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最純真的愛
第二日清晨,三月四日,耶無害便帶上天子手喻,和阮曉峰騎馬走上了京東大道。不到半個時辰的行程,他們這對情侶便輕馬來到地處潼關、華陰、華縣、渭南之西南的臨潼關南端的驪山西繡嶺。其前方不遠,就是臨潼關城。
“無害,你瞧這,青松翠柏,景色秀麗,皇上派你到此守關,真是美不勝收。”
“是的,這臨潼關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地方。它西接京城,北靠渭水,東臨鴻門、秦始皇陵、渭南、華縣、華陰以及少華和太華二山,再往東就是潼關十二連城;其南面,也就是這驪山,它西距京城長安50裡地,共有東西兩峰,它總高余米,東西長約公裡,南北寬約公裡,系秦嶺山脈一個支峰。所以,這臨潼關乃是關東大道上的一個咽喉,自古是兵家必爭之地。”
“無害,你對此處的地形真是了如指掌啊!”
“這是自然。”耶無害毫不謙虛地笑道,“想這條直通東都洛陽的關東大道,我已是來回數次,中途必然要經過這些地方,當然是很熟知了。”
“我聽說這驪山西繡嶺上有個宮殿,你也知道麼”
“曉峰,難道你忘了?我們曾來過這。那不就是唐玄宗李隆基和楊貴妃定情盟誓的宮殿麼?”
“不,我不是說華清宮裡的長生殿。”阮曉峰連忙否認。
“那你說的是什麼宮殿?”耶無害真的開始疑惑了。
“格格格!”阮曉峰不禁神秘一笑,說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今在華清宮後又建了一座宮殿,名為清天宮。”
“清天宮?!我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聽說。”
“好哇!你在笑話我!”阮曉峰坐在馬鞍之上忍不住向耶無害捶打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能博得你一笑,也不容易,你就放我一碼吧。”
“怎的不容易?”阮曉峰停下手,反駁道:“你總比當年周幽王為博取褒姒一笑而烽火戲諸侯要輕易得多了。”
“哈哈哈怎麼,你拿我倆和周幽王、褒姒相比?哈哈哈我且不說,最起碼我覺得你比褒姒要強得多。哈哈哈!”
“你又在笑話我。人家是觸景生情嘛!難道你不知道,這西繡嶺的土台上,就是當年周幽王烽火戲諸侯的地方。”
“好了,好了,你我不要鬧了,趕快進城。”
於是,他們兩人打馬行進,直入臨潼關城。
耶無害帶著阮曉峰來到官署,找到了臨潼關守將姚志遠,並將天子手喻親手交給了姚將軍。姚志遠看罷天子手喻,隨即起身相迎,拉著耶無害讓到上座,一陣暢談。不知不覺,已時近正午,姚將軍又命人設宴招待,為耶無害、阮曉峰兩人接風洗塵。酒宴過後,姚將軍又將他倆領進了官署旁邊的一所宅院。
“耶將軍!”只見姚志遠邊走邊說道:“這裡是專門為你准備的。院落雖然小了一點,卻也十分清靜。不僅如此,城南西繡嶺上的華清宮和山下的華清院,都為你們二位准備好了住處。”
“有勞姚將軍了,耶某不勝感謝。”
“耶將軍何出此言?你在京城為官,勞苦功高。如今將軍來此鎮守臨潼,我等理當厚待。如有不周之處,還望耶將軍多多提醒。”
話說之間,姚將軍已帶著耶無害和阮曉峰進入一間屋內。
這時,只聽耶無害問道:“姚將軍在此守關有多少時日了?”
“不瞞耶將軍,其實下官只是剛剛到任不久的副將,這守關正將的位子一直為你准備著呢!”
“原來是這樣。”耶無害點了點頭,環視了一下這屋內的擺設,說道:“看來,這屋子經常有人打掃吧?”
