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魁力銀川

   銀川大清真寺

   銀川是寧夏回族自治區首府,西倚賀蘭山,東臨黃河,旅游資源豐富,人文及自然景觀眾多,宗教古跡、山水奇沙、民俗風情,賦予了銀川獨特的魅力。

   銀川市內有古城池、宮苑、樓閣、寺院、佛塔、帝陵、長城等多處古跡:登上山頂即可遠眺賀蘭山、黃河秀色的海寶塔;氣勢恢宏的南關清真大寺;系統展示了伊斯蘭、黃河、西夏三大文化、再現穆斯林虔誠朝覲的莊嚴場面的華夏珍奇

   藝術城。

   銀川東南邊有神秘雄壯的西夏王陵,北部周邊有中國最大的喇嘛式建築群青銅峽一百零八塔,塔下有一座宏偉的攔河大壩,將奔騰咆哮的黃河攔腰截斷;賀蘭山上的小滾鐘口,自古為寺觀林立的風景勝地;沙坡頭有沙坡鳴鐘等自然景觀;沙海明珠沙湖,集南方水鄉的清秀自然與北方大漠的渾厚粗獷為一體,別具特色。豐富的西夏文化遺跡、的水鄉景色、奇特的塞上風光及多彩的回族民俗風情使銀川市成為中國西部最具魁力的城市之一。

   好!至此,讓我們言歸正傳!

   賀蘭山下,軍營帳內,大帥朱衛登突接八百裡急報,正是天子手諭,命他火速分兵救駕統萬城,統萬城已危在旦夕!然而,如今大戰在即,契丹已從北方全線發動進攻,此去統萬城路途遙遠,從賀蘭山調兵去統萬城增援,怕是兵至半途那統萬城已經失守矣!思來想去,朱衛登認為這是“近水不解遠渴”之事,弄不好便會顧此失彼。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朱衛登權衡再三,決計嚴守賀蘭山一帶,沒有分兵去增援統萬城。這等鞭長莫及之事,只有傻子元帥才會如此用兵!

   事實的確如此!就在這從京城長安傳來的八百裡急報尚飛馳在半途之際,那統萬城已經失守,更何況朱衛登再接到急報那又到了何年何月?統萬城已全在契丹賊兵的控制之下。下一步,契丹開始在統萬城整裝待發,准備繼續南下,去取榆林、定邊、麟州、靈武、鹽池等軍事要塞。可以說大半個北方,已處在一觸即發的危急狀態之中。

   “啟稟皇上!統萬城失守!”

   “啊!統萬城失守!這中原的北大門一旦被契丹打開,他們勢必會對我中原長驅直入!那守將趙高雲呢?”天子程福貴急忙問道。

   “趙高雲身中數箭,屍身不倒,壯烈殉國!”

   “咳!可惜呀!如今失去這一員守關猛將,還會有誰前往能阻擋住契丹的萬馬鐵蹄!?像趙將軍這種知恩知報的忠臣真是太少了。他朱衛登呢?朕讓他派往統萬城的增援部隊呢?”

   “啟奏皇上!”只見左丞相陳田中繼續稟報道:“朱衛登並沒有發兵去增援統萬城!”

   “這是為何?他竟敢違抗君令,死罪難饒!”

   “皇上息怒!”只見翰林大學士黃重陽上前說道:“臣以為朱衛登沒有分兵去增援統萬城必有緣由。”

   “什麼緣由?他分明是不把朕看在眼裡,難道他沒有接到朕的八百裡急報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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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黃重陽接著解釋道:“如今朱衛登率部已兵至賀蘭前線,如果他分兵前去統萬城增援,不僅是顧彼失此,怕是兩相失守,進退兩難!戰場如棋局,他作為全軍統帥,自然會權衡再三、顧全大局,所以他作出了丟卒保車的策略。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朱衛登實乃是深知此道的將帥之材!”

