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能成什麼事?

  事實當然與她想的背道而馳,等到他們趕回去的時候,白殊然就被一地狼藉的軍部給氣的猛的倒退了兩步。

  事實遠比他們報告的要嚴峻很多,死了十幾個,但傷的絕對不止十幾個,這還只是前方小兵的近況,他的兵營長官全在後院,現在還不知道後面到底是一副什麼情況。軍部的門頭已經被推倒了,辦公大樓裡人來人往的在收拾殘局。

  “這是醉酒之後做出來的事情?這大概是瘋了才能做出這樣的事!”

  楚泉靈看著面前的樣子,感覺有一口氣堵在了嗓子口,實在是咽不下去。

  “你回來無形中給了加藤很多動手的理由,他是為了他兒子回來報仇的,在動不了我的情況下,總要有點動作他才會滿意,上一次在宴會上的出言不遜其實就是一個預兆,,現如今他終於忍不住要動手了。但是我絕不能容忍他如此放肆!”

  白殊然低沉的聲音回蕩在空氣中,他大步流星的往軍部裡面走,左右看看自己的地方究竟被糟蹋成了一副什麼模樣。

  就在他生氣的時候,一個副官模樣的人跑過來,說是門口來了瀛本人的車,點名要見少帥。

  “他們的人還敢來?”

  白殊然本來就在氣頭上,現如今他們來就是往槍口上撞,二話不說,抽出腰間的手槍轉頭便往大門口快步走去。

  楚泉靈一看這情況當然是不放心,轉頭小跑著跟在他後面,心髒撲通撲通的狂跳。

  “少帥好,我們是加藤先生的人,今天是來賠罪的!”

  來人看見白殊然氣勢洶洶的從那邊衝過來,眼看著他就快要走進哈哈近了,二話不說就在大門口跪了下來,嘴裡一直喊著賠罪。

  “賠什麼罪?這加藤先生何罪之有啊?”

  白殊然當然不會就此罷休,他想要他們死,而不是讓他們跪著,反手就將手裡的手槍扔了,轉頭從副官的手裡搶過,端起了一杆長槍。

  “我家主人的酒量確實不好,酒後多誤事,前幾次就是這樣,沒想到這回大水衝了龍王廟,本來加藤先生是要親自來的,我們一想這是我們下人監管不周,當然不能怪主人,所以就親自來請罪了。”

  對面跪著的兩個人完全沒有起來的意思,他倆應該是在來之前就商量好了對策,一切都做得這麼順風順水,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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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一旁的楚泉靈聽著他們這樣說,頓時就冷笑起來,隔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

  “你們一口一個主人,且現在又跪在這裡,我不仔細看還真的以為面前的是兩條狗呢。聽著口音你們是沁州人吧,怎麼做起這種背信棄義,背祖忘宗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夫人說的對,夫人說的好,但是我們既然是做下人的,當然是伺候誰誰就是我們的主人,那些個大道理我們都不懂,只知道忠心就好了。”

  這兩個人說起這些話來振振有詞,還真是叫人無法反駁。

  只是……楚泉靈說完這些話後又想了想,殺了這兩人容易,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別的陰謀?

  加藤大鬧了一場,現在又派兩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廝來處理,明顯就是要激怒他們,看著他們氣的七竅流血卻拿他沒什麼辦法,這大概就是加藤的小心思。

  只不過這小心思聽起來就覺得小家子氣,不像是干大事的人。

  “不過說來也是,誰說忠心的狗就是好狗了?”楚泉靈輕輕一笑,反手摁下了白殊然的長槍。

  加藤既然不做大,他們又何必被引著上鉤,此時此刻白殊然已經是被觸及了底線,這杆槍大概也只有楚泉靈敢壓下去。

  “回去告訴你主人,說我雅琪飯店最近准備重新開張,由少帥做東三樓宴請賓客,萬望加藤先生蒞臨,屆時,我們會送上請柬的。”

  楚泉靈笑笑著壓下了白殊然的槍口,轉頭撇了眼地下跪著的兩個人。沉沉地說道。“軍部的一系列損失我們來承擔,只是你們應該勸戒加藤先生,酒後不僅會生事,酒後還容易失言,這酒雖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是,是的夫人!那我們走了!”

  兩個小廝本來就是迎著槍口被送來擋槍子的,大概是來的時候就沒想著能回去,或許還哭了幾場,現在一聽這邊好像是不計較了,頓時就一溜煙的站起來,死裡逃生一般的向著那邊跑走了,邊跑還邊不放心地回頭看著,生怕他們會放暗槍。

  楚泉靈站在原地沒有動,靜靜地看著那兩個逃命的人跑遠。

  等到一切又安靜了,站在門口的二人才彼此對視一眼,什麼都沒有說,但卻又好像是說了什麼。

  他們一個向裡邊大步流星的走,反手就點起一根煙來呼雲吐霧,幾口便吸沒了把煙頭死死地摁在地裡。

  另外一個則向著外邊走去,叫了一輛黃包車後,直接給了一疊的鈔票,要去百花閣。

  江秋月的行蹤一直是隱秘的,從百花閣接出去再送回百花閣,向子薦跟著一路送去,此時此刻都沒有回來。

  楚泉靈得去看看。

  進了門就看見吳品梅正在園子裡坐著抽煙,向來只抽水煙的她今天難得拿了一包旱煙在抽,面色還不錯,一副悠閑樣子。

  抬眼看見楚泉靈來了,於是就把煙盒拿起來對准她,問道:“來一根嗎?我跟向少爺拿的,味道不錯。”

  楚泉靈搖搖頭,笑道:“家裡管的嚴,不讓抽。”

  吳品梅了然地笑笑,又寶貝似的把那盒煙拿了回去。

  “怎麼樣?”楚泉靈知道向子薦來就一定把情況都說了自己也不用再多說什麼,於是開口,想問問是什麼結果。

  “什麼也不說,問急了就抱著頭喊,和之前瘋著沒什麼區別,我說你們找的這個醫生靠譜嗎?還是這樣,怎們能說是沒病呢?”

  說起江秋月,吳品梅真是有好多的話想問,每個都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

  “我覺得這人不行了,不能成事的,你說她剛能引得那個理事上鉤點,就這麼嗷嗚的一嗓子,真是啥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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