“是的,耶將軍。這屋子我每天讓勤務兵打掃一次,所以絕對保證清潔干淨。你們二位請坐。”
“姚將軍請!”於是,他們三人各自坐了下來。
“耶將軍!”姚志遠微笑著說道:“你今日是初來駕到,就暫且在此安歇一晚。明日一早,我就帶兩位去城南郊的華清院。那裡可是山清水秀、風景怡人之地,將軍在那裡下榻,必能神清目明,處事有方。”
“姚將軍此言差矣。皇上派我前來守關,豈可沉迷於山色美景之中?重要的是‘為官一任,造福一方。’我等應嚴守職責,治軍守關,因地制宜,為百姓造福。”
“耶將軍不必擔心,臨潼關靠近京城,乃是關內之關,久已外來無擾,民心安定。更何況有我等輔佐將軍,將軍自可在華清院休心養性,大小軍情自有我等稟報,將軍只要拿主意便是。”
“嗯!將軍所言,我很相信。只是這臨潼關距潼關僅止百裡之地,如月山賊草寇來襲,我們這臨潼一關也如近在咫尺,萬不可掉以輕心,理應日夜加強警戒才是。”
“將軍所言即是。其實我們各條關卡之間互有聯系,如遇敵情,關城上自會烽火相報。”
“嗯!姚將軍,你可知潼關守將是何人?”
聞聽耶無害問及此事,姚志遠便樂不盡道地說道:“耶將軍,實不相瞞,潼關守將乃我少時同鄉,有八拜之交,正是我四哥羅守信。”
“噢?”耶無害也不禁來了興趣,繼續問道:“你和羅將軍的老家在什麼地方?”
“老家嘛,已有多年未歸了。是在長城東首山海關西南的昌黎縣,如今已歸盧龍節度使劉守光的轄區。”
“昌黎縣!那可是個人傑地靈的臨海之地。不過它距此並非太遠,姚將軍為何多年未歸?”
“咳!自從我為官以來,便帶著妻兒老少南奔西走,哪有閑暇再去老家?”
耶無害聞聽到姚將軍的感慨,深在感觸地說道:“是啊!姚將軍,你我是彼此彼此。”
“怎麼?耶將軍也……”
“不錯,如今世道唯危,國不安寧,家園更是慘遭不幸。我們作為朝廷命官,總忠孝不得兩全啊。”
這時,一直靜坐一旁的阮曉峰忍不住說道:“無害,何必再為以往的事傷感,一切都已過去,一切都還會好的。”
“哦!對!對!阮夫人所言即是。”姚志遠隨即連聲說道:“過去的事休要再提,眼前的事關鍵還是將軍和夫人好生休息一晚,明早我再請兩位前去驪山華清院。姚某告辭了。”
姚志遠說完,起身向耶無害和阮曉峰拱手辭別。
第二日上午,三月五日,姚志遠來到耶無害和阮曉峰住處,執意將他倆帶到臨潼關城南端的驪山山麓華清院。他們三人一進入華清院,果然感覺清新異常,正是一番風景秀麗的山水田園之地。要比起城內的官邸,這裡簡直就是世外桃源,令人留戀忘返。很快,他們穿門繞巷,便進入了華清園。
這時,只見姚志遠說道:“這裡曾是太上皇及太子殿下的休息療養之地。如今天子命我將你倆安頓在此,一來可以守護此地,二來可以在此療養身體,可見天子完全是出於一片良苦用心哪!”
“姚將軍,這驪山和華清院共有多少兵卒把守?”
“回耶將軍,這驪山東繡嶺和西繡嶺上各有八人守衛,這華清院裡卻共有三十六名士卒守衛。所以耶將軍一切盡管放心。”
“噢!對了!守護這裡的頭目姓甚名誰?”
