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沈芸夏暗叫不好,抓住赫廉勛的手腕兒,快步往外走,齊司莫在後面擋住那些最愛無事生非的記者。
陳威早已經駕車等在了門外,沈芸夏和赫廉勛一上車他便一腳油門飛馳而去,七拐八拐把跟在後面的記者和狗仔隊給甩掉了。
他炫耀完自己的車技之後才駕車送赫廉勛回家。
赫廉勛揉著鼻子,長吁短嘆:“我把手指都捏紅了才忍住沒揉鼻子,太難受了,真是要命!”
“如果最後你沒有回頭,今天的演出就是一百分!”沈芸夏必須讓齊司莫去給各大媒體施壓,制止他們亂寫爆料,不然所有的准備都前功盡棄。
拐過一個路口之後陳威大喊:“不好,後面還有車跟著我們。”
“甩掉他們。”沈芸夏想了想又說:“回陽光小鎮,必須堵住他們的嘴。”
陳威通過後視鏡瞥了赫廉勛一眼,有幾分疑惑,然後將車駛上去陽光小鎮的路。
到達陽光小鎮之後沈芸夏和赫廉勛一起下車,不用回頭她也能感覺到身後有長鏡頭正對著他們,為了保住楚慕白的心血,沈芸夏連忙挽住赫廉勛的手臂,故作親昵的進屋。
到室內她沒有拉窗簾,和赫廉勛聯手做戲給外面的記者看。
“你隨便坐,我去倒水。”沈芸夏說著進了廚房,很快端出兩杯水和一個果盤。
赫廉勛果然沒讓她失望,把這裡當自己家,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等著沈芸夏伺候,他松了西裝和襯衫的扣子,露出寬闊的胸膛以及結實的胸肌,似乎在故意誘惑沈芸夏。
沈芸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坐在他的身旁,端起水自顧自的喝。
“我要吃水果。”赫廉勛沒有起身,只是張大嘴。
“不會自己吃啊?”沈芸夏厭惡的瞪了他一眼,若不是外面還有記者蹲守,她絕對一腳把他給踢出去,得寸進尺。
“你喂我。”赫廉勛伸伸懶腰:“不是說要演戲嗎,演戲就演全套,讓那些記者找不到疑點,現在我是楚慕白,不是赫廉勛,你當我是楚慕白就行了!”
雖然是相似的臉,可終究是兩個不一樣的人。
沈芸夏深吸了一口氣,握緊銀制水果叉戳了一塊蘋果放進赫廉勛的口中,冷冷的說:“不要自以為是!”
“我沒有自以為是,只是拿了你的錢為你辦事,如果被記者發現我是赫廉勛不是楚慕白,亂寫一通影響集團的股價可就麻煩了,哦,對了,我昨天把所有的積蓄全部投進去了,為了我的身家性命,不也該好好的演正常戲嗎?”赫廉勛嚼著蘋果,笑道:“我也算是聚能集團的小股東了。”
沈芸夏放下銀叉,起身去收撿小諾小誠到處亂扔的玩具。
“你懷孕就不要彎腰做這些事,我來吧!”赫廉勛搶過沈芸夏手裡的玩具,三下兩下就把地板收拾干淨。
盯著赫廉勛的背影,沈芸夏冷聲問:“你怎麼知道我懷孕了?”
“上次吃飯你不是吐了嗎,我還恭喜你了!”經由赫廉勛提醒,沈芸夏才想起確實有那麼一回事,緊繃的神經才松懈下來,她懷孕的消息只有最親的人知道,不想聲張,而且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赫廉勛把小諾小誠的玩具全部撿進玩具箱之後驀地回頭,發現沈芸夏正看著自己,四目相對的一瞬間,他咧開嘴笑了:“我知道你是在看你的老公,不是在看我!”
知道就好!
沈芸夏坐回沙發,端著果盤自己吃了起來。
“有沒有你老公的照片,我和他真的很像嗎?”赫廉勛坐到沈芸夏的身旁,好奇心陡增。
“是很像。”這一點沈芸夏永遠也不會否認,她拿出手機打開相冊遞給赫廉勛。
他看的目瞪口呆:“太像了,我必須回去問問我媽,是不是有個失散的雙胞胎兄弟。”
“哪有相差五六歲的雙胞胎兄弟!”沈芸夏拿回手機,目光平時前方,嘆了口氣,如果楚慕白有兄弟該多好,他出事的時候她也能找個人商量,還好有情同手足的齊司莫幫她,不然她會崩潰。
“哦!”赫廉勛的眸光閃了閃,想說話,最終卻什麼話也沒說,躺在沙發上,許久才叫喚開:“哎呀,什麼時候才能走啊,我要回家,我要卸妝……”
沈芸夏不解:“你不是沒化妝嗎?”
“這身衣服太正式了讓我很不自在,我要穿寬松的運動服!”赫廉勛說著把襯衫的最後一顆鈕扣解開,毫不吝嗇的將他完美的身材呈現給沈芸夏,那八塊有型的腹肌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力量。
沈芸夏眼角的余光看到他在解扣子,眼睛便不往他的身上落,一本正經的說:“忍過去,我會給你加倍的酬勞。”
“有錢就好說,嘿嘿!”赫廉勛坐起來,將房子掃視一圈,問道:“你老公失蹤多久了?”
話音未落,他立刻想起簽署的合約,笑著打嘴巴:“對不起,當我沒說,你老公沒有失蹤,我什麼也不知道!”
雖然沈芸夏沒有提楚慕白的只字半語,但赫廉勛也能猜到一二,好奇心人人都有,不過在錢的面前,他的好奇心可以沒有。
出乎赫廉勛的預料,沈芸夏回答了他的問題:“五十三天!”
每一天她都在思念中醒來,在思念中度過,在思念中入睡,時時刻刻,分分秒秒,楚慕白的身影都在她的腦海中縈繞,太多太多的思念如巨石一般壓在她的胸口,讓她喘不過氣,卻不能吐露一個字。
再這樣下去,她會瘋!
“這五十三天你一定過得很痛苦吧!”赫廉勛收起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認真的看著沈芸夏。
“嗯。”
很痛苦,很痛苦,已經沒有任何合適的字眼可以形容她的痛苦。
沈芸夏終於鼓起勇氣直視赫廉勛,透過他的臉,她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楚慕白,她深愛的人,孩子的爸爸!
“如果你願意,可以摸我的臉。”赫廉勛說著拉起沈芸夏的手,放到自己的腮邊:“想像一下,我就是你的老公,楚慕白,楚慕白就是我!”
仿佛被催眠了一般,沈芸夏真的把赫廉勛當成了楚慕白,眼淚一湧而出:“慕白,你終於回來了,我等你等得好辛苦。”
“我回來了,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赫廉勛本想將沈芸夏抱入懷中,但考慮到她的感受,只是輕拍她的肩,別說沈芸夏把他當成了楚慕白,他把自己也當成了楚慕白來演這場戲,給予沈芸夏安慰。
沈芸夏呆呆的看著赫廉勛流露出同情的臉,終於從自我催眠中清醒過來,她揉散眼底的淚花,自嘲道:“對不起,我最近精神狀況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