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質疑
“走開，我才不稀罕呢，”申儷不客氣的撇開了張龍的手，淡淡的說，“張龍，你倒是挺會給我找事情呢。今天我陪你去，看你到時候怎麼報答我吧。”
張龍腆著臉，笑嘻嘻的說，“申總，你放心，補償你那還不都是小問題啊，我整個人都是你的。”
申儷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伸手將他的臉給推開了，“走開，誰稀罕你呢。”
盡管申儷依然是擺出那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不過，張龍很清楚，申儷打從心裡是很樂意這次能帶著她一起去的。
其實，站在公司的辦公室落地窗邊，看著下面張龍和申儷不斷打情罵俏的一幕，明莎莎的神色非常的復雜。
她的心頭泛起一股股的算麼干，盡管明白，張龍其實壓根就沒打算帶自己去，而是從一開始，就是想著要申儷去的。而且，他這麼做，可不是什麼為她著想。那是因為，人家的心裡，申儷本來就是最為重要的。
而她，只不過就是個外人而已。
本來，她就想放棄的。可是，腦海裡突然發浮現了黃琳琳和黃太太的身影，整個人就緊張起來。她暗暗捏了捏拳頭，緩緩說，“張龍，你是我的人，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到我身邊來的。”
這才來到那個餐廳裡，張龍正要去搜尋何依玲的身影，忽然聽到不遠處有人叫他。他抬眼一看，卻見在一個靠窗的位置上，何依玲正坐在那裡，笑吟吟的衝他招手呢。
張龍看了一眼申儷，隨即就和她一起過去了。
兩個人走過來，倒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拉開對面的椅子，直接坐下來了。
何依玲看了看他們倆，目光最後卻落在了申儷的身上。她似乎非常意外，看了看申儷，輕輕說，“申總，你怎麼也來了。怎麼，你不忙了？”
申儷破天荒的露出一抹淺笑，淡淡的說，“在忙的事情，我也得要放一放，畢竟，能夠和傳說中的黑鳳凰組織有真正的接觸，這種機會，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有的。”
聽到這裡，何依玲不由的大笑了起來。“申總，你這話說的真好聽啊。不過……”
“不過什麼，聽何小姐的意思，仿佛並不歡迎我嗎？”申儷看了看她，酸溜溜的問道。
何依玲聞言，連忙說道，“不不，申總，你誤會了，我可沒這個意思。你能來，我自然是歡迎的。尤其是，你可是張先生的女朋友啊。”
“別胡說，誰是他女朋友啊。”申儷轉頭看了一眼張龍，冷冰冰的說道。
何依玲笑了笑，仿佛什麼事情都明白一樣，說，“申總，你就別撒謊了，我是個明白人。”
“你，你明白什麼啊，何小姐，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呢？”申儷多少有些生氣，臉色都變了。
張龍真擔心，這話要是在繼續說下去，那後果就變得非常嚴重了。他干咳了一聲，眼瞅著何依玲還想繼續說，慌忙打斷了她的話，連忙問道，“何小姐，那個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哦，什麼問題啊？”何依玲愣了一下，擠出一抹勾人的笑意，緊緊盯著張龍，輕輕說，“張先生，只要是不涉及到我們黑鳳凰的一些隱私，我倒是可以考慮告知的。”
張龍說，“這也不能算是隱私吧，我就是想確認一下一件事情。不過，你也可以選擇不回答的。”
“好的，你請說。”何依玲笑了一聲，柔聲說道。
張龍想了一下，這才說，“何小姐，我想請問你一下，你們黑鳳凰流入社會裡的內衣，是不是量都非常大啊。”
“這個，怎麼說呢。”何依玲遲疑了一下，盯著張龍，緩緩說，“張先生，我不知道該如何給你說呢。其實要說起來，這個量，說大也大，說不大，也不大。”
“哦，這話什麼意思呢？”張龍笑了笑。
何依玲說，“事實上，我們黑鳳凰的內衣，都是精准投入市場的。也就是說，是有一定的目標客戶，並不是你們銷售內衣一樣，只要是個人，就可以銷售出來。”
申儷皺了一下眉頭，瞪著她說，“何小姐，我聽著你這個話，怎麼像是在罵人呢？”
何依玲哈哈大笑了一聲，連忙說，“不不，申總，你誤會了，我可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啊。”
張龍說，“既然如此的話，那是不是就是說，你們所銷售出來的內衣，都是有登記的。”
“額，可以這麼說吧。”何依玲有些意外，詫異的看著張龍，不解的問道，“張先生，你干嘛突然問這個問題，你是不是有什麼疑問啊？”
張龍笑了一聲，說，“何小姐，你說的沒錯，我這裡還真有幾個疑問，想要請你來給我解答呢。”
“好，那你請說吧。”何依玲似乎也饒有興趣，眼眸之中都閃爍著光芒。
張龍想了一下，說，“是這樣的，何小姐，我這裡有兩個擁有你們黑鳳凰內衣的客戶人名，不知道你是否認識。”
“是嗎，張先生，你居然搞得到我們客戶的人名。看不出來，你還挺神通廣大的。”何依玲露出了驚愕的神色，似乎對張龍的本事，也是不敢相信。
