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懲罰自己
蘇倪不說話了,她用沉默來反抗顧澤宸。
偏偏顧澤宸依舊無動於衷,就像是認定了一般,他望著窗外,神情平靜而冷淡,直到懷裡人再次落淚,他才慌亂地望向蘇倪,“你別哭,別哭好不好?”
蘇倪不說話,只是哭的聲音更大了。
一直到回了顧家,蘇倪床雙眼紅腫,不願意和顧澤宸多說一句。
顧澤宸在樓下吩咐保姆弄些她愛吃的上來後,便上了樓,來到房間,有些為難地說道:“老婆,我得去公司了。”
蘇倪捂著耳朵,不想聽他說話。
顧澤宸原本想親親她,想了想,最終還是止住了,轉身往回走。
“如果你走了,你就別想再回來!”
蘇倪騰地坐起,衝他的背影大叫。
可惜,顧澤宸無動於衷,只是稍稍停頓了半秒,便義無反顧地走了出去。
砰!
蘇倪扔過來的枕頭,砸在了他的背上。
顧澤宸彎腰,慢慢撿起,重新放在沙發上,情緒沒有半點波動,“老婆,你先休息。要是有什麼事情,可以交給我助理處理。”
“顧澤宸!”
蘇倪怒目圓瞪。
顧澤宸一臉平靜,四目相對久了,他也變得有些無奈,“我會很快解決好的,到時候我再向你賠罪。”
樓下。
顧澤宸坐在車裡,閉上眼睛久久不願意說話。
此時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到了一般,難受的快無法呼吸。
離開蘇倪,他何嘗不難受,可造成現在這樣的場面,也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
“重新幫我調取醫院所有監控,另外聯系海外朋友,幫我找到那個護士!”
顧澤宸沉聲道。
“是。”
李默一邊開車,一邊注意顧澤宸的情緒,見他神色發黑,怕是顧太太還沒有原諒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澤宸又忽然道:“這兩天我都睡公司,你待會兒幫我整理一下。”
這下,李默吃驚不小。
之前顧澤宸的話,李默也聽到不少,本以為他內疚就夠了,不曾想還真要這麼做,當下李默不合適,卻也忍不住地問了一句,“顧總,這兩天住公司怕是不方便。”
“怎麼?”
顧澤宸語調瞬間提到了八度,火氣也蹭蹭蹭地冒了出來。
李默不敢再多嘴,迅速道:“我會安排的。”
當天晚上,顧澤宸真的沒有回家,蘇倪一直在陽台上眺望,桌上的手機沒有動靜,而門外也始終沒有汽笛響起。
蘇倪的眼神暗淡下來。
這次,顧澤宸怕是要玩真的了。
既然他要解決掉程褶的事情,那好,她也不會閑著。
當即,蘇倪撥通了程褶的電話,“明天上午蘇氏,我們談一談。”
次日。
蘇氏獨自吃完早餐,上了車,羅青似乎有些意外,但沒問出來。
蘇倪卻是看出來了,道:“他最近有事,不會回家了。”
羅青點點頭,啟動引擎。
因為要見程褶,蘇倪特意提前了半個小時達到蘇氏。
等程褶准時過來時,蘇倪已經處理完今早大部分事務。
這次程褶顯然是有備而來,臉上也多了幾分得意好不矜持的笑容,他接過助理送過來的咖啡,目光又在蘇倪身上游離一圈,道:“蘇氏能夠在你手上起死回生,我當真覺得挺意外的。”
“你上次送來的資料我看了,的確是我父親所簽署,不過蘇氏目前你也看到了,恐怕不能如你所願了。”
蘇倪平靜道。
“哦,是嗎?”
他的臉色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仿佛要將蘇倪看穿一般,見蘇倪遲遲不開口,他換了一個姿勢,身體微微靠了過來,又道:“恐怕,如果沒了顧澤宸,你蘇倪什麼也不是吧。”
“我今天找你來,就是要給你一個答復,就算你手上有我父親當初簽署的協議,我也沒什麼好怕的,另外,我也不會同意和你合作。”
蘇倪避開了程褶的諷刺,面無表情地起身,下了逐客令。
“呵。”
程褶冷笑一聲,嘴角跟著抽動了一下,那張俊美的臉上出現了無數的嘲諷。
他如同看著自己的手下敗將,毫不留情地羞辱道:“蘇倪,你這樣我會讓我覺得,你現在還是如此的恨我,是不是也說明你對我還余情未了。”
“程褶,你做夢!”
啪地一聲,蘇倪直接拍在了桌上子,平靜的眸子裡也劃過一絲怒意,她努力平靜下來,冷聲道:”程褶,你未免太自信了一點。”
“是嗎?”
程褶不為所懼,淡淡地笑了,“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總也得為你的妹妹考慮吧,別忘記了,我們現在可是愛的難舍難分。”
“你想做什麼?”
蘇倪嗅到一絲危機。
果然,這男人從一開始接觸蘇半晴,就沒安什麼好心。
“哼!”
程褶從鼻尖裡發出一道冷哼,嘲諷的笑容也化作了輕蔑的神情,如同抓住了蘇倪的軟肋一般,放肆道:“蘇倪,不是我想做什麼,而是你妹妹現在對我是言聽計從,如果你還為你妹妹擔心,就應該重新考慮自己的決定。”
“你以為蘇半晴離開你就活不了了?”
蘇倪冷笑。
“話也不能這麼說。”
程褶笑了笑,斜睨蘇倪一眼,道:“只不過,倒是我能將她弄的半死不活。”
“你……”
蘇倪氣急,抬起頭就要打人,卻是被程褶狠狠地扼住住了手腕。
他的呼吸打在了蘇倪的臉上,狹長的眸子裡劃過一抹陰鷙,再無之前的笑容,“蘇倪,我的手段你不是一向最清楚,我要的女人,又有幾個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當初要報復的人是我!”
蘇倪不甘心,咬牙切齒道。
“是吧。”
程褶眼前有些恍惚,“可能吧,又或許我真的愛上了蘇半晴也說不定。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我要報復的不僅僅是你蘇倪,而是你整個蘇家。”
他說完,眼底又恢復了之前的憎惡,惡狠狠地將蘇倪的手摔了下來。
見蘇倪失魂落魄,狼狽的模樣,程褶痛快道:“你以為你生來就是蘇家的大小姐麼,也不過是你父親比別人更卑鄙一點罷了,我要的,從來都只是把我失去的東西再奪回來罷了!”
“你什麼意思?”
蘇倪瞳孔放大,覺得這裡面似乎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