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遷居徐州
你道這位彪形大漢是何許人也?不知各位是否還記得,這位就是耶家三公子耶無害在“擂台武試”之前奉靜眉道長之命前去巴蜀東道萬年寨劉振天之處取《南天劍譜》之時遠在漢水南岸安康城一家飯館之內一掌打昏的劉三橫。
“大哥!嫂夫人!”只聽劉三橫向劉大橫夫婦匆匆說道,“我和弟兄們已經獲息,巴蜀東道已被洪水淹沒,一馬平川,耶家莊已不復存在,而且耶家之人已全部遷居到徐州耶國賓府下。”
“嗯!這麼說那叫‘飛天神龍’耶金風的也隨家人到了徐州?”只聽那女人冷冷地問道。
“是的!嫂夫人!”只聽劉三橫接著說道,“而且我還不知道,那個叫‘卷地風’的黃世英已背叛耶金風隨西莊王古西天移居陳州(大致在今日的河南省周口市),可其余的四位還是隨耶金風去了徐州。”
“好!這回我可要為死去的弟兄們報仇了!”只見劉大橫霍地站起身來叫道,“他耶金風等竟敢在我府裡橫衝直闖,而且殺了我的許多弟兄;他不仁,也休怪我劉某不義。我要率眾殺入徐州,再次將他耶家夷為平地!”
“夫君!不用急!”那女人又慢吞吞地說道,“一切從長記議!就憑你這些烏合之眾,蝦兵蟹將的,豈是那‘蜀東六雄’的對手?三弟在西域多有交往,何不讓三弟多請幾位西域高手來對付耶金風?”
“嗯!……夫人說得甚是!”劉大橫不由眉飛色舞,轉而向劉三橫問道,“但不知三弟意下如何?”
聞聽此問,劉三橫滿口應道:“此事包在小弟身上了!最起碼我能請來五位喇嘛和三名江湖高手!”
“但不知三弟請的都是哪幾位?”只聽那女人又問道。
於是,劉三橫有些自詡地回答道:“我在西域活動多年,當然很熟悉那裡的情況。像西藏喇嘛教共分紅、黃、藍、白、黑五個派別,當然就有紅、黃、藍、白、黑五種教徒。其中紅衣教與中原少林交往密切,而且它和黑衣教是堪稱勢均力敵的兩大教派。雖然五教之間存有瓜葛,但這五教之中都有我結交甚密的高手。所以我會從這五教之中各請一位前來助戰。至於另外三位江湖高手,那就是我在安康城結識的,號稱‘黃河三劍客’。他們就是黃金振、黃金河、黃金水三兄弟。”
“好!”劉大橫禁不住一拍劉三橫的肩膀,誇贊道:“真沒想到,三弟在外多年已結識這麼多的江湖劍俠,果然沒有白混!既然如此,你馬上多備銀兩,速辦此事!”
“是!大哥!小弟即刻去辦此事。不知嫂夫人還有什麼吩咐的?”
“嗯!你順便派人到東海蓬萊山將你二哥劉兩橫也請來助威!”
“好!小弟明白!不出三日,人馬便會陸續到位!大哥!嫂夫人!小弟告辭!”
於是,劉三橫抱拳拱手,轉身離去。望著劉三橫的身影,那女人不由緩緩地從座上站起身,慢慢走至劉大橫身邊,說道:“夫君!聽三弟說,耶家與那西莊王古西天早有深仇大恨,在巴蜀東道與古西天爭權奪勢,此次我們何不趁機也將古西天拉到我們這邊來共同對付耶金風?”
“噢?何必多此一舉?”劉大橫卻趾高氣揚地說道,“單憑我們劉家三兄弟的人馬便可將他耶家殺得片甲不留,何需為此再勞神費力?”
“夫君!你不要過於自信,也不要小看了古西天!”那女人接著向劉大橫說道,“他不是曾經弄得耶金風家破人亡了麼?而且那號稱‘北神腿’的劉振天不也被他逼迫得離開了家園?更何況他手下高手如雲、家兵數百,如若我們能請得他來,也許我們不費吹灰之力,就可大報我們心底仇恨!你說是嗎?夫君?……”
“嗯!……”劉大橫不由默默點了點頭,道:“夫人講得甚是!如若請得他來,我們劉家人馬倒可以坐山觀虎鬥、回收漁翁之利!很好!很好!可是怎麼才能請得動他古西天呢?”
“哈哈哈!……”那女人禁不住一陣狂笑,然後她又收住笑聲,說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更何況他古西天與耶家有仇在前,我們請他,他何樂而不為?”
