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危險的氣息
“我在你身上花了那麼多錢,怎麼不見你謝我呢,難道小陳更……”楚錦年故意延長了尾音,然後沒有說出全部的話來,這更讓人覺得害怕。
是的,沈嘉霓嚇了一跳,同時開車的小陳射你不禁也抖了一下,明顯這男人有著一股怒氣正需要發泄來的。
很不幸她和小陳都有可能成為發泄的對像,而小陳似乎會更慘,比如吳一凡就是最好的先例了。
沈嘉霓頓時覺得有一股血腥的味道,似乎心裡還莫名的感受到了小陳的求救聲。
對,小陳是無辜的,她就算可以不管自己,也不能不管人家啊。
見男人眼睛一眯,身上的危險氣息散發開來了,她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前方的小陳,鼓起勇氣就將自己的笑臉湊了上去飛快的在楚錦年的臉上吻了一下,好似蜻蜓點水一般。
楚錦年神色不悅的說道,“看來你的一個吻還真夠值錢的。”
男人冰冷的語氣帶著濃烈的危險氣息讓沈嘉霓這個人顫.抖了一下,眼睛一閉,豁出去一般的湊了過去,動作青澀的吻著男人的唇,還學著男人的樣兒,探出自己的舌.頭想要撬開男人的唇,可是她用盡了舌尖的力氣也沒能撬開。
沈嘉霓彷似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睜開了雙眼,果然男人一臉的邪肆之氣,他就是故意讓她出醜的,正欲掙脫開來,卻被死死地扣住了,整個人幾乎被揉進了懷裡,被狠狠的啃噬著她的唇.瓣,直到她呼吸不過來了才放過她。
沈嘉霓深深地低下了頭,跌坐在位置上,臉上火.辣辣的,完全不敢抬頭看前方的小陳是什麼反應,這男人總有一天會讓她因為羞愧而死翹翹的。
是的,在這樣下去,說不定哪一天惹這個男人不高興了,就會徹底的羞辱她,比如讓她裸奔在錦華廣場,一想到上次差點就被這般懲罰了,羞恥的和絕望爬上了心頭,不自覺的就難過的哭了起來。
聽到低微的哭泣聲,男人走起了眉頭,伸手就掐住她的下巴說道,“哭?我的吻讓你很難受嗎,我要是告訴你,你是第一個,在和我接吻之後敢哭的,你信嗎?”
“我……”下顎上傳來的疼痛感,讓沈嘉霓疼的想要解釋:她也不知道怎麼就哭了,是的,她知道男人不喜歡女人哭泣,她知道的,只是眼淚就是忍不住就流下來了。
“還哭嗎?”男人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沈嘉霓疼的,哼了一聲,想說話卻說不出來,想搖頭卻搖不動,疼痛的讓她落淚,生怕自己的眼淚讓這個男人更加的升起,她拼盡權利發出了一個音節:“不……”
楚錦年狠瞪了女人一眼,猛地將她誰開,冷哼了一聲,“擦干那不值錢的淚水。”
沈嘉霓乖乖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扯起衣角擦了擦眼淚,知道擦干了才坐直身體。
“拿著。”剛擦完眼淚,眼前就映入一個盒子,是的,這個男人從身側遞過來了一個小盒子,讓她拿著。
沈嘉霓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接住說道,“是什麼?”
“打開……”楚錦年有些慵懶的靠著椅背,閉著雙眼假寐。
沈嘉霓一打開盒子,是一只漂亮的手表,還是卡羅萊的……
沈嘉霓有些不解的抬頭看著男人說道,“這……”
“記住你的時間是屬於我。”男人仍舊閉著眼睛說道。
記住時間?是的,她好像除了白天在學校的時間可以自認為是屬於自己的以外,其他時間都不再屬於自己了,連去看媽媽的時間都要這個男人說的算。
他今天來這裡懲罰自己,是因為自己看媽媽的時間超過她所允許的範圍嘛,是的,顯然是這樣的,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今日哪裡惹到他了。
“嗯……”沈嘉霓輕聲的嗯了一聲。
車子就在這樣的沉寂的寒磣人的氛圍下開回到了別墅的院落裡,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進了大廳。
等沈嘉霓洗完澡換好休閑服從樓下下來的時候,卻發現楚錦年不在客廳裡了,一般這個時候他會好似疲憊了一天,慵懶的倒在沙發裡休息著等吃飯。
記者報道:在S市的北港港口發生了黑.道兩方勢力對抗的槍擊事件,警方正火速趕往……
“太恐怖了,這得死多少人啊……”李嬸偷瞄著電視裡的直播一臉同情嘆息道。
沈嘉霓則完全被電視上的直播嚇壞了,真的是真槍實彈的在打啊,血淋淋的太過可怕了,只要是人出現在那裡,恐怕子彈也是不長眼睛的吧。
楚錦年呢,北港不是楚錦年的物流公司那個地點嘛?
