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永遠能找到你
秦書遙覺得渾身不適,脖子處還不停的傳來陣陣的疼痛,又因為之前受傷,導致秦書遙失血過多,導致了現在秦書遙腦袋越來越不清楚。
蔣悅很是擔心,輕輕搖著秦書遙,盡量避開她的傷口,問道:“你怎樣了,身體哪裡不舒服。”
秦書遙聽到身邊有人說話,模糊不清的說:“魏嬰,魏嬰,我想你,你在哪……”
秦書遙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弱,最後直接沒了聲音,陷入了重度昏迷,無論蔣悅怎麼搖都搖不醒。
此時距離秦書遙出來之後,已經過了一個上午。
在秦書遙家裡,工作了一個上午的魏嬰,在剛一下班的時候,就立馬趕了回來,想看他心心念念的人兒。
當魏嬰聽說秦書遙今天一個上午都呆在房間的時候,心裡不禁有些擔憂,她的身體出什麼問題了嗎,怎麼一上午都沒出來?
想著,魏嬰就快步走進了那個他這段時間以來感受到幸福的房間。
魏嬰直接旋轉門把手,但是旋了半天,也沒把門打開,魏嬰知道這是在裡面反鎖了,於是拿手敲了敲門。
但是敲了半天,裡面一點反應都沒有。
魏嬰急了,退離了門口,猛的一腳,門被踹開了。
被踹開的門,“咚”的一聲,撞在門後面的牆上,有反彈了回來。
魏嬰上前又把門給推到了牆上,飽受摧殘的門,像在風雨中飄搖的浮萍一樣,在空氣中搖擺。
大步跨進房間,魏嬰風風火火的找了一圈也沒發現秦書遙,頓時急了。
魏嬰出了房間,讓鄭凱文將外面看守的人都叫了進來。
魏嬰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讓走進來的眾人覺得難以承受。
看著走進來的人,魏嬰的怒氣忍到了極限,對著他們吼道:“讓你們好好看著,就是這麼看的,人都沒了,都不知道,你們真是好本事。”
一陣怒吼過後,魏嬰知道此時最重要的就是將秦書遙找回來。
然後,對著面前的眾人吩咐道:“趕緊的,從現在開始,半小時之內,找不到夫人的消息,那後果不是你們能承受的。”
魏嬰說完轉身回了書房,對於他的這群手下的能力他還是清楚的,他只祈禱秦書遙能撐到自己找到她。
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了,書房的門很快被敲響了,魏嬰說了句:“進來。“
然後就看見鄭凱文拿著一份資料進來,面無表情的說:“在小區前面不遠處的路口,監控拍到了夫人坐出租車的離開的畫面,我們順著這車查到,夫人到了郊區一棟廢樓處下了車。”
聽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魏嬰迅速起身,拿起車鑰匙就出了書房。
鄭凱文也在魏嬰之後離開了書房,帶著保鏢驅車向著郊外開去。
魏嬰開著車,一路超車,一路鳴笛,引來一群警車的追趕,但最後都因魏嬰的車速太快追不上而不了了之。
魏嬰將車停在那廢舊的樓房前,下車後直接跑進樓內,撲鼻而來的是濃濃的的血腥味。
魏嬰當然知道這是屬於秦書遙的血,他的眉立刻皺緊了,將樓房的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找了一邊,但就是什麼也沒找到。
魏嬰又下來,在廢樓前四處嗅了嗅,希望能找到,魏嬰找了好一會兒,終於有了收獲。
魏嬰順著血的氣味往前走,終於在走了幾百米的地方看到了秦書遙的身影。
至於為什麼魏嬰沒有看到何琳和那幾個保鏢,是因為在蔣悅將秦書遙救走之後,何琳知道魏嬰一定會找到這裡來。
於是,她忍著疼痛,帶著保鏢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
魏嬰看到秦書遙的同時也看到了在秦書遙身邊的蔣悅,他快步走到兩人面前,將蔣悅推倒在地,扶著秦書遙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
看到懷裡的人慘白的面龐,嘴角掛著血絲,還有脖子上那血呼呼的一片,魏嬰的臉又黑了一個度,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周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魏嬰一直沒看到有其他人在,只有看到了蔣悅,於是,他潛意識裡就認定了秦書遙就是蔣悅傷的。
看著懷裡弱小的好像隨時都會消失的人兒,魏嬰眼裡蓄滿了心疼。
魏嬰輕輕的抱起秦書遙,盡可能的避開她的脖頸,讓她的小臉朝向自己的胸膛。
然後轉頭,對著蔣悅射去一道攝人心魄的冰冷的眼神。
蔣悅對上魏嬰這眼神,被裡面的冰冷下的後退了好幾步。
這一幕恰好被躲在旁邊叢林裡的何琳看在眼裡。
魏嬰抱著秦書遙回到車子那兒,看到鄭凱文已經等在那兒了。
鄭凱文看到魏嬰抱著滿身是血的秦書遙回來,雖然很震驚,但還是很迅速的打開後車門,讓魏嬰坐進去。
魏嬰先把秦書遙放進車裡,然後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坐進去。
