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拒絕合作
在程褶眼中,蘇倪不過是自己不要,扔掉的爛貨,哪裡配得上這種待遇。
蘇倪咧嘴,皮笑肉不笑。
要是程褶知道,顧澤宸不僅是把這塊地送給了自己,而且還寫了一份協議,無論任何原因離婚,他都會無條件淨身出戶,只怕連這個世界都不敢相信了吧。
當然,蘇倪也沒心情跟程褶顯擺這麼多,她太了解程褶了,這個男人一向高高在上,即使現在在和自己商量,也是一副優越於別人的神情。
“抱歉,這塊土地我另有他用。”
既然擺脫不了,蘇倪便直接冷冷拒絕。
“是嗎,不妨說我聽聽。”
程褶翹起了二郎腿,也不在意在蘇倪面前的形像,嘴角露出了一抹揶揄。
“抱歉,我還有其他事情,程總,請回吧。”
蘇倪按了門鈴,秘書走進來,望著蘇倪。
程褶也不強求,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皺,笑眯眯道:“我這兒還有一份文件,蘇總可以看看,也可以再重新考慮一下我的方案。”
他說完,瀟灑地轉身離開。
蘇倪看到那顯然的轉讓書三個字,整個人都愣住了,如同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尾。
她的手開始顫抖,努力了好幾次才撥通了蘇半晴的電話,“半晴,程褶今天來找我了,還帶來了爸爸當初簽下的蘇氏大廈轉讓協議。”
“天哪!”
電話裡也是一陣驚呼。
蘇倪是真的慌了,“你在那邊還安全不安全,上次見到你也沒有機會說,你還是小心一點。”
“我沒事!”
蘇半晴安慰,“既然程褶能把轉讓書交到你手上,那說明他還不知道我看了那份協議,也就是說他壓根還沒懷疑我。”
蘇半晴這番話不無道理,蘇倪也很快讓自己平靜下來,接下來就是要想對策。
目前來看,蘇氏不存在任何倒閉的可能,可程褶既然敢拿出來,就說明他很有可能在背後使壞,這是蘇倪無法防備的。
晚上回去的時候,蘇倪和顧澤宸提了一嘴,顧澤宸倒是淡定,“京都那塊地已經拿過審批了,我打算這個月月底動工。”
言下之意,蘇氏就相當於有了二重保障,到時候再將蘇氏大廈轉手,便是徹底沒有把柄在程褶手上了。
次日清早。
蘇倪和顧澤宸早早起床,動身前往療養院。
國外專家已經聯系好,顧澤宸也包了飛機,昨晚醫生也安排了一系列檢查,確定沒有問題,便要登記了。
雖說父親一直沒有醒過來,但要送走父親,蘇倪心底還是有些難受,還在車上的時候,就忍不住落了淚。
“放心吧,不會有多少問題。”
顧澤宸拍了拍蘇倪的肩膀,示意她不必擔心。
“澤宸,一切都沒問題吧。”
蘇倪明知道是廢話,但還是忍不住地問道。
“放心。”
顧澤宸在蘇倪額頭輕輕一吻,神情無比柔和,“待會兒我會和專家重新交流,會在人上飛機之前,確定一下治療方案的。”
“這樣是最好不過了。”
……
蘇倪和顧澤宸到達父親病房時候,發現蘇半晴已經先到了一步,而程褶此時也站在病房外面的露台上抽著煙。
蘇倪擰眉,有些責怪蘇半晴怎麼把程褶也帶來了。
蘇半晴此時此刻卻是面無表情,看也不看蘇倪一眼,直接道:“是程褶送我過來的,等父親上了飛機,我們就不用再聯系了。”
蘇倪沒有說話。
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忍辱負重,可是在父親面前,她還是不想把話說的那麼絕。
她把臉側了過去,蘇半晴也徑直朝程褶走去,噠噠的高跟鞋聲音聽在蘇倪心底很不是滋味。
很快,飛機到了。
蘇倪還來不及和父親多說兩句話,便要分別。
她拉著父親的手,告訴他這次要去哪裡,等接受了治療,很快就會好起來……
可不管他說什麼,父親的表情總是淡淡的,看不出多余的情緒。
“起來吧。”
顧澤宸扶住了蘇倪,她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一直沒有上前的程褶忽然走了過來,蘇倪激動地大叫:“你別過來。”
程褶當場就站住了,臉上多了一抹笑意,卻很是戲謔。
不等程褶開口,一旁蘇半晴就坐不住了,跳了出來,衝自己姐姐大聲叫道:“蘇倪,你吼什麼!”
“蘇半晴,不管你怎麼對我,我都無所謂。”
蘇倪眼瞼搭下,讓人看不清自己的真實情緒,她一手指著程褶道:“但是程褶,他是害父親的凶手,我不允許他靠近。”
“蘇總這話說的有些離譜吧。”
程褶戲謔一笑。
“蘇倪,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蘇半晴說完,就要拉走程褶,程褶卻依舊沒動,反而讓蘇半晴讓開,自己一步步悠閑地朝病床走去。
每走一步,蘇倪的神經就跳一下,他的步子,就像是在挑釁蘇倪的神經,看她能容忍到哪一步。
顧澤宸不忍,直接擋住了程褶的去路,雖然一句話沒說,但眼底警告不容人忽視。
“呵。”
程褶冷笑一聲。
“我說過,你再靠近一步,我不介意當著父親的面,直接報仇!”
蘇倪咬牙切齒,眼底露出凶光,早已不是商場上的雷厲風行,更不是平日裡的溫文爾雅。
“看來,蘇總是誤會了。”
程褶嘆息一聲,像是妥協,不再靠近一步。
之後,他瞟了病床上人一眼,流暢地從嘴裡說出一句祝福早日康復的話,便再次去了露台。
沒人的時候,蘇半晴衝蘇倪露出了一絲抱歉的眼神,蘇倪眼神垂下,沒有回應。
蘇半晴沒有再出去,和蘇倪默默守護著父親,醫生過來敲門,說是可以上飛機了。
另一邊,程褶問起助理,“你覺得這次送過去,能有幾成把握。”
“也就兩三層吧。”
眼下,蘇倪的父親情況不算好,就算是送過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兩三層……”
程褶重復了一遍,嘴角劃過一抹冷意,看的助理心裡發麻,卻又說不出為什麼。
“即便是兩三層,那也是多了。”
他忽然低聲喃喃,轉身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