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主動示好
“江小姐這是著急什麼呢?早晨不吃飯對胃不好,來,多吃幾個包子。”
冷泉靈直接伸手拿了幾個包子,扔到江秋月的盤子裡。
她一只手死死地摁著她的肩膀,這還得多謝白殊然,這是他教她的,只一只手便能讓一個弱女子動都動不了。
“你想做什麼?我可告訴你,別惹我。”
江秋月想起來,但是無奈肩膀酸麻的很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惡狠狠的趴在桌子上,手裡攥著一只包子,已經捏得粉碎。
“這話你應該跟自己說,並且好好回憶一下,昨晚在客房裡是怎麼輾轉反側睡不著的?”
冷泉靈想起昨天的事情,皺起眉頭來笑笑。
她就說,白殊然之前還是不近女色的,怎麼突然能對江秋月有這麼多的好感?
本來以為他們早就認識,畢竟江秋月認識向子薦嘛,現在看來……也沒什麼特殊的。
“哈?你還妄想著能當上少帥夫人呢?你看不出來少帥已經對你不感興趣了嗎?你失寵了,秋後的螞蚱蹦達不了幾天,我就忍著現在,然後親眼看你死。”
江秋月本身來盛氣凌人的,沒想到會被摁在這裡動彈不得。
這個向子薦說的話一點都不真,面前的這個女人哪裡是好欺負的角色?
“就算我死了,你也照樣踏不進帥府來。白殊然根本就沒碰過你,昨晚你也是在客房睡的,別忘了這裡是我的家,我想知道什麼就能知道什麼。你只是他的一顆棋子,被他利用來氣我的,你可千萬別當真,少帥對你,真是沒什麼情意。”
冷泉靈放開了手,向後退了一步,江秋月身上的香水味相當刺鼻。
“那又怎麼樣?我再怎麼也是國外回來的,你呢?不過就是個鄉村野婦,就算真的嫁給了少帥,遲早也會被踢!”
江秋月實在是看不上面前的這個女人,要家世沒家世,上位的手段還那麼低劣,憑什麼她就要踩在她的頭上?
“我就算再低賤,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對少帥從一而終。不像你,從哪裡回來都是一朵交際花,貼在男人的身邊獻媚,左右逢源到處賣笑,你出去問問,咱們倆誰更低賤?”
冷泉靈一句好話也不想對面前的人說,這個女人從出場到現在眼睛就是長在頭頂上的。
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卻根本沒想到自己才是最低賤的,她既然不認識自己,那她就幫她好好地了解一下。
“你個賤人!”
江秋月被這句句帶刺的話給惹惱了,她故作的高貴就這麼被戳破,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上前一步對著冷泉靈就揚起手來。
冷泉靈先她一步一個巴掌揚下去,然後一把就將她推倒在桌邊。
江秋月個子不高,脫去高跟鞋以後,足足差了冷泉靈半頭,就這樣還想打人。
“我勸你最好省省,別跟我動手。我從小是干粗活長大的,腦子不靈光,力氣有的是。要是一不小心把你打個出個好歹,你以後可怎麼去見那些達官貴人們呢?”
冷泉靈拍了拍雙手,讓那些惡心的香氣散一散,低下頭去對上了江秋月的目光。
“剛才你的所作所為,已經把你給暴露了,少帥現在看你估計跟外邊的泥土沒什麼區別,要上位可能也不大了。你現在要想的事,是與我為敵還是為友呢?”
“你做夢,我不可能跟你成為朋友。當我知道你跟了白殊然的那一刻起,我們注定就是一輩子的敵人。”
江秋月披散著頭發倒在地上,狼狽至極,她終於忍不住大聲嘶吼起來。
她這個樣子跟前幾天真是判若兩人,活像一個潑婦。
家裡的下人都窩在門口看著這場鬧劇,臉上都不約而同的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江秋月丟盡了人,撒潑也撒夠了,站起身拉過自己的大衣就出門去,她狼狽的甚至穿反了鞋都茫然無知。
大宅終於安靜了,也干淨了。
冷泉靈抬頭,看了看白殊然緊閉著的書房門。
“黎佩,吩咐下去,好好的把大宅從裡到外給我擦一遍,然後把上次少帥讓掛的紅綢重新再掛上,依舊是上次的樣子。還有給我找最好的裁縫,我要量體做嫁衣。”
“是。”
經歷了這麼一遭,所有的下人都不敢再怠慢,連個疑問都沒有,轉頭通通去做事。
一整晚沒睡,此時冷泉靈也累了,松了松筋骨後上樓,她要好好的睡一覺,養精蓄銳。
推門進房間,馬上就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
轉頭看時,發現白殊然躺在床上,蓋著被子悶頭在睡覺。
冷泉靈沒有說什麼,轉身去洗澡換睡衣。然後從櫃子裡拿了新的棉被,走到床的另外一面躺下。
床還是睡久了的舒服,剛挨著枕頭沒幾分鐘,冷泉靈就沉沉地睡著了。
這一覺睡醒,居然就到了晚上,天還沒有全黑,但燈已經起了。
旁邊的床空蕩蕩的,白殊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伸手摸過去,床鋪已經冰涼。
“唉。”
沉沉地嘆了口氣,冷泉靈起身,到了晚上也懶得換衣服,直接穿著睡衣下大廳去吃飯。
要說帥府的這些人做事還是很妥當的,不過一天的時間,紅綢子就掛的十分漂亮,黎佩忙前忙後的,指揮他們清潔。
“好啦,今天就這樣吧,明天再干。”
冷泉靈也不是使喚慣了人的主子,看著這些人從早忙到晚也有些不忍心,伸手去跟黎佩說,讓他們歇歇。
“不行呀少夫人,剛才少帥吩咐了。想在下月就完婚,這滿打滿算也就二十幾天了,所有事兒都得好好操辦。”
黎佩揮著手跟冷泉靈喊。“對了少夫人,少帥說了,這幾日大宅會很亂,您要是瞧著心裡不舒服,可以去泡泡溫泉,帥府在那兒也有私人宅子的。”
白殊然這是在主動示好嗎?難道說他准備先退一步了?
冷泉靈聽著黎佩這樣說,心裡居然有些微微的甜蜜,看著面前大紅色的綢子掛滿,嘴角不由得浮起一絲開心的笑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