要你去做事,如果你不願意,可以交給我,去替你去。”

   “怎麼,你不怕死了?”溫旭白了他一眼,“讓你拿個槍都能嚇暈了的人,能做什麼,安心開你的車,這件事用不著你們去。”

   陶然不明所以,“老大,該不會你要自己動手吧,你要不願意。我們多的是人替你去。一定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不會牽扯上你的。只要你說一聲,我陶然一定上刀山下火海……”

   “行了,好不容易救了你,你可別把自己搭進去。這次的事,真用不著你們,放心吧。”

   “真不用,你可別騙我,騙我讀書少。”

   溫綸一腳踹在椅背上,警告說:“好好開車,看前面。”

   溫綸坐在車裡,看著手機,一直沒有播出去。他跟在喬嚴身邊有十多年了,雖然不清楚他和蕭家蕭康的恩怨,多少也能猜到一些,一定是和桌上那張照片上的人有關,他不認識。

   他是喬嚴撿回來的孤兒,對他像對自己兒子一樣。甚至經常看著他,似乎在想另一個人,他知道自己是替代品,但他不怨他,畢竟是他養育自己。

   考慮再三,他還是把電話打出去。

   林家別墅裡,今天熱鬧了不少。一早,林夕微醒了,就讓安淌推著她出去曬太陽。路易斯和紀桐君來找她,找了一圈,才找到。“怎麼出來了?”

   “躺太久了,出來曬曬太陽,我都快忘記太陽是怎麼樣的了。”林夕微伸著手,感受風吹過的感覺。

   她的眼睛敷著藥,纏著紗布,所以她現在什麼都看不到。“你來找我,是不是報告出來了。”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

   “壞消息!”

   紀桐君和路易斯互相看了一眼,路易斯開口,“因為腫塊壓著你的視神經,雖然切除了,但是對你的視力還是造成了不可復原的影響。”

   林夕微轉頭對著他們,因為纏著紗布,他們甚至都看不出林夕微的表情。“那好消息?”

   “腫瘤是良性,不會再復發,你的眼睛現在暫時性的,日後視力到底能恢復到什麼程度,這就是未知數了。”

   “這麼說,我很有可能就徹底失明了是嗎?”

   路易斯十分不願意告訴林夕微,但還是點點頭,“你說你剛醒的時候,只能看到一點點光線,最近經過藥敷,你可以模糊看到一點點影子,視力有可能就停在這種狀態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你剛生產,本來身體就虛弱,再加上你受了重創,哭,月子裡最最忌諱哭,這是很傷眼睛的。”

   林夕微頓時閉口不言,那時候知道蕭諾的身體也許不好,她整宿整宿的哭,總是背著他們偷偷的哭,沒想到傷了自己的眼睛不說,蕭諾的身體也並沒有因為這樣變的更好。

   “真的好不了嗎?”

   “等你的身體養好。我會請眼科專家再給你會診。”賀循不知道從哪裡出來,說了一句。

   “我會好好配合你們的。”她想要看,看看這個世界,看看蕭諾,看著他長大,結婚生子。

   賀循送走路易後,把一張請帖放在她手心,她問:“這是什麼?”她小心打開,摸著上面的燙金字,可是她摸不出到底是什麼字。可當她摸到請帖兩字的時候,她的心頭莫名的一緊。顫著音問:“這是誰的?”

   “你猜?”

   賀循坐在林夕微身邊的長椅上,摸摸她的短發,“宋哲和楊菲菲的,你想去嗎?你昏迷被我們秘密帶回來做手術,蕭祁寒不知情,為了找你,他把整個長寧市翻個遍。上次我去他的婚禮,差點被他找到。”

   “你想說什麼?”

   “魏家被蕭祁寒送進監獄,賣國的罪名可不小。他不過接著婚禮,來讓他們放松戒備,以便他拿到罪證。”

   “你這是在替他解釋嗎?”

   “夕微,我只是不想你被蒙在鼓裡,我不知道魏伊到底和你說了什麼,你也該相信蕭祁寒。之前你是怕自己會死,刻意躲開他,可你現在醒了,為什麼不告訴他?”

   林夕微把請帖還給賀循,“如果你是來當說客,就免了吧。這是我和他之前的事,你們誰都不要插手。”

   “夕微!”

   “安淌,推我回去。”林夕微歷聲說。安淌無奈,只能先推著人回房間。紀桐君拉住賀循,搖搖頭,“你就給她點時間想想吧,有些事她想不通,無關魏伊。蕭大少那麼優秀,哪怕沒有魏伊也會有別人,他又能抵擋幾回這樣致命的誘惑,夕微又有幾條命可以陪。你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就別瞎勸了。”

   “我只是告訴她事實。”

   紀桐君咬牙,以前怎麼沒發現賀循有些固執,也不知道是不是隨了林老,林老爺子至今也沒和林夕微說上一句話,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誰也不願意踏出那一步。

   “行了,你就少操心夕微的事。蕭祁寒假借婚禮,把魏家送進監獄的事,她前幾天就已經從電視新聞上知道了。”

   “那她還不聯系蕭祁寒?”

   “她心裡有結,這個結除了他們兩自己,沒人能解,所以你就不要再管了,等她想明白,想通了,自然就會聯系蕭祁寒。與其操心這個,不如操心操心林爺。”

   “主爺?主爺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還不就因為夕微。我說你們怎麼就這麼多事呢,夕微也是,她現在不能受刺激,你也別去招惹她,不然眼睛就真的好不了了。到時候可別怪我。”

   “當年林爺差點被炸藥炸死,雖然僥幸逃過一劫,可也陰差陽錯的被關進監獄,別說他逃出來,就連我們都找不到他。我們費了力氣也沒找到,又怕暴露了行蹤。等我回過頭去找曼青的時候,她已經病重,醫生也無能無力。我只好想辦法保護好夕微。”

   “唉,走吧,你不是說今天要給我下廚嗎,我東西可都准備好了,就等你了。”

   賀循挑眉,摟住紀桐君的腰,往廚房去,“你確定看著,不給我打下手?”

   “我不,我的手是拿手術刀的。你的就另當別論了,林爺不是教你要疼媳婦嗎。”

   賀循一把將人抵在牆上,勾起紀桐君的下巴,低聲說:“我還不夠疼嗎,你不是最清楚的,還是你覺得不夠,那我再費力點?”說著便把人打橫抱去房間,一陣嬉笑。

   “快放我下來!賀循。你個混蛋。”

   “我不放,你不是說我不夠賣力,不夠疼你,我就賣力點,再疼你點。”

   “不要,你滾開,你起開,你混蛋……”房內打情罵俏,房外各個捂著嘴偷笑,各種姿勢趴在門上。突然門一開,幾個人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呵呵,我路過。”

   “那個,我找東西。”

   “我夢游。”幾個人找借口逃遁,可不敢再偷聽了,紀桐君沒臉見人,躲進被窩裡,狠狠地咬了賀循一口,賀循只能悶哼,任由紀桐君發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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