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與齊司莫四目相對,冷菲兒堅定的說:“這裡就是我的家!”
“我的意思是你父母家。”
“不想回去,回去他們就不停的問我們什麼時候結婚,把我問煩了。”冷菲兒眼眶突然紅了,撇著嘴說:“我總不可能告訴他們,你不想娶我吧!”
一句話說得齊司莫心裡很不是滋味兒,他起身走到冷菲兒的身旁,抱住她:“我不是不想娶你……”
“那是為什麼不娶我?”冷菲兒眼淚吧嗒吧嗒往下墜,可憐的模樣讓人心疼。
齊司莫嘆了口氣,說出心裡話:“很久以前我就對自己說,這輩子只結一次婚,只愛一個女人,你總是把分手掛在嘴上,讓我感覺很不安定,認為你並未打算和我共度一生所以才會那麼說,什麼時候你不再說分手,我們就結婚。”
“真的嗎?”冷菲兒不敢相信的問。
齊司莫揉著她的頭發,笑著說:“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以後我不會再分手了,我要一輩子和你在一起。”冷菲兒緊緊抱住他,大聲的宣布:“齊司莫,我愛你!”
“我也愛你。”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向冷菲兒表達愛意,不知何時,她已經走入了他的心,出門在外,心裡滿滿的都是對她的擔憂和掛念。
心底的陰霾一掃而空,冷菲兒笑眯了眼:“再說一遍。”
“我愛你!”齊司莫輕笑:“說多少遍都可以,我愛你,我愛你!”
“終於聽到你主動說愛我了,太開心了。”冷菲兒站起身,踮起腳尖在齊司莫的臉頰上吻了一下:“一輩子只愛我嗎?”
“是,一輩子只愛你!”只要兩人好好相處,一輩子並不是不可能。
齊司莫吻了吻冷菲兒的耳垂:“願不願意當我的妻子?”
“願意!”冷菲兒爽快的回答之後才恍然大悟:“你這是在求婚嗎,不行不行,求婚必須要有鑽戒有鮮花,這樣不算!”
“已經答應了,不准反悔。”齊司莫輕輕的喊了一聲:“老婆!”
冷菲兒撇了撇嘴,表現得很不情願,實際上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好吧,老公。”
幽暗的房間內只亮著一盞壁燈,米歇爾坐在破舊的沙發上吞雲吐霧,煙圈氤氳了她的視線,就算是站在幾步外的楚慕白也看得不真切。
逼仄的空間內悶得透不過氣,楚慕白靠窗而立,呼吸窗外鑽入的新鮮空氣。
沉默了許久,米歇爾瀟灑的抖落煙灰,冷笑著問:“想不想從這裡離開?”
“這還用問嗎?”楚慕白重重的吐了口氣,沉聲道:“放我走,錢不是問題。”
“我不缺錢。”她缺的只是一個愛的人,米歇爾捕捉到楚慕白眼中的厭惡,她自嘲的笑了,多年前,她也是天真浪漫的少女,在失去深愛的男人之後她才會變得這麼殘暴,別說楚慕白,就是她也不喜歡這樣的自己,滿手血腥也換不回天真浪漫的年紀,只有在看著楚慕白的時候,才能感覺到心髒在跳躍,證明自己還活著。
楚慕白冷靜的與米歇爾對視,將她的自嘲收入眼底,眸色更深更沉:“你想要什麼?”
“你!”米歇爾手指一松,半截煙掉落在地,高跟鞋重重的把煙踩滅,火星從她的腳底竄出,一步,一步,穿越煙霧,朝楚慕白走去,在他的身旁站定,再次嚴肅的重申:“我只要你,one-night,明天,你就可以回家!”
回家,多麼誘人的字眼,可是……
楚慕白的目光落在米歇爾美艷的臉上,冷冷的說:“不答應過我的妻子,不碰別的女人!”
雖然失去了人身自由,但楚慕白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第一,不背叛沈芸夏,第二,不殺人放火,第三,不沾染毒品,這些日子米歇爾也還算尊重他,她一直希望通過自己的魅力征服他,沒有用過強,但現在,米歇爾明顯沉不住氣,一定有什麼事瞞著他。
雖然楚慕白暫時沒有猜到是什麼事,但他相信很快就會有轉機。
“你不說,我不說,你妻子絕對不會知道。”米歇爾千嬌百媚的一笑,手搭上了楚慕白的肩,隔著襯衫輕輕撫摸他結實的肌肉。
“她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楚慕白將米歇爾的手拿開,拍了拍她的手剛才放著地方:“你這麼美,難道還擔心沒有男人愛你?”
楚慕白的舉動並未惹惱米歇爾,她下意識的撥了撥自然卷的長發:“我從不擔心沒有男人愛我,只是,愛我的男人我不愛,我愛的男人不愛我,我已經不再相信愛情。”
“愛情並不是相愛那麼簡單,還有責任。”楚慕白揮了揮手,將面前的煙霧撥開:“我離開她兩個月了,每一天對於我來說是煎熬,對於她來說更是煎熬,也許她以為我已經死了,滿心都是絕望。”
米歇爾靠著楚慕白,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身上游走,哂笑道:“說不定她很快就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你對於她來說並不如自己想像中那麼重要。”
“如果我真的死了,我希望有一個和我一樣愛她的人代替我照顧她,現在我活著,我不會給任何人機會,她是我的妻子。”楚慕白往旁邊挪了挪,躲避米歇爾不規矩的手,劍眉緊蹙,冷聲道:“我對你沒興趣。”
“等我殺了她,你心裡就有我了,就算是恨也無所謂。”米歇爾撲入楚慕白的懷中。
楚慕白觸電般的推開米歇爾:“你敢動我妻子一根毫毛我就和你同歸於盡。”
“你就那麼愛她,為了她願意放棄自己的生命?”米歇爾趔趄著後退了幾步,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楚慕白,仿佛不認識他一般,雖然朝夕相對兩個月,但她依然不了解他,他的心事也從不會和她分享,就算他不說她也知道,他每天都在想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米歇爾呆呆的看著楚慕白,想起那個她刻意遺忘的人,眼淚一湧而出:“曾經我也愛過一個人,願意為他去死,他是國際刑警,在我的身邊,利用我,搜集我爸爸的販毒證據,他說他從未愛過我,每天面對我就想吐,他已經被我爸爸打斷了腿,胸口也在流血,說話的時候血從他的嘴裡不斷的流出來,但最致命的一槍卻是我開的,打在他的頭上,讓他再也不能說那些侮辱我的話,我抱著他的屍體哭了兩天,第三天,一把火把他給燒成了灰燼然後扔進大海喂魚,我就是這樣一個狠毒的女人,連自己最愛的人也可以殺,更何況是你。”
米歇爾的手上突然多了一把手槍,抵在楚慕白的眉心:“你怕不怕死?”
“開槍!”楚慕白閉上眼睛:“殺了我,放過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