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兵行險招
不過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雖然狠,在魏嬰看來卻不值一提。文家能夠發展到現在這樣的規模靠的不過是以前的根基,而現在被文素荷文燁淳這樣的後輩折騰下來早就已經殘破不堪,就憑他們這樣的資質還想要跟自己鬥。
不過是不自量力而已。
然而秦書遙看著魏嬰這一副明朗的表情,心裡的疑問卻更加深了。明明出了那麼大的事情,為什麼魏嬰卻一點都不著急呢。
“真的沒問題麼?”
“秦秦,你難道就這麼不相信我麼!”
魏嬰聽到自己的能力再次被秦書遙質疑了,氣呼呼地鼓起了臉,瞪著眼睛不滿地看著秦書遙。
“啊呀,我這都是擔心你啦,公司沒事當然好啦。”
秦書遙也見勢不好連忙轉移話題哄著魏嬰。
“公司的事情你就那麼上心,那我呢?你就不能多想想我麼……”
魏嬰好像真的生氣了,他抱著雙臂轉過身去,別過臉就是不看秦書遙。
“我早上想,中午想,晚上想,可是一直都在想你呢,難道還不夠麼?”
聽到這話,魏嬰總算是重新揚起笑容。他看著秦書遙漂亮的側顏,伸出手溫柔地撫上她的後腦勺,直接就吻了上去。
“所以你只要負責想我、愛我就好了,別的事都不用管。”
魏嬰低沉的嗓音似乎有一種魔力,讓秦書遙不知不覺就輕輕點了點頭,忘卻了自己的擔心。
可是接下去事情卻沒有像魏嬰說的那樣往好的方向發展,魏嬰的公司似乎被人抓住了把柄,一時間不利於魏氏集團的小道消息不脛而走。
更是有知情人士向報社爆料魏氏的財務報表上有一大筆錢走向不明。而這筆錢很可能被用於某些非法用途。
“小書遙,你不舒服麼,這麼表情那麼不好啊。”
一邊的葉子看到秦書遙盯著手機明顯變得陰沉起來的臉,有些擔心地問道。
“我……”
“怎麼了?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秦書遙剛想開口解釋一下自己沒事,就被聽到葉子的話突然湊過來的權真給嚇了一跳。連手機都沒抓穩掉了下去,還好權真眼明手快幫她接住了才避免了手機的犧牲。
“秦書遙,你真的沒事嗎?”
察覺出了秦書遙的不對勁,權真也微微皺起了眉頭,他抓過秦書遙的手把手機放到她的手心裡。可是卻無意中看到了秦書遙屏幕上讓他大吃一驚的新聞。
“我的天,魏氏集團將要面臨破產危機?”
“是啊,你難道還不知道麼?這兩天這件事情鬧的可厲害了,聽說每天都有一大群人聚集在魏氏集團的下面鬧罷工呢。我前幾天經過他們公司樓下那是黑壓壓的一片,好多台新聞采訪車也都停在那邊……”葉子看到權真這一驚一乍的,在旁邊解釋道。
“不是吧,魏氏集團那麼大的公司能倒閉?不過這跟你有什麼關系啊?”權真不明所以的看向秦書遙。
要是敦煌要倒閉了,她才應該這麼失落吧?
“就是啊,小書遙,難道你有朋友在魏氏集團工作嗎?”葉子擔心的看著秦書遙,“你還是讓你朋友想想後路吧,現在外面對魏氏的風評那麼差。我看啊,估計是八九不離十了……”
後面兩個人說了什麼秦書遙就沒聽進去了,她的心裡現在五味陳雜。
又是這樣麼……自己永遠只能從媒體上,別人的口中知道魏嬰的事情……
一種鋪天蓋地的失望和不安感在這一刻向秦書遙襲來,她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在魏嬰心裡的地位。他為什麼總是說一套做一套,說了不會再對自己隱瞞可是魏嬰卻對自己的事情從來都閉口不提。
這種感覺甚至蓋過了秦書遙心裡的擔憂,她決定去魏嬰的公司看看。
果然如葉子所說,魏氏大樓的大堂裡現在圍滿了人。她壓了壓頭上的帽子,不動聲色地快步向電梯移動著腳步。
“是秦書遙!”
