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陸言遇的警告
這是蘇婉兒第一次掛掉陸言遇的電話,之前的她就算是再生氣也最多就是不接陸言遇的電話而已,她基本上沒有對誰做過這種並不是很禮貌的行為。好像她的所有不禮貌全部都給了陸家人了,陸家的那兩個人總是能夠很輕易的激起她的怒火。
有的人從一生下來就是十分的不對付的,蘇婉兒剛開始只是認為自己和陸藝雲之間就是這種天生不對付的關系,要不然陸藝雲最後又怎麼會拋下她不管呢?
不過現在的她已經沒有再這麼認為了,因為她現在的想法是她和整個陸家的人都屬於之前所說的那一種一生下來就不對付的人。之前她沒有發現陸言遇是這種人是因為她在心裡面其實是還念著那些陸言遇對她的好的,但是現在卻不一樣的了,陸言遇現在心思已經落到了白紹城的頭上,這件事情原本就和白紹城沒有絲毫的關系,她不能讓白紹城因為自己被連累。
當知道白紹城和陸言遇之間是認識的時候她的心裡面就已經是十分的不安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來的勇氣,第一反應就是想要給陸言遇打電話,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說清蘇了,這樣子陸言遇才不會對白紹城下手。
如果要和她說白紹城之前和陸言遇是互相不認識她是不會信的,那一天陸言遇對她的質問,還有陸言遇所給她的懲罰,她是這一輩子都會牢牢的記在心裡面的,永遠永遠都不可能忘記那些陸言遇帶給她的痛苦。
打完電話之後的蘇婉兒松了一口氣,臉色自然也沒有之前那麼的蒼白,她努力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盡量使自己看上去能夠顯得自然一些,然後才走出了洗手間回到了座位。
等到她回去的時候她和白紹城點的菜都已經上齊了,但是白紹城並沒有自己先吃,而是坐在位置上等她,特別有紳士風度。
“不好意思啊,讓你等了很久吧?”蘇婉兒在白紹城的對面落座。
“沒有沒有,服務員也是剛剛才把菜上齊你就來了,只能說你來的是十分的巧的。”白紹城自然是不會告訴蘇婉兒其實這一家店的上菜速度很快,以至於他等了她差不多又二十分鐘。
但是他並不想讓蘇婉兒因為自己的等待而感到愧疚,所以並沒有對蘇婉兒說實話。
如果不是後面陸藝雲打來的那個電話,蘇婉兒相信她和白紹城共進晚餐會很順利的,但是偏偏上帝就不是很喜歡做到事事如人意的。
在白紹城正在和蘇婉兒說一些自己小時候的趣事想讓蘇婉兒更加的開心的時候,蘇婉兒放在餐桌上的手機已經開始不屈不撓的開始震動起來,因為之前和白紹城聊的太開心了,以至於蘇婉兒接起電話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不斷的屏幕上面跳躍著閃爍著的“陸藝雲”這三個字。
“喂,您好,我是蘇婉兒。”蘇婉兒剛才和白紹城聊天的時候語氣裡面嗯的輕松喜悅都還沒有消失,所以陸藝雲咋聽到蘇婉兒用著這樣一種從來沒有對她用過的語氣和她講話的時候,她的心裡面有點沒辦法相信,甚至還重新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確定了接電話的人是蘇婉兒沒有錯之後,陸藝雲才開口說道:“你現在在哪裡?”
陸藝雲的語氣聽起來有一點嚴肅,蘇婉兒之前那些殘留的喜悅和輕松也全部都消失不見了,馬上就按照之前她在利益課堂上面所學到的,坐的直直的,整個人豆開始變得緊繃起來。
白紹城將蘇婉兒的這些小動作全部都看在了眼裡,他覺得這樣子的蘇婉兒看起來十分的有趣,他有一些想知道電話的那一頭的人的是誰,是誰讓蘇婉兒做出一副如臨大敵到的模樣。
雖然白紹城是這麼覺得的,但是正在打電話的蘇婉兒卻沒有這麼覺得。
“我在外面和朋友吃飯,請問有什麼事情嗎?”對於陸藝雲的問題蘇婉兒並沒有像是面對上的那樣。蘇婉兒也因此選擇了實話實說,因為她知道想陸藝雲這種大忙人是沒有多余的時間來管她的。
更何況,陸藝雲在蘇婉兒回到陸家沒有多久的時候,陸藝雲就對她說過:只要她不出特別大的問題,只要蘇婉兒在陸藝雲那裡沒有出現什麼涉及到了陸藝雲的利益的問題,那麼蘇婉兒在陸藝雲面前就一直都會是安全的,蘇婉兒對於陸藝雲便也沒有了那麼強烈的防備。
陸藝雲對蘇婉兒的事情向來都不願意做過多的干擾,所以她便沒有問蘇婉兒正在和誰吃飯,只是通知了蘇婉兒一聲:“等你吃完了你就馬上回家,我和你舅舅在家裡面等著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好。”掛了電話之後的蘇婉兒對上了坐在對面的白紹城的疑問的眼神,然後她便很自然的回答道:“剛才是我媽媽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是讓我和你吃完飯就回家,聽她的語氣,好像有一點嚴肅,還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一定要等我回去商量。”
