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又鬧了一次自殺
對於上官澤軒,沈嘉霓覺得有些愧疚,之前因為工作的事情煩惱了他,現在又因為孩子的事情。
“我剛才去打聽了,顧雅雯因為兩年前割腕自殺那次下手太狠了,傷到了手筋,不能在畫畫了好像,加上幼年的時候救楚錦年發生車禍留下後遺症,聽說前兩個月又鬧了一次自殺,又被就下來了。”
聽到這些,沈嘉霓滿帶譏諷的笑了一聲。
“若不是對自己那麼狠,如何能讓他如此恨我,想來自殺對她來說也是家常便飯了,她若真想死,找個沒人的地方一刀子結束自己的生命不就完事了,這種綠茶婊的行為,也就你們男人看不出來了。”
沈嘉霓的話讓上官澤軒可贊同啊。
“別,你可別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啊!”
沈嘉霓不搭理他了,從冰箱裡拿出了食材准備做飯。
想到思君的腸胃炎,又把食材全部放回冰箱。
還是陪著小丫頭一起喝粥吧!
淘米的時候,沈嘉霓就在想,沈傑這次下手這麼狠,原來是因為顧雅雯和他鬧了。
只要她鬧,沈傑就必定為她初期,要讓她這個‘罪魁禍首’不得好過。
房間內的牧思君著實對自己這個爸爸不感興趣,畢竟一個拋棄妻女的男人,還身邊緋聞不斷對吧。
渣男到讓人倒胃口,不過回想,在電梯裡的時候看到他,好像沒有預想中那麼倒胃口。
牧思君打開搜索引擎,搜索了沈傑。
跳出來的,都是沈傑的豐功偉績,年紀輕輕就進入了富豪榜,還是近年來最耀眼的商業奇才……
那麼多的溢美之詞下,牧思君看到一條淹沒在很下面的舊聞。
某豪門私生女冒用救命之情搶走幼時姐妹的心上人!
點進去一看,那個豪門私生女竟然是媽咪,而被搶走的那個心上人竟然是那個薄情寡義的爸爸。
那個幼時姐妹,是同在孤兒院待過的,顧家的遺失的前進,顧雅雯。
就在這個時候,沈傑到達了辦公室,陳竺將調查到的資料彙報給他了。
“沈總,這個叫牧思君的小姑涼,的確是牧楠星的女兒,但沒聽說過牧楠星的老婆懷過孕啊,這日子好像也有些不太對啊,那時候她生病了,還能生下這麼個孩子嗎?”
說到前面,沈傑依舊冷著臉,聽到後面愕然抬頭,深邃的眸子中偷著森冷的光,她騙他。
那件事發生的時候她就懷孕了,這樣算起來就合適了,要嘛就是當年背著他和別的男人生的野孩子。
該死,他這是被坑大了。
震怒之下,沈傑額頭青筋盡顯,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周身散發這可怕的氣息。
讓人感覺下一秒就要火山爆發一樣。
可是他只是沉沉的坐在了辦公椅上,身子深深的陷入了柔軟的椅子中,轉過椅子,背對著陳竺。
“boss……”
雖然氣息不對,但好歹也要關心一下對吧!
“出去!”
可憐啊,這般清冷的聲音從椅子後面傳來,這boss的心情有多差啊,還是溜之大吉吧,快速的出了辦公室。
傍晚時分,夕陽余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了一層淡淡的金光籠罩在沈傑的身上,沒有意思暖意,反之格外的荒涼。
他應該恨那個女人的,恨她輕而易舉的闖進他的生活恨她將自己的生活,感情弄得一團亂,恨她又那麼輕而易舉的離開……
為什麼知道她有個女兒,他那麼氣憤,一想到可能是別的男人的孩子,他心裡頭會那麼難受呢?
牧思君的爸爸只能是他,否則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女人和那個野男人的。
“哈求!”
牧思君突然打了個噴嚏,感覺有人在罵她一樣,直覺告訴她,那個人就是她的渣男爸爸。
“牧思君,你個小孩子家家的,少玩游戲,不然我給你沒收了,你澤軒叔叔的害人。”
推門進來就看到牧思君抱著手機在玩,沈嘉霓就來氣,這小孩子玩手機,會玩物喪志的。
也不知道上官澤軒怎麼想的,干嘛給她買個新的啊,這不是害了她嗎。
見媽咪進來喊她吃飯了,就點了一下回車之後,關上平板,往餐廳這邊走來。
邊走邊說:“澤軒叔叔那是在討好你呢!”
“你啊,這小腦袋瓜子裡都想什麼呢,我和你澤軒叔叔只是好朋友而已。”
牧思君眉頭微擰,衣服小大人的模樣。
“想著怎麼把你嫁出去,畢竟你要是年紀再大一點,還帶著一個小拖油瓶,真的不好找對像啊!”
聽著這話,沈嘉霓無奈的搖頭啊,這真的是泥石流本泥了,小小年紀就想著,給媽媽找對像了。
“我看你啊,就是作業太少了,快吃飯吧!”