張龍淡淡一笑，隨即將斯蒂芬孫那兩個女學生的姓名，發給她看了。
何依玲看了看那兩個人名，然後在手機上搜尋了一番，隨即搖搖頭說，“不，我們沒有銷售給這兩個人啊。”
“什麼，沒有？”張龍聞言，著實有些驚愕，他皺著眉頭，慌忙說，“這不可能吧。我可是親眼所見，這兩個女人都穿著你們黑鳳凰的內衣。”
“不會的，怎麼可能的。”何依玲大為詫異，“我們黑鳳凰內部的管理機制是非常嚴格的，銷售內衣，是有一套非常嚴密的程序。除非是我們定下的目標客戶，一般外人是傳不到我們的內衣的。”
申儷似乎想到了什麼，盯著她說，“何小姐，那會不會是這樣的情況。是你們銷售給別的客戶，卻讓這兩個人給穿走了呢。”
“這不可能。”何依玲聞言，一口就否認了。她非常堅定的說，“申總，你是不知道我們黑鳳凰內部的機制。我們生產出來的內衣，都是要預先對目標客戶進行身材的測量，經過精密的計算。設計出來的內衣尺寸，自然也是獨一無二，就只有她本人才能穿。而外人是根本穿不上的。”
張龍聽到這裡，笑了笑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有意思了。看起來，你們黑鳳凰內部也有內鬼啊。”
“這……”何依玲聽到這裡，遲疑了一下，盯著張龍說，“張先生，我能問你一下，這兩個人，你是怎麼認識的，她們是什麼身份嗎？”
張龍笑著說，“她們倆的身份到並不是重要的，倒是她們的老師，斯蒂芬孫先生。何小姐，我不知道你是否聽到過這個人呢？”
“斯蒂芬孫？”何依玲聞言，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她似乎想到了什麼，這時說，“張先生，你所說的這個斯蒂芬孫，是不是一個辦了一個內衣學校呢。哦，對了，我記得他有好幾個知名的內衣設計師的學生。其中一個，好像還是你的情人海瑟薇小姐吧。”
張龍干咳了一聲，淡淡的說，“何小姐，以後你說海瑟薇的時候，麻煩能不能不要帶上情人倆字啊。我們倆的關系，沒你想的那麼不堪。”
“哈哈，張先生，對不起，都是我用詞不當。”何依玲笑了笑，隨即臉色一沉，“奇怪，按照張先生你的說法，那這個斯蒂芬孫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啊。他居然可以輕易的搞到我們黑鳳凰的內衣，看來我得好好調查一下他了。”
“何小姐，難道他和你真的沒什麼關系嗎？”張龍聽到這裡。多少還是有些意外的。他內心深處，其實還是覺得，史蒂芬孫這個人是沒那麼簡單的，肯定是和何依玲是有什麼關系的。
何依玲一口否認，很認真的說，“張先生，我已經說了，我們真的沒什麼關系，所以，請你放心吧。在這一點上，我其實根本沒有必要欺騙你的。”
“這，好吧。”張龍對何依玲的話，也是不太相信。不過，他知道，這再問下去，那也是沒必要了。
何依玲看了看時間，說，“好了，張先生，時間不早了。這樣吧，我帶你去我們走吧。正好，我們的總領要見見你呢。”
“你們的總領？”張龍聞言，有些吃驚。
何依玲說，“是啊，其實我們總領一直都很忙的，平常很少露面。不過，算你運氣好。這次她決定見你，也是抽出時間的。從這個事情上，你就可以看出來，她對你有多重視了。”
張龍干笑了一聲，心說，老子還真不稀罕被她給重視呢。
不過，他嘴上還是說，“好，何小姐，那可是我的榮幸了。”
“好，那我們走吧。”當下，何依玲就起身，直接朝外面走去了。
張龍和申儷隨即起身，緊跟著後面。
申儷非常不安，這時輕輕拉一下張龍的胳膊，小聲說，“張龍，你真的相信這個何依玲嗎。我們跟她走，這萬一要是出了什麼狀況，那可不好辦了。”
張龍轉頭看了一眼申儷，輕輕撫了撫她的手，柔聲說，“申總，你放心吧，不會有事情的，我向你保證。”
“可是……”盡管張龍安慰，可是，申儷的臉上依然是無比的擔憂。
張龍湊近她面前，小聲說，“放心吧，申總，我現在對他們而言，那可是香餑餑啊。畢竟，他們可還指望著我給他們設計內衣的。”
“申總，你還說和張先生不是情侶。你看，這悄悄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怎麼著，都看看我這個外人還在呢。”冷不丁，門口傳來了何依玲的聲音。
申儷臉上現出幾分尷尬來，迅速推開了張龍，瞥了一眼何依玲，冷聲說，“何小姐，我還真沒想到，你是挺八卦啊。”
何依玲聞言，倒是很痛快的爽朗大笑了一聲，似乎對此，根本就不以為然。
三人出來的時候，就見外面已經停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子。何依玲走到車子邊，拉開車門，笑吟吟的說，“兩位，請上車吧。”
申儷和張龍對視了一眼，隨即，就一起上車了。
不過，上車後，張龍才發現，這車廂後面卻是完全被密封住了。四周的車窗，都被遮擋住。
申儷看了一眼何依玲，淡淡的說，“何小姐，真沒想到你們還挺小心啊。怎麼，是不是擔心被我們發現你們的總部呢。”
何依玲聞言，只是笑了一聲，說，“申總，這個，還請你要見諒了，我們這麼做也是沒辦法。”
大約車子行駛了有二十多分鐘後，就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