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玉兒的消息

   就在這時,只見一位家僕走進屋來說道:“啟稟老爺!外面有位張公子求見,說是要見三公子。”

   “噢?!”耶老太爺不由心下一沉,自語道,“玉兒進京趕考至今未歸啊!這哪裡來的張公子要見他?是不是他帶來了玉兒的好消息?”

   想到這,耶老太爺不由急忙說道:“趕快請他進來見我!”

   “是!”家僕應聲而去。

   時辰不大,只見“張草在世”張旭出現在了耶老太爺及其女兒耶家珍和四公子耶天雲的面前。

   “請問您是……”耶老太爺先開口問道。

   “噢!”張旭連忙微笑著回應道,“晚輩姓張名旭,江南吉安人士。是與耶公子一起進京趕考的舉子。今日我回鄉路過耶家府第,特來登門拜訪。想必您就是耶公子的父親大人,在下有禮了!”

   “張公子不必客氣!快快請坐!”耶老太爺含笑請張旭入了座,然後又問道,“不知你和我那玉兒一起進京趕考的境況如何?”

   至此,“張草在世”很是吃驚地尋問道:“怎麼?難道耶公子還未將此事向您說起嗎?”

   “可我那三弟進京趕考,至今未歸,我們正等著他的消息呢!”耶家珍坐在一旁有些著急地說道。

   “這麼說張公子知道我那玉兒的消息!你快說說看。”耶老太爺禁不住追問道。

   於是,“張草在世”取出那張耶無害留給他的紙文,遞給耶老太爺說道:“這是七月十一日耶公子在京城臨走時給我留下的。事過十日,我本以為他早已從江陽回到東道鎮了。看來,他依舊在江陽未歸啊!”

   此時,耶家珍也看著那張三弟玉兒親手所寫的紙文,口裡喃喃地說道:“他是不是又去了荊州仇王府?……如果他去了,見到仇天亭的墓碑,他又會怎麼樣呢?”

   耶家珍說完,又不禁傷心地抽泣起來。

   “珍兒!你不要難過了,玉兒不會有事的。”耶老太爺一邊安慰著女兒,一邊又向張旭尋問道,“不知張公子此次回鄉,是否給家鄉之人帶去你榮登虎榜的好消息?……”

   “唉!……”張旭不由嘆了口氣說道,“一言難盡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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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張草在世”就將他與耶公子如何在京城相識,如何被陳劍南刁難又得以解圍,如何在大試之後他們倆一同去大雁塔題詩,又如何被陳劍南作詩羞辱而最終落得個榜上無名的事實過程詳詳細細水長流地當著耶老太爺和耶家珍及四公子耶天雲的面講述了一遍。

   最後,只聽四公子耶天雲憤恨地說道:“這一定是陳劍南從中作埂!憑我三哥耶無害的才學,必是名列榜中之首,決對不會連個登榜的資格也沒有!張大哥!你說呢?難道你也相信自己今年會真的名聲落地麼?”

   “雲兒!”耶老太爺仿佛如夢初醒,卻是很坦然地說道:“不得對張公子無禮!張公子和三哥玉兒雖然此次京試不順,但是勝敗乃兵家常事,今年他倆雖然沒有中榜,可還有明年、後年……這算不得什麼!張公子,你說是不是?”

   “耶老太爺說得對!”張旭連忙應道,“我已決定,明年再次赴京趕考!”

   “哎呀!壞了!”耶家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禁不住驚呼道,“我知道三弟玉兒的性格,他此次京試落第,他是不肯返回家園的。現在外邊人荒馬亂的,他一人出門在外怎麼能行呢?爹爹!你說怎麼辦呢?”

   “珍兒你不要擔心!我會派人四處尋找玉兒的。”耶老太爺說完,又轉首衝張旭說道,“張公子遠來疲憊,就請在我家園之中暫住幾日吧!”

   然而,“張草在世”卻起身道謝說:“多謝老太爺一片盛情。不過耶公子既是不在,我還是盡快回鄉的好。但願我和他明年再度重逢。”

   “誰說耶公子不在家?”四公子耶天雲忍不住插嘴說道,“難道說我不是耶公子嗎?張公子還是在此暫住幾日,說不定,我三哥就要回來啦!”

