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林夕微醉酒

   “你還是等她自己告訴你吧。”

   蕭祁寒點頭,“夕微?夕微……”

   “我要喝酒,喝酒,你是誰?”林夕微睜開眼,摟著蕭祁寒討酒喝,突然捧著蕭祁寒的臉,一直瞧,“你真好看,比我那個誰還好看。”

   蕭祁寒目光淡淡,想在深究,看著林夕微迷離的雙眼,“比誰好看?”

   “比我們家的蕭大少爺好看,蕭大少爺,知道你是誰,你是阿祁,阿祁。”林夕微抱住蕭祁寒,分外熱情。

   童朵朵扶額,“那個蕭大少,你別生氣,她喝多了就這樣!”

   這樣?“抱人?”

   童朵朵頓時打了個機靈,急忙擺手,“沒有沒有,她只抱自己熟悉的人。”童朵朵心中給林夕微燒香:小妞,你自求多福吧。沐澤兮一直注視童朵朵,對她的小動作不禁覺得好笑。

   蕭祁寒哄了一會,等林夕微好點,才打橫將人抱回景園。

   蕭祁寒都走了,沐澤兮卻還留在這,童朵朵一想起那時他的語氣態度,便有一肚子的火,沒好氣的說:“你還不走,待在這裡干什麼?”

   童朵朵半推半拉的將沐澤兮推出公寓,“快走,別讓我再看到你。”說完甩上門。

   沐澤兮摸摸被碰壁的鼻子,灰溜溜的離開,繼續給蕭祁寒開車,護送他們回景園。

   “阿祁,阿祁,我難受。”

   “等等,一會就到家了,等等。”蕭祁寒耐著性子哄,不讓她亂動,“夕微,乖,我們一會就到家。”

   林夕微正對著蕭祁寒上下其手,他一邊要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一邊又要摟住她,不讓她撞到車廂,“澤兮,開慢點。”

   “剛剛還讓我快點。”沐澤兮瞄一眼後視鏡,被冷冽的目光一掃,頓時投降,“好好好,我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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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祁寒抱著林夕微回到景園,林夕微一下地就又吐又鬧的,把木宛聆和喬萍吵醒了。

   “怎麼喝這麼多酒。”喬萍連忙扶住林夕微。

   木宛聆看蕭祁寒大半夜出去,竟然是為了林夕微,心中十分不痛快,但不敢表現出來。蔣奇然再三強調,她得忍。

   木宛聆幫著喬萍扶著林夕微,勸道:“祁寒哥,你先回房洗一洗,換一身衣服,夕微有我和喬萍,而且她吐了一身,也要換衣服。”

   蕭祁寒思量片刻,點頭應下,目送她們進房間之後,才和沐澤兮回客房。

   “你放心木宛聆和林夕微在一塊?”沐澤兮剛剛也被吐到,剛洗完澡,悠哉的坐在沙發上,看著似乎沉著冷靜的蕭祁寒。

   “她不敢。”蕭祁寒起身進浴室,留下一個背影。

   木宛聆和喬萍哄著林夕微脫衣服,可林夕微死死抓住衣服不放手,委屈的望著她們,活脫脫一個受委屈的小媳婦,讓人不忍心。

   喬萍好說歹說,一個勁哄,終於肯跟著她去洗澡,不一會,林夕微換了睡衣出來,直直的趴在床上。雙眼緊閉,嘴巴微張,小臉發紅,抱著枕頭趴在床上。

   “喬萍,你去熬點醒酒茶吧,她喝了酒,明天起來會頭疼。”

   “這……”喬萍有些不放心林夕微,兩人先前鬧的那麼凶。

   木宛聆看出她的顧慮,“放心吧,我不會對她這麼樣的,我是醫生,她要有什麼狀況,我也能第一時間發現。”

   喬萍猶豫片刻,見木宛聆不是說假,就答應了,獨留兩人在房間裡。

   木宛聆望著熟睡、絲毫沒有一絲反抗能力的林夕微,心裡想起今晚蕭祁寒不顧自己的身體,硬是出門去接林夕微,她心中萬分羨慕嫉妒恨。可又能怎麼樣,現在蕭祁寒對她拒人千裡,她好不容易搬回景園,他也只是說了兩個字——歡迎。

   木宛聆鬼使神差地拿起身邊的枕頭,緩緩的靠近,林夕微嘟喃熱,將被子踢開,扯開自己衣服,抱著被子,嘀咕幾句,又睡過去了。嚇得木宛聆緊緊抓住手裡的枕頭,過了一會,又慢慢走到床邊,突然看到林夕微背上一道猙獰的傷疤,她知道那是槍傷。

   木宛聆丟開手裡的枕頭,坐在床邊,仔細觀察,槍傷很深,當時必定傷到骨頭,看疤痕恢復的程度,應該有幾年了。怎麼會有槍傷?

