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逃跑了
唐思然和陸言遇聊著聊著,就突然有一個助理模樣的人跑到了陸言遇身邊,不知道那個人和陸言遇說了一些什麼,陸言遇的臉色驟變,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一種危險的氣息,就連唐思然也因為陸言遇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而不敢靠近陸言遇。
“馬上給我去找!這麼一個大活人你們都看不好,跟著也能跟丟,我養你們這一群廢物來干什麼?”這時候唐思然已經隱隱約約的猜到發生發生了什麼事情了,陸言遇憤怒的樣子自然也吸引了不少的視線過來。
助理並沒有正在陸言遇的一番責備之後離開,他知道等陸言遇冷靜下來之後,陸言遇會想要一些比較好的處理方法,而不是像他們那樣漫無目的的尋找。
待陸言遇冷靜了一些之後,他才重新又對助理說道:“跟主持人說,讓他宣布今天的宴會取消,我現在親自去找蘇婉兒,你去找人查,在蘇婉兒離開之前她單獨和什麼人見過面,陸藝雲那邊等一下我會去解釋,先就這樣。”
站在陸言遇身旁 的那一些賓客大部分都是聽到了陸言遇和助理之間的對話了的,他們開始i竊竊私語,所說的內容都與剛才陸言遇和助理所說的事情有關,陸言遇也不想去管。
陸言遇開車的時候,無數個可能從他的腦海中閃過,但是卻又一一的被他否定了,這時候,他的電話又響了起來:“陸言遇,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好好到的宴會為什麼會突然取消?”
陸言遇現在已經沒有多余的心情和精力去計較陸藝雲不善的語氣,他回答說:“蘇婉兒跑了,我在去找她的路上,你說這個宴會應該怎麼樣開下去?”
陸藝雲聽到陸言遇所說的話的時候明顯的愣了一下,又想繼續和陸言遇說一些什麼,但是陸言遇並沒有給她說的機會,因為電話那一邊在陸言遇說完那些話之後就傳來了被掛斷後的忙音。
陸藝雲難得的沒有去計較這個問題,她知道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蘇婉兒逃跑了,自己再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所以她開始思考,思考蘇婉兒到底可以跑到哪裡去。
這件事情不單單是陸言遇的事情,這麼多賓客來多半也是衝著陸家,衝著HJ,所以現在她不能抱著看好戲的心情,她必須得和陸言遇一起解決這件事情。
在陸言遇去找蘇婉兒的同時也需要陸藝雲來處理這邊宴會上面留下來的賓客,這個時候宴會主角消失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大廳,人們已經都在開始竊竊私語,紛紛議論這件事情。
陸藝雲即使心裡買你百般不願意,可是她還是i站在了舞台上面:“非常感謝今天大家都能夠賞臉來這一場晚宴,相信大家也得知了現在有一些意外情況發生不得不取消晚宴的消息,但是這一場晚宴不會讓大家白來,原本說要宣布的消息還是會和大家說的,只不過宣布人從陸言遇變成了我,不過我和言遇都是陸家人,誰說都沒有關系。”
對於陸藝雲所說的話下面的賓客並沒有產生異議,但是陸藝雲話裡的真假他們其實都是心知肚明的,陸藝雲站在台上的那一刻陸言遇就已經知道了消息,他並沒有阻止,因為他也知道現在的情況下只有這樣子做才是最好的辦法了。
“我年輕的時候不懂事,曾經和家裡面老爺子鬧過矛盾,這一件事情在場的長輩和同輩都是知道的,我一氣之下結了婚,有了一個女兒,但是後來因為自己想明白了,也發生了一些事,於是我又回來了。”
陸藝雲的這一番話再一次引起了會場的騷動,老一輩的人都沒有想到陸藝雲會今天的這個場合裡面提起這一件事情,也猜想到了原本說要在今天宴會上宣布的事情可能和這個有關,但是所有人都住在認真的聽著,等待著陸藝雲接下來的話,沒有人打斷她。
“每一個人年輕氣盛的時候都會做一些讓以後的自己後悔的事情,我也不例外。我在那一段失敗的感情中,擁有了一個孩子,在經歷了重重困難之後我也終於找到了這個孩子,就是大家所想的那樣,今天原本打算在宴會上宣布的事情,的確是跟那個孩子有關的。”說到這裡的時候陸藝雲的眼睛裡面出現了閃爍的淚光,又好像是在回憶以前的事情,仿佛是在表達自己對那個孩子的愧意。
“我離開那個孩子太久了,以至於找到她的時候我和她之間的關系,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親近。”說到這裡的時候陸藝雲非常可惜的嘆了一口氣,仿佛在對自己以前所做的事情表達著懊悔。
白紹城在下面聽得很認真,聽到陸藝雲說的這些的時候他沒有半絲的懷疑,全部都相信了,也因為知道蘇婉兒曾經的經歷讓他感到更加的疼惜蘇婉兒。他發誓等以後和蘇婉兒在一起的時候一定會加倍的珍惜她,也會加倍的疼愛她,彌補所有遭受過的痛苦。