聞聽耶將軍垂問,姚志遠立即回應道:“他姓陸名玉章,我馬上就讓他不參見將軍。”
話說之間,他們三人已來到華清殿前方。他們望得清楚,在那大殿門前,正有一名校官模樣的軍官和兩名手持長矛的士兵守立在大殿長廊之上。於是,姚將軍和耶無害、阮曉峰直向那三名官兵走去。
“陸校衛,快參見耶將軍。以後你要完全聽從耶將軍的調遣。”
“是!下官參見耶將軍。”
“免禮!免禮!”耶無害打量著他問道:“陸校衛在此守衛多久了?”
“回稟耶將軍,下官在此守衛已有三年。”
“嗯!這華清院都有哪些至關首要之地?”
“回稟將軍!”陸玉章隨即回報道:“華清院、門、池、閣、殿都有士兵把守,但關鍵之地還是藏經閣。因為那裡面藏有許多經書戰策,皇上出行此地,都特別光顧藏經閣。”
“好!你們的職責就是守衛,要防火、防盜,切不可輕心大意。”
“是!將軍!”
“姚將軍!咱們進去吧。”於是,姚將軍又領著耶無害和阮曉峰進入了華清殿。按排妥當之後,姚將軍便飛馬回了臨潼關縣城。
此時,耶無害和阮曉峰欣賞著這大殿裡的一擺一設,心裡倍覺暢快。他們真沒想到,皇上派他倆去臨潼,卻特別關照姚將軍將他們倆安置在此,真可謂是天賜之福,豈有不受此理?所謂“既來之,則安之。”一切聽由命運按排,何必強求什麼,顧慮什麼?“命裡有時終須有,榮華富貴莫強求。”說不准,明日又是一番模樣。曾有《西江月》詞曰:山色消磨千古,水聲流盡年光。翻雲覆雨數興亡,回首一般模樣。清景好天涼夜,賞心春暖花香。百年身世細思量,不及樽前席上。耶無害和阮曉峰身處如此優境之中,終於有心為他們今後的生活作些打算了。
“曉峰,這裡的環境,你喜不喜歡?”
“嗯!這裡雖無京城的繁華,也無太行山寨的壯觀,但畢竟還是個清新明媚的山園,幽雅逸人,我豈能不喜歡?”
“你我能駐留此地,全在皇上的一片關照。這樣的仁愛天子,你我理當為他效命終身才是。”
“無害,如今你已脫離京城的諸多人情煩惱,今後你做何打算呢?”
“還能有什麼打算?做好自己的職責,看一步走一步。當然還要好好待你了。”
“真的麼?京城有那麼多女子喜歡你,要嫁你,你說忘就能全忘了?”阮曉峰像是在用言語著耶無害。
耶無害聽到她那酸不溜溜的語調,不禁笑道:“原來到現在你還對我存有介心。難道你忘了,前一陣子我為何逃離京城,去了一趟老家徐州?”
“你還說呢!”阮曉峰接話說道:“我去了太行山寨沒多少時日,你一人在京城竟惹出這麼多麻煩。幸虧是皇上聖明,讓你及時離開了京城。不然,你是休想安寧的。”
“現在不已是風停雨住了?”耶無害如卸重擔地說道:“有時候,做人很難,不知不覺地就會進入別人為你設好的圈套。人在官場,的確是暗藏殺機。稍有不慎,便會一落千丈,永無抬頭之日。”
“既是如此,你何不辭官不任,你我一道去一個沒有殺戮、沒有陰險、沒有邪惡的安寧之地。我們在那裡安居樂業,生兒育女,享受著天倫之樂,不好麼?”
“想讓這世界沒有殺戮、陰險和邪惡,談何容易?你又哪裡去找幸福安寧的地方?這世界哪裡還有可心樂土樂園?靜眉道長的話,我還銘記在心。我,還有你,不可逃避這殘酷的現實。我們必須和天下的志士仁人一道,去竭力鏟除世上的邪魔歪惡,造福天下人間,還世間一個太平。”
“你要做為國為民的大事,可我真的有些為你擔心!”