   “那還不是沒把朕放在眼裡麼?傳旨,把他砍了!”

   “皇上!……”

   “你不要說了!”天子立即制止了黃重陽,氣憤地說道:“你就只知道在朝堂之上說三道四,講的頭頭是道,那朕講的都頂屁用了?傳旨,砍了朱衛登,讓楊能接替!”

   再說此時站在一旁畢恭畢敬的左丞相陳田中聞聽此言,自是樂在心中,但他卻又不能喜形於色,反而向皇上勸諫道:“皇上!臨陣易帥,萬萬使不得。請皇上三思!”

   “是啊!請皇上三思!請皇上三思!”左右文武官員都不由上前求情。

   “怎麼?你們都想抗旨麼?”

   “皇上!”陳田中又恭身勸諫道:“如今大戰在即,臨陣斬帥換將,奪我三軍士氣,這豈不是不打自亂軍心?倒不如命朱衛登戴罪立功,為我朝殺退契丹賊兵,豈不皆大歡喜?”

   “嗯!”天子程福貴暗暗點了點頭,稍稍消了口氣,說道:“陳愛卿言之有理!好吧!傳朕口諭,命朱衛登立功贖罪,不殺退契丹,不要回來見朕!”

   崆峒山,江湖八大門派之一道教崆峒派的雄踞之地。在甘肅省平涼市城西30公裡,在六盤大山東側,涇河環繞,海拔2100米。傳說古時黃帝曾至此問道於廣成子。史籍記載,黃帝涉涇水,登竿頭,以望崆峒。秦漢時崆峒山上已有廟宇建築,後來南北朝、唐、宋、元、明各代都有修建,鑄銅鐘、銅佛三十余件,立碑刻四十余通,將山下問道宮辟為道教十方常住。山上道院極為興盛,並有月石峽、羽仙峰、定心峰、千丈崖、插香台、棋盤嶺、繡球峰、蓮花台、歸雲洞、黃龍泉、丹梯崖等名勝古跡。原有古建築八台、九宮、十八院,寺觀四十二處。琳宮梵剎遍於諸峰、最高峰有香山寺。林木茂盛,山色秀麗,風景優美。清同治初年寺廟被毀,尚存唐滹沱寺盤龍柱、宋法輪寺經幢、元重修問道宮碑記、明代寶塔、清康熙時所修太和宮等。上天梯為登山頂孔道,石峽壁立,中砌石如梯,長80余米,寬2.5mèter,共有三百七十余級。峽山徑險處有鐵柱鐵鏈,游人可攀登至山頂。

   如此看來,崆峒山實可謂是山青水秀風景麗人的游覽勝地,無怪乎崆峒派聚眾於此,足可與三山五岳和黃山相媲美。自然而然,崆峒派名列八強,其派系勢力一定可與少林、武當、天山、峨嵋、華山、青城、昆侖七大幫派及其他山幫、教派相匹敵。然而,崆峒山和崆峒派的青秀和強盛只不過是“此一時彼一時”,如今處在五代亂世之初的它們,戰亂紛紛,武林幫派之間爾虞我詐、互相攻殺,試想,它們還會有昔日之風光麼?山色凋枯,建築殘毀,一片荒涼凄慘之狀,山色如今已變成殘秋寒色!所謂的“百裡長春”如今的的確確已變成了“百裡無春”!十年前,崆峒派掌門大弟子讓位於兄弟百裡無春,去了深宮大內成為“十八太保”之一的第七太保“袖裡藏刀”,從此,崆峒派便在百裡無春的統率之下披風遮雨終於跨上“江湖八大名派”的一席之位。但是時至今日,“袖裡藏刀”百裡長春久已命喪江湖,其兄弟百裡無春更是萬裡不見蹤跡俠影,若大的崆峒派系已經零落癱瘓,實可謂是“千裡共一色,長春還無春”,她已經好久無人問津。