“好!夫人!就照你說的去辦,我們即刻帶紋銀三千去請他!”劉大橫牙一咬、心一橫地擼了一把袖子!
“不!要帶紋銀五千和八百黃金去請!”那女人卻馬上閃著一雙蛇眼向劉大橫建議道。
“哇!夫人!你的口氣不是太大了些?”劉大橫卻有些心疼地瞪著“牛蛋眼◎◎”望著夫人說道。
“夫君!我們府中多的是錢財,要辦好此等大事,怎可愛惜錢財?舍不了孩子打不了狼嘛!他古西天一旦接受這些重金,怎不會替我們劉家賣命?”那女人已喜形於色地碰了一下劉大橫。
“嗯!嗯!……”劉大橫不由眉開眼笑地點頭應道,“我的夫人軍師果然是‘勝似張良賽諸葛’!我的弟兄們送你這一綽號,我還一直不信,今所言之事,我算是服了你啦!”
“貧嘴!”那女人不由一指劉大橫的腦袋瓜,說道:“我是女人,怎能和男人相比?說我是‘勝似呂雉賽則天’倒還差不多!”
“噯!夫人!”劉大橫卻又轉而說道,“就因為你是我的大軍師才與他張良、諸葛亮相比,不過你要有那呂雉和武則天的本領,也是我劉大橫的榮興和福氣啊!”
“你又在耍貧嘴!此事不可遲疑,我們應火帶備馬前去陳州(大致在今日的河南省周口市)。”
話說在陳州(大致在今日的河南省周口市)古西天府內的大堂之上,只見古西天和幾位兄弟正在推杯換盞、叫嚷不休!明眼之人可以看出,那酒宴桌邊共坐有男女六人:在古西天的一左一右分別坐著白水仙、賈雲,東面是一位紫衣武士,西面正是古西天的結拜三弟“臥地無影”西門霸,南面卻是那背信棄義的“蜀東六雄”之一的“卷地風”黃世英!
席上,只聽那東面的紫衣武士說道:“大哥到陳州(大致在今日的河南省周口市)已有近三月之久,不知大哥日後還有何打算?”
聞聽此問,古西天不由猛地放下了酒杯,說道:“我在此雖然占據了一些田宅院落,卻這要比起我在巴蜀東道西山莊時的地盤,實可謂是九牛一毛!最可氣的是這老天作怪!我已經得下了萬年寨、耶家莊和西山莊的所有地盤,可全被他娘的一場洪水衝得一干二淨!現在全變成了一片洪水河灘,讓我丟棄了所有的田園山莊。回想起來,我感到很是惋惜。失去的再也難以得到,實在是一場慘重的損失啊!”
“大哥不必傷心!”只聽西門霸接過說道,“我們可以在此繼續擴充地盤嘛!”
“是啊!大哥!”只聽“卷地風”黃世英也幫腔說道,“我們在此又得以二哥的支持,我想我們可以繼續擴張我們的事業和領土。”
“嗯!”古西天不由掠過一絲樂意,說道:“我也正有此意!不過,我們在此又能向何處擴張呢?”
聽得古西天的心中顧慮,黃世英便趁機說道:“大哥!我正有一事要向你說呢?”
“黃四弟說來讓我們哥幾個聽聽!”古西天連忙說道。
“我已打聽耶金風和家人已遷居到徐州他伯父耶國賓的府下,而且那耶國賓也是個大戶人家,家裡田宅錢財數不清,我們何不趁他耶金風根基之時,再次拿下他耶家的地盤以及《飛龍劍法》上冊,一舉將他殲滅,只有斬草除根才能以絕後患哪!
“嗯!黃兄說的甚是!”只見西門霸贊許道,“大哥!此事宜早不宜遲,一定要斬草除根!“
“哈哈哈!”古西天聞聽不由大笑道,“如今耶金風已是今非昔比,量他成不了什麼大氣侯!單說飛龍劍法,我想他已在我之下。你們想想,他現在獨臂一條蟲,還是我們四人哪一個的對手?”
此話一出,這四人不由笑作一團,繼續滿酒暢飲。
就在這時,只見一位家丁前來報告道:“莊主!門外有位自稱劉王爺的人前來求見!”
“噢?劉王爺?!……”古西天思索著說道,“他是哪來的?”
“他說是從汴梁城而來!”家丁回應道。
“噢!……”紫衣武士不由恍然驚悟,說道:“大哥!這劉王爺就是我曾向你提起的汴梁一霸,人稱土王爺劉大橫!”
“噢!是他!”古西天不由驚喜道,“快快有請!”
