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孩子是無辜的
邵琛實在是覺得尹佳人有意思,這種時候腦子裡不應該是覺得大快人心才是嗎?
尹佳人低著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苦笑著說:“我也是一個母親,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就算夏思思做了那麼多的錯事兒,可是孩子畢竟是無辜的。”
邵琛知道尹佳人這是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心裡不由得閃過一絲心疼。
與此同時,江家。
江老太太生氣的將手上的杯子扔到了地上,臉上寫滿了生氣,“舒涵呢,把人給我叫過來!”
宋秀芸看著江老太太生氣的樣子,趕緊上去讓她不要生氣了,並說已經找人去說了。
沒多長時間,面如死灰的慕舒涵到了江家,看見江司明還有江老太太都是冷著臉看著自己的時候,心裡不由得一陣冷顫。
“江奶奶……”
“你還當我是奶奶?”江老太太拿著拐杖砸在地上,陣陣聲音嚇的慕舒涵心肝兒都在發顫。
“我知道這件事兒是我的不好……”慕舒涵說著低著頭開始哭,她本來指望著江司明或者是宋秀芸能夠上來跟自己說說好話,可是等了幾秒都沒有等到,心裡不由得有些憤恨。
“你說說,現在這事兒鬧成了這樣子,我們江家還有什麼顏面?”
“奶奶……我……”
江老太太最注重面子,這回慕舒涵算是捅了馬蜂窩了,本想著讓陳月梅跟著自己一塊過來,這樣自己說話也好說一些,可是陳月梅非說有更重要的事兒處理,這件事兒要是處理好了,自己就不用離開江家了。
想著,慕舒涵更加難過的哭著:“我也沒有想到這件事兒會變成了現在這樣,要不是夏思思,也不會……”
一直沒有說話的江司明冷哼一聲說著:“你的意思是,要不是夏思思的話,你這樣栽贓陷害尹佳人的事兒就能夠瞞天過海了?”
慕舒涵愣了愣,聽明白了江司明這話的意思之後連忙否認,“不……不是,我的意思是……”
江老太太沒有在這件事兒上多問,喝了口水說著:“還有,那個夏思思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回事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不是司明的孩子?”
慕舒哈點點頭,“沒錯,那個孩子根本不是司明的,一切都是夏思思的計謀而已,她想要母憑子貴進江家來。”
江老太太生氣的將杯子放在桌子上,冷聲說著:“真是痴心妄想!我們江家是不會讓這種女人進門的!”
江老太太出身名門,最看中的就是門當戶對,這也是為什麼她一直支持著慕舒涵進入江家的一個原因。
慕舒涵心中一喜,這麼說的話,那尹佳人不是這輩子都別想嫁給江司明了嗎?
江司明皺著眉,看著慕舒涵扯遠了話題,冷聲說著:“奶奶,這件事兒對公司已經造成了嚴重的影響,我們必須要做出補救的措施才行。”
江老太太點點頭,“你有什麼好想法嗎?”
“解除婚約,撇清關系。”
一剎那,慕舒涵立在了原地不能動彈,她沒有想到最先提出來解除婚約的居然是江司明。
“不!司明你怎麼能夠這樣對待我,我這麼愛你,你為了公司,為了所謂的名聲就要拋棄我嗎?”
江司明並沒有看慕舒涵,只是開口說著:“和你訂婚本來不就是為了公司嗎?現在沒有用處了,難不成你還想要我娶你?”
也許以前江司明是真的顧念這小時候的情意,可是現在他已經看出來了,慕舒涵早就不是小的時候那個天真爛漫的姑娘,現在的慕舒涵全身上下都是心機。
咬著牙,慕舒涵臉上都是肆意流下來的淚水,她不甘心的看著江老太太,希望她能夠幫著自己的說幾句話,可是江老太太只是皺了皺眉,並沒有開口。
良久,江老太太才衝著宋秀芸說著:“你是司明的母親,這件事兒你怎麼看?”
宋秀芸愣了愣,自己在江家一向沒有什麼話語權,今天江老太太這問自己話是什麼意思?
想著平日裡江老太太對慕舒涵的寵愛,宋秀芸一時間犯了難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可是看著兒子自從和慕舒涵訂婚之後少有的小臉,宋秀芸心裡一橫。
“媽,我覺得司明說的有些道理,現在慕氏的估價一直在跌,和慕氏合作的幾個項目都開始賠錢了,這種情況下,咱們只有及時止損。”
宋秀芸並不了解公司上的事情,這些不過是來的時候江司明和助理打電話的時候宋秀芸聽見的。
慕舒涵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了,她沒有想到,在這個江家,現在居然沒有一個人能夠向著自己。
江老太太重重的嘆了口氣,這才對著慕舒涵說著:“這件事兒確實是你的不對,至於婚約的事情,我還是好好想想再說,你先回去吧。”
見狀,慕舒涵咬著牙,只能起身離開,畢竟再這兒待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看著慕舒涵離開了,江司明有些沉不住氣的問著:“奶奶,婚約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慕氏畢竟也是老企業,這樣的危機對他們的影響並不是很大,你們還是……”
沒等江老太太說完,江司明蹭的一聲站起來了,一臉的冷漠:“我不會同意和慕舒涵結婚的,奶奶,一直以來我都是為了公司為了整個江家委曲求全,但是您真的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說著,江司明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這才不管怎麼說他都不會繼續做江老太太的傀儡了。
江老太太臉色有些難看,想要喊住江司明,可是剛站起來,就嘆了口氣。
“你說,我是不是一直都做錯了。”
身邊的宋秀芸知道這話是對自己的說的,只能跟著嘆氣說著:“孩子大了,有些事兒真的不是我們能夠做主的。”
從江宅出來,江司明只覺得神清氣爽,這回因為慕舒涵這個事兒,他們之間的婚約終於能夠結束了,這種感覺就像是江司明覺得自己身上一直綁著的一根繩子終於沒有了。
坐上車,江司明掩飾這面上的激動說著:“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