“擔心什麼!好了,你我不再談這些。走,隨我到院裡去散散心。”
於是,他們兩人走出了華清殿。
院內,天光明媚,花香鳥語,山石聳立,真乃是人間美景。耶無害和阮曉峰行走其間,多麼希望這裡的一花一木、一石一水能夠永留在他倆心間。但是,這畢竟還是天子的江山田園。,他們只不過奉令到此守護而已。
“陸校衛,你帶我去藏經閣裡查看一下。”
“是!耶將軍。”陸玉章領命,欣然帶路,將耶無害和阮曉峰領進了天子尚可問津的藏經閣。
“耶將軍,你盡情觀閱,下官在外面守候。”
“好!你下去吧!”於是,耶無害和阮曉峰緩步來到一行行、一排排的書架旁邊,只見這裡的書籍分類明確、排列有序,頓時讓他倆感到心曠神怡、留戀忘返。那儒家“十三經”已歷歷閃進眼簾:《詩三百》、《尚書》、《易經》、《周禮》、《儀禮》、《禮禮》、《春秋左氏傳》、《春秋公羊傳》、《春秋谷梁傳》、《論語》、《孝經》、《爾雅》、《孟子》。
“儒家乃是九流之首,實在是博大精深哪。”耶無害禁不住自語道。
“無害,你看這!兵書!”耶無害聞聲觀望,爭奇鬥艷的兵書戰策頓時飛入他的眼眶:《六韜》、《軍志》、《陰謀》、《老子》、《孫子》、《管子》、《範蠡兵法》、《吳子》、《司馬法》、《孫臏兵法》、《荀子議兵》、《黃石公三略》、《尉繚子》、《呂氏春秋》、《素書》、《諸葛亮將苑》、《王氏新書》、《唐太宗李衛公問對》、《長短經》、《三十六計》、《國語》、《戰國策》……一時之間,耶無害和阮曉峰看得入神,這些兵書戰策,簡直浩如煙海,深不見底。雖說“書山有徑勤為路,學海無涯苦作舟。”他倆卻也感覺到此生此世已是無能看到其邊矣!於是,他倆又往前尋看,諸子文集又閃耀於目:《老子》、《論語》、《墨子》、《孟子》、《莊子》、《列子》、《管子》、《孫子》、《晏子春秋》、《鬼谷子》、《韓非子》、《屍子》、《尹文子》、《吳子》、《尉繚子》、《隨巢子》、《淮南子》、《孫臏兵法》、《呂氏春秋》……
“哦!這諸子文集裡竟還有許多兵書藏在其間。真是兩全齊美!可是《春秋》經有左氏、公羊、谷梁傳,而這《晏子春秋》和《呂氏春秋》又和《春秋》經有什麼關系呢?”
耶無害正邊說邊思,卻又聽見阮曉峰叫道:“無害!你瞧這——《黃帝內經》、《易經》、《山海經》、《素女經》、《玄女經》、《素女方》、《黃庭經》、《房中補益》、《玉房秘決》、《玉房指要》、《洞玄子》、《天地陰陽次歡大樂賦》……哇!這都是些什麼書啊!”
