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別再找她麻煩
不過蘇氏就比不上了,因此能在自己範圍內做一點善事,她還是很樂意的。
蘇倪伸長了脖子,想看的更清楚一些,隨筆剛出來的時候,蘇倪並沒有表態,此起彼伏的叫價聲從身邊響起,而大師的目光,也時不時不經意地落在蘇倪臉上。
“聽說這次大師拿出了一副收藏級別的手稿圖,我倒是很感興趣。”她道。
顧澤宸依舊沉默,沒有表態。
“你先幫我看著點,我去趟衛生間。”
蘇倪壓低了聲音。
蘇倪剛出去,就看到ESHINE氣勢洶洶地衝過來,她並不想打照面,因此躲了一下。
沒想到,在她身後,還跟著阮一晨。
他的臉色,同樣不好。
“阮一晨,我說的很清楚,你沒資格管我,不管有什麼問題,我都會親自向陸先生解釋的!”
ESHINE滿臉怒容,衝阮一晨吼道。
阮一晨默不作聲地從身邊走過,“我的話只說一遍,你自己掂量掂量。”
“你……”
ESHINE氣得大叫,阮一晨卻出徑直揚長而去。
躲在角落的蘇倪,卻是聽的滿頭霧水,阮一晨要管ESHINE什麼,還有那個陸先生又是誰,他們為什麼要向陸先生解釋?
聲音已經遠去,蘇倪慢慢退了出來。
不過當時蘇倪並沒有放在心上,等她從衛生間出來時,現場忽然爆發一陣尖叫,緊接著就騷亂起來。
蘇倪暗叫不妙迅速衝了過去,卻是聽人說起大師的畫不見了。
蘇倪還處於發蒙狀態,顧澤宸已經准確地找到她,並且拉住了她的手,低聲道:“跟我走。”
“這是怎麼了?”
蘇倪驚愕,“大師的畫,怎麼可能在現場被偷?究竟誰這麼大的膽子。”
“不管你的事情你就別插手,凱樂爾夫人已經報了警,很快這邊就會被封鎖。”
顧澤宸壓低了聲音,冷聲警告。
“誰都不能走!”
忽然,有人上台,奪過話筒大叫一聲。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ESHINE又激動了幾分,繼續道:“既然大師的畫是在現場不見的,那麼偷畫的人肯定還在現場,不僅工作人員有嫌疑,而且現場每一個人都有嫌疑。”
此話一出,引起不少人憤怒。
有人直接懟了回去,“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我們偷畫了嗎?”
“沒錯,大師的畫雖然名貴,但還不至於讓我去偷,ESHINE你少在這裡妖言惑眾,我看就現場大家的身家來說,反倒是你最有嫌疑,你可別在這裡賊喊捉賊!”
另一人也怒不可遏,大聲指責。
能夠來參加凱樂爾夫人宴會的人,哪個不是在南城混的有頭有臉的人物,說是偷畫,簡直是無稽之談。
可ESHINE並沒有受到大家的攻擊影響,反而一臉煞有其事地對凱樂爾夫人道:“夫人,請您相信我的話,雖說不一定就是大家干的,但為了安全起見,大家最好還是留下來比較好。”
凱樂爾夫人面色凝重,看向了大師。
顯然,這事得聽大師的。
朱大師丟了畫,不僅是損失慘重,而且面子上更是過不去,若不是還有凱樂爾夫人在,他早已讓警方直接到達現場。
“既然大家都是來參加宴會的,還是別破壞了氣氛。”
大師一出口,大家都安靜了許多,“不過,我的畫的確是在現場不見的,這些工作人員可以作證,大家不妨留下來,跟我一同做個見證,揪出那個偷畫的人。”
ESHINE嘴角露出了一絲勝利的笑容,“我也是這個道理。”
台下已經有不少人安靜下來,紛紛跟著點頭附和。
大師的話,倒是比ESHINE的話能夠接受多了。
大師並沒有將賓客歸為偷畫賊一類,而是站在了大師的角度,和大師共同將偷畫的人抓出來,一時間,大家又都變得義憤填膺起來。
“到底是誰這麼缺德,連大師的畫都敢偷,這要是被抓住了,怕是要做一輩子的牢!”
“哼,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坐牢也就算了,要是名聲毀了,怕是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又有人在一旁幫腔。
“真有人偷畫?”
蘇倪環顧四周,這裡戒備森嚴,應該不會有不法之徒混進來,現在工作人員已經被控制,剩下的也就真的只有他們這幫參加宴會的人了。
“丟的正是你要拍的那副的手稿。”
顧澤宸意味深長道。
蘇倪擰眉,心底有些心痛,道:“那還真得趕緊找出來、”
“現在,大家都在原地坐著,讓我們一起抓出偷大師畫的賊!”
激昂,待大家入ESHINE儼然成了大師和凱樂爾夫人的代言人,在台上說的群雄座後,ESHINE的目光不經意朝蘇倪撇過來,又笑道:“現在,請各位賓客把自己隨身攜帶的包包拿出來,畢竟手稿只有一寸有余,是很容易藏起來的。”
“有沒有搞錯,還要搜身!”
這下,剛剛還在支持ESHINE的人,也坐不住了。
蘇倪總覺得ESHINE此番熱情必然有其他目的,但眼下大師的畫丟失也是事實,因此一時間蘇倪也想不出ESHINE到底想做什麼。
而台下的賓客,原本對ESHINE要搜身排斥加反對,可一旁大師和凱樂爾夫人都沒有意見,眾人反對的聲音也都慢慢小了下來。
“真是不知道哪個膽大包天的小偷敢偷大師的畫,要是被查出來有他受的。”
“沒錯,要不是凱樂爾夫人還有大師都在這裡,無論如何我今天也不會接受搜身的。”
眾人一邊譴責小偷,一邊將自己隨身的包包遞了過去,挨個進行檢查。
顯然ESHINE這一招狐假虎威起到了不小的作用,眾人雖然對ESHINE頗有微詞,但還不至於有誰去反抗凱樂爾夫人,而這一波怒火又成功地燃燒到了偷畫賊身上,一時間各種辱罵小偷的聲音此起彼伏。
前面接受過檢查的賓客,均是長松一口氣。
接著,就是圍觀繼續要接受檢查的賓客,一個個眼神犀利得恨不得鑽進對方包包裡看個清楚,可當一個又一個地被證明清白後,大家顯然焦躁不安了。
“看樣子,今天小偷是找不到了。”
“又或者,是小偷把畫藏在別的地方了,誰會這麼傻,放在自己身上任人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