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不關你的事

   鄭凱文走到蔣悅的面前,站定,開口說:“跟我走。”

   說完轉過身,向著後面一輛全黑的車走去。

   但是走著走著,鄭凱文發現了不對,轉過頭,就看到那本該跟在自己身後的人,還站在原地。

   鄭凱文有些生氣,一直沒表情的臉上也出現了怒色。

   又折回到蔣悅面前,帶著微怒的語氣說:“你這人怎麼回事,不是叫你跟著走的嗎,聽不懂我的話嗎?”

   蔣悅看到面帶怒色的鄭凱文,覺得還是這樣的他比較可愛,不由得咧開嘴笑了。

   鄭凱文被蔣悅的笑容弄得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這樣的笑容又讓他覺得很熟悉。

   不由得,鄭凱文盯著蔣悅認真的看了一會兒。

   但是鄭凱文翻遍記憶,也不記得什麼時候見過這個小太妹一樣女孩。

   蔣悅被鄭凱文盯著看了有兩分鐘,有些不好意思了,故意咳嗽了一聲,企圖引起鄭凱文的注意。

   但是鄭凱文好似未聞,還是盯著蔣悅看。

   蔣悅見自己幾次咳嗽都沒有將面前的男人拉回來,干脆直接開口,說:“喂,你看夠了沒有,不是說要我跟你走嗎?怎麼還不走?”

   陷入思考的鄭凱文,終於在蔣悅的聲音中回過了神。

   意識到自己做得什麼事,鄭凱文不好意思地干咳一聲,尷尬的說:“走,怎麼不走。”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鄭凱文眼神閃躲,不敢看蔣悅的眼睛。

   蔣悅看著不自然的鄭凱文,覺得有些好玩兒,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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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悅跟在鄭凱文身後上了車,兩人並排坐在車後座,前面司機開著車往前走。一路上,鄭凱文還在想之前的那種熟悉感來自哪裡?

   為了加深對於蔣悅的印像,以方便自己回憶,鄭凱文時不時的在蔣悅看不見的地方偷偷的觀察著蔣悅。

   蔣悅作為一名吸血鬼獵人,面對鄭凱文的偷偷觀察,早就知道了,只是知道他對自己沒惡意,也就不管他了。

   而在另一邊,蘇西月和溫寧所坐的車內。

   在司機將隔板升起之後,溫寧直接伸手將蘇西月抱到自己的腿上。

   兩只胳膊緊緊的樓住蘇西月的腰,頭壓在蘇西月脖頸處。

   蘇西月被溫寧這一系列的動作嚇到了,掙扎著要離開他的懷抱。

   只是,蘇西月越是掙扎,溫寧摟的就越緊,緊到有那麼一瞬間,蘇西月覺得自己的腰都要被溫寧摟斷了。

   溫寧好像意識到,自己用力過大了,放輕了力道,但還是不讓蘇西月掙脫。

   溫寧抬起頭,與蘇西月四目相對,目光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臉上深深地後悔也是顯而易見的。

   溫寧棱角分明的薄唇緩緩吐出幾個字“對不起,我來晚了。”

   聽到溫寧的話,看著溫寧臉上的後悔,蘇西月的腦袋好像停止了運轉。

   蘇西月覺得自己所有的一切就定格在溫寧所說的這句話和溫寧此時的表情上。

   蘇西月不禁想到,溫寧作為堂堂的總裁,一直站在決策者的位置上,哪敢有人說他的錯。

   但現在竟然來跟自己道歉,而且還是一件與他無關的事。

   蘇西月也停止了掙扎,定定的看著溫寧,輕啟紅唇“這又不關你的事,你不需要自責的。”

   聽蘇西月這麼說,溫寧知道蘇西月還是把自己擋在心門之外。

   溫寧有些無奈,將蘇西月摟入自己的胸膛,嘆息著說:“以後你可以試著依靠依靠我,不要什麼都自己抗。”

   蘇西月靠在溫寧懷裡,聽著耳邊傳來的“咚咚咚”的強勁有力的跳動的聲音,感覺到了從未感到過的安心。

   再加上溫寧低沉溫暖的聲音,讓蘇西月有一種想要在這個胸膛一直躺下去的衝動。

   這麼想著,蘇西月也這麼做了。

   蘇西月伸出手圈住溫寧的勁腰,臉更深的埋進了溫寧的胸膛。

   溫寧也感覺到了蘇西月的依賴,嘴角顯現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回到蘇西月家之後,溫寧以蘇西月的膝蓋和手肘受傷為由,堅持將蘇西月抱到了她的房間。

   蘇西月面對溫寧的堅持很是無語,但也只能由著他去,蘇西月覺得此時的溫寧就是個孩子,需要人哄著。

   蘇西月在想,如果讓溫寧公司的人看到他們的堂堂總裁如此孩子氣的一面,會怎麼想呢。

   溫寧將蘇西月抱到房間以後,把她放到床上,然後出去找來了紗布、醫用酒精、棉花和棉簽。

   溫寧將蘇西月身上自己的西裝脫掉,露出受傷的手肘,此時蘇西月手肘上的血跡已經干了。

   溫寧用棉簽蘸了酒精,輕輕的在蘇西月的傷患處擦拭,蘇西月時不時的發出“咝咝咝”的聲音。

   每一次聽到這些聲音,溫寧擦拭的手都會更輕一點。

   好不容易將蘇西月的手和腿的傷都給包扎好了,蘇西月和溫寧兩人都出了一身汗。

   蘇西月是痛的,之前處於緊張狀態,沒感覺到痛,現在放松下來了,再加上酒精的刺激,更痛了。

   溫寧是緊張的,她怕弄疼蘇西月,所以在整個過程中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精神一直是緊繃的,所以出了一身汗。

