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偷看遠遠
江司明一記冷眼掃過去,司機立馬閉上嘴,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因為管控遠遠不能出門,母子兩人很久都沒有見過了,江司明有些不忍心打斷。
“佳人,快放學了。”姚月走了過來,有些無奈的說著。
尹佳人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點點頭站起來說著:“我知道了,遠遠,媽媽就要回去了,你一定要在家裡乖乖的好不好?”
一聽見尹佳人這話,小家伙淚水就流了出來,因為這就意味著要分別了。
尹佳人自然也不忍心,可是實在是不能繼續在這兒待下去了,一會兒江家要是有人過來看見了畢竟不好。
忍著淚水,尹佳人拿上包就衝了出去,生怕自己哭著狼狽的樣子被兒子看見。
因為太專注兒子這邊的事情,尹佳人走的時候壓根沒有看路,直接撞在了一堵肉牆上。
“對……對不起……”尹佳人連聲道歉,說了幾句才發現不對勁,慢慢抬起頭,果然看見江司明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江司明微微動了動眉毛,有些好笑的看著尹佳人。
“我兒子在這兒上學,我在這兒有什麼好奇怪的嗎?”
尹佳人有些語塞,畢竟事自己跑過來偷偷看兒子的,低著頭,尹佳人正打算什麼都不說走人的時候,腿上突然被小家伙抱住了。
“媽媽,遠遠不要媽媽走!”
小家伙哭的很是傷心,尹佳人於心不忍,又把兒子抱起來,哄著說著:“遠遠乖,媽媽還有事兒要走了,下次媽媽再來看看你好不好?”
江遠遠拼命的搖頭,“遠遠不要!遠遠不要爸爸,要媽媽!遠遠要和媽媽在一起!”
聽見兒子的話,江司明臉色有些難看,“江遠遠,你別忘記了是誰把你養這麼大的!”
或許是被江司明的話嚇到了,江遠遠渾身忍不住顫抖,有些害怕的看著江司明。
尹佳人趕緊拍了拍兒子的後背,有些責怪的看著江司明:“你這麼大聲說什麼?會嚇唬到孩子的。”
江司明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看著尹佳人說著:“這是我的兒子,我想怎麼說話,還需要跟你彙報嗎?”
尹佳人臉上的表情冷了下來,抱著兒子看著江司明:“不管怎麼說,遠遠是從我肚子裡生出來的!”
一想到在醫院裡尹佳人對自己的說的話,江司明就覺得怒火中燒,他上前去將兒子抱了過來,冷冷的說著:“從現在開始,遠遠沒有你這個媽媽。”
心裡像是被刀子割了一樣疼的厲害,尹佳人看著江司明遠去的背影,聽著兒子的哭聲,臉上的淚水肆意的流淌著。
姚月走了過來,抱著尹佳人的肩膀說著:“佳人,你不要難過了,以後還是能夠見面的,只是你和江總,真的要一直這樣下去嗎?”
尹佳人搖搖頭,“我不知道,可是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感情,怎麼可能生活在一起呢?”
那樣的生活,本來就不是屬於自己的。
從幼兒園回來,尹佳人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了,尹南洋回來的時候發現不對勁,過去敲門。
“佳人,你沒事兒吧?”
尹佳人我在床上,沒力氣的應著:“我沒事兒哥,就是想要休息一會兒。”
尹南洋聽了皺了皺眉,尹佳人一向樂觀,就算是這段時間經歷了這麼多的事兒還是能夠積極的生活,現在卻這樣沒精打采,肯定是出了什麼事兒了。
想著,尹南洋走過去問顧紫薇:“媽,佳人今天出去了?”
顧紫薇點點頭,“說是去見朋友了,可是回來之後就成了這樣。”
顧南洋皺了皺眉,想了想尹佳人的朋友自己只認識路月牙,猶豫了幾秒鐘,以你南洋還是打了個電話過去。
路月牙剛才班,正在往回家的路上走著,突然看見了尹南洋打來的電話,激動的差點沒有把手機給扔了。
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路月牙這才接起電話,裝著很是平靜的說著:“喂,南洋哥,有什麼事兒嗎?”
“月牙,我是想問問,今天佳人出去找朋友,是去見你了嗎?”
路月牙原本臉上激動是神情淡了淡,原來是為了佳人的事兒,可是想了想也是,自己和尹南洋之間的事情都說的這麼清楚了。
“沒有啊,我今天一直都在上班,沒有見到過佳人,怎麼了?是不是佳人除了什麼事兒了?”
尹南洋嘆了口氣,將尹佳人的情況告訴了路月牙。
“原來是這樣,南洋哥你也不要著急,我現在給姚月打電話,佳人在帝都也沒有什麼朋友,肯定是找她了。”
說著,路月牙掛斷了電話,給姚月打了過去。
十幾分鐘後,尹南洋終於通過路月牙在姚月那兒了解了情況,心裡不由得有些心疼自己的這個妹妹。
走到尹佳人房間門口,尹南洋柔聲說著:“佳人,你把門打開,哥哥有話跟你說。”
屋子裡沒有動靜,尹南洋擔心這丫頭把自己悶在房間裡會出什麼事兒。
也不知道這樣過了過久,尹佳人終於把房間門打開了,眼睛紅腫的看著尹南洋,“我沒事兒哥。”
嘆了口氣,尹南洋將妹妹抱在了自己的懷裡:“出國一段時間,怎麼樣?”
沒有過多的追問,也沒有安慰,尹南洋直接安排她出去一段時間,尹佳人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一次洶湧的流了出來。
“哥哥……”尹佳人放聲大哭著,仿佛將這段時間自己心裡的委屈都哭了出來,尹南洋心疼的撫摸著妹妹的頭,嘆了口氣。
自從慕擎鐘的計策成功了之後,慕舒涵就沒有了後顧之憂了,在家裡待了幾天之後就忍不住了,想著要去江家。
江家,宋秀芸正哄著孫子吃飯,聽見了慕舒涵從門口傳來的聲音,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誒呀伯母,您在家呢,我給您帶了江南最好的綢緞,拿去改做旗袍最好不過了,還給遠遠帶了玩具。”慕舒涵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上的東西都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