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隨你,恨我也好,愛我也罷,都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楚慕白故作悠閑的翹起腿,腳不停的搖晃:“現在只有一條路擺在你的眼前,幫我生孩子,我就把小誠小諾還給你,如果不然,你就不要妄想再見他們。”

“還有比你更不要臉的人嗎,他們是我的孩子,你憑什麼搶走。”沈芸夏氣急敗壞的把手中的茶杯朝楚慕白扔過去。

“唔……”茶杯砸在楚慕白的鼻子上,痛叫一聲,猩紅的血立刻流了出來。

他本來可以很輕易的躲過茶杯,可是,他沒有躲,甚至已經做好了被砸傷的心理准備。

“楚慕白,你……”

沈芸夏又氣又急,她看到他閉上眼睛,沒有躲避,他這樣做,又是為什麼,讓她心痛難過,他就會高興嗎?

“滿意沒有?”楚慕白隨手扯了幾張紙巾捂住血流不止的鼻子,平靜的盯著沈芸夏,讓她打一下,他的心裡真的要好受許多。

也許他是被虐狂吧,只有用這種方式,來緩解自己心中的愧疚。

打在他身,痛在她心,哪裡有滿意不滿意的說法。

如果不是他太過分了,她也不會拿杯子砸他。

衝動是魔鬼,也許她該控制好自己的情緒,而不是任意妄為。

手裡的紙巾被血侵透,楚慕白便隨手扔進垃圾筒,又扯了幾張,捂著鼻子。

突然間有時光交錯的感覺,沈芸夏想起三年前,她鼻子流血的情景。

還清楚的記得,當時楚慕白的眼神是那麼的溫柔,就像一汪清泉,緩緩流淌進她的心。

可現在,還是那雙眼睛,卻已經沒有了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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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芸夏無奈的嘆了口氣,說:“把鼻子堵起來吧,不然會一直流。”

楚慕白和沈芸夏一樣,也想起三年前的情景,心不住的抽痛,起身上樓,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久久等不到楚慕白下樓,沈芸夏心急如焚,也跟了上去。

楚慕白房間的門虛掩著有淡淡的白光透出來。

她怯怯的走過去,猶豫了一下,把門推開。

楚慕白已經換了身衣服躺在床上,手依然拿紙巾捂著鼻子,粗重的呼吸,從他的嘴裡有節奏的吐出。

“血還沒止住?”她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心懷愧疚的看著他:“要不要去醫院?”

楚慕然睜開眼,側頭盯著站在床邊手足無措的沈芸夏,突然坐了起來:“我現在完全可以告你故意傷人罪!”

“你……”沈芸夏心裡的愧疚因為他這句話消失得無影無蹤,憤憤的瞪他一眼,拂袖而去。

想離開,可又不甘心,已經走到了院子裡,還是折了回去,拿起沙發上的平板電腦,又看了起來。

小家伙玩得可真開心,他們不知道她的憂慮,也許這樣更好,不會影響到他們。

看著照片,又哭又笑,楚慕白走到了身後,她也未察覺,直到他從身後抱住了她肩,才驚詫的回頭,對上了他幽深的眼。

“你想干什麼,放手!”

沈芸夏奮力站起來,急切的逃竄。

如果他給她的定位是床伴,那她也不會再讓自己繼續沉淪。

楚慕白收回手,環抱xiong前:“給你兩天的時間考慮,我想你應該不會讓我失望。”

“別做夢了,我不會幫你們生孩子,當你的泄yu工具已經夠了,絕對不做你的生育工具。”

她是人,有感情有靈魂,不是工具,也不要遭受工具般的待遇,憎惡他的狠心,魔鬼般的男人,撕裂了她的心。

暗暗告誡自己,不要再愛楚慕白,不要再相信愛情!

跌跌撞撞的跑出別墅,沈芸夏出門沒多久,就摔在地上,蹭破了手,痛得鑽心。

手很髒,血混著泥沙,已經感染了細菌。

黑色的賓利悄無聲息的朝她駛來,緩緩停在她的身旁。

天氣很好,陽光很燦爛,照得賓利車黝黑發亮,足以灼傷人眼。

“少奶奶,少爺讓我送你回去。”司機下車,殷情的替沈芸夏拉開了車門。

“不用了,我想自己走一走,你回去吧!”

她又不是沒有從別墅走回去過,連晚上都不怕,白天更不會有問題,說著就大步邁開,朝前走,膝蓋很痛,可她咬牙堅持,不想讓人看了笑話。

司機打電話請示過楚慕白,便調轉車頭,開了回去。

不多時,楚慕白穿著淺灰色的運動服,騎著一輛山地自行車從別墅裡出來,這車還是他讀高中的時候騎過了,一來是因為質量好,二來保養得也好,十幾年過去了,依然光亮如新。

楚慕白一直想騎自行車載沈芸夏一次,沒想到,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會有這個願望,是因為他小的時候,爸爸經常騎自行車載他和媽媽,他坐前面的橫杠,媽媽坐後面的貨架,妹妹還在肚子裡,沒生出來。

也許是因為年紀小的關系,那個時候的他覺得自己很幸福。

隨著時間的推移,爸爸媽媽越來越忙碌,那種幸福的感覺,也慢慢的淡去了,只留下記憶,被他小心翼翼的珍藏。

捏下剎車,楚慕白單腳點地,對沈芸夏說:“上來,我送你。”

沈芸夏詫異的看著楚慕白,在看看他騎著的自行車,半響沒回過神。

“上來!”他伸手拍了拍車的貨架,很結實,哪怕坐兩個沈芸夏也不會有問題。

一瞬間,有種他愛著她的錯覺在腦海中浮現,可轉念一想,又立刻否認了,錯覺終究只是錯覺,再真實也是錯誤。

沈芸夏下意識的朝他的腰看去,到這個時候,她還擔心他腰上的傷有沒有痊愈。

楚慕白心領神會,撩起身上的運動服,把腰間已經愈合的傷疤露出來給她看:“傷口已經完全愈合,我沒事了。”

沒事就好,省得她擔心。

深吸一口氣,她正色道:“楚慕白,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有你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我必須告訴你,我不會再受你擺布,更不會讓你再傷害我。”

說完,沈芸夏甩動長發,大步朝前走,根本不接受楚慕白的好意。

沈芸夏走在前面,楚慕白慢慢的騎著車,跟在後面,有的時候,他會停下來,讓她走得更遠一些,再慢慢的追,就像小孩子做游戲般,他樂此不疲。

一輛輛的車從身旁駛過,認識楚慕白的人向他投去怪異的眼神,他也絲毫不在意,繼續我行我素。

沈芸夏知道楚慕白跟在後面,她也不回頭看他,只想快點下山,坐上公交車,就可以擺脫他。

擦傷的手掌上,塵土和血漬已經拿濕巾擦拭干淨,沈芸夏埋頭看著手,沒注意到路邊停了輛車,差點兒就撞了上去。

幸好楚慕白抓住了她的手臂,及時制止了她。

楚慕白也是在這一刻,才看到沈芸夏手掌上的擦傷,心疼的蹙眉:“怎麼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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