   溫寧給蘇西月處理完傷口後,這個小小的房間裡就充滿了淡淡血腥味。

   雖然這血腥味很淡,幾不可聞。

   但是對血液很敏感的蘇西月和溫寧卻可以清晰的聞到。

   蘇西月頓時就有了吸血的欲望,她痛苦的壓抑著這種感覺,但是越壓抑,這種欲望就越強烈。

   當然,溫寧也沒好到哪裡去,但他還能克制住自己想要吸血的欲望。

   溫寧看蘇西月那痛苦的表情,走到蘇西月的身邊,緊緊摟住她,試圖幫她減輕痛苦。

   但是待在溫寧懷裡的蘇西月,抬起頭看著溫寧的臉,眼裡因痛苦而變得水汪汪的,顯得可憐極了。

   溫寧看著這樣的她,很是不忍,輕拍著蘇西月的背,安慰著她。

   蘇西月難受的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雙手緊緊的抓住溫寧的衣服,撕扯著。

   不忍蘇西月如此痛苦,溫寧抬起手將自己的手指咬破,送到蘇西月口中,讓她吸自己的血。

   感覺到口中有自己需要的東西,蘇西月的理智被吸血的欲望吞噬了,噙住那東西拼命的吸了起來。

   大概吸了有5分鐘,蘇西月恢復了理智,看到自己含在嘴裡的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將溫寧的手指放開,趴在溫寧的懷裡“嗚嗚嗚……”哭出了聲,而且有越哭越厲害的趨勢。

   溫寧知道她在哭什麼,知道她想要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她不想吸血。

   但是溫寧卻想要蘇西月永遠的變成吸血鬼,這樣她才能和自己一起度過將來的漫漫長路。

   溫寧知道這樣的自己很自私,但他就希望蘇西月能夠一直陪著他。

   溫寧只是將蘇西月抱在懷裡,頭抵著蘇西月的頭,默默的陪著她。

   等到蘇西月發泄的差不多的時候,她把頭從溫寧懷裡抬了起來。

   直直的看著溫寧,久久的沒有說話。

   因為蘇西月知道有些感激與感動是不需要說出來的。

   蘇西月的痛苦解除過後,和溫寧的關系也拉進了不少。

   此時兩人都脫鞋,靠坐在蘇西月的小床上,聊起了天。

   基本上都是蘇西月在說,溫寧在旁邊靜靜的聽著。

   說的都是蘇西月小時候在孤兒院受人欺負了,長大後開花店的事,等等。

   溫寧時不時的插上幾句自己的看法,比如在蘇西月說自己被欺負時,溫寧說:“你應該欺負回去的,這樣的話,他們下次就不敢欺負你了。”

   再比如蘇西月說自己從小就想開個花店,溫寧就說:“如果當時我在你身邊,我一定會買下所有的花店讓你來當老板。”

   聽著溫寧的話,蘇西月一直微笑的看著溫寧,眼中閃爍著點點濕意。

   那是感動的淚光,幸福的淚光。

   能遇到一個真心對自己,不求回報為自己的人,蘇西月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蘇西月覺得自己很幸運,能遇到溫寧。

   蘇西月覺得自己這一生所有的好運都用來遇見溫寧了,雖然遇到溫寧帶給了自己這一生中最大的不幸,但蘇西月知道自己從不後悔遇到溫寧。

   蘇西月很清楚自己是愛溫寧的,但是她卻也知道,自己和溫寧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因為蘇西月知道,自己愛溫寧是真的,恨他也是真的,雖然有愛在,但恨也是不可磨滅的。

   講完了過去的回憶,蘇西月又給溫寧講了自己的夢想與希望。

   蘇西月的夢想就是開一家屬於她自己的花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一天都與花草打交道。

   在蘇西月看來花草就像孩子一樣,讓她一整天心情都很好,不會讓她想起痛苦的時光。

   蘇西月的希望就是,像個平常人一樣,安安穩穩的過完這一輩子。

   因為蘇西月深諳知足常樂的道理,她只想做一個快樂的人。

   溫寧聽蘇西月說她希望能像普通人一樣平淡的過完一生,心裡很不舒服。

   溫寧覺得自己早就跟蘇西月表示過了,自己喜歡她,從見到的第一面開始,因此能和蘇西月在一起,是溫寧一直以來的期望。

   之前蘇西月還是正常人類的時候溫寧不敢說永遠,但現在蘇西月和他一樣也是吸血鬼了,溫寧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現在蘇西月卻想恢復成人類,溫寧備受打擊,但是為了滿足蘇西月的希望,溫寧也只有盡量去幫她打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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