   然而,就在這崆峒羽仙峰頂,一位白發魔女正與一位烏發仙女盤膝對坐,兩兩閉目安祥,仿佛已經羽化成仙。但是,明眼之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這一魔一仙正是從天水之東南麥積山仙人谷消(銷)聲匿跡的“天山童姥”童可欣和“逍遙仙子”呂天翔。真沒想到,這一老一少兩個小兔崽子竟偷跑到這修煉什麼“玉女神功”了。

   “徒兒!玉女神功,唯我獨尊。日出東方,殘落夕陽。你真心想煉此功,就要付出一生的代價。否則,半途而廢,誤入歧途,非但成不了仙、煉不成玉女神功,反而會變得又老又醜直至變成妖魔鬼怪!就會變成‘燕山浪魔’那樣的怪物!所以你既然作出了選擇,再苦再難你都要堅持下去,莫要辜負了為師我的一片良苦用心。”

   “是!師傅!徒兒謹遵師傅教誨,一定跟隨師傅終身。”

   “嗯!你且聽好了。這玉女神功,共有九層,等你煉成了第九層,頭發就會變得與我一樣。但是這並不意味著衰老,反而聲音細、皮膚嬌圓玉潤。不過在每一層遞變之時卻要倍受煎熬,全身奇癢無比、面目猙獰醜陋,但只要你有恆心有毅力,便會衝破苦難煎熬煉得真功。這九層之中,你的頭發都會發生巨大變化,即由黑、紫、藍、青、綠、黃、橙、赤直至九層發白,你就修成正果了。”

   “師傅!沒想到這玉女神功竟會使頭發變得七彩繽紛,這不是很美妙迷人麼?”

   “你休要高興得過早!有你受苦的時候!現在不要再多說話,閉目養神,清心寡欲,氣沉丹田,平氣安神,綿綿若存!”

   蘭州之南,五泉山下,萬花公主的紅馬鐵蹄再一次響徹山谷。焦燥的心,焦燥的情,無不足使她歸心似箭。她這西行一去,便是拋開世間的是是與非非,讓她心間的半壁“萬寶玉”西行去達到完美的結合。

   但是,這優美的泉水青山,她為何不能多去看一眼呢?還是讓我們替她看看這難得一見的大好山河吧!

   這五泉山,顧名思義,便是因為山中有五潭泉水而得名。它的大致位置便是在黃河、蘭州之南,偎依在皋蘭山北麓。其海拔1600多米,山中五泉便是甘露、掬月、摸子、惠、蒙五大清澈可鑒的泉水。其中蒙、惠二泉分別在東西兩側,俗稱東、西龍口,清流泄地,瀑布垂空,景色天然成形。史籍載:漢元狩三年(公元前120年)驃騎將軍霍去病西征,曾駐兵於此。由此可見,五泉山由來已久。山上主要建築為崇慶寺,建於明洪武五年(1372年)。其中的千佛閣、嘛尼寺、地藏寺、三教洞均系清同治七年(1868年)以後和光緒年間陸續重修。崇慶寺保存泰和鐵鐘一口和金剛殿內接引寺銅佛造像一尊。泰和鐘為金泰和二年(1202年)鑄造:高3米,徑2米,重達萬斤。銘文有“仙聞生喜,鬼聞停凶,擊破地獄,救苦無窮”等語;接引寺銅佛為明洪武三年(1370年)鑄造,高5米多,身圍約2.7米,重近萬斤,造型精美。1955年於此山辟公園,游覽面積350畝。山間斷崖陡立,喬木蔽天,可登高望遠,鳥瞰蘭州市容。