   “唉!難得玉兒有你這位莫逆之交啊!”耶老太爺還是強言挽留著說道,“我那玉兒雖然不在家中,可還有我的雲兒在家習文呢?雲兒和玉兒的性格相仿,而且長相也極為相似。不是嗎?張公子?”

   至此,“張草在世”方才微笑著連連稱贊道:“是很相像!是很相像!可就是他倆的衣著打扮不相同,三公子是身著白色外衣,而你的這位四公子是身著紅袍!而且他的年齡和個頭稍微比三公子小了一些!”

   “哈!哈!哈!”四公子耶天雲不由大笑著說道,“可你說的是今年,張公子!到明年的今日,我的年齡和個頭就不會增加一些了嗎?更何況我那三哥也是從我這年齡和個頭成長過去的。總有一天,我們倆會不相上下的!”

   聞聽四公子耶天雲的一席話,“張草在世”感覺很是有趣,他覺得這位耶家四公子和耶無害不僅是性格相仿,而且說話的口氣和神態也極為相似,這也使他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了在京城他與耶家三公子耶無害作詩對對、談笑風生的情形!於是,他又向耶家四公子耶天雲說道:“嗯!四公子有志氣!看來你所說的要與三公子耶無害不相上下,不僅是說在年齡與個頭之上,而且還包括才學和德行方面的造詣!你說呢?耶公子!”

   “也許是吧!”四公子耶天雲不由微笑著回答道,“不過我三哥的才學和德行要遠高於我,怕是我這一輩子也難以追趕得上他!但是雖然如此,我明年也是要赴京趕考的,不知張公子是否願留下和我一道切磋學問,以備我們明年赴京趕考?”

   “多謝四公子的美意!”張旭向耶天雲說完,又轉身對耶老太爺和耶家珍說道,“耶老太爺!……小姐!我張某人歸鄉心切,就此告辭了!”

   “等等!”耶老太爺急忙制止了張公子說道,“張公子!你從京城返往家鄉吉安,路途遙遠,想必你身上盤纏已不多了。你既是不願留下,總不該會拒絕我送給你一些路費以備後用吧!”

   “這……”張旭還未及開口發話,只聽耶老太爺命人說道:“來人哪!去取紋銀二百兩來!”

   片刻功夫,只見一位家僕取來二百兩紋呈獻在了耶老太爺面前。於是,耶老太爺拿起這二百兩紋銀,塞與張公子說道:“這就算是我替玉兒贈送與你的,你可不能回絕我耶家的一片心意。還是拿著吧!”

   “拿著吧!張公子!”四公子耶天雲也不由走上前來說道,“如果你不拿著,就是我三哥知道了,他心裡也不會高興的!”

   至此,“張草在世”也不好再作推辭。他便收下紋銀,致謝道:“多謝你們的一片厚意,張某感激不盡!如有機會,來日必報此大恩!我告辭了。”

   說完,“張草在世”便拱手離去。

   就在“張草在世”離開東道鎮耶家莊園繼續奔赴江南的同時,那位頂著風風雨雨、踩著泥濘和雨水離開江陽鎮的三公子耶無害,他懷著萬分悲痛的心情已不知行走了多遠。在他朦朦朧朧的記憶之中,他迷迷揚揚地來到了當陽東北三國時期著名的古戰場——長阪坡。然而,此時此刻的三公子耶無害雖然知道這裡曾是當年西蜀名將趙雲趙子龍威震雄風的地方,但是,他已再無昔日他登臨此地那股豪邁壯嚴的身姿和贊嘆趙雲趙子龍的心情。在他眼裡所看到的,只是冷落的黃土地;嘴裡所留下的,只是無限的哀嘆;耳邊所聽到的,依舊是蕭蕭不定的朔風和細雨;而他的腦海裡更是陰雲密布、風浪無定。在他那腦海裡的漩渦之中,是一個個的人物被卷入了黑色漩渦。而這些接連被卷入漩渦之中的人物,無不使他傷痛心碎,不論是一個個悲壯而逝的武林英豪,還是名赫一方的“南槍王”仇天亭和儒學名師曹呂莊,也不論是那飛揚驕橫的新科狀元陳劍南,他們一一在三公子耶無害的腦海裡忽來忽去,怎麼能使他一顆游動的心安靜平和下來呢?他們的閃現,只不過更會增加耶無害的傷痛,讓他似乎已望不見他將欲去尋覓的目標,他依舊只是在風雨泥濘之中蹣跚前行著。在他的身後,還是那條默不作聲的小毛驢在緊緊地跟隨著它的主人。

