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神秘的醫生
秦書遙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感覺到身上傳來疼痛感,緩緩的睜開眼,看到面前放大了數倍的俊臉,再看看之前站著的地方。
“哇”的一聲,秦書遙哭了出來,哭的暢快淋漓,臉使勁的埋進了魏嬰的懷裡,鼻涕眼淚蹭了他一身。
秦書遙這一哭哭得酣暢淋漓,好像要把這一段時間以來積蓄的情緒全部發泄出來。
她緊緊的摟住魏嬰的腰,好像覺得還不夠緊,還在繼續使勁。
至於蔣天,早就在他開了第一槍的時候就被趕到的鄭凱文和他帶來的人給制服了。
蔣天雙手被按在身後,他用過的火槍,正被鄭凱文拿在手裡。
等秦書遙哭夠了,她從魏嬰懷裡抬起頭,盯著那被自己淚濕的襯衫,很嫌棄的把魏嬰推開了。
魏嬰看到秦書遙的嫌棄,無聲失笑,說:“你自己做的,怎麼還嫌棄了呢?”
秦書遙嘟了嘟紅唇,有些撒嬌的說:“我就嫌棄了,怎麼又怎樣?”
聽到秦書遙這撒嬌的話語,魏嬰又是驚喜又是興奮。
驚喜秦書遙又說話了,而且她此刻給人的感覺好像正常了,高興的是秦書遙對自己的撒嬌,對自己的依賴。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蔣悅聞訊趕來,看到神色正常的秦書遙,又看到旁邊被人看押著的自己的哥哥蔣天,蔣悅內心很糾結。
在來之前,聽守護房子的的保鏢說了,今天有人闖進秦書遙的房間將秦書遙劫走了,蔣悅因為擔心秦書遙趕來看看,但看到是自己的哥哥劫走秦書遙,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一邊是自己唯一的哥哥,另一邊是無辜的秦書遙,蔣悅覺得怎麼做都不對。
但是也不能什麼都不做,於是,蔣悅慢騰騰的挪到秦書遙身邊,硬著頭皮說:“秦書遙,你沒事吧,能不能請你原諒我哥哥,讓人放了他吧!”
蔣悅不知道蔣天所做的事,以為他只是劫走了秦書遙,而且秦書遙也沒受傷,所以才敢說出讓秦書遙放了蔣天的話。
秦書遙一直都知道蔣悅是真心對自己,這也是她第一次有事求自己,雖然自己很不想放過蔣天,但為了蔣悅秦書遙還是說:“既然是你求我,這次就放過他,要是還有下一次,我是絕對不會再放過他。”
魏嬰對於秦書遙的決定很不滿意,但是也沒說出來,只是對著鄭凱文點了下頭。
摟著秦書遙的肩膀就將她拉走了,魏嬰腿長,走得快,秦書遙只有小跑著才能跟上。
秦書遙明顯的感覺到了魏嬰的怒氣,伸手抓住他的衣角,輕輕的扯了扯,小聲的說:“你別生氣了,蔣悅她救過我,這是她第一次求我事情,我不能不答應的。“
秦書遙的解釋取悅了魏嬰,他傲嬌的說:“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放了他的,如果有下次我決不就這麼算了。”
“你是全好了嗎?還有哪裡不舒服嗎?你這些天怎麼回事呀?真是的,害我擔心死了。”魏嬰掰過秦書遙的身體,焦急的問。
秦書遙很清楚這些天魏嬰是怎麼過來的,很是心疼,安慰道:“沒事了,我已經沒事了,全好了。”
魏嬰聽完秦書遙的話,攔腰將秦書遙抱起,想要占便宜還美其名曰:“你才剛剛恢復,需要好好休息,我抱著你,你好好休息,一會兒就到家了。”
秦書遙對他的話很無語,但還是很聽話的任由他抱著,還主動環住魏嬰的脖子。
兩人回去後又洗了個澡,一起躺在床上准備睡覺。
其實就是秦書遙睡,魏嬰陪著她躺著。
剛剛躺下去,魏嬰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秦書遙皺眉,魏嬰揉了揉她的發,將她的頭壓向自己的胸膛,接通了電話。
“魏總嗎,之前你不是在網上發了一個征集廣告嗎?我看到了,我雖然不會治病,但我有辦法,讓吸血鬼變成人類,您看需不需要我幫忙,您不必擔心,我沒有惡意的。”電話那端傳來一個低沉陌生的聲音。
聽到“吸血鬼”三個字,魏嬰臉色變得鐵青,周身的溫度也下降了不少。
“你是誰,怎麼知道吸血鬼的事?”魏嬰用毫無溫度的聲音說。
“您先不要生氣,至於我是怎麼知道的這個問題,答案就是:我和那些您請去的人交流過,他們把看到的情況告訴了我,我就知道了。”對面的聲音中帶著一鄭重。
“我對這件事很有把握,就算不成功也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反應,這個自信我還是有的。”這次對面聲音中又多了些自信。
秦書遙躺在魏嬰的胸前,將電話內容聽的清清楚楚。
秦書遙還在考慮著要不要再試一次,就聽到魏嬰對著電話果斷的說:“你不用再說了,我們不會再試了,帶著你的自信見鬼去吧。”
話一說完,魏嬰就要把電話掛上,秦書遙見魏嬰要掛電話,往前猛地一撲,整個人呀,在了魏嬰的身上,同時也將手機搶到了手裡。
秦書遙皺著一張臉,對著魏嬰說:“你這是干嘛,怎麼不聽聽他怎麼說,真是的。”
對著魏嬰說完話,將手機小心點拿起,放在耳邊“喂,你還在嗎?”