見她又撇嘴,沈嘉霓也只能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啊……媽咪啊……怎麼又是白粥啊……”
牧思君眼底清晰可見的嫌棄啊。
“是啊,怎麼又是白粥啊,這怪誰呢,我這還的吃多少天的白粥啊!”
母女就是母女,這嫌棄的表情倒是很相似。
“好好好,是是是,對對對,都是我的錯……”
見到牧思君這敷衍的模樣,沈嘉霓莫名的想起了當初楚錦年對自己不耐煩時候的模樣。
都說思君長得像她,沈嘉霓倒覺得兒子,女兒都不像她,都特別像那個人。
不管是外形,氣質,就連性格洗好都一模一樣。
虧得是自己親生的女兒,否則早就將她抽打好幾百回了,絕不手下留情。
突然擱在一旁的手機響起來了,那一組號碼,看的沈嘉霓心驚膽戰的。
權衡再三那之後,沈嘉霓拿起電話。
“你先吃著,我去接個電話。”
說完之後就拿著手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見媽咪表情有些奇怪,看著她好奇的嘟囔了一句。
“什麼電話呀,不能在她面前打?”
看到這個電話打進來,沈嘉霓就開始不再狀態內,根本沒有聽到自己女兒說的話,徑直回到房間,還鎖上了門。
這兩年,她是換過很多號碼,但沈傑還是能准確的打過來,是不是意味著,一直以來他都對她了如指掌。
就喜歡這樣慢慢的耗著她,看來這把她當老鼠了,自己當成貓了,抓到老鼠之後不吃掉就喜歡玩弄一番。
遲早是要面對的,不管是為了女兒,還是為了不在連累上官澤軒。
就這樣懷著忐忑的心情,接起了電話。
“喂?”
電話接起,那頭卻傳來了一陣爵士樂,噪雜的聲音,這一聽就好像是在酒吧裡面。
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卻唯獨沒有那個人的聲音。
“喂,沈傑?”
沈嘉霓喊出了那個人的名字,這個名字一直都是深埋在心中那暗無天日的角落裡,這麼直接喊出來的,還是第一次。
無人應答,除了忽高忽低的背景音樂之外,似乎還夾雜著男人低沉的呼吸聲。
這樣是不是說,他是醉酒之後打來的了,打錯了?
那她和一個醉酒的人談什麼,想著就打算掛斷電話。
“喂,您好,是這個機主的朋友嗎,您朋友在我們酒吧喝醉了,您方便過來接他一下嗎?”
她傻啊,她還去接他。
“那您可誤會了,我和他不是朋友。”
沈嘉霓非常直接了當的回復,不但不是朋友,他還把她當成不共戴天的仇人了,對吧。
“這樣啊,那您可以通知他朋友來接他嗎?”
酒保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著。
“如果沒人來的話,他這樣不安全。”
肯定是腦袋出問題,沈嘉霓還是決定去酒吧找一趟沈傑,找的理由夠爛:
只是借著這次機會讓他對自己高抬貴手。
遲早都要見,擇日不如撞日。
沈嘉霓換了一身行頭,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和牧思君說自己要出去一趟,讓她乖乖待在家裡別亂跑,有什麼事給她打電話。
雖然思君很多時候不讓她省心,但是她忙的時候,她倒是能安分守己。
再三叮囑她不要給陌生人開門之後,沈嘉霓就出門了。
半個小時後左右,她就到達了酒保口中所說的酒吧了。
燈紅酒綠的,五光十色,爵士音樂忽低忽高,沈嘉霓看得眼花繚亂的。
少了一圈之後,沈嘉霓的目光落在了趴在吧台上的那個人身上。
是啊,她總是能快速的在人群中找到他,他和當年一樣在每一次宴會中,眾多豪門貴胄中,尤數他最神色倨傲,睥睨終生了。
但她早已經沒有當年那種激動和興奮了,心歸平靜的邁開步伐朝著沈傑走了過去。
剛到那邊,就被一個身穿深V黑色緊身連衣裙的女人捷足先登了。
“姐妹日,我的人你可動不得。”
沈嘉霓仔細一看,正是勢頭正火的笑話林菀,聽說她身後有個資本在推,看來推她的人就是趴在吧台上的醉酒的他吧。
一直以為沈傑喜歡的是顧雅雯那種楚楚動人,弱不禁風,小鳥依人的白蓮花,她也曾經想要變成那樣的人,模仿她小鳥依人的語氣,處事風格,甚至是曲意迎合。
但學過一段時間之後,她感覺這白蓮花也是需要天賦的,她恐怕只能是張牙舞爪的小龍呀,或者小貓咪之類的吧。
可這兩年來他的品味好像變了,喜歡上娛樂圈了,還喜歡林菀這種嫵媚性感火辣,脾氣嬌縱任性,沒有行事風格,全憑自己喜好做事的女人。
這不,像林菀這樣除了臉蛋,身材,一無是處的藝人,都能被他捧成流量小花。
這下的資本可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