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不就是讓你喚醒她嘛
楚錦年掛了電話,然後有些煩躁的坐到 了沙發上,聽著浴室裡的水流聲,拿出了一根煙抽了起來,這女兒還真的翅膀硬了敢和自己叫板了,等會一定要讓她知道惹他的後果就是下不來床,更別說上學了。
浴室裡的沈嘉霓早坐靠在牆壁上,衣服都沒有脫,但臉色蒼白,嘴角泛白,一點血絲都沒有了,手腕上的血向往留著,沈嘉霓無力的倒在了地上,可臉上卻還掛著笑容,是啊,能這麼解脫了也好。
以前還以為要死的話也不能割脈,太疼了,她最怕疼了,可沒想到自己最後卻只能這樣才能獲得解脫。
楚錦年一根煙都吸完了,這女人洗澡不曾這麼漫過,突然腦袋裡閃過了楚錦芸那丫頭無意中的一句話‘想不開’,然後又察覺到水流聲一直沒有波動過,好似沒人動它一般。
迅速的起身跑了過去,浴室的門從裡面發鎖住了,迷糊的沈嘉霓被撞門聲驚的微微還只能開了眼睛,她還是看到他來救自己了,可她不希望他來救自己,又希望他不要來,矛盾的眼淚直流的,然後閉著眼睛,但她明顯感覺到他抱起了自己,耳邊還不停的罵道,“該死的女人,我沒讓你死,你就不准給我死,給我撐著點。”
看著男人緊張樣子,沈嘉霓告訴自己,男人是緊張自己的,就讓自己對他有一個好的印像吧,讓她自戀一些啊,這男人是喜歡自己的,他在緊張著自己呢,然後嘴角勉強的用力露出了一個笑意,然吼眼皮沉沉的合上了。
她就這樣和這個世界告別了,不過她走的好開心啊。
開車趕到歐陽家的死人診所之後,正好是歐陽卿值班,他剛從楚錦芸的宴會上回來就直接過來上班了,一接到楚錦年的電話,歐陽卿就罵了他一通,然後迅速的准備起來了,這不他們來的時候一切已經准備就緒了。
沈嘉霓迅速被推進了急救室,歐陽醫生跟著要進去了,楚錦年伸手拉住了他,眼眸之中透著一股乞求的意思,讓他一定要救醒她。
歐陽卿無奈的回了一個眼神,放心吧,我會盡一切能力去救的。
看著就急救室裡的紅燈,楚錦年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已經停止跳動了,恨不得此刻躺在裡面的人是他,而不是她。
他一直以為這女人是倔強,從他第一天遇到她,她那時候是去求沈凌琨救她的媽媽,面對沈凌琨的絕情,他就看的出她眼眸裡的那股堅強和執著。
接著她姐姐把她送給了她,他等她藥效過了,強行要了她,然後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殘忍的說道。你姐姐把你沒給我了,她只是楞了一下,眼眸之中還是透著那股堅強和執著。
還記得她對著自己的車子恐嚇到。楚錦年,我跟你沒完。
在餐廳本打算讓她在那對母女面前受點屈辱,知道要依附自己才能找那對母女報仇解氣,沒想她被羞辱得在地上滾爬,可是她的眼眸裡還是透著一那股堅強和執著。
……
就連剛剛在楚家, 面對宋念雅的挑釁和侮辱,她都不曾退縮和害怕,眼眸之中也還是那股堅強和執著。
可為什麼他之前說過那麼多傷她自尊心的話,她都挺過來,這一次他只不過是重復一下而已,她就想不開了呢,那股對生活遇上苦難堅強不息的精神哪去了,對那種追求和媽媽過平靜生活的執著哪去了呢?
隨著他的思考,手術等也變成了綠燈,楚錦年不敢靠前去詢問,而是歐陽卿看著這麼六神無主,失落的兄弟,走了過來,然後說道:“你早該料到在堅強的女人也會有累的一天,怎麼就不能好好的待她呢,何苦呢,折騰來折騰去,還不是折騰的你自己。”
“什麼時候醒來?”楚錦年聽到歐陽卿這麼說,他知道女人沒事了。
“渡過今晚,要能醒來就醒來了。”歐陽卿嘆息的說道:然後接著說道:“我去休息了,你自己看著她吧,有事兒到休息室喊我。”
歐陽卿很識趣的說道:就轉身離開了,接著楚錦年就看到沈嘉霓臉色蒼白的帶著呼吸機被推了出來,護士把沈嘉霓送到一間VIP病房裡,然後恭敬的離開了。
楚錦年就這樣看著安靜的昏睡在病床上的女人,女人的嘴角一直露著笑臉,好似沉睡在一場沒夢裡一樣。
楚錦年伸手溫柔的撫.摸著女人的臉,眼裡慢慢的傷心和後悔,沈嘉霓永遠不會知道他看她用死來擺脫自己心裡頭有多難受,整個人瞬間都憔悴了許多。
“霓兒,醒來,我不准你就這樣睡著,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楚錦年心疼的看著沈嘉霓溫柔的說道。
這一.夜,楚錦年不知道說了多少心裡話來的,說道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床邊睡著了。
“你怎麼睡著了啊?”歐陽卿過來的時候看到楚錦年居然沒有看著沈嘉霓,累得睡著了,忍不住吼道。
“怎麼了?霓兒……”楚錦年被歐陽的聲音嚇得清醒過來了。
