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新的篇章
張龍的身後,響起了褚倩那痛苦的叫聲。當然,張龍也是頭也不回,根本就沒理會她。
這時,申儷正和育新風完成了調研。
從工廠裡出來,羽馨發的那個時不時的盯著手機看看。他心裡上惴惴不安的。一方面,非常渴望安娜給他打電話來。可是,另一方面,卻又不希望安娜打電話過來。畢竟,這女人一旦打電話來,那可未必是有什麼好事。
當然,申儷心中也是非常不安的。這麼久不見那個安娜打電話,她也擔心,張龍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呢。要不是育新風在這裡,恐怕她他也早就打電話去問張龍情況了。
這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兩個人回到公司裡,育新風和申儷客套了幾句後,就打算直接離開。但這時,卻見張龍從旁邊的辦公室裡出來了。
此時,申儷和育新風都愣住了。尤其是育新風看到張龍,一張嘴半張著,好久都沒合攏住。他痴痴的叫道,“張龍,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
張龍走上前來,衝育新風笑了一聲,輕輕說,“育組長,你是說我開會的事情吧。其實,我已經開完會了。所以,就提前回來了。”
“什麼,你提前開完會了?”育新風聞言,有些愕然,“那,那你怎麼……”
張龍知道,育新風後面沒說完的話是什麼意思。他笑了一聲,看著他說,“育組長,你說的是安娜小姐吧。她說自己有事情,就讓我回來了。”
“什麼。安娜有事情。這個女人到底給你什麼,我讓她來照顧你呢,居然敢這麼怠慢。張龍,你等著,我打電話問問。”育新風心裡非常的不安,他知道,一定是出什麼事情了。
話說著,他就立刻走到了一邊,迅速撥通了安娜的手機號。沒多久,就聽到安娜有些昏昏沉沉的聲音,“喂,誰,誰啊?”
“安娜,你說我是誰?”聽到安娜這種聲音,育新風登時就火大了。毫不誇張的說,他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斷然沒想到,安娜居然在睡覺。
這時,安娜算是徹底回過神來了。她非常驚恐不安的叫道,“啊,育組長,怎,怎麼是你啊?”
“哼,怎麼不能是我啊?”育新風聞言,冷哼了一聲,緩緩叫道,“安娜,是不是非常意外啊。我現在打電話過來,打擾了你的好事吧?”
“不不,育組長,你,你聽我解釋啊?”安娜聞言,可是徹底慌了神,趕緊解釋道。
“你這個蠢貨,我交代給你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居然就是這種辦事態度嗎?”育新風氣呼呼的叫罵著。
安娜一邊道歉著,同時將事情原委給講了一遍。“育組長,這事情真的不能怪我。我怎麼都沒想到,他張龍居然會帶了另一伙人過來。”
“行了,你少給我廢話了。安娜,這件事情你辦的不利。之前,你是怎麼說的,你還清楚嗎?”育新風可不想聽她這種解釋,他要的是一種結果。而他心裡其實最想不明白的就是,張龍這麼一個看起來軟弱無能的人,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就是收拾不了了呢。居然,連安娜這種從來沒出過錯的人,居然都栽在他手上了。
這時,安娜說,“育組長,你還是先回來吧。我,我有事情和你說。”
“好,你等著吧,我也正好有事情要和你說呢。”育新風沒好氣的罵了一句,隨即掛了電話。
他剛一轉過身,就見張龍和申儷站在了身後。尤其是張龍,滿臉好奇的看著他,此時忍不住問道,“育組長,你怎麼了,突然發這麼大的火?”
“啊,是,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情。”育新風不自然的陪著笑,連忙說道,“哎,這些下面的人呢,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太讓人操心了。”
申儷看了看他,緩緩說,“育組長,你也別太操心了,凡事還是要慢慢來的。這樣吧,已經到飯點了,我們去吃飯吧。”
育新風哪裡有什麼心情吃飯呢,他算看出來了。這倆人擺明是要趁機看他笑話呢。不行,他可不能這麼丟人現眼。想到此,他干笑了一聲,忙不迭的說,“啊,吃飯就算了吧。今天我還有事情,恐怕去不了了。改天,改天我專門請你們。這樣,我就先走了。”說著,二話不說就走。
申儷和張龍見狀,趕緊追上去挽留。自然,也是挽留不住了。
等到他走後,張龍和申儷對視了一眼,噗嗤一聲,兩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張龍倒是有些傻眼了。事實上,這麼久以來,他可還是頭一回見申儷笑的這麼開心。她像是完全放開了,毫無顧忌的放聲大笑著。娘的,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一臉冷漠的女人嗎?