   很快,萬花公主的駿馬鐵蹄已穿過五泉山斷、跨蘭州直奔黃河第一橋——鎮遠橋。

   鎮遠橋,後改稱黃河鐵橋,在甘肅蘭州白塔山下,自古為黃河第一橋。橋建於明洪武年間。清道光《蘭州府志》記載:黃河經皋蘭城北,距城西八十步架浮橋梁以渡河,河北有關(指金城關),在白塔山下,以二十四只大船貫連,浮於河面,稱鎮遠橋。冬拆春設。自古這裡就是控扼河西走廊、青海、寧夏的交通要衝,“絲綢之路”的必經之地。西漢以後,嚴冬黃河結冰,厚數尺,車馬通行其上,俗稱冰橋。史稱陝西之路可通甘涼者,惟蘭州浮橋,敵若據此橋,則河西隔絕,餉援難通。夏秋河水暴漲,橋常衝毀,冬春之際,冰凌衝撞,亦常摧橋。《蘭州古今注》記載:清光緒三十三年(1907年)把浮橋改建為鐵橋,長七十丈,寬二丈二尺四寸,橋下設四墩,下用水泥鐵柱,上用石塊,河南第二橋墩最深,墩底至水面一丈三尺。共花白銀三十萬六千兩。工程由德商泰來洋行承修,但物資運輸和施工全為我中國承擔,各地人民以駱駝、大轱轆車,遠涉千裡,東自天津等地運輸架橋材料,終於在黃河上架起第一座鐵橋。鐵橋曾於1954年進行加固工程,上架弧形鋼架拱梁,結構美觀,氣勢更加雄偉壯觀。

   當然,此時此境萬花公主所縱馬穿越的鎮遠橋是五代十國亂世之初時的橋身橋面,它自是別具一格,讓人望見的是一道塵土飛濺、一去為別的“離人橋”。愛的路千萬裡,淚要心裡流,路再遠還要腳下過。

   穿過這黃河第一橋,迎面便是黃河北岸的白塔山。但是此時此刻萬花公主迎面而來的這座山當時還不知叫什麼山!這白塔山,顧名思義,因山頭有白塔而得名。崗阜起伏,蟠結城郊,有“拱抱金城”之勢。山下有金城、玉迭二關,為古代軍事要衝。白塔建於元代,明景泰年間重建,七級八面,上置綠頂,下築圓基,通高約17米。山上有一、二、三台建築群,依山勢升高,飛檐紅柱,參差錯落,綠樹叢中亭榭回廊連屬,四通八達。“風林香裊”牌坊、羅漢殿、三宮殿、三星殿、迎旭客閣、白塔寺、雲月寺等建築,總面積約8000余平方米。登臨殿閣,可憑欄遠眺日出,黃河九曲十八彎,氣像萬千,蔚為大觀。東、西、北三山之巔各有東風亭、喜雨亭、牡丹亭。此山原為荒山,解放後,引水上山,植樹造林,綠化面積約4500多畝。今已樹高林密,濃蔭翳日;1958年辟為公園。

   越過這後世稱作的白塔山,萬花公主的駿馬鐵蹄終於緩緩放慢了腳步,前方一片滿駝絲綢的駝隊和隨風飄來的駝鈴聲,使她聞出一絲西域大漠的味道。

   “哦!公主殿下!您這是要去哪裡?”駝隊之中突然有人衝程圓圓驚叫道。

   此時,萬花公主側首尋望,問道:“請問你是……”

   “哎呀公主!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呀!我是左相陳田中的乘龍快婿蘇恆衝呀!您怎麼會把我忘了呢?”

   “噢!”程圓圓猛然想了起來,道:“你爹就是名滿京城的‘絲綢大客’蘇寶山!”

   “對!對!對!沒錯!我爹就是‘絲綢大客’蘇寶山。如今他老人家已經退居二線,我則接替其職也做起了絲綢生意,能賺好多錢哩!”

   “嗯!沒想到你這位游手好閑的紈褲子弟,當今丞相的乘龍快婿竟也能風餐露、遠涉千裡去干這賺錢的生意,真是可喜可賀呀!”