“是!”那家丁應聲跑世出了大廳。
這時,只見古西天起身整了整衣袖,衝白水仙和賈雲說道:“你們倆先下去!”
“是!”白水仙和賈雲便老老實實地應聲離開了酒宴。
“二弟!”只見古西天向紫衣武士說道,“你說劉王爺前來拜訪,會有何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嘛!”只見紫衣武士也起身說道,“我想像他這種人物來訪,必有大事!說不定,還有要事相求呢!”
“好!既然如此,我們出門迎接!”
古西天說完,便和紫衣武士、西門霸和黃世英紛紛向客庭門外走去——
來到庭院之中,早見那土王爺劉大橫和那自稱“勝似呂雉賽則天”的女軍師沿著院中走道由南奔北而來。
“哎呀呀——劉王爺駕到,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只見那位紫衣武士三步並作兩步地衝過來寒暄道。
“原來朝韓兄也在此,我們可是老相識了。”劉大橫向紫衣武士挽手說道。
“劉王爺!讓我來介紹一下。”紫衣武士站在人群之中,一一介紹道:“這位是我大哥古西天,三弟西門霸,四弟黃世英。”
“幸會!幸會!”劉大橫拱手施禮道,“今日得見眾位英雄,實可謂是群英會萃。我劉某人和夫人是專程來拜訪諸位的。”
“劉王爺不必客氣。”古西天伸手示意道:“屋裡請!屋裡請!”
於是,這一伙六人紛紛進廳入座,准備酒宴上再作細談。
這時,只見劉大橫的夫人周月梅霍地打開囊中之物,攤在古西天等人面前說道:“我們初來乍到,這是紋銀五千、黃金八百。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此情此景,古西天等四兄弟眼望這桌上白白黃黃的金銀,驚得如同做夢一般!這若是在以往,古西天雄霸西山莊之時,這點金銀又算得了什麼?但是,如今他們初入陳州(大致在今日的河南省周口市),一切剛剛開始,根基未穩,正是缺錢用人之際,這眼前的一筆錢財確實是非同小可,怎能不令人觸目驚心?但是,這一大筆意外之財究竟又意味著什麼?
就在眾人猶豫之際,只聽“勝似呂雉賽則天”又開口說道:“不過這金銀不是白送的,自有要事相求,請古大俠不必見怪。”
“那是!那是!”古西天連連應道:“我和弟兄們從來都是無功不受祿。但不知尊夫人有何事要我們兄弟幾個為您效勞?”
“古大俠何出此言?”周月梅隨即解釋道,“其實我們只是在尋求同盟軍而已。”
“噢?!……此話怎講?”古西天對此很感興趣。
這時,只見座上的劉大橫早已按奈不住,說道:“古大俠你還不知道,那號稱‘飛天神龍’的耶金風和他的幾個弟兄曾經夜闖我府,殺了我的許多兄弟。……噯?……”
劉大橫說到這,轉眼一望,才發覺他身旁坐著的這位古西天的四弟黃世英煞是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傾然間,他終於想起,此人就是曾到過他府中做客的“劉公子”。而且他,也就是與那不仁不義的耶金風一伙的。
想到這,劉大橫開口便問道:“我看你這老兄不正是曾到過我府做客的劉公子麼?”
再說其夫人周月梅聞聽此言,隨即向黃世英注目一瞧,驚訝道:“是啊!這可不是劉公子麼?耶金風的兄弟?怎麼今天卻成了古大俠的四弟黃世英?”
此時,“卷地風”見自己已被揭穿,不禁向古西天愣了愣神。然而,卻含笑打破了疆局,說道:“黃兄!不必猶豫,如今在座的都是自家人,你就講出實情讓劉王爺夫婦聽一聽。”
“好吧!”只見黃世英微笑道:“我就實說了。不瞞劉王爺,我姓劉是假,姓黃是真。以往確實是‘飛天神龍’耶金風的結義之弟,人兒‘卷地風’,也就是‘蜀東六雄’裡最末的一位。可我一直不願久居他人之下,我和耶金風也只不過是貌合神離,而且我和古兄長一直想得到耶金風的《飛龍劍法》。以至後來,我與之刀戈相見,恩斷義絕。我和古兄長等已是耶金風的死敵。不過如今說來,他耶金風所謂的‘飛天神龍’已是今非昔比,他已成了獨臂殘龍!”
