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治療
婦女的哭叫和孩子的聲音傳來,火車在飛馳,他們的速度也不慢,不一會兒就到了他們的這個包廂,楚泉靈聽著他們一個一個的把門踹開,心中真是緊張極了,死死的咬著下唇,心髒不停的狂跳。
她受傷了,或者是怎麼了都不要緊,只是孩子……
楚泉靈低下頭去看拱起的肚子,長長的嘆了口氣。
這個打砸的聲音越來越近,她的心也越揪越緊。
“咣咣咣!”有人開始砸門了,嘴裡模糊不清的喊著什麼,楚泉靈聽不懂。
白殊然先是給槍上了膛,,在聽到他們說話的時候,突然就又把槍放回了腰間,這個動作一氣呵成,叫她看不明白。
他轉手就開了門。
外面的人氣勢洶洶的衝進來,迎接他的是站的筆直的白殊然和……北野的證件。
來人看著這些,先是一愣,然後馬上立正鞠躬,拿著他的工作證件跑出去了。
楚泉靈這才想到,怪不得他聽不懂這些人在喊什麼,原來是瀛本人在查車,要不是白殊然把證件拿出來,她還真忘了,面前的人還有一重身份,就是北野先生。
很快就有軍官拿了他的證件小跑著過來,點頭哈腰的開始打招呼。
楚泉靈其實已經慌得手腳冰涼,但為了保持鎮定,還是轉身坐在了那邊的座椅上,擺起一副禮貌式的笑容。
‘北野先生’和到來的軍官聊了一會,彼此都微笑著點頭致意後,白殊然回來,依舊是反鎖了包廂的門。
剛走進門來坐下,他就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幸好是瀛本人查車,要是遇上自己人可就麻煩了,他們不知道我的身份,必定要打死我。”
楚泉靈好好的做著美夢,沒想到醒來就遇見這樣的事,心裡撲通撲通的亂跳,也是緊張的不得了。“別人遇見自己人都在高興,我們卻怕的不得了,做鬼是真難做。”
白殊然十分同意的點點頭,伸手指了指對面。“剛剛婆婆把毒針都拿出來了,我一進去差點刺我身上,現在這命何止是在褲腰帶上別著,我看就是在腳底下拖著,稍一不留神就踩爆了!”
剩下的時間誰也沒心情睡覺,也沒心情聊天了,隨著離上元越來越近,他們兩個人就越來越輕松。
火車到站以後依舊是老規矩,向子薦堵了半個火車站上車來迎接,打開包廂的時候就愣了。
“張副官呢?難道死在了天南?”
“我把他留下了。”白殊然起身拍了拍坐的褶皺的衣服,走到對面去,一把將包廂拉開,把裡面的老婆婆和孩子給他看。“我帶回了兩個人。”
向子薦不知道其中原由,轉頭去看楚泉靈,沒有得到答案以後,又回頭去看老婆婆和孩子,隨即就皺了眉頭。
“那你這是虧了呀。”
有北野的車隊一路保護,到了上元那就是橫行霸道,一行十幾個車一起往楚家走,路上的行人多半是咬牙切齒滿目憎恨。
楚泉靈自動忽略了他們的目光,饒有興致的看風景。
“我說你你們取回藥來沒有呀?一去就是五天,你們難道就不想著早點回來嗎?現在這局勢一天一個變化,我在這都快急死了。”
向子薦把司機轟下去自己開車,為的就是能跟他倆好好討伐一下他這幾天受的罪。
“帶回來了,就是後面車上的老婆婆跟孩子。”
白殊然第一次沒有嫌棄他聒噪讓他閉嘴,耐著性子跟他解釋了。
“那個老太太和一丁點兒大的孩子,做什麼呢?難道說天南人都有神力,用法術治病的嗎?”
向子薦百思不得其解,,這兩個人飛奔出去好幾天,結果就帶回來一個老婆婆和孩子。“我說你們兩個不會也是被洗腦中毒了吧。”?
“此時說來話長,我們回去再談。”
白殊然很顯然就是懶得跟他解釋那麼多,隨口就堵上了他的嘴。
到了楚家的時候,一切都空空蕩蕩的,前院沒人。
“不會是發生什麼事了吧?”楚泉靈看著這樣子心中著急,說著就要跑起來。
白殊然眼疾手快的將她一把摟回自己的懷裡,讓他跟著自己的步伐一起向前走。
快到書房的時候,楚泉靈才發現,所有能用的下人幾乎都在這裡,大家都很忙的樣子,迎來送往了好幾個陌生人。
“怎麼了?”楚泉靈隨便拉住一個侍女問道。
侍女:“老爺病重,來的醫生又多,所以我們就全被調來書房做事了。”
楚泉靈一聽父親病重,轉身推開白殊然就往裡面跑,白殊然伸手撈了一把,沒有抓住她,生怕她會摔倒,擔心的跟著一起向前跑了。
“爸!爸爸!”
楚泉靈直接衝進了楚維雄的書房,進門就看到幾個醫生正皺著眉頭在那裡竊竊私語,楚維雄躺在床上臉色煞白,棉被掀起的一角,露出他的胳膊,那片疹子已經完全爛掉了。
她剛要衝過去的時候,被李叔伸手攔下,白殊然緊隨其後,直接攔腰將她抱起來。
“二小姐,你不要向前了,目前我們不知道這個病會不會傳染,你一定要小心才是。”李叔站在這裡控制著所有人靠近。
楚泉靈看著床上的父親,轉頭看一下那邊的窗戶,她伸手推了推白殊然。
白殊然了然轉身出去衝向子薦招招手,示意他把後面的老婆婆和孩子催得緊一點,讓他們趕快上來。
然後轉身走到李叔的跟前:“我們去了天南,這種毒藥沒有解藥,只能延緩,我們已經把制毒的這個人帶來了,她有辦法。”
李叔聽後轉身走到窗前看了看,然後轉身示意裡面的人全部都出去,包括所有的醫生。
向子薦他們進來的時候,書房就只剩下了自己人。
婆婆進門便看見了床上的楚維雄,她先是一愣以後慢慢的走過去,轉身衝著那邊的孩子招了招手。
孩子看到婆婆的召喚,馬上就從腰間的口袋裡拿出兩個藥瓶來,一個倒了一顆,另外一個只是掐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