   蘇恆衝聞聽此言,不禁笑臉相迎道:“那是!那是!多謝公主誇講!如今我已是家有妻室兒子的人了,該成家立業、改邪歸正。為了生活,理當不辭勞苦、勤勞致富。公主!你別看我不遠萬裡辛苦這一趟,足可賺到兩萬五千兩哩!”

   “你就帶著這駱駝隊要走這麼遠的路?”

   “是啊!公主!我帶著這駝隊從西京長安出發,西經這河西走廊、天山南路,越蔥嶺再經阿富汗北部,入伊朗至伊拉克,溯兩河流域到地中海東岸的敘利亞,而止於大秦(今意大利),全程有一萬肆千多裡,這一個來回折騰不下於三仟裡呢!”

   “千裡之行,始於足下!事雖難,做則必成;路雖遠,行則必至。我祝你發財!”

   “多謝!多謝!Thankyouverymuch!”蘇恆衝很是高興,竟連外語也冒了出來,接著說道:“噯!公主!說了老半天,你還沒有回答我,你要去哪裡呢?”

   萬花公主聞聽此問,微笑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也許是敦煌,或許是更遠的樓蘭、庭州直至天山。”

   “哦!公主!這麼說咱們能一路同行哇!”

   “是的!”程圓圓不由微笑道:“不過你我路途雖然一致,但我必須先行,因為我與你不同!”

   “不同!?”蘇恆衝眼珠子骨碌一轉,立馬說道:“莫非公主要去西域大漠尋找你的心上或者去找‘天山童姥’修煉玉女神功?”

   程圓圓聞聽此言,再次微笑道:“蘇公子!你只說對了一半!”

   “公主哇!實不相瞞,你一直是我心目中崇拜的偶像。以前我總是希望能娶到公主,可那只不過是我的幻想,我也自覺高攀不起,更何況那時還有陳公子一向對你求賢若渴,我更不敢多有奢望!但事到如今,陳公子已死,那個什麼天子紅人耶無害也已死,總該輪到我配上公主了吧?”

   “你放肆!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公主不禁怒罵道:“陳劍南是什麼東西?你又是什麼東西?你是有婦之夫!怎麼配和耶公子相提並論?你既已是陳田中的乘龍快婿,娶到丞相之女陳小南已是你的福大命大,便宜了你!為什麼還要對本公主痴心妄想?今日倒罷了。若在往常,我非教訓你一頓不可!”

   “吆!吆!吆!公主你怎麼這麼大的火氣?人家不是說說玩的麼?干嗎發這麼大的火?我只是動動心眼罷了,豈敢胡作非為?”

   “哼!量你也不敢!不過本公主告訴你,‘心正無不正,心邪無不邪’,你連一絲心眼也不要對本公主我動有邪念!我感到惡心!蘇公子!你好自為之。告辭!”

   說完,萬花公主打馬加鞭,揚起一片滾滾紅塵~~~~~~

   賀蘭山下,兩軍對陣。但見騎兵在前,步兵於後,旌旗飄展,整齊有肅,全軍侍命以待,一場契丹對長安大軍的開戰即將拉開。

   “朱元帥!你想與本帥如何作戰?總不能讓大軍一直在這擺著吧?”

   “耶律阿巴!你率領契丹大軍已兵臨我境,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只要跨我邊境線百步,我必當率部全力拒敵!”

   “哈哈哈!朱元帥!你我彼此彼此!本帥料你也不敢越我邊境線百步吧?”

   “耶律阿巴!你我各率大軍在此對陣,我不犯你,希望你也不要來犯我!”

   “哈哈哈!朱元帥!這整個北方邊境線也許只有你我在這空練嘴皮子,你可知道我們已拿下你們的統萬城,現在已經兵發榆林、麟州了。”

   “哼哼!這個本帥早已料到。不過我率軍到此賀蘭山下,主要就是阻擋你率軍南下!”