可是在快到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秦書遙還是被一位眼尖的記者給認了出來。
“啊,秦書遙……”
“她來干什麼的,不管了先過去吧……”
大概是等了好幾天都一無所獲,大堂裡的記者一看到有價值的新聞點就像是蒼蠅看到了臭肉一般,一窩蜂地湧了過來,把秦書遙團團圍住。
無數個貼著不同logo標簽的話筒湊到了秦書遙的面前。
“秦書遙小姐,你怎麼會出現在這?”
“對於魏氏這的財務漏洞,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內情?”
“之前有小道消息說您與魏氏總裁有些不為人知的關系是真的嗎?”
秦書遙面對著眼前那些對著自己不斷地狂閃著的閃光燈和此起彼伏的快門聲,心裡滿是厭惡。
為什麼人們總是傾向於去相信一些醜惡的東西呢,對於娛樂圈的這些個只求話題性而不顧真相的套路,秦書遙就算是到了現在還是無法適應。
也就是因為這樣才讓她無數次的萌生出了想要就此退出娛樂圈的想法。
“魏氏集團的形像一直都很正面,應該不存在任何違法犯罪行為。傳聞中的大額資金用途不明?我想這應該是魏氏集團的商業秘密吧。大家在事情真相被公布之前,最好還是不要妄加猜測給魏氏集團安上莫須有的罪名……”
然而秦書遙的這番正義的言論非但沒有讓那些躁動不堪的記者有所收斂,他們聽到秦書遙的話反而像是抓住了難得的八卦更加情緒高漲起來。
“您怎麼會知道的那麼清楚,秦書遙小姐你是魏氏的股東麼?董事會接下來將會怎樣安撫股權持有者?”
“你是說這次的時間是有人造謠?你這樣說的依據是什麼?”
“你和魏總是不是有關系?交往多久了?可能結婚麼?”
就在這個秦書遙被記者逼的無話可說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衣服帶著嬰鏡和帽子的男人推開了眾人的阻礙奇跡一般地出現在了秦書遙的身邊。
在秦書遙還有些迷惑地想要看清楚來人是誰之前,直接扶著她的雙肩快步把人帶離了現場。
只留下想要快步跟上去的記者群被聞訊趕來的保安給攔在了身後。
“魏嬰?”
秦書遙在認出了來人後有些置氣地想要甩開他的手,可是論力氣她又怎麼可能贏得了魏嬰。面對她的掙扎,魏嬰表現的紋絲不動。
“誰讓你來著的,快回去。有事回家再說!”
聽到這話,秦書遙心裡頓時委屈都翻湧上來。強忍住鼻子的酸意,她用力甩開魏嬰的手,倔強道:“你不想說就不要說好了,當我沒來過!”
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老板?”
這天魏嬰一進辦公室,周潤之就敏銳地發現了他的反常之處。在他跟隨魏嬰的幾百年裡,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魏嬰,他表現的有些垂頭喪氣?還有些委屈?
在解讀出魏嬰的表情後,周潤之都被自己大膽的猜想給嚇了一條。在他的認知中,這兩種情緒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應該會出現在魏嬰的臉上。
魏嬰已經足夠強大到可以抵御一切外力的打擊,他想不出在人世間還會有什麼事情能夠難倒他的老板,這幾乎就是一個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和夫人又吵架了?”
沿襲了一貫的出場作風,魏玲的聲音總是先她的人一步到達。
不過還好這個房間裡的兩個人對於她的這種神出鬼沒都已經有些司空見慣了,魏嬰面對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魏玲,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我不懂她這次又是因為什麼要跟我生氣?難道是怕我公司倒閉了沒錢養她不成?”
魏嬰回想起昨天和秦書遙的爭執開始頭痛起來。
“我看未必哦,夫人這次可是堅定不移地站在你這邊的呢。”
魏玲說著把今天的報紙放到了魏嬰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