“怎麼了,你不知道病人不能昏睡超過12小時嗎,我把單獨相處的時間留給你,不就是讓你喚醒她嘛,你都做什麼了啊,睡覺嗎?”歐陽卿當然知道他說了很多心裡話,說道他都快感動死了,才放心的去休息,沒想才眯一會兒,楚錦年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睡著了。
“睡覺?我真的該睡覺,才對,沈嘉霓你在不醒來,我就讓你.媽媽去陪你……”楚錦年只是這麼一說,沈嘉霓的心跳監測立即跳動的厲害起來了。
“楚錦年你就不能收點好的啊,你要害死她啊。”歐陽卿嚇得吼道,連忙換來護士給沈嘉霓打了一針鎮靜藥,進口的藥,不傷身體,拓然跳動就平穩了許多了。
“她聽得到。”楚錦年有些疑惑的問道。
“廢話,她只是昏睡而已,她不願意醒來,一定是你沒有說道她想要的聽的話。”歐陽卿白了楚錦年一眼說道。
“她要聽的話?她最想聽的話,就是我放她自由。”楚錦年有些生氣的看著這個又愛又恨的女人說道:可沒想到還真的沈嘉霓的眼皮就動力一下。
歐陽卿趕緊加油到,“快,繼續說,她愛聽這個,快啊……”歐陽卿連忙推搡著楚錦年繼續說。
“沈嘉霓你想自由是吧,可以,把我花在你身上的錢還清了就可以,還的錢只能從我身上掙,這樣你不醒來,那我沒辦法了。”看到沈嘉霓眼皮動了的那一刻,楚錦年有種感覺自己要被坑的感覺,有些打賭的說道。
“好,你給我算好了我到底欠你多少錢,要我怎麼掙錢還你。”沈嘉霓其實在楚錦年睡著的時候就醒來了,她隱約聽到了有人在她耳邊說話來的,但具體說什麼她聽不清楚,所以很著急酒醒來了,然後就看到說著說著睡著了。
然後她不敢驚動他,就看到了歐陽卿進來了,然後歐陽卿給她出來一個主意。
“沈嘉霓你這是算計對吧?”楚錦年慍怒的瞪著沈嘉霓說道。
“算……算是吧?”沈嘉霓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歐陽卿說道。
“那昨天我算計別人的事兒,那些破事兒,就算扯平了,OK嗎?”楚錦年冷聲的說道。
“不行,你還沒給秋怡道歉呢?”沈嘉霓突然想到了楚錦年還沒給秋怡道歉的事兒來了。
“那不關你的事情,那是我和她的事兒,你就說扯平嗎?”楚錦年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好吧。”沈嘉霓突然行到,好像是啊,她不該管他和別的女人的事情,只是別的女人裡面有一個她的閨蜜罷了,可她也沒權利要求楚錦年做什麼啊,況且她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那我們就談談你要自由的事情吧,高興嗎?”楚錦年嘴角勾起一抹得邪肆的笑。
“高興,當然高興,你現在放了我,我更高興。”不知道怎麼了,沈嘉霓膽子大了笑著說道。
“那我也很高興啊,這樣你每天為了賺錢,就得滿足我,討好我,我要什麼你就要做什麼,我需要什麼你都要無條件的配合我……”楚錦年笑著十分的奸佞的說道。
“不,不對啊,那總該有點期限的吧,或者是怎麼算錢,一天多少,還是……”沈嘉霓可不能在這個談條件上吃虧啊,連忙說道。
“三年,若是三年後你還想離開我,我就放了你如何?”楚錦年說道。“你別忘了,你不見欠我的錢還欠我的情,別說你這錢三年五載還不清,這情更是……”
沒等楚錦年繼續說,沈嘉霓就下定居心的要熬過這三年的時間,乖乖的做她的女人,對什麼都不聞不問,他要什麼就什麼,三年很快就過去了,“好。”
這輩子她算是要對不起兩個人了,一個就是錦臣哥,一個就是蘇秋怡了,那就讓她下輩再來還他們吧,這輩子她只能還媽媽的生養之恩了。
“好,沈嘉霓恭喜你啊,三年後你就自由了。”歐陽卿替沈嘉霓高興的說道。
“謝謝你,錦芸能遇到你真是好福氣,我這都拖了錦芸的福啊!”沈嘉霓笑的特別的燦爛和開心的說道。
恐怕這三個人裡面最受傷和最難受,最憋屈的就是楚錦年了吧,三年的時間說長挺長,說短也挺短的,哎,他還不知道有沒有把握讓這個女人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呢?
歐陽卿離開房間的時候忍不住嘆息的拍了拍楚錦年的肩膀。
“好了,我們回家,我好餓啊,我吃完飯還要去上學呢?”沈嘉霓心情一好,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跳下床,然後衝進衛生間換好衣服,然後就嚷著要回家。
估計就‘我們回家’這句話讓楚錦年多少有些安慰吧。
比起兄弟的安慰一拍更有效果吧,心裡頭也暖和了許多了。
疾馳的車上,沈嘉霓接到了樂於珊的電話,沈嘉霓有些心虛的按掉了電話,心裡慶幸還好樂於珊不是昨晚打電話來的, 不然那一定會給楚錦年接到的。
這樣嚴峻就有可能知道是她吧樂於珊藏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