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你能來我真的太高興了
離開沈傑的病房之後,沈嘉霓足足在醫院的天台上做了一早上,看著藍藍的天,白白的雲,這應該是算是一個好天氣吧,可她的心情卻是那樣的陰霾,讓人窒息,此刻她最需要的不是別人的陪伴和安慰,而是安安靜靜的一個人好好的思考自己的人生。
我命不由天,是魔是仙我自己說了才算,沈嘉霓笑了,她嘲笑自己的愚蠢和懦弱,就連小哪吒都那般不認命,她卻總想著認命,被楚家趕出來的那天不就說好了要堅強,要為自己而活嗎,可她一樣都沒做到,還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惹上了一個和自己丈夫長相相近的男人,她還有什麼資格說愛自己的丈夫呢。
拍掌聲響起,驚得沈嘉霓迅速的轉身,她明明記得只有她一個人在這兒的,何時來的人,看到來人的那一瞬間她氣憤的轉身,感覺多看沈嘉琪一眼都覺得髒了自己的眼睛,真恨自己當初沒讓楚錦年讓沈嘉琪再無翻身之地,而選擇聽媽媽的話給沈嘉琪求情。
雖然傅氏公司出現了危機,但她們一家人好好的,即使破產了,她也能靠自己去找份工作養活自己的父母,可就是這個女人的出現,那肮髒齷齪的事情一夜之間被揭開了,她一夜之間什麼都沒了,她一夜之間淪為被包養的野孩子。
“真沒想到你一個楚家的棄婦,人人唾棄的謀殺親夫的女人,居然這麼有本事,左右勾搭不說,就連NI集團的董事長沈傑也被你勾搭上了。”沈嘉琪嘴角噙著一抹淺笑,冷嘲熱諷起來了,沈嘉霓不予搭理,起身便要離開 ,卻被她狠狠的拽住了手腕。
“你想干什麼?”沈嘉霓氣憤的瞪著沈嘉琪高聲道,一臉的氣憤,她真恨不得和這個沈嘉琪打一架,解解氣,讓自己心裡暢快一些。
“想干什麼,我要干什麼你也覺得你還能站在這裡嗎?”沈嘉琪高聲冷哼,她本也是想讓人設計將沈嘉霓的名聲毀個徹底,沒想到那個懦弱不堪,愚鈍的爸爸卻替她給了這個沈嘉霓這麼沉重的一擊,她不來看看沈嘉霓躲起來哭的樣子,那不是很虧。
“那這麼說,你是來看我哭的了。”沈嘉霓也不傻,硬碰硬絕對不落好,輕蔑的淺笑一聲。
“那是當然,你雖然是沒人要的野種,哈哈,但好歹是我們沈家收養的女兒啊,法律上咱兩可是姐妹呢,你躲在這哭,沒人看多浪費對吧,哈哈!”沈嘉琪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完全忘了女子該有的矜持。
“怎麼看到我哭,你就這麼高興啊,就忘了被賣到非洲軍區的事兒了啊,哎呀,還是說姐姐啊,你很享受在那裡的日子啊,每天有那麼多的男人滋潤你是吧。”沈嘉霓笑的極其諷刺,字字如真一般插入沈嘉琪的心裡,就在沈嘉琪慌亂的那一瞬間,沈嘉霓趁機掙脫了被拽住的手,與沈嘉琪拉開了安全距離。
“你……你別以為你比我好哪去,那個愚蠢到被沈凌坤奪走財產,趕出家門的傅怡蘭,你一直以為是親生媽媽的人,你還不知道吧,當年就是她親手把你賣給楚錦年的,讓你成為了人家的情婦,成了人家的暖床工具,怎麼樣,這個消息刺激嗎。”果然這個沈嘉琪不逼死自己是不會罷手了,聽了沈嘉琪的話,她也就不用再去查證沈傑剛剛給她看得資料了,也許她真的不該在那般單純了。
回想這一切, 若是她事事都能多個心眼的話,何至於到最後才知道這一切呢,像個傻子一樣被耍弄呢,被傷的遍體鱗傷還覺得這一切都值得,呵呵,她再也不會那麼傻乎乎了,沈嘉琪想要看她哭,她就笑,不,不只沈嘉琪,所有想看她哭,看她難過的人,她都要笑給他們看。
“刺激?你覺得如今的我,還有什麼能刺激得到嗎,沈嘉琪,你是活的太無聊,成天想著怎麼欺負我是嗎?”沈嘉霓一臉好奇,可笑的模樣看著沈嘉琪,除了用無聊來解釋沈嘉琪的行為,她想不出來有什麼讓沈嘉琪如此執著於欺負她。
“欺負你,你錯了,我是要弄死你,讓你嘗嘗幾倍償還當年我因為你所受的罪,這些事兒不過是給你點小刺激,好戲才剛剛開始,我要看著你一步一步的走向生不如死的境地。”沈嘉霓冷笑一聲,整個人就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撒旦一般,眼眸冷厲的讓人害怕。
“生不如死?好啊,那你就來吧,我等著你,別到時後自導自演,把生不如死的人變成你自個了。”這樣的恐怖的沈嘉琪著實讓沈嘉霓驚愣了一下,但她知道輸人不輸陣,再說了,她發現了自己的人生是不可能平坦的,所以接下來不管等待著她的是什麼,她都要笑著面對,隨心而欲的活著,別人越想她哭泣,放棄,她便笑著活著,努力著。