   嬌媚的雙眼微微一凝,腦海一個想法突然閃過,木宛聆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她跌跌撞撞的跑出房間,坐在梳妝鏡前,久久不能平靜。

   喬萍奇怪的看著木宛聆急忙忙的跑回房間,叫她也不回應,搖搖頭,端著醒酒茶進林夕微的房間。

   只見林夕微卷著被子,一個勁叫阿祁,說不暖和。喬萍輕笑,哄著她喝醒酒茶。往日正經的人,這喝醉發酒瘋也夠磨人,一碗醒酒茶,都快哄了半個小時,林夕微才只喝了兩口。

   “你再不喝,阿祁可就不要你了。”

   抱著被子的林夕微,突然坐起來,惡狠狠的看著喬萍,險些嚇得她丟下手裡的碗。正准備解釋,林夕微立刻可憐兮兮的抓著她的手,“阿祁,阿祁不要走,我喝好不好。”

   看得喬萍心裡一陣打鼓,早知道提蕭祁寒就行了,她干嘛哄半個多小時。可要被蕭祁寒知道,只怕又要被罰了。“那你快喝。”

   林夕微乖巧的喝完醒酒茶,又躺回去睡了,這一折騰都已經凌晨三四點。

   蕭祁寒不放心還是來看一眼林夕微,“木宛聆呢?”

   “剛剛木小姐匆匆回房了,不過她給夕微身體檢查過了,說沒什麼事,就喝多了,有點著涼。”

   “我知道了。”

   喬萍回去睡個回籠覺,留蕭祁寒陪林夕微。蕭祁寒躺在林夕微身邊,將人摟在懷裡,想著今天童朵朵話中的意思。而林夕微好像習慣他的氣息一樣,十分自然的在他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嘀咕了一句:阿祁,你在真好。

   一句話,足以讓他心猿意馬,可望著熟睡的人,他也只能強忍著,苦笑,閉目睡去。

   可隔壁的木宛聆怎麼也睡不著,突然翻自己的手機電話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十分普通的電話。

   “喂,你怎麼會想起來給我打電話,怎麼想我了?那個殘廢滿足不了你?”

   “你給我閉嘴,我要你幫我一件事,去查一個人。”

   “幫你可以,你知道我要什麼,你那嘖嘖嘖,前凸後翹的身材,我到現在還是很難忘啊。”

   “你……”木宛聆死死捏手機,不會忘記當初的自己是怎麼被他花言巧語騙了的。“你開個價,我給你錢。”

   “哈哈哈哈,木宛聆,我還缺你這點錢嗎,你來服侍我一次,我就幫你這次。你也可以找別人,看看他們敢不敢接你這個單。”

   “昆鵬,你別欺人太甚。”木宛聆咬牙,知道他是這行的老大,只要他一句話,就沒人敢接她的單子。

   昆鵬聽木宛聆咬牙切齒痛恨的樣,繼續回憶起當初木宛聆是怎麼擺弄身姿勢取悅他。

   “別說了,別說了,別說了……”

   “呵呵呵,既然你還沒想好,那就等你想好再聯系我。”

   “等等。”木宛聆叫住昆鵬,“我要你去調查林夕微。”

   “林夕微?她還是真招人恨。”昆鵬摸摸自己身邊美女光滑的肌膚,“她啊,我可以給你打個對折,陪我喝頓酒就行。”

   “還有誰在調查她?”木宛聆好奇的問。

   “客戶的隱私,你知道的。說吧,你想知道她什麼,我可以通通告訴你。”昆鵬將林夕微的事一一告訴木宛聆,卻被她打斷,“我不要知道這些,我要你去查下四年前她有沒有去過瑞士。”

   “四年前?”

   “對四年前。”

   昆鵬推開身邊的美女,坐直了身體,直覺告訴他背後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這勾起他的興趣。最近他一直跟蹤調查林夕微,知道她不少事情。一個看似簡單平凡的女人,居然是金牌經紀人,而且現在嫁給了蕭大少,雖然蕭大少腿腳不行,可地位可不差。

   “我知道了,我去查,一周後給你消息。”昆鵬應下木宛聆的要求,雖然調查林夕微在國外的事需要費些人力物力,但他相信蘇家母女會很樂意為此買單。

   第二天,林夕微被頭疼醒,轉身看見熟睡的蕭祁寒,回憶這人是怎麼到她房間的。昨天去醫院看見杜逸遠,然後去酒吧喝酒了,可她明明打電話叫童朵朵,為什麼現在在景園?想到杜逸遠,她心裡除了厭惡就是恨,最讓她想不到的是藍洛琳的男朋友居然是杜逸遠。

   “醒了?頭疼嗎?”蕭祁寒見林夕微想的出神,以為她在想別的男人,便出聲打斷。

   林夕微回神,迷蒙的雙眼望著蕭祁寒,發現他雙眼發紅,“你一晚上沒睡好?眼睛好紅,你不是在客房睡嗎?”言外之意是你怎麼上的床。

   蕭祁寒見她還是關心自己,心底松快些,手背擱在自己的眼睛上,“你昨晚喝醉了,又吐又鬧,我不看著,沒法安心睡。”

   “那你也不用……對了,我不是在朵朵那嗎?”

   蕭祁寒抬手,白了她一眼,想起昨晚某人那酒醉的樣子,輕輕一笑,“深夜擾民,童小姐沒辦法,只好把你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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