“那多是此房中養生之類的書籍。”耶無害回應了一聲,轉而說道:“曉峰!你瞧這,歷朝歷代的史書。”
阮曉峰聞聲望去,情不自禁地念道:“《史記》、《漢書》、《後漢書》、《三國志》、《晉書》、《宋書》、《南齊書》、《梁書》、《陳書》、《魏書》、《北齊書》、《周書》、《隋書》、《南史》、《北史》……”
就在阮曉峰朗朗而念之時,耶無害又看到了他曾經涉足過的佛家十三經:《游行經》、《聖諦經》、《涅磐經》、《金剛經》、《壇經》、《阿彌陀經》、《彌勒經》、《文殊經》、《普賢經》、《觀音經》、《地藏經》、《盂蘭盆經》、《賢愚經》。接連之下,道教十三經也呈現於目:《道德真經》、《南華真經》、《衝虛真經》、《通玄真經》、《洞靈真經》、《太平經》、《太平經聖君秘旨》、《抱樸子內篇》、《陰符經》、《常清靜經》、《度人經》、《心印妙經》、《玉皇經》。緊接著,又是一批精華書目依次而列:《楚辭》、《悲憤詩》、《孔雀東南飛》、《水經注》、《搜神記》、《世說新語》、《文心雕龍》、《詩品》、《新樂府》、《秦中吟》……
面對著這煙波浩蕩的書海,耶無害深深地感到,他雖有一身好武藝,可他卻還有太多太多的確良知識需要彌補自己的不足。今後的日子,這些一望無際的寶貴財富,他的確要親身到裡面遨游一番了。
不知過了多久,耶無害和阮曉峰將各自翻閱的書本放回原處,攜手走出藏經閣。外面的空氣和山色,使他們又換入了一個全新的感覺。他倆不禁輕舒了一口氣,放眼尋視大自然的景色,繼續向前走去。
很快,他倆來到華清池畔,那噴著香熱之氣的泉水,頓時挑起他倆洗浴潔身的。想起來,他們從京城風塵僕僕地趕至此地,如今又剛剛欣賞完畢幾本引人入勝的書籍,如若再到這溫潤的泉水裡沐浴一番,必是一切疲乏盡退、快活似神仙。於是,他倆各自心領神會,雙雙寬衣解帶,在令人迷戀的溫池裡度過了一段美麗的黃昏。……
華清殿內,燭光明亮。耶無害和阮曉峰兩兩對坐在紅羅帳邊,互相傾訴著這一天來的所見所得。不知不覺之中,已進入亥時。整個華清院已籠罩在茫茫夜色之中,萬籟俱寂,只有那華清殿還在向夜色裡散發著粉紅的光圈。此處的一切,依然是那麼美麗,那麼。
“曉峰!你今晚真美!”
“你也是!”
“你我共處這麼多時日,可從來沒像今天這麼快活過。”
“是的。如果今晚我要你,……”話說之間,阮曉峰已羞紅了臉。
“你要我怎樣?”耶無害緊追著向阮曉峰問道。
“我要你……要你的真心實意,要你好好的愛我一次!”
“我一直在真心實意地愛著你!難道你還懷疑我麼?”耶無害微笑道。
“不!我要你用你的瓊漿玉露滋潤我干枯的心靈!讓那綿綿的愛露直至凝固,直至融化,直至一絲不動。”
“曉峰!你的言語,你的真容,你一切的一切,都讓我如痴如醉。我發誓,我今生今世只愛你一人。你就是我的生命,是我心中的明月,是我心中的女神。為了你,我願付出一切。哪怕是進刀山,下火海,我也情願。”
話說之間,這對情侶二目交相輝映,兩手不由自主地於一處。感情的暖流,頓時從他們的眼神、指間、手心……陣陣如潮而過,正如是:“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似人間無數。”兩雙熾熱的眼神,含情脈脈,暖意融融,如磁石一般相互交織、吸引在一起。一陣默然無聲之後,兩雙飽含真情的眼眸,已如冰融雪化,心鎖黯然開啟。