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沒有意外
秦書遙眉頭皺得更加,她忽得睜開眼,半起身一把想要一把抱住魏嬰,卻不想自己渾身竟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一般還沒觸碰到魏嬰就要往床上躺回去。
魏嬰順著她伸來的手,一把將她柔軟的身子給帶到自己的身上,這麼一個動作夾得他還尚存在秦書遙身體中的硬塊幾乎要斷掉。
魏嬰再也控制不住獸欲,一下將秦書遙給壓回到床上,捏住她的腰身,狠狠地一挺,幾乎要將她給徹底貫穿。
“啊——”秦書遙痛得淚水再度浸濕了眼眶,感覺到身下一股股暖流。
原來,這就是痛並快樂著麼?
當魏嬰從她身體中出來的時候,她就像一只瓷娃娃般再沒了力氣,只能躺在魏嬰的臂彎中喘著細氣。
魏嬰寬厚的手掌不斷撫摸著她赤裸的身體,從她的眼睛,鼻子,下巴,鎖骨,仍舊一路往下。
不是,還要來吧?
秦書遙猛地一個激靈,想起剛才的疼痛與奇妙又奇怪的感覺,面上就不禁又是一陣滾燙,“你不要動。”
“乖,我就摸摸。”被秦書遙嗔怒的聲音撩得心中欲望又逐漸升起,魏嬰悶哼一聲道。
見魏嬰已舒展的眉頭又隱隱皺起,秦書遙面色一緊,忙問道,“你還好嗎?那禁忌解完了嗎?”
說完,又想到剛才兩人之間發生的事,面色一下又紅透。
秦書遙羞紅的樣子像是一只小白兔,她每努動一下嘴唇此刻都仿佛是在撩撥著他,魏嬰眼眶再度染上紅暈,結巴著說道,“應,應該,還剩一點的……”
“這一點有妨害嗎?”秦書遙趕忙再度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魏嬰木訥般地搖了搖頭,可目光卻始終停留在秦書遙抓著被單卻若隱若現的雪白色挺立上。
秦書遙見他一臉色欲地盯著自己,羞得就差將自己的臉埋進被褥之中。
“秦書遙,我可不可以?”魏嬰喃喃地開口。
“你是不是在騙我?”秦書遙皺著眉頭似是在猶豫。
“秦書遙,我難受,你……”他現在雖然禁忌已經解了,卻真的是很難受,很想將秦書遙給占為己有,不算是欺騙吧?
想著,魏嬰的眼神便更加地有些肆無忌憚。
秦書遙一想到最開始見到他痙攣的場景背後就一陣發寒,可又想到剛才魏嬰所做的事,面上卻是止不住地發燙,她咬著嘴唇,終於像下定決心般問道,“那你輕點?”
見秦書遙答應,魏嬰高興地不停地搖頭,還不待秦書遙放下手中的被單,就如餓狼般再度撲了上去。
在看到他生龍活虎的狀況後,秦書遙簡直是叫苦不迭,然而,自己種的苦果,再難吃也得吃下去,身下所抵的滾燙讓她知道,她是如何逃不過了。
現在她才算是知道,樹上所說的,男人在床上所說的話都是不能當真的是什麼意思。
這男人在床上說的話當真是不能相信!
什麼會輕點?那完全就是胡話好嗎?
他一遍遍地貫穿著她的身體,比剛才更是難以自持,比剛才更是用力,幾乎要將她給整個貫穿。而且還不斷誘騙著她配合著他各種姿勢,他美其名曰是在視頻上看到的!可是,每次當自己被他弄得魂不附體時,才又一次相信了這句話!
秦書遙簡直叫苦不迭,她這叫做自討苦吃!
直到秦書遙被弄得昏睡了過去,魏嬰才是滿意地吧唧著嘴,抱著懷中赤裸的人兒,手中卻還不罷休地捏著她柔軟的堅挺,最後,直到惹得下身又腫脹不堪時,喚了幾聲秦書遙不見她又轉醒的趨勢,才不甘心地甜蜜地睡去。
恰這時一直掩藏在濃霧之中的月亮緩緩地露出零星半點,灑下如輝的月色,從窗口灑進,落在兩人的臉上,清楚地照出了他們二人臉上的笑顏。
他們便像是一對璧人般,沒得讓人心顫。
第二日。
一大早,魏嬰天還沒亮就醒了,他看了眼懷中還在安然熟睡的秦書遙,嘴角緩緩勾起,眼角眉梢皆是笑意。
魏嬰看了看時間,剛好五點,就起身洗了個澡,換了一套西裝,坐上寶石藍勞斯萊斯往公司開去。
因為昨天還剩著些事沒處理,魏嬰昨晚便是通知了助手們今天早些時候到。
魏嬰心裡想著早些處理完事情,早些回去看秦書遙,興許她太累了,還沒醒,心下就一陣愉悅,連平日裡開車習慣性高速度的他都不疾不徐地開著。
到公司時,天空已是露出了魚肚白,只是還不是大亮,但公司中所有的燈已是亮起。
很顯然,因著我們的大總裁的一句話,所有的員工一股腦全部趕著在魏嬰到來前來到。
見到員工們如此上進的模樣,魏嬰的心情更是大好。
一進門,魏嬰便是對幾個助理們笑著打招呼道:“早!”