   “哈哈哈!朱元帥!怎麼你想與本帥來一次兵對兵來將對將的正規戰麼?”

   “不管是什麼戰,本帥奉陪到底!”

   “哈哈哈!那好!不如你我各擺一陣,各各派將相攻,破陣都勝!你看如何?”

   “元帥!”只見朱衛登身邊的偏將梁正義隨即低聲說道:“他這是誘我出境,休要上敵之當!”

   “嗯!曉得!他們狡猾狡猾的!”朱衛登輕聲點了點頭,衝契丹元帥耶律阿巴高聲說道:“耶律阿巴!你休要耍陰謀詭計,你只要敢深入我境,那就讓我與你拼個你死我活!”

   “嘿嘿!朱元帥!休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的萬馬鐵蹄勢必要踏平中原、一統天下!”

   “哼哼!”朱衛登不由冷笑道:“你要踏平中原,除非你能從我身上踩過去!不然,我手裡的這口青龍偃月刀不會答應你!”

   “那好吧!”耶律阿巴終於凶相畢露,喝道:“今我就在這兩軍陣前大戰一番!全都給我殺!將他們全都給我殺光!”

   耶律阿巴一聲令下,契丹大軍頓時殺聲震天、揮戈殺向長安大軍。剎時之間,兩軍短兵相接,霹雷喝閃,殺作一團。但見賀蘭山下,旌旗竄動,塵土飛揚,刀光劍影,血濺沙場!一場邊境線上的兩國大軍交鋒,就這樣先禮後兵地撕開了血口!正所謂:龍戰於野,其血玄黃。龍呼於虎,虎吸龍精。兩相蠶食,俱相貪並。殺氣所臨,何有不傾?

   “當——當——當——”一陣古老渾厚的寺院鐘聲,仿佛敲響了古城涼州四月十九日的拂曉。就在這陣沉重的寺院鐘聲之中,又隨風傳來了一陣輕脆悅耳的駝鈴聲。

   沿著河西走廊一路快馬加鞭的萬花公主再次遇到了前方一片絲綢駝隊,她又不得不放慢了駿馬鐵蹄。

   “這難道說是蘇恆衝的先遣駝隊麼?哼!碰到它們,真是本公主我倒霉!”程圓圓邊想邊翻身下了馬鞍,希望借機牽馬步行來用以暫緩一下她那疲憊的腰杆。

   “耶老板!據我所知,京城‘絲綢大客’蘇寶山之子蘇恆衝的絲綢駝隊就在我們身後二百五十裡地。”

   “嗯!看來那位蘇三少還真是個二百五!我等還必須日夜兼程、加速趕路,一定要把距離拉開!想做大生意、做大買賣,就要披星戴月、不辭勞苦,行的比誰都要早。所謂‘莫道君行早,早有早行人’,做生意一定要牢記這句話!康總管!你說是不是?”

   “耶老板所言即是!所以我們行的比他們都早!”

   “噯!話也不能這麼說。江湖中有句俗語,叫做‘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強中還有強中手’,生意場上,此話仍然適用。切莫低估了我們的敵人。”

   “是!我當謹記耶老板所言!”

   再說在這駝隊之後牽馬緩行的萬花公主聆聽到這主僕二人的一言一語,她的心裡不禁惴測道:“這個耶老板會是誰?難道說是耶無害的兄長麼?記得耶無害的二哥耶金風由‘飛天神龍’變為白馬寺‘獨臂神龍’,而最終為法深老佛所殺!弄不好,這位耶老板就是耶無害的大哥!可是天下久已傳聞耶無害命喪長安玄武廣場而且葬於驪山腳下,只有我和皇阿哥知道耶無害尚存活於世這個彌天大密,我暫且還不能將此秘密泄露出去,哪怕是他的親兄弟。我只希望我能夠在西域大漠尋到曾經是‘萬寶玉’攜帶者的耶無害,我要和他到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去共渡自由美妙的生活!”