“噢?!……”劉大橫和周月梅聞聽此言,都一齊驚喜地望著滔滔不絕的“卷地風”,更暗自慶幸耶金風已經殘缺一臂。
於是,黃世英繼續說道:“能夠打垮耶金風,斷其右臂,將其全家趕出巴蜀東道,完全仰仗古兄長的勢力。但是事到如今,耶金風又安家在徐州。”
“嗯!不錯!”劉大橫接口說道:“我們就是得知耶金風已移居徐州,正想向他討還血債。”
“所以我們今日特來拜訪各位,希望能夠聯合一氣,共同剿滅耶金風。萬不可給耶金風喘息之機,必須斬草除根以絕後患!試想?你們把耶金風整得那麼慘,那耶金風難道不想向你們復仇麼?”只見周月梅在一旁也添油加醋地附和道。
“此事好說!好說!我們有共同和敵人嘛!”古西天已滿口應諾道:“既然劉王爺夫婦倆到此相請,我們幾位必當萬死不辭!更何況,我們也已經決定要及早鏟除禍災隱患。我只是後悔當初只想把他們趕出家園,以至使他們似如喪家之犬,以慰我心中之快。但不想後來家園爆發洪水,致使我們眾兄弟一無所獲,只好移居在我二弟‘飛天神鷹’韓來風之處。但是兄弟眾多,如今還是田宅錢財不足以養家糊口啊!”
“古大俠不必為此擔心!”只聽劉大橫趁機接過話茬說道,“如若你手頭缺少錢財的話,但說無妨。所以我們夫婦前來,特意送上這點薄禮,請古大俠一定笑納。”
“這!……”只見古西天觸目動心,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桌上白花花的銀兩,喃喃地說道,“劉王爺實在太客氣了!來就來是的,還帶這麼多東西來!這讓我和兄弟們怎好接受如此厚禮?”
“是啊!是啊!”只見“飛天神鷹”韓來風也不由連連說道,“我們既是有共同的敵人,就是一家人了。劉王爺何必厚禮相贈呢?”
聞聽此言,只聽“勝似呂雉賽則天”周月梅說道:“噯!要做大事,消災免禍,豈可吝嗇錢財?如果古大俠和你的兄弟們能助我們一臂之力,一舉殲滅耶金風,這些金銀自是用來犒勞弟兄們的。我想古大俠就不必推辭我們這份敬意了。”
“這!……”古西天不禁望了望身旁的三位兄弟,又望了望劉大橫和周月梅,終於心下一橫,說道:“好!既然如此,我們恭敬不如從命。不過,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二位就說我們何時行動?”
“好!古大俠果然爽快!”只見周月梅滿面春風地說道,“其實我們已在為此事調動各方武林好手,打算在十一月十一日前去討伐徐州的耶金風!”
“嗯!今日是十一月十一日,到十一日尚有十日。”古西天暗暗說道,“這麼說我們應盡快率眾進發徐州。”
“古大俠所言甚是!”只聽周月梅贊同道,“陳州(大致在今日的河南省周口市)距徐州三百余裡,而且兩城恰好與汴梁形成三角之勢,等到我們返回汴梁,也應立即行動。”
“不錯!這三座州城距離相當,”只見韓來風揣摩著說道,“我們可在進發徐州的同時,我再派快馬去請北海金老島上的‘金槍無敵’和‘長江三俠’前往徐州助戰!”
“妙極了!”劉大橫頓時興奮得一拍,叫道:“如若能請來‘金槍無敵’和‘長江三俠’,再加上眾位弟兄的力量,那耶金風必是甕中之鱉!插翅難逃!”
“不過我們也萬不可輕敵!”只見周月梅又面露凶光地說道,“那耶金風既是投奔在他伯父耶國賓又是前朝老臣,他的大兒子耶家林還是徐州長史;二兒子耶家森任溫州刺史是遠了些;三兒子耶家權乃是皇宮大內十八太保之一,也是鞭長莫及;但是他卻有個近在兗州任刺史的大女婿尉遲洲,也可謂是家大勢大。萬一這尉遲洲獲息前去救駕,定會破壞我們的計劃。”
“尊夫人不心擔心!”只聽黃世英隨聲說道,“我們由此進發徐州,正好途經亳州。那兒有我的兄長黃世忠在任刺史,到時我一定請他前去助戰!”
“嗯!如此甚好!”周月梅不由心中樂道,“我們要想勝券在握,必須按排周密,調動各路力量,做到萬無一失。所以我認為,古大俠等四位由西南方向殺入徐州,我們劉家人馬則在西北抵拒萬一前去救駕的兗州刺史尉遲洲。這樣,他們耶家必會孤立無援而守以待斃。不知古大俠意下如何?”
“嗯!……”古西天不禁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他又望了望面前的三位兄弟,只見他們也是在點頭贊同,他便一拍桌案,立身而起,喝道:“好!此事就這麼定了!明日我們就備馬起程!”