幾個助理齊齊打了個哆嗦。
這是什麼風吹得不對勁,竟是叫他們的總裁都會對他們笑了?
直到魏嬰的身影消失,幾人還愣在原地,足足十幾分鐘的時間,他們才徹底從驚嚇中回過神來。
當即湊在一起討論他們的總裁今天究竟是怎麼了!
終於,在長達半個小時後的討論後,三個助手下了一個結論,他們的總裁怕是該吃藥了!本著總裁要是病了他們就沒飯吃的後果,三人偷偷摸摸地來到了魏嬰辦公室,在糾結了許久誰來敲門這個問題,直到先聽到魏嬰叫他們進來的聲音後,他們推推嚷嚷地扯著笑進來了。
還是膽大的鄭凱文開口問道,“老大,你這是不是生病了?”
然而,讓他們更為驚訝的是,魏嬰非但沒有拉下臉,甚至面上的笑意更加?
“我今天很不一樣嗎?”魏嬰嘴角忽然一勾,滿眼含笑地看著鄭凱文神秘兮兮道。
鄭凱文扯著嘴角點了點頭,這豈是很不一樣啊?這簡直是判若兩人啊!
鄭凱文干咳了一聲,隨意答道,“嗯,和平時不苟言笑的時候很不一樣,我來猜猜,莫不是老大你的春天到了?”
“這麼容易就看出來了麼?”魏嬰一個挑眉,心中更是愉悅,自己就表現地這麼明顯嗎?
這還不容易?總裁這樣,就差寫在臉上了!
鄭凱文此刻的面色就差在臉上寫上“尷尬”兩個大字了。
原來這事上最恐怖的事莫過於他們家總裁笑了!
見鄭凱文遲遲不回答,魏玲忙著問道,“老板,你倒是說說,究竟是什麼好事啊?”
聞言,魏嬰聳了聳肩,雙手背到座椅後,神秘兮兮道,“我和秦秦……”
“你們怎麼了?”愣在一旁的鄭凱文頓時咋舌,忙問著確認道,“看你樂的,總不可能你們上床了吧?”
魏嬰不回答,卻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轉身拿起文件看了起來。
鄭凱文,周助,二人頓時齊齊愣在了原地,就差當場石化,而魏玲卻是在心中冷哼一聲,自然面上並沒有表露出來。
魏嬰顯然現在滿心思都在自己愉悅的心情上,絲毫沒注意到三人面色的變化,繼續說道,“嗯,吩咐下去,從今天起,公司放三天假。”
“老大……”鄭凱文努了努唇,想說些什麼。
“嗯?”魏嬰看向他,不明所以。
“我們先下去做事了。”鄭凱文干咳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就灰溜溜地跟著兩人出去了。
從魏嬰辦公室出來的三人圍在一起討論了起來這其中的厲害關系。
“天吶,老大居然真的和秦書遙……”鄭凱文搖了搖頭,嘖嘖稱嘆道。
“現在該怎麼辦?”魏玲絲毫不掩飾自己面上的不快,冷哼一聲道。
鄭凱文白了她一眼,“還能怎麼辦?這做都做了,難不成還能讓時間倒回啊?”
魏玲不滿秦書遙這件事,他也是知道,不過吧,雖然他也不是很贊成魏嬰和秦書遙在一起,但也不至於這樣處處針對秦書遙啊。這樣,總會顯得有些刻薄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周助見場子逐漸要冷了下倆,無奈地聳了聳肩,挑重點講道,“可是,你們難道不知道,書上曾經記載,要是吸血鬼和人類誕下孩子的話,那是會發生很恐怖的事嗎?”
“知道又有什麼辦法?難不成要是秦書遙懷孕了我們還能強行將她抓去流產不成?那老大還不生吞活剝了我們!”魏玲瞪了他一眼。
“真就沒辦法了?”
“你有?”魏玲冷哼一聲,“唯一的辦法就是快回去燒柱香,祈禱我們的夫人千萬別懷孕!”
所以,經過一個小時的激烈討論,三人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沒有結果!
因為沒人試過真就按史書所說的,讓吸血鬼和人類生下一個孩子。畢竟,人活一世,安穩就為重要,若不是真是海誓山盟的真愛,沒人會願意冒這個顯得。
只是,他們還不清楚的是,他們的老板究竟只是一時興起,還是當真將一顆心掏給了秦書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