“前不久,很不幸,家庭醫生告知我,我患了肝癌,不過慶幸的是並不是晚期,還有救治的機會,只不過家庭醫生更加建議我去英國治療修養。”陸藝雲頓了頓,給賓客足夠的時間去消化剛才她所宣布的這些消息,但是這些只是她的鋪墊。
“所以在我和言遇商量之後,我決定將我手上所持有的HJ集團百分之四十的所有股份全權轉交到我女兒蘇婉兒的手裡。”
在場的人一片嘩然,他們都是對陸藝雲有所了解的人,陸藝雲能夠這麼大方的把她手上所有的股權全部都轉出去,這是一件基本上不怎麼可能的事情,但是他們也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確實是發生了。陸藝雲把陸家,把HJ看得多麼重他們是知道的,更是因為知道了這一點,他們才更加覺得不可置信。但是陸藝雲都這麼說了,那麼這件事情一定就是真的了。
好不容易等他們都安靜下來之後陸藝雲繼續說道:“現在大家都知道了這件事情了,也都知道再過一段時間我就要因為病情的原因去英國了,到時候還需要在場的各位都能夠幫扶著一點婉兒 。”
在場所有人的反應都是在陸藝雲的意料之中的,她接著說道:“今天是我的女兒蘇婉兒的十九歲生日宴會,原本我和她舅舅言遇也是打算借著這一次宴會把她介紹給大家認識的,但是可能是因為太緊張了的原因,婉兒 的身體有一些不大舒服,所以今天的生日宴會她是可能沒有辦法出席參加了,不過在這裡我作為她的媽媽,我還是代表她謝謝大家能夠賞臉來這一次宴會,也請大家不要客氣,該怎麼來就怎麼來。”
陸藝雲下舞台的時候臉都笑僵了,雖然蘇婉兒不知道因為什麼不見了,但是起碼她最原本的目的達到了,這就可以了。
現在大家都知道了她的病情,也知道了蘇婉兒的真實身份,宴會裡面也有著她特地安插進來的狗仔。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多久,她生病,蘇婉兒是她女兒,還有她將手頭上所有的股份全部都轉移給了蘇婉兒的事情就會被傳出去。到時候無論如何,陸言遇都不可以在明處對蘇婉兒下手做一些什麼。
陸藝雲在宴會上面所說的話很快就傳到了陸言遇的耳朵裡,他自然是明白陸藝雲這麼做的原因的,只不過在聽到陸藝雲對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都歸結於年少無知和一段失敗的婚姻的時候他心裡面是不屑的。
他覺得自己在演戲方面還是沒有辦法鬥過陸藝雲,這一點他是真的要向她好好學習的,都說戲子無情無義,其實商場上那些看似有情有義的商人們才是最強大的戲子,也是最無情無義的人,隨時都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去背叛一些人,去做一些違心的事情。
陸言遇其實對待這種人他心裡面是十分的不屑的,但是他卻又被迫於接受,然後他自己在一定的情況下也會變成這一類他最討厭的人。
蘇婉兒看著眼前這一座和自己記憶中一模一樣的木屋,她很感謝蘇漢威在家裡面經濟最困難的時候也沒有把這一座小木屋賣掉,好讓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心靈不舒服難過的時候還能夠有一個來的地方。
她在宴會上面的看到白紹城的時候她就意識到了是她自己對陸言遇放松了警惕心,陸言遇是不可能那麼簡單的就放過她的,是她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也或許是因為她的心裡面還惦記著陸言遇對她的那些好,她以為陸言遇是不會對她真正的做什麼的。
但是在走廊上面看到陸言遇和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心裡面有一些東西仿佛就要破土而出了。
她看著站在大廳中央的那兩個人,那兩個人在別人的眼裡,在她的眼裡都是那麼的般配的時候,她的心裡面莫名的產生了一種羨慕,也是這一種羨慕讓她亂了心緒,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一種感情,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因為看到陸言遇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的樣子而感到心煩意亂。
她不想面對她的心煩意亂,她也不想戰戰兢兢的和白紹城繼續說下去,仿佛下一刻自己的那一些見不得人的秘密就都會被白紹城知道,她不敢想像白紹城知道了之後會怎麼樣看待自己,所以在這種種復雜的情緒之下她沒有辦法了,她只能選擇被逃避,她趁著陸言遇安排在她身邊的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跑掉了,她不知道自己還需哪裡可以去,下意識的就叫司機把自己帶到這裡——這座小木屋這裡。
或許是因為這裡面還有蘇漢威和陸藝雲的記憶,所以蘇漢威無論怎麼困難都沒有動過賣掉它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