白紹城對此也沒有進行過多的追問,然後開始對蘇婉兒說道:“好啦,我們稍微快一些吃吧,聽你這麼一說好像事情真的是挺嚴重的,不要讓伯母在家裡面等得太久了。”
蘇婉兒心裡面其實還是想多和白紹城待一會的,但是時間卻不允許了,蘇婉兒也擔心陸藝雲會不會是真的有情形比較嚴重的事情需要自己回去一起處理。
所以在白紹城自告奮勇的監督之下將那些東西吃完了之後,蘇婉兒拒絕了白紹城想要送她回家的心意。她現在還不想讓白紹城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不管以後白紹城會怎麼想,她都不可能現在在將自己的真實是身份告訴個陸言遇。
“我回來了!”一進門蘇婉兒就看見陸言遇和陸藝雲每個人像占領著自己的領地一樣的每個人占領著一部分沙發,她的目光在陸言遇臉上一掃而過之後便停在了一個未知的地方。
等到蘇婉兒真正的坐下之後,便聽到陸言遇說:“距離的你的十九歲生日還有差不多兩個星期,我們商量一下關於你生日晚會的詳細細節。”
蘇婉兒愣了一下,然後才意識到陸言遇剛才跟自己說的是什麼,在這麼一系列的事情下來之後她早就已經將自己的生日到了自己腦後,完全忘了自己即將到來的第十九個生日了。
“不用過了吧,我自己隨隨便便和我朋友一起逛逛就可以了的,我不太希望你們幫我弄得太麻煩。”蘇婉兒說出了自己心裡面早就准備好了的說辭,試圖想要大小陸藝雲和陸言遇都是不會答應的。
“不可能的事情,這一次的生日晚會一定要辦好。”蘇婉兒沒有想到幾的話音剛落就被否定了。
緊接著陸言遇又給了她答案:“這是你回到陸家所過的第一個生日,自然是不可以有任何的松懈的,我們也想著借著這個機會讓你正式以陸家人的身份出現在那些人的面前,這也有助於你認識更多很優秀的合作伙伴,學到更好的東西。”
陸言遇所說的話並不是沒有任何搭理的,更何況現在的她根本就不擁有反駁的機會,所以她除了答應之外再沒有了其他的選擇。
就在蘇婉兒以為這一切都會是這麼的風平浪靜准備離開的時候,陸言遇叫住了她,說是要親自送她回學校,在陸言遇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蘇婉兒莫名是慌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到底是什麼。
“怎麼樣,看樣子你最近和白紹城之間還是挺好的啊。”當“白紹城”這三個字從陸言遇的嘴裡面冒出來的時候蘇婉兒就已經猜到了——陸言遇叫住自己果然是提起了白紹城。
“陸言遇,我告訴你,我們之間的事情和其他人沒有任何的關系,你不要把白紹城牽扯進來,我不想連累他!”蘇婉兒就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突然跳起來咬陸言遇一口。
對於蘇婉兒的憤怒和要求陸言遇置之不理,然後反問蘇婉兒道:“一開始就將白紹城牽扯進來的不是我,也不是別人,是你自己。”陸言遇說這些話的時候正在一步一步的向蘇婉兒靠近。
或許因為被陸言遇身上的氣場嚇到了,也或許是因為自己的本能反應,只要陸言遇向她移動一步,她便向後面退了一步,直到無路可退。
蘇婉兒就這樣被陸言遇堵在了牆角,然後陸言遇就在她的耳邊輕聲對她說:“你說如果白紹城知道了你我之間的真實關系會怎麼樣?”蘇婉兒明白陸言遇所說的並不是玩笑話,這是自己這一段時間躲起來之後需要承擔的後果。
在陸言遇的話一說出口之後,蘇婉兒的臉色就“唰”的一下變得蒼白,看上去像是好血色。
陸言遇對於蘇婉兒聽到自己的話之後的一系列反應十分的滿意,留下了一句“你自己心裡面清蘇你自己該怎麼做的,明天之內搬回陸宅裡面住。”然後便離開了那個地方。
貨庚澈走了之後蘇婉兒無力的坐在了地上,她知道陸言遇的這一切話並不是說來玩玩而已,她也知道陸言遇這樣子做無非就是想自己不再躲著他。
她也十分的清蘇,如果自己沒有按照陸言遇所說的去做的話,陸言遇是一定按照他剛才所說的那些去做的,甚至現在白紹城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便和陸言遇成為了好朋友。
將這些事情都聯系到了一起之後,她是真的對陸言遇的手段感到有一起害怕。
以前的蘇婉兒以為,雜志上那一些說陸言遇狠的只不過是騙人的,現在看來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自從陸言遇找了蘇婉兒說了那一番話之後,蘇婉兒就搬回了陸宅住,她也在考慮要不要適當的減少自己和白紹城之間的聯系,這並不是因為不喜歡,不在意了,相反,恰恰是因為喜歡和在意,她才不得不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