   “徒——兒——,徒——兒——”這是遠方隱隱約約傳播而來的喊聲。雖然這悠長的呼喚之聲很是微弱,但是它還是能透過這風雨的迷漫,讓三公子耶無害無比晦暗之中觸聽到了一線生機與希望。因為這是一種蘊含著幽深內功的遙遠呼喚,也是發自內心的強烈呼聲。耶無害聆聽著這熟悉的呼聲,他已深深地知道,這是他的道家尊師靜眉道長在用“千裡傳音”呼喚自己!

   “啊……是靜眉師傅在叫我!……”耶無害無聲地自語著。他不由地漸漸抬起了他那濕潤的面頰和雙眼,他希望能看到師傅的身影!然而,他這朦朧的希望,朦朧的眼睛,也只能看到朦朧的前方;他那迷茫的希望,迷茫的眼睛,也只能看到迷茫的遠方;他那憂傷的希望,憂傷的眼睛,也只能看到憂傷的前方。他別無選擇,照舊向前方長阪坡之北的錦屏山摸索而去……

   “哈!哈!哈!神掌楊!你已是第八十六位死鬼了!哈!哈!哈!”只見“燕山流魔”狂笑著飛身而來,於此同時,只見兩道銀光一閃,兩支梅花毒針直刺向神掌楊的咽喉!

   “嘿!哈!”只見神掌楊力挫身形,雙掌直衝飛來的梅花針發出兩股內氣!頓時,那兩支梅花毒針陡然改變方向,飛速向後面的“燕山浪魔”直插而去!

   “哈!哈!哈!死到臨頭,還敢與我玩這雕蟲小技!”只見“燕山浪魔”早已旋身而上,而他那雙手也早已閃電揮動,連向神掌楊打也了七七四十九根梅花毒針!

   “啊——”只聽神掌楊一聲長嘯,這位號稱“中原七俠”之首的神掌楊忠凱便慘死在洛陽龍山奉賢寺的大佛腳下。

   最後,只見“燕山浪魔”降落在神掌楊的小腹之上,伸手收回他那殺人之器梅花針,便抖身呼嘯而去……

   “四弟!你在干什麼?為什麼朝著桌子殺氣呢?”只見耶家大公子耶東升走進四公子耶天雲的書房微笑著說道。

   “咳!……”只見四公子耶天雲將疾速錘打桌面的雙手收住,但他還是緊盯著已被砸破的桌面說道,“我是恨陳劍南這小子!是他害了三哥耶無害!”

   “什麼?你說什麼?”大公子耶東升急忙上前追問道,“難道三弟已回來了?”

   這時,四公子耶天雲猛地坐在桌邊回答道:“沒有!三哥根本沒有回來!”

   “那你如何得知陳劍南害了三弟?”只見耶東升手扶桌面繼續盯著耶天雲問道。

   “大哥!你坐下!聽我慢慢說與你聽!”

   於是,大公子耶東升就勢坐在了四弟耶天雲的身邊。然而,當他望見這張厚實的桌面已被砸破之時,不禁驚呼道:“啊!四弟!你哪來這麼大的氣力?竟把這桌子砸破了。”

   “哼!我還不是讓那陳劍南給氣的!”只聽耶天雲依舊是氣衝衝地說道,“他多次刁難三哥,而且還將三哥的頭名狀元從榜中除名,他自己卻成了新科狀元!”

   “啊?你說三弟沒有中上狀元?!”耶東升不禁吃驚地問道。

   “不止是沒有中狀!”四公子耶天雲繼續解釋道,“而且陳劍南憑著他爹是當今丞相兼主考官,使得三哥連進榜的資格也沒得成!”

   “原來是這樣!……”耶東升也不由怒氣燃燃地說道,“四弟!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是一位張公子前來告知爹爹和姐姐的,當時我正好在場。可到現在,我越琢磨越痛恨那坑害三哥的陳劍南!”

   “那張公子現在何處?”

   “他歸鄉心切,已告辭了。而且他和三哥是同病相連!”

   “這真是太可惡了”耶東升也不由氣憤地猛錘了一下桌面,說道:“三弟好端端的,才華橫溢,卻未能考中狀元,這太不公平了!”