“李嬸,先生呢?”沈嘉霓心裡莫名的升起一股忐忑不安的感覺來。
“先生剛打開電視正要看,一轉到這台,電話就響起了,然後就急急忙忙的帶著小陳走去了……”李嬸說道。
電視?電話?急急忙忙?……
一定是,楚錦年一定是知道北港出事兒了,趕過去了,可是那裡太危險了,現在過去隨時都可能被子彈打到,然後……
不,楚錦年你不能有事兒,楚錦年你不能有事兒……
沈嘉霓一遍想著,一遍重復的低估著,然後跑了出去,一路精神有些恍惚的打的,也跟著來到北港,雖然北港已經被警察的給控制住了,沒有那些槍彈了,可是她聽到一個讓他心裡特別難受的事兒,那就是北港物流公司的董事長楚錦年配合警方處理槍機事情,下落不明。
這麼一聽,沈嘉霓只覺得整個天都要塌了一樣……
“易,你堅持住?”楚錦年緊緊的拖著唐易走在港口的一個逃生小道上,緊靠著港壁走著,因為他們身上的槍彈用完了,而對方此次是有備而來,槍彈充足,雖然楚錦年的人也在附近,但是好似還沒趕過來。
“死不了,年,別管我,你快走……”唐易的手受傷了,流了很多的血,失血過多有些臉色慘白了,額頭上也滿是汗水。
“說什麼呢,我們不早說好了,同生共死嘛!別他.媽這個時候婆婆媽媽的說什麼,讓勞資先走的話,你是看不上我這兄弟了是嗎……”楚錦年一臉的陰冷跟恐怖,心裡頭正怒火熊熊燃燒著呢?
“呵……咳……咱兩個命大的狠,要死,早在國外就死了,年,你說是吧……”唐易輕笑了出來,這年少就是開不得玩笑,楚錦年倒是覺得這話才算是做兄弟該說的話。
“楚錦年,你在哪啊?楚錦年,你在哪啊……”沈嘉霓沿著港口邊的路走著喊著,她相信他死不了的,但有可能受傷了躲在哪裡了,若者是在哪裡正艱難的逃命。
聽到女人的聲音,楚錦年跟唐易都笑了出來,唐易看了一眼楚錦年微微皺起的眉頭就知道這女人大概是他認識的。
這女人有意思啊,這裡可算是今晚全S市最危險的地方了,出現的人隨時都可能莫名其妙的倒槍死掉,而這個女人還這麼大搖大擺的喊著對手最想干掉的人的名字。
“沒想到你的女人還這麼有意思,下回給兄弟也介紹一個這樣的。”唐易苦中作樂笑道。
“有意思嗎,找死來的,你要,送你可好。”楚錦年淡淡的說道。
是,他們是好的可以同穿一條內.褲的兄弟,也可以同玩一個女人,可是這麼有意思的女人,唐易可不敢要。
他的兄弟,他還是多少了解一點的,只是恐怕本人還不是很明白……
終於到了北港橋的橋頭了,楚錦年看了一眼唐易說道,“我爬上去,再拉你!”
還好今晚沒有漲潮,若是漲潮了,必死無疑啊!這個說是逃生小道,其實也不過是拿生命來跟大自然賭罷了。
顯然今晚他們又贏了,楚錦年沒有受傷,動作嫻熟的爬了上去。
唐易伸手,楚錦年用力拉著他的手,慢慢將他真個人提了上來,當然唐易用自己的腳踩在了一些可以踩的石頭上減輕一些自己的重量。
兩個人剛剛上來喘著大氣落坐在橋頭,休息一下准備逃離,因為對方可能很快就會搜索過來了,一個身影漸漸的壓了下來。
楚錦年立刻敏銳的正准備空手搏擊對方倒下,卻聽到女人的詢問聲。
“楚……楚錦年嗎?”沈嘉霓剛剛看到一個男的正吃力的拉著橋下的一個人,她有些害怕的觀察了一下,感覺就是楚錦年,又害怕自己的呼喚會讓他驚到害另外一個人掉回橋下,所以一直盯著他們。
“年,你哪裡找的這麼一個活寶啊!”唐易雖然難受但是還是一副瀟灑哥的模樣開玩笑道。
楚錦年起身,一臉陰冷的看著這個白痴的女人,不好好待在別墅裡,怎麼跑這種地方來了。
“手機給我!”男人淡淡的開口道。
沈嘉霓點頭嗯了一聲,然後趕緊拿出電話給了男人,只見他打了一個電話就還給她了,看樣子他是沒有手機,不然也不用這麼狼狽了。
“他受傷了,看起來很嚴重,我們送他去醫院吧!”沈嘉霓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唐易,轉頭詢問著楚錦年。
“去醫院做什麼,他從來就沒有出現在這裡過,明白嗎?”楚錦年冷聲哼到。
納尼,他現在不就在這裡啊,怎麼能說不在呢,沈嘉霓有些糊塗了,不過算了,這個男人說沒就沒有吧,反正他就這麼霸道的,他高興就好。
“哦,對了,我看看,呼……你沒事兒太好了,嚇死我了……”沈嘉霓回頭就打量起了楚錦年,然後有些破涕為笑的說道,本來她還以為他會受傷呢,這下子心裡踏實多了。
男人有些受不住女人這種高興的表情,她面對他的時候要嘛是哭,要嘛就是戰戰兢兢的,都要愁死他了,害他每次都要莫名其妙的發脾氣來。
“啊……楚……小心……”沈嘉霓余光突然看到楚錦年的背後有一個人正對著他的後背要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