隨後他將秦書遙抱到自己的腿上,緊緊的摟住,但又很巧妙的不會弄疼秦書遙。
鄭凱文也一起上了車,坐在副駕駛座。
魏嬰對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鄭凱文說:“打電話給醫生,讓他到秦書遙家待命。”
“是。”鄭凱文恭敬的答到,然後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抱了好一會兒,魏嬰放松了自己的懷抱。
看著在昏睡中還將眉頭一直緊緊皺在一起的秦書遙,魏嬰很心疼,他伸出纖細修長而又漂亮的可以與女人相比的手,輕輕撫上秦書遙的眉頭。
從剛才到現在的休息,秦書遙已經恢復了一些知覺。
聞著周圍熟悉的氣息,感受著眉頭上溫熱的感覺,秦書遙不自覺的嘀咕著“魏嬰,魏嬰,我好疼……”
秦書遙待在魏嬰的懷裡,眼淚嘩嘩的往下流,她也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魏嬰在身邊。
魏嬰聽著秦書遙的嘀咕,看到秦書遙的眼淚,內心如寒冰融化,眼中更是柔的如水一樣。
魏嬰輕輕的拍著秦書遙的背,性感的薄唇慢慢靠近秦書遙的臉頰,輕輕的烙下一個個吻。
最後,魏嬰的吻停在了秦書遙的下巴處,魏嬰,又向上一點將秦書遙嘴角的血吻去了。
結束了這溫柔的血吻,也回到了秦書遙的家。
魏嬰抱著秦書遙回了房間,趕緊讓醫生給秦書遙檢查一下。
醫生很快就檢查好了,對魏嬰恭敬的說:“秦書遙小姐身體沒什麼大礙,看起來嚴重,但都是些皮外傷,養幾天就會好的。”
“那她怎麼還不醒呢?”魏嬰眼睛緊盯著秦書遙冷冷的說道。
醫生讓你感覺到了魏嬰的怒氣,很鄭重的說:“秦書遙小姐只是流了很多血,之前還受到了驚嚇,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身體顯得很疲憊,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等她休息好了就會醒過來的。”
聽了醫生肯定的回答,魏嬰懸著的心也落下來了,他不管秦書遙因為什麼脫力,此刻他只想秦書遙沒有生命危險。
而另一邊的蔣悅,在被魏嬰不分青紅皂白的拖倒在地之後,她呆愣了一會兒,一直坐在地上沒有起身。
最後蔣悅輕笑了一下,像是想通了什麼,對於魏嬰也理解了,站起來身來離開了。
看著蔣悅走開了,何琳也不著急,只由著她走,想著以後有的是見面的機會,何琳的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
只是這一笑,又扯動了何琳剛剛的傷處。
何琳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轉眼間深深的恨意浮現在了何琳的臉上。
蔣悅還是回到了秦書遙家,其實剛剛她就知道魏嬰為什麼會那樣對自己,無非就是把自己當成那個傷害秦書遙的人了。
回到秦書遙家,蔣悅先去看了一眼秦書遙,聽說她沒什麼事,只是皮外傷,放心了。
從秦書遙房裡出來,蔣悅問了佣人,知道魏嬰在書房裡,她就去了書房。
蔣悅覺得無論如何她都該去解釋一下,不管魏嬰信不信,她都得去解釋。
蔣悅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等聽到“進來”二字時,才將們擰開,走了進去,“魏先生,不管你信不信,秦書遙不是我傷的。“
魏嬰毫無波瀾的“嗯”了一聲,就讓蔣悅離開了書房。
蔣悅不知道魏嬰的這個“嗯”是什麼意思,但她也不在意。
蔣悅覺得待著沒意思,秦書遙這兒有魏嬰在,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就打算出去逛街。
蔣悅一逛逛到了下午5點,正打算回去的時候,正好撞見了從醫院出來的何琳。
蔣悅看到這人就是上午的時候傷害秦書遙的人,蔣悅立刻提高了警惕。
而何琳在看到蔣悅的時候也非常意外,但想到自己的目的,何琳扭著自以為優雅的身姿,來到蔣悅面前,自來熟的和她打著招呼。
“嗨,你還好嗎,上午的時候魏嬰將你推到的時候,我剛好看到了,魏嬰也真是,,怎麼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推人,你說是嗎?真是太不紳士了。”
蔣悅見何琳與上午完全不同的嘴臉,她轉身就想離開。
但何琳怎麼可能就這麼讓蔣悅離開。
於是,何琳伸手拉住蔣悅的手說:“別急著走啊,我話還沒說完,你怎麼就走了呢,你看這也到時間吃晚飯了,要不我們一起吃個晚飯吧,然後再好好聊聊。”
蔣悅對何琳很是反感,甩開何琳的手,冷冷的說:“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
說完這句話,蔣悅意味深長的看了何琳一眼,轉身就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