此時此景,正恰似“輕攏慢攆(捻)抹復挑,未成曲調先有情”;“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無害!今宵今夜,我的一切都屬於你了。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願在這榻上向你獻出我的全部。我渴望接受你的熱吻、你的,我也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愛。”說著,阮曉峰便慢慢扭動身姿,緩緩解掉外衣,露出了粉紅色的和潔白如玉的。
頃(傾)刻之間,耶無害不覺是氣充丹田、舌如火了,真火欲吐,二目灼然放光。一股無形的力量迫使他迅速解去上衣,猛地撲入了阮曉峰的胸懷。
於此同時,阮曉峰也已是真情滿腹、填胸。她見情郎已將她緊緊摟住,剎時情火騷動,急忙挺起腹部、聳起直抵耶無害的上身。
傾然之間,兩人是枝枝連連、如藤繞樹、翻江倒海、熱火朝天。慢慢地,兩人又是一層一層地剝去了、下褲、……直至雙方完全是,各各露出了、光潔如玉的軀體,雙體之間已是無屑可入、難解難分。那凌亂的護體之衣也已是遍布床下,顫抖的床榻不時向外傳出著激烈的“嘶叫”。
再看床上的耶無害和阮曉峰也早已是如痴如醉、撫玉接香,你貪我愛、各不相讓。翻滾之下,阮曉峰早已匍伏在了耶無害的心胸之上,一陣瘋狂而又猛烈的熱吻。然而,幾經之下,耶無害又已把阮曉峰緊緊按壓在心胸之下,他只見阮曉峰頭發凌亂、閉目長喘,她那時起時伏的豐挺更惹得他滌蕩、遍體舒暢。於是,耶無害用雙手捧起阮曉峰滾燙的面頰開始在她的面目之上搜索狂吻。他開始熱吻她的前額、眉毛、眼皮上下;然後,他又劃過她的“太陽穴”,一直吻到她的耳朵、耳根、耳垂及至她的絲絲秀發。接連之下,耶無害唇舌抖動,滑過她的面腮,又一直親吻到她的眉心、鼻梁。很快,他又將紅潤發燙的緊緊在阮曉峰翕翕微動著唇齒之間。
再說此時綻露微笑的阮曉峰也早已“接玉含香”、緊緊含住了耶無害和唇舌;於此同時,她那柔軟而又有力的胳膊一直由耶無害的後腰撫摸而上,掠過他的雙肩,緊緊束住他的脖子和頭部,用力狠狠地向她的唇齒之內揉壓著。突然,阮曉峰猛地旋轉身形,一下子又將耶無害嵌於身下,便開始口噴熱氣狂吻著情郎的發絲、前額、“太陽穴”、耳朵、眉毛、眼睛、眉心、鼻梁,直至他的嘴唇、下巴和脖子,而且她的上身及四肢也開始在耶無害的全身上下蠕蠕扭動。
且說此時已被阮曉峰狂吻得面頰腓紅的耶無害,他猛覺全身抽搐、胸懷熱悶、火力十足,他禁不住猛地翻滾而上,又將阮曉峰緊緊貼壓在他的身下。頓時,耶無害俯壓在阮曉峰溫香豐軟的之上是一陣狂扭亂動。一時之間,他那飛熱的又開始在阮曉峰的下巴和脖頸之間來回吻動。慢慢地,耶無害的全身隨著緩緩而下。他一直親吻了阮曉峰的雙肩、腑窩,直至吮壓在她的之上。
忽然,耶無害感覺頭眩目轉,阮曉峰又是以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傾壓在了之下。狂扭撮動之中,耶無害只覺得阮曉峰用她那豐挺而又溫香如玉的纏纏綿綿地向他的唇舌之中是一陣撮壓擠動。緩急之中,阮曉峰讓耶無害了一陣左峰,然後她又擺動死死纏住耶無害的腰部,同時她的上胸盤旋蠕動,又將右峰如盤絲繞勁地向耶無害的唇齒之間挺壓揉撮。
猛然,耶無害緊抱著阮曉峰的前胸,又狠狠地將她按於身下,雙手貪婪而又痴情地撫摸著阮曉峰的脖子、胳膊、直至軟腰和的,而他那熾熱而又瘋狂的嘴唇又開始在阮曉峰的兩乳之間是陣陣勁吸猛壓。