   就在這時,只見耶老太爺冷不丁地走進來說道:“寶兒!你不好好去料理客棧生意,來到雲兒書房做什麼?”

   “是!爹爹!孩兒這就去客棧。”耶東升說完,便移步走開了。

   且說此時的四公子耶天雲見爹爹走了進來,早已拿起幾本書將桌面被砸破之處掩蓋起來說道:“爹爹!三哥至今未回,他會不會出事啊?”

   “雲兒!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爹已派人去江陽尋找他了。你現在就安心讀書吧!”

   “爹爹!孩兒有一事相求,不知當講不當講?”

   耶老太爺聽了,轉身說道:“雲兒!你就講吧!只要爹爹能夠做到的,我一定答應你!”

   於是,四公子耶天雲抖了抖膽說道:“爹爹!我想在讀書習文之余,在院中練習武藝,不知爹爹能否准許。”

   耶老太爺聽後,頓時臉色一沉,正言說道:“不行!為了你好,我不允許你去習武!你應該好好學你三哥玉兒,勤讀詩書文理、知書達理,不僅可以光宗耀祖,而且將來還可以為朝廷效力,有什麼不好?”

   “爹爹!如果我學得文武雙全,豈不是更好?更何況我二哥耶金風不是有一身好武藝而名揚天下麼?”

   “不要再說了!”耶老太爺生氣地說道,“總之我不許你練武。現在我問你,近日來你都看了哪能書籍?”

   四公子耶天雲聽得爹爹的問聲,只好忍氣吞聲地回答道:“我已看了不少了。像《詩經》、《尚書》、《史記》、《漢書》、《後漢書》、《三國志》、《晉書》、《宋書》,……還有《論語》、《大學》、《中庸》、《孟子》四書及春秋三傳《左傳》、《公羊傳》、《谷梁傳》,近日我又看了屈原屈大夫的《離騷》、《天問》、《九歌》、《九章》和諸子百家之中的《老子》、《莊子》、《孟子》、《列子》、《晏子》、《孫子》、《荀子》、《韓非子》、《呂氏春秋》、《左氏春秋》、《淮南子》……”

   “夠了!夠了!”耶老太爺不由制止了四公子耶天雲,說道:“總之你還差得遠呢!你要常到你三哥玉兒的書房去看看,他那兒有許多你應當鑽研的書籍,什麼《黃帝內經》、《山海經》、《易經》、《金剛經》、《賢愚經》,還有什麼五經六藝以及《國語》、《戰國策》,總之所有關於天文地理、兵書戰策及詩詞歌賦方面的書籍,你都應該好好地去攻讀研討,千萬不要在其他方面再分心了。懂嗎?雲兒?……”

   四公子耶天雲聽到爹爹的問聲,終於如夢初醒,急忙回應道:“懂!我懂了!爹爹!我一定會細心攻讀它們的。有道是‘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總有一天,我會熟讀直至掌握這些書籍的!”

   “嗯!……那你從現在就開始吧!”耶老太爺衝四公子耶天雲說完,便離開了雲兒的書房。

   ……

   “哈!哈!哈!阿裡耶庫爾!”只見“燕山浪魔”又在昏暗陰森的山洞裡向黑衣劍客阿裡耶庫爾說道:“中原七俠你我總共除掉了五個,如中原七俠也只剩下兩位。可這兩位還未進入我的視線!”

   “哼!哼!剩下兩位!”阿裡耶庫爾冷笑著說道,“在舉行京城武試之前,我會讓他們一個不剩!我就看他‘飛天虎’和‘峨嵋飛人’不能活多久?……”

   “嗯!”只聽“燕山浪魔”接著說道,“今天是七月二十一日,距離八月十五京城武試還有二十五天,這兩個人的存在是我們的心腹大患,必須盡快處決!”

   “這個你大可放心!”阿裡耶庫爾向洞口挪了一下步子,說道,“但唯獨讓我放心不下的是刺殺‘蜀東六雄’!”

   “為什麼?難道你怕他們不成?”“燕山浪魔”站在阿裡耶庫爾身後說道,“你們明白就會進入洛陽,我們在龍山下手,機不可失!”