申儷眼見張龍痴痴的看著自己,迅速收起了笑容。她白了一眼張龍,緩緩說,“姓張的,看什麼呢,難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張龍嘿嘿一笑,忙說,“不不,申總,你臉上沒什麼東西。只不過,我是從來沒見你笑的這麼開心過,這太難得了。”
聽到這裡,申儷輕哼了一聲,緩緩說,“滾,誰笑了,我才沒笑呢。”
張龍湊過來,腆著臉說,“申總,笑就笑了,你干嘛不承認呢。其實,我覺得,你笑起來是真的非常漂亮啊。所以,你以後還是要多保持一點笑容。”
“滾開,你真夠無聊的。”申儷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即就走開了。再一次的,她恢復了往日的那種高傲冷漠的姿態來。
育新風急匆匆的回到了酒店裡,打開房間門,就見安娜坐在那裡,臉上還有幾分疲憊的神色。而在她的旁邊,卻還有一個男人。這男人顯然也是剛剛睡醒,依然摸著頭
育新風有些詫異,走上前來,看了看安娜,冷聲叫道,“安娜,這,這個男人是誰啊?”
安娜聞言,趕緊說,“育組長,這位就是我剛給你說的那個陶少揚先生。他,他也是深受張龍的傷害。”
育新風算是聽明白了,心裡一陣火大。他鄙夷的瞅著陶少揚,冷聲說,“你們倆,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這麼精明的人,居然讓張龍給收拾了。你說,我該怎麼說你們呢?”
“你他媽說什麼,要不是你的人給我酒裡下藥,我能中招嗎?”陶少揚本來心裡就窩著一團火。聽育新風的話,立刻就發出來了。
育新風見狀,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冷聲說,“怎麼著,你還想對我動手嗎、。行啊,那你倒是打一個試試看。”說著,他就走到了陶少揚的面前來。
他倒是一點都不擔心陶少揚會對他動手,畢竟外面有的是他的人。這小子恐怕還沒來得及動手呢,就早就被直接按趴下了。
安娜見狀,趕緊起身過來,將陶少揚給拉開了。她瞪了他一眼,說,“陶先生,你這是干什麼呢。剛才,我們不是都已經說開了嗎。怎麼,你又耿耿於懷了。”
“這,是,是育組長他出口傷人。”陶少揚聞言,衝安娜咧嘴笑了一聲,怒氣也消了一半。這家伙早就垂涎安娜的美色了,他之所以和安娜苟合,就是想得到一些什麼。
育新風冷哼了一聲,走到一邊坐了下來。看了看安娜,說,“安娜,你這麼急匆匆的叫我過來,到底有什麼事情呢?”
安娜看了看育新風,說,“育組長,我剛才和陶先生商量過了。這張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們得想辦法收拾他。陶先生是當地人,這各方面都要比我們熟悉了解。他說了,他願意親自出馬,幫助我們教訓張龍。”
“哦,是嗎?”育新風聽到這裡,眼眸之中露出了幾分意外的神色,有些詫異的看了看陶少揚。他打量了一番他,緩緩說,“陶先生,你真的願意幫我們嗎?”
“那是啊,育組長,我聽安娜小姐說了你的很多事情,可謂對你神交已久。所以,我想為你效力。”陶少揚上一秒還吹胡子瞪眼,不過這時候立刻就耷拉下臉,奴顏婢膝了。
育新風對這種人可以說是見識太多了,他自然知道這家伙是無利不起早,絕對不會這麼平白無故的幫助他們的。想到此,就說,“好了,陶先生,你就別說那些虛詞了。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啊,這,這……”陶少揚說著,轉頭看了看安娜,眼眸之中露出了幾分下流的神色。“育組長,我其實也沒什麼要求。只要安娜小姐肯和我共進晚餐,我就很知足了。”
聽到這裡,育新風也是微微一笑,隨即說,“好,陶先生。不如咱們就做個交易,只要這個事情你能辦好,我讓安娜陪你一個月,你看如何呢?”
“啊,是,是真的嗎/”聽到這裡,陶少揚也是心花怒放,眼眸之中放射著異樣的光芒。他忙不迭的點點頭,看著育新風說,“好好,育組長,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給你辦妥了。”
育新風微微應了一聲,說,“很好,陶先生,既然如此,那時候不早了,我看你是不是可以回去做准備了。”
陶少揚哪裡想走呢,看著安娜,戀戀不舍。不過,育新風都下了逐客令了,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隨即應了一聲,當即就走了。
送走陶少揚之後,安娜回來,看了看育新風,說,“育組長,你放心吧。這次,我和陶少揚一起出手,。我就不信了,還收拾不了他姓張的。”
育新風瞥了她一眼,緩緩說,“安娜,你這是第一次給我做保證了。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
“可是,育組長,這一次是不同的。那個陶少揚,她說的信誓旦旦,我相信肯定能收拾張龍。”安娜心裡有些不安,育新風要是不信她,那自己恐怕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聽到這裡,育新風冷哼了一聲,搖搖頭說,“安娜啊安娜,你怎麼到現在還執迷不悟呢。難道,你沒看出來,這個陶少揚就他媽是個酒肉之徒,胸無大志。這種草包飯桶,能干成什麼事情。憑他的能耐,絕對不是張龍的對手。”
“育組長,那,那按照你的意思。我們是不是就不用他了,這個……”安娜完全不懂育新風到底什麼意思了,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答應陶少揚呢。
育新風這時笑了笑,非常得意的說,“不,這樣的人還是要用的。關鍵是,咱們要如何的用。”
安娜愣愣的看著他,茫然的搖搖頭,“育組長,我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