“我還在,魏總呢?”電話中又傳出了剛剛那個聲音。
“魏嬰啊,他在旁邊,剛剛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有把握……”秦書遙很認真的問。
只是還沒等秦書遙將話說完,手機就被魏嬰搶去了,然後啪的一聲就給掛掉了。
魏嬰在看到秦書遙對著電話認真的詢問時,就知道秦書遙打算再試一次。
但是經歷了上一次的失敗後,魏嬰對於這樣的事,已經不允許再發生了,他不想再嘗試一次,看著行屍走肉般的秦書遙,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感覺。
魏嬰覺得如果再經歷一次,他會崩潰的。
但是與魏嬰不同,秦書遙覺得這是又一個機會,而且那人對自己情況了解,還說的那麼自信,很值得一試。
秦書遙看著魏嬰決絕的掛了電話,知道他還在為上一次的失敗而擔憂。
秦書遙已經打定了注意要再試一次,她打算使盡渾身解數,說服魏嬰同意這件事。
於是,秦書遙收回伸出去的手,將腦袋輕輕的放在魏嬰的胸膛上,像小貓一樣溫聲細語的勸著魏嬰,最後干脆軟硬兼施,最終將魏嬰勸服了。
秦書遙高興的在魏嬰臉上印了一個大大的吻,攛掇著魏嬰趕緊給那人回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魏總,考慮好了嗎?我說過我沒惡意,我們之間只是交易而已。”
看著面前秦書遙那期待的眼神,魏嬰緩緩吐出幾個字“明天你來吧。”
魏嬰說完就掛了電話。
事情得到了完美的解決,秦書遙高興的在床上跳來跳去,最後跳到了魏嬰的背上。
魏嬰大手一伸,將秦書遙攔到自己的背上,背著她向著床邊走去。
到了床邊魏嬰手一撈一甩就把秦書遙甩在了床上,緊接著自己也爬上了床,將秦書遙摟在懷裡,命令道:“趕緊閉眼睡覺,明天還有重要的事要做呢!”
秦書遙很高興的擠進魏嬰懷裡,頭枕在魏嬰胳膊上,一手搭在魏嬰腰上,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魏嬰看著睡眠中的秦書遙,眼中滿滿的寵溺。
在她的面前自己所有的原則都是用來打破的,她想變成人類,自己就是再不願意,也還是要幫她的。
秦書遙從第二天就開始接受了那神秘男人的治療。
而蔣悅在秦書遙答應了放她哥哥之後,就跑到蔣天的面前,她扶起蔣天,認真地打量著蔣天,檢查著他是否受傷。
鄭凱文看著蔣悅的動作,眼中露出滿滿的嘲諷,語帶怒氣的說:“你放心,我們只是抓住了他,並沒有對他做什麼,倒是他,對著我們總裁和夫人開了一槍,如果不是總裁他們躲的快,你看到的就是這個男人的屍體了。”
鄭凱文說完,將之前拿在手裡的火槍丟給了蔣悅,轉身走開了。
看著手裡的火槍,蔣悅忘了反應,就那麼直直的站著。
蔣悅從沒想過自己的哥哥會做出這樣的事。
等蔣悅回過神來的時候,面前已經沒了蔣天的身影。
街道又恢復了寧靜,如果沒有手裡那把冰涼的火槍,蔣悅都要覺得這是一場夢。
收起槍,蔣悅向著秦書遙家走去,想到自己之前竟然讓她原諒哥哥,蔣悅覺得都沒臉見她了。
於是,蔣悅改變了方向,向著背離秦書遙家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在外面晃蕩了一晚上的蔣悅還是回到了秦書遙的家,她覺得無論如何都要跟秦書遙說句抱歉。
進到房間就看到,秦書遙和魏嬰在客廳裡和一個男人聊些什麼。
秦書遙看到蔣悅回來了,走過去拉著她的手問:“你怎麼才回來,昨天晚上干嘛去了,一晚上都沒回來,下次跟我說一聲。”
蔣悅聽到秦書遙還在關心自己,知道她沒有生氣,但還是說了句:“對不起……”
秦書遙知道蔣悅在為什麼道歉,也就受下了她的道歉,說:“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也說過,如果有下次不會放過的。”
聽秦書遙這麼說,蔣悅也不知該說什麼,只能應到:“不會了。”
秦書遙將客廳裡的陌生人簡單的給蔣悅介紹了一下,就和那人繼續商量治療方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