   “我並不是怕他們!”阿裡耶庫爾猛地轉身說道,“因為我怕那位無名劍客再次神秘出現阻撓你我刺殺‘蜀東六雄’。想起當日,我在東蜀惡虎林中刺殺‘蜀東六雄’,在我即刻得成之時,一位無名黑衣劍客突然出現。此人武功極高,致使我刺殺未成還險些喪命於他。誰知道明天他會不會出現?”

   “哈!哈!哈!”“燕山浪魔”不禁大笑道,“他若來了正好,省得你我苦費心機尋殺不到。明日殺了他,你我就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人!不過我認為這個無名劍客,一定在我們的刺殺之列!他不是‘峨嵋飛人’陸文飛,就是大內高手!”

   阿裡耶庫爾聽了此話,思索著說道:“陸文飛有可能!可大內高手之中又會是誰?”

   “就是‘十八太保’之中的第一太保‘神行太保’神太極或是第二太保‘天皇密使’司徒一敏!”

   “嗯!你的猜測確有道理!”只見阿裡耶庫爾眼望著洞外,深不可測地說道,“不過我總還有一種感覺,法深大師並沒有將此人列入死亡名單,而且法深大師也出乎意料地將此人遺漏。很有可能此人是江湖之中身藏不露的特大高手,甚至是你我和法深大師從不知道更未見過此人!”

   “我想不會!”“燕山浪魔”不以為然,說道,“我師兄身為武林至尊,江湖之中八大門派、十九路、九九八十一門,以及遍布各方的武林高手已是了如指掌,他怎麼會將此人遺漏呢?”

   “如果沒將此人遺漏,那自是更好。我倒希望他是‘神行太保’或是‘天皇密使’、‘峨眉飛’的其中之一,如果是這樣,事情很好辦;如果不是這樣,那後果就很難預料!也許日後此人便會成為我們實施計劃的巨大障礙!”

   “哈!哈!哈!阿裡耶庫爾!你不必擔心,就算將此人遺漏,可你別忘了,我師兄還一直未曾出手!有道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只要此人再出現,我師兄自會助我們一臂之力!他即是武功再高,也休想逃出如來佛的手掌心!哈!哈!哈!……”

   伴隨著這魔鬼般的狂笑,阿裡耶庫爾和“燕山浪魔”再次從黑洞之中消失,去執行他們那神秘的毒殺任務了。

   “馮將軍!”只見高副使坐在向前緩行的馬鞍上問道,“你說劉鐵軍在武當山前一戰之後,他會去哪裡?”

   馮將軍聽到問聲,便望了望前方,說道:“我也正考慮這個問題!也許他早已從這向洛陽追擊林可多,我們正巧可投奔於他!”

   “嗯!若是這樣,自是更好!可我擔心的是,如果劉將軍的部隊也被打散,那我們五人就成了名副其實的孤軍一支!”

   “唉!何止是我們五位!”只聽馮將軍接著說道,“荊州失守,自有像我們這樣流亡在外的官兵;歸州太守李軍銳已率余部奔赴京城。有朝一日,我們能將這些殘兵游勇會集一處,到那時,我們自會東山再起與林可多抗衡為荊州的軍民報仇雪恨!”

   “不僅是為荊州的軍民,而且我們還要查清殺害仇將軍的真凶,為仇將軍報仇雪恨。”只見後邊的一位將士義憤填膺地說道。

   “蔣護衛說得對!”只見高副使接著說道,“我們在巫山山谷裡找到的僅是仇將軍的骨骸和盔甲,可他到底是死於誰人之手,至今還是一個謎!”

   “這時,只聽馮將軍憤恨地說道:“荊州淪陷,完全是林可多一手所為,我看仇將軍之死必與他有關!”

   “馮將軍!“只見身後又一名官兵說道,“最近一段日子天下武林名流接連被殺,仇將軍冠有‘南槍王’之稱,他會不會死於江湖殺手?”

   “不錯!如今在發生一場武林浩劫!”只見馮將軍彌望著前方說道,“耶金風和他的五位兄弟正是為此而重入江湖尋仇覓恨!如今也不知他們到了什麼地方,如果他們得知仇將軍已死,還不知他們會怎樣!”

   “怎麼樣?!”只聽高副使接話說道,“他們還能怎麼樣!還不是像我們這樣在尋找仇人!剛才展護衛的見解很有道理!他的一句話提醒了我,我也認為仇將軍之死,與此次武林浩劫的主使者有關!”

   “何以見得?”馮將軍不由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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