   就在萬花公主邊走邊想之際,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公主請留步!”

   聽到喊聲,程圓圓停身回望,只見一位年輕而又漂亮的尼姑站在了她的身後。

   好熟悉的一張面孔,可公主就是一時沒能想起來她是誰?

   “請問你是……”

   “公主!你真是貴人多忘事,你不是曾經把我從雲龍湖邊請到萬花宮裡去麼?”

   “啊!”程圓圓這才恍然大悟,驚喜道:“你就是耶家珍?!可你怎麼會變成這般模樣?又怎麼來到了這裡?”

   “公主!此處不是談話之地,請隨我到桃花庵裡一絮!”

   “好吧!他鄉遇故知,難得一見,我去看看你的桃花庵!”

   於是,萬花公主手牽赤紅駿馬,隨著耶家珍走向了遠方……

   陣陣西風次來,傳來駝鈴聲一片!那前方的神秘駝隊,究竟要去何方?

   在這古城涼州的東北隅,伴隨著逐漸消沉的“大雲寺拂曉鐘聲”,一片桃花林中的桃花庵,已隱約在前。萬花公主和耶家珍也許已經步入其中,至於後來的故事已無人知曉,也許下面的這首《桃花庵》尚能捕捉到她們的一絲蹤影——

   桃花屋裡桃花庵,桃花庵裡桃花鮮。

   桃花仙人護寶珠,主人來兮快歸還。

   “立即向楊能飛鴿傳書,一定將此密信在半個時辰之內送達!”

   “是!”相府家僕應聲而去。就在這時,又有家僕來報:“啟稟丞相!李公公差人關信來,要丞相立即進宮面見皇上!”

   “知道了!”陳田中應聲而起,命人更衣准備進宮晉見天子。恰在這時,其女兒陳小南卻哭哭啼啼跑進來說道:“爹爹!你快與我作主啊!蘇恆衝帶著個小狐狸精跑到河西去了。”

   “哼!你不好好在夫家呆著,來這胡鬧什麼?爹有國事在身,要立即晉見皇上。”

   “爹!女兒的事,你一點也不管,根本不疼我!”

   “少在這裡羅嗦!現在是什麼時候?國難當頭,我一個當朝丞相還有心思管你的家事?快滾!”陳田中怒氣衝衝地拂袖而去,直把個陳小南氣得“哇哇”亂叫亂蹦。

   大明宮紫宸殿內,天子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發轉。

   這時,李公公、黃重陽和陳田中相繼來到。

   “朕已等你們多時!如今朱衛登和楊能相繼陣亡,前方數十萬大軍缺少元帥,朕當如何是好?”

   “皇上!何不臨陣提拔一位元帥?”

   “誰可勝任?”

   “皇上!以臣之見,千軍易得,一將難尋,大敵當前,唯有一人方可勝任!”

   “誰?”程福貴直盯著黃重陽追問道。

   “敦煌守將慕容天水!”

   “對呀!朕怎麼就沒想到呢?快!立即起草文書,十萬火急,羽檄送往敦煌,命慕容天水率部趕往賀蘭山前線接替大帥之職!”

   十萬火急!驛站快馬飛傳流動!

   僅僅在一日一夜之內,於四月二十日拂曉,敦煌守將慕容天水已接到天子親封羽檄。慕容天水見此事干系重大、萬分火急,立召全體部將商議。最後決定,命副將宋克金依舊率部鎮守敦煌、捍衛邊西大門,慕容天水自帶張天祥、王明義、李明朝、趙子仁四位偏將火速趕往賀蘭山前線接任帥職。

   戈壁灘上,五位快馬鐵蹄風馳一線,直下東南數千裡……

   眼觀此情此狀,無不令人想起漢高祖的一曲《大風歌》:

   “大風起兮雲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希望這風馳的勇士,能夠不負眾望,為國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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