突然,阮曉峰覺得是奇癢、全身猛烈震顫,只覺兩股春意暖流直射耶無害的唇舌之內。
此時此刻,耶無害更是如癲如狂,左右著阮曉峰之上噴射而出的汁液暖流,讓他感覺似如到了天仙玉境裡的瓊漿玉露,陣陣幽香玉汁從他的口中滑舌而過,讓他感到口中和腹內是春意融融、遍體酥香。這一時之間,耶無害只覺得阮曉峰的是一陣激烈而富有節奏的上下震顫,直將他的唇舌顛動得是起起伏伏,別是一番撩人心扉的滋味在心頭。然而,此時此境,耶無害已感覺到阮曉峰的陰器之處也正向外流溢著股股陰精,直讓他的玉莖是一陣奇癢而又紅熱的感覺。但是,耶無害強壓猛制住下部的難耐,猛地將阮曉峰翻轉過身,讓她俯身而臥,他便在她的後背之上匍伏著由上至下狂吻猛啃起來。滑動之下,耶無害已由阮曉峰的披發、後肩、後腰一直到她那豐軟綿綿的雙臀;油然之下,耶無害的唇齒又乘風破浪、順勢而下,連連親吻著她的後腿、雙股兩側、根部直至小腿、踝部、雙腳掌心。而就在阮曉峰的雙腳掌心之處,耶無害口吐真熱之氣,直對她足底的“湧泉穴”道是一陣含吸慢舔。因為就在他對她瘋狂愛吻之際,他接連想到了就是這麼一位女子在自己最危險、最困難的時刻還念念不忘自己,他們是一對被洪水衝散而又有緣相逢的患難鴛鴦,她就是他的摯愛,他要愛吻她,他要吻遍她全身的一切,因為,她全身的一切,都應該屬於他一人所有!在這春宵一刻值千金的良宵晚夜,他似乎要使出自己的渾身解數,要把他心愛的人弄得心花怒放、飄飄欲仙!
一時之間,阮曉峰只覺得似有有兩股真氣暖流由她的足心盤旋繞上,穿過她的雙股、腹部,一直充塞到了她的心胸及至腦顱之內,讓她感到是陣陣妙不可言而又飄飄欲仙的暢快。
很快,耶無害又已翻轉曉峰的雙足,含氣吐霧地親吻著她的足背。於此同時,阮曉峰也已潛移默化地配合著耶無害的親吻轉過了身姿。於是乎,耶無害便順著她的小腿直吻而上,親吻了她的膝蓋、溫玉如滑的豐麗、直至她那豐隆勃勃的腹部。然而,勃發而又生機盎然的耶無害並未就此罷休,大有盡相取樂、一發不收之勢。只見他以和舌尖直觸阮曉峰那溜圓可喜的肚臍眼,直把阮曉峰撩撥得是心花怒放、延口殘喘,而且也不時地綻露出了愜意的微笑面容。
此時此境的阮曉峰已似乎比初時更加嫵媚而又老實多了,她只是靜靜舒展著身姿不再反抗,任憑著她身心之上的如意郎君親吻著她的每一個“蘊味含香”的角落。在她微閉著雙簾的的朦朧之中,她才真正感覺到了耶無害竟是如此恁般的嗜愛於她;在她的身姿之內,對耶無害來說,已仿佛再也沒有“被愛情遺忘的角落”;她的一肌一容,如此摯愛她的情郎都作出了“情意無價、真金不換”的親吻。而她對如此稱心如意的郎君,更是不願有所保守,她只願向他奉獻出一切,更願他能夠如痴如夢、如獲至寶地接受她的全身所呈現於他的一切。果然如她心中所願,在她用雙腳掌心揉撮著耶無害紅熱的玉莖而感覺有點點幽涼之滑入足心“湧泉穴道”之時,耶無害已開始搔撥著她陰器四周的,並向她的之內吹出了股股暖氣,更讓她感覺是如火如灼、遍體酥軟。
忽然,阮曉峰本能地抽搐了一姿,她只感覺她這全身的抖動完全來自於陰器中心一點之間。其實她心中明白,這正是情郎妙君在用他的舌尖抵觸著她的。嘩然之間,阮曉峰猛聳雙臀直將陰器之口頂向情郎的唇齒;在她扭腰蹙眉之際,更感到她緊貼著情郎的陰器之口早已是“春花綻放、情意濃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