“果然是伶牙俐齒,寶貝啊,這就是你家那個抱回來的野種啊,看起來她還挺能自欺欺人的嗎,連親生父母都不想要她,她還笑的出來,還如此口齒伶俐,果然不簡單,難怪把你們家攪得一團亂。”突然出現一個M國男子走出了天台的門,親昵地將沈嘉琪擁入懷裡,曖昧的輕吻了沈嘉琪的耳垂,看似附耳和沈嘉琪說的話,實則是說給沈嘉霓聽得,因為那瞥過來的余光閃入了沈嘉霓的眼中。
“那是,我這個妹妹可不簡單了,所有她看上的男子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親愛的,你還是不要看她那妖媚的狐狸眼睛裡,你若是被她勾了魂去,你讓人家怎麼辦呢?”沈嘉琪親昵的依靠入男子的肩膀,手指在男子的胸膛輕柔的撩著圈兒,狠厲輕蔑的目光狠狠的刺向沈嘉霓。
沈嘉霓呵呵地冷笑一聲,果然是一丘之貉,不過她也不是誰都可以拿捏的柿子,她現在就是個小哪吒,小刺蝟,縱然她沒有什麼強大的背景,但她就是她,只要她不死,誰也別想讓她屈服。
“既然你們只是來耍嘴皮子,那我就不奉陪了。”沈嘉霓冷哼一聲,輕蔑的白了一眼兩個人朝著天台門走去了,見她離開了,安德烈立即松開了沈嘉琪,拍了拍身上的定制的上等西裝,沈嘉琪非常討厭他這種動作,沒事搞完她就一副嫌棄的模樣,可嫌棄為什麼還要和她救她,還和她曖昧不清。
“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不過是我暖床的一個工具罷了,該配合你的我自然會配合你,給足你面子,至於你該你做的事,你就做好你的事。”安德烈看都不看沈嘉琪一眼的冷聲說道,沈嘉琪冷笑一聲,也是她最多不過一枚他們從廢物丟裡撿起來用的棋子罷了,天台門後的沈嘉霓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她不知道該誇自己聰明還是心眼多了,但她至少知道這兩個人不是真心在一起的,就算是有合作那也不是真心的,還互相有保留,甚至猜疑,那對付這兩個人就不難了。
坐在林蔭小道的長木椅上,沈嘉霓突然苦笑了一聲,沒想到自己最後還是淪為了自己最為討厭的那種有心計,心眼多的人,但她只能將這一切歸於迫於無奈,如若不此,她如何自保,更如何尋回兒子,此刻她也深刻的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最能相信的人就是自己,誰也不能保證天天和你在一起,時時刻刻保護著你的人,什麼時候他就突然將她推入深淵,傷你最深,恨不得你早點死翹翹。
拿出手機,沈嘉霓撥通了一個電話,接電話的是個老阿姨,聽說她要租房子,高興的不得了,這個老阿姨是個留守老人,是在聖恩大學附近的一個獨立的居民房,鄉裡鄉親都叫她佩姨,兒子一家移民出國了,之前沈嘉霓為了一邊讀書一邊照顧生病的傅怡蘭,租住在她的房子裡,兩個人相處很融洽,佩姨早已把她當成了閨女一般,聽說她想來租房子,立馬就答應了。
要去佩姨家的時候,沈嘉霓才發現自己是一無所有的,就僅剩下卡裡面的一萬多塊錢,之前還有二十幾萬,全給了彩虹之家,如今就剩下這一點兒,她也不想回傅家去拿什麼行李之類,便去了趟商場,買兩套換洗的衣服和一些日用品,然後放在一個行李袋裡就過去了,從前一直以為和傅怡蘭在一起的母女生活是最溫暖的,幸福的,現在想來,她竟忽略了和佩姨一起生活的那段幸福的生活,真該慶幸自己遇到過這樣的好人。
“哎呀,嘉霓,你能來我真的太高興了。”打開門,看到沈嘉霓的瞬間,牧佩玲的精神顯得格外的好,這牧佩玲的年紀看起來和傅怡蘭相仿,但一看就是那種經常鍛煉的女人,是的,牧佩玲是個藝術家,開了家畫廊,每天除了去畫廊就是去練瑜伽,跳廣場舞,她還兼職了附近阿姨們的廣場舞老師,身子柔軟,保養極好,性子直爽,樂觀愛笑。
“佩姨,這次又要打擾你了。”沈嘉霓也很高興看到牧佩玲,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起來,不管如何她又回來這裡,那肯定是在外面過得不如意,或者是遇到困難了,所以十分的尷尬,平日裡竟沒有多抽時間來陪佩姨,遇到事兒才想到她,這樣一想,她更覺得尷尬了。
“傻孩子,佩姨說了,外面不如意了就回來。”牧佩玲見她如此拘束,笑道,“我一個留守老人家,難得你來和我作伴對吧。”沈嘉霓見她如此說,便露出了笑容,微微點頭,在佩姨的帶領下,她進了屋子,她沒想到佩姨租給她的房子還是原來那間,這讓沈嘉霓有種回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