“好!咱們一言為定!”周月梅隨即也起身說道,“我和夫君立即返回,做好一切防犯准備。”
於是,這麼一個更大更陰毒險惡的復仇計劃就這樣在陳州(大致在今日的河南省周口市)古西天府內臭味相投地一拍即合!但是,一心想貪占更多錢財田宅的古西天等四兄弟卻不知道他們已似如“水到渠成”地順應了那“勝似呂雉賽則天”的內心之願。然而,就這事情的發展來看,即使周月梅和劉大橫不攜重金前來苟合,古西天等人也早已在預謀而且即刻會再次殘殺掠奪徐州耶家莊。一來,他們是為搶占更多的錢財地盤;二來,他們又何嘗不想斬草除根滅絕後患呢?所以,面對重金相請他們存心所欲的事情,也正如周月梅所說的“他們何樂而不為呢?”更何況,他們已初嘗甜頭,不久以後,他們又可以復奪耶家更多的財富,實可謂是“有利可圖”的“兩全齊美”之事,不憨不傻之人怎麼會放棄此等送上門來的好事?自然而然,古西天當場便代眾兄弟答應了此事。哪裡會想到周月梅正是想利用他們的力量與耶金風爭相撕殺而她自己卻想悠閑自在地“坐山觀虎鬥”呢?
這裡暫且不說劉大橫夫婦和古西天兩股勢力如何分頭備戰,只說徐州城內的耶府大院,依然是如若尋常,哪有一絲大難來臨的跡像?更何況,耶府上下依舊是如往常一樣在濟濟一堂、津津樂道地恭聽著江北活神仙講述著耶家各色各味的人生命運。
於此同時,在耶府的另一間客廳裡,只見正在進行著另一樁別開生面的一幕——
“大哥!”只見吳天霸站在堂中說道,“我們此次回鄉,辦完家事,我和三弟一定盡快到此會合。”
獨臂耶金風望著二弟和三弟,感慨萬千,說道:“你們隨我東奔西走這麼多時日,理該回去料理一下家事。不過你們倆此次回去,路途遙遠,一定要多加小心。”
“大哥放心!”鐵扇公子走上前向耶金風說道,“我和二哥一路上多有關照。萬一路遇殺手阿裡耶庫爾,我們定要合力將他擊斃。”
聞聽此言,耶金風聲色沉重,說道:“那阿裡耶庫爾神出鬼沒,而且武功高強。我看兩位兄弟還是晦光隱跡,盡量不要與他交鋒為好。等到你們倆辦完家事返回,我們五兄弟再從長計議。”
“大哥!”站在一旁的“黑燕鑽天”張雲海忍不住說道:“以往我們兄弟六人號稱‘蜀東六雄’,更有‘飛天梅花陣’而無敵天下。可如今那黃世英背叛而去,有誰補缺這‘飛天梅花陣’?”
“雲海兄所言即是。”耶金風已胸有成竹地說道,“我也正在日夜考慮著此事。不過我心中已有一個人選,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他是誰?……”眾兄弟連忙問道。
於是,耶金風向眾兄弟說道:“你們都見過我那四弟耶天雲吧!我想我們幾位兄弟輪流傳授他一些上乘武功,一定會補上‘飛天梅花陣’之缺!”
“嗯!他的確是個習武的材料。”老五孫可行贊同道:“看他的長相和身形,卻是和你那大鬧京城擂的三弟耶無害一般無二!只可惜,他不是耶無害。”
聞聽孫可行這麼一說,老四張雲海接過話茬說道:“若是耶無害能在我們身邊,那必然會使我們的‘飛天梅花陣’如虎添翼,有過之而無不及!”
“四弟說得甚是!”耶金風無奈而又憂慮地說道:“擂台事件已過去這麼多時日,三弟耶無害杳無音信。他是死是活,還很難說。如若他還活著,得知家鄉已被洪水淹沒,他又會怎樣?公又會不會得知我們全家已遷至徐州?”
“大哥不心憂慮。”歐陽青風隨即說道:“依江北活神仙所言,你家三弟必會渡過難著而重振耶家威望。我想到那時,你們親兄弟倆必會再度重逢。”
“歐陽兄所言即是!”老二吳天霸接著說道:“你我此次回鄉,可以順道打聽耶無害的下落。說不定,我們會將他帶回徐州。”
“嗯!我代我兄弟感謝各位。”耶金風轉憂為喜,道:“既是如此,你們兩人不要再耽擱,盡快起程回鄉。路上要見機行事,切莫因小失大。”
“請大哥放心!我倆爭取在本月底趕回此地會合。就此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