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道歉不接受
蘇倪的眼皮子跳了跳,“你打算怎麼回?”
“回他干嘛?”
昨晚的事情,顧澤宸還是有些生氣的,“她們挑釁在先,現在想道個歉就完事,可沒這麼簡單。”
“那你……”
蘇倪忽然想起顧澤宸臨走前說過的話,有些猶豫地問道:“你真打算和顧家斷絕關系啊。”
顧澤宸以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向蘇倪,“從我媽當初被顧家擠走的那一天起,我就不算是顧家人了。現在再想和我攀親戚,是不是太遲了一點。”
蘇倪啞然。
這些陳年舊事,她當然從安容嘴裡聽說過,如今一聽,也是低低道歉,“我忘了這事。”
“這也沒什麼,正好再由我聲明一遍,以後也好拉開距離。”
顧澤宸不以為意,看了眼時間,起身道:“今天下雪,我們差不多要動身了。”
“嗯。”
蘇倪拉開櫃子,發現了一件粉色絨裙,有些意外,顧澤宸卻是頭也不抬地說道:“今天下雪,多穿一點。”
這和蘇倪想的差不多,粉色絨裙雖然暖和,但並不厚實,相反還很貼身,再配上一身白色絨大衣,整個人都是熱乎乎的。
兩人下樓時候,就聽到背後傳來一道嬌滴滴的聲音,“澤宸哥哥。”
兩人同時回頭,就看到徐婉兒一身抹胸長裙出現在大廳裡,雖說大廳內暖氣十足,可徐婉兒這身夏天的裝扮還是格外引人注目。
顧澤宸像是想起自己答應過徐婉兒要帶她參加校慶的,只是她這一身衣服太過格格不入,就問了一句,“不冷?”
徐婉兒早就凍得直哆嗦,就算大廳裡也有暖氣,可畢竟是下雪了。
如今一聽顧澤宸還在關心自己,當下眼睛就紅了,眼淚也要跟著掉下來,“這是澤宸給我選的禮服,不管天再冷,我也會穿上的。”
顧澤宸隱約感覺到一旁蘇倪的眼神如同刀子般割了過來,身體竟然開始冒汗。
這件事情他是交給李默去做了,但當時京都並沒有下雪,溫度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的。
“那就再配一個坎肩,我們在車裡等你。”
顧澤宸不得不硬著頭皮道,連握著蘇倪肩膀的手也開始僵硬。
“這……”徐婉兒還是有些猶豫。
看著蘇倪穿的那麼厚,可是半點氣質都沒有,她要是再配個坎肩,那不是也跟蘇倪一樣了。
想到這裡,徐婉兒一咬牙,搖了搖頭,道:“澤宸哥哥,我沒事,我不冷。”
既然徐婉兒都這麼說了,顧澤宸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點了點頭,就讓徐婉兒跟在自己身後。
蘇倪壓低了聲音問顧澤宸,“什麼時候,你成她哥哥了?”
顧澤宸滿頭黑線,這倒是徐婉兒的一貫稱呼,如今聽蘇倪這麼一說,他也覺得有些不習慣了。
蘇倪嘿嘿地笑了兩聲,她當然也注意到了顧澤宸之前的緊張,不知為何,她忽然挺愛看的。
徐婉兒和顧澤宸是同學,一起受邀參加校慶也是正常的,所以蘇倪倒是沒有多想多問,也讓顧澤宸松了一口氣。
倒是徐婉兒有些好奇地問道:“蘇倪也是我們學校的嗎?”
“是啊,只是小幾屆而已。”
蘇倪笑眯眯地回應。
看徐婉兒穿成這樣子,八成是想和顧澤宸湊成對吧,只是沒想到,半路上殺出了自己,一而再地破壞徐婉兒的好事。
只怕徐婉兒心底早已經將自己千刀萬剮了吧,蘇倪這麼想著。
“哦。”
徐婉兒眼珠子轉了轉,她的確沒想到顧澤宸會帶蘇倪一起參加校慶,那自己去了,不是丟臉是什麼。
好好的金童玉女,就這麼被拆散了。
這就這麼成全蘇倪,徐婉兒又咽不下這口氣,只能在後面快速跟著,又跟顧澤宸說道:“我記得這次校慶邀請的人數有限,難道蘇倪也在其中嗎?”
“她和你一樣,沒什麼好問的。”
顧澤宸不耐煩地打斷了徐婉兒的話,忽然又在後面補充了一句,“蘇倪是我顧澤宸的妻子,我帶她去,怕是校長也不敢多說一句吧。”
徐婉兒面色由白轉紅,又到發青,她訕訕地笑了兩聲,說道:“我只是好奇問一下。”
之後顧澤宸沒打算再搭理徐婉兒,便加快了速度。
“你倒是熱情,帶著前女友和現任老婆一起出席。”
蘇倪打趣。
顧澤宸臉色鐵青,但唯獨在徐婉兒這件事情上變得小心翼翼,他知道蘇倪有意取笑自己,但還是認真回復道:“那不也是現任老婆占了上風。”
“可萬一……”
那些畢竟都是顧澤宸和徐婉兒的同學。
“沒有萬一。”
顧澤宸回答的干脆果斷,同時用徐婉兒聽不到的聲音,說道:“我連顧家都可以不要,區區幾個同學,我還真沒放在眼底。”
蘇倪明白顧澤宸的意思,知道自己揣摩過頭了,語調便緩和下來,柔聲道:“那我蘇倪可真是有天大的面子,讓顧澤宸不顧一切,什麼都不要了。”
“這一點,你還真說對了。”
顧澤宸刮了刮蘇倪的鼻梁,眼底沒有一點笑意,看起來格外認真,“我有你就夠了。”
蘇倪心跳沒來由地加快,明知道這男人會撩人,她還招惹他做什麼啊。
顧澤宸直接上車和蘇倪坐在了後排,徐婉兒還有些猶豫地問道:“澤宸哥哥,你不要坐在前面嗎?”
這畢竟是顧澤宸的車。
“不用了。”
顧澤宸抱著蘇倪,暖和的很。
“那……”
徐婉兒有些猶豫,竟是拉開了後車門,也要上來。
顧澤宸一副見鬼的模樣,失聲大聲呵斥道:“你要做什麼?”
“我……”
徐婉兒一副楚楚可憐,似乎隨時都要哭出來的模樣,壓低了聲音,順從道:“這是澤宸哥哥的車,那我哪裡好意思坐在前排。”
顧澤宸頭疼,連太陽穴都跟著突突直跳,他無奈地說道:“行了,你直接坐在前排吧,別這麼多事。”
“我……”
徐婉兒還是不肯,大冬天地穿著單薄的禮服,早已經懂得瑟瑟發抖,蘇倪注意到,徐婉兒的嘴唇似乎都快沒了血色。
“要不,還是你坐前排去吧。”
蘇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