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驚聞
離開了山寨,飛羽一路狂飆,魔獸尖鋒團裡那些人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讓飛羽難以接受和憤怒,竟然視人命如草芥,隨意拿平民當作自己的練兵對像,而且從那個長袍魔法師營長那裡飛羽還了解到這些人幾乎無惡不作,所作所為讓強盜在他們面前都自嘆不如,所以飛羽才會一怒之下毀滅了整個山寨。
在天上狂飛了許久,抑郁的心情真逐漸被迎面而來的清風吹散了許多,感覺好受多了。
來到異度空間,這裡面現在可是有生氣多了,幾千只魔獸在別墅不遠的森林中安了家,幾個神獸更是占山為王,各自統領一批魔獸逍遙自在,再也不是光杆司令了。
其中最高興的要數琳娜了,有了這麼多魔獸空間內不再空空蕩蕩,每天抱著‘球球’去欺負那些魔獸,可憐的魔獸們那裡敢於反抗已經進化成為聖獸,幾近神獸的噬能獸,只要稍有不如意就會被噬能獸吸干了體力、魔力倒地不起,一動也不能動的體力、魔力的自然恢復。
連日來幾人游山玩水,俊秀河山已經看了不少,但是再美的風景也有看膩了的時候,山珍海味還有吃膩了的時候呢!
所以,飛羽和三女決定進城,不食人間煙火的日子過久了也想要在體驗人世的繁華,所以幾天之後當一行人遠遠的看到一座高大的城池的時候決定進城住一段日子。
習慣使然,飛羽又包下了一個獨立的院落,幾個人一番梳洗之後來到外面的酒樓進餐。
雖然克莉絲雅和琳娜都面帶薄紗,嵐麗兒也有樣學樣的戴上了面紗,但是三個人的絕世風姿即是實在薄紗蒙面的情況下也依舊是成為了眾食客的焦點。
對於這樣的情況幾個人早已經見怪不怪了,挑了一個比較靠近窗子的角落落坐,在酒侍的殷勤下很快就要了一桌上好的酒席自斟四人愜意的享受起來。
鮮花就是用來吸引蜜蜂的,漂亮的女郎就會吸引一群的蒼蠅,這不,幾個人剛剛開吃不久,就有一個衣著鮮亮的家丁模樣的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小姐,我家少爺請三位小姐共進一餐,還請三位小姐賞臉。”目中無人的家丁竟然直接忽視了飛羽的存在。
家丁擺出一個請的手勢,順手使得方向看去,一個面貌算得上是英俊的華服公子正在彬彬有禮的向這面示意。
“不必了,你走吧!”琳娜在學校的時候已經見多了這種場面,知道那個少爺打的是什麼齷齪的主意,直接一口回絕了家丁的邀請。
“這,三位小姐,我家少爺只是想請三位吃個便飯而已。”
“滾。”飛羽當然也知道那個什麼少爺打的是什麼齷齪主意,看家丁還要繼續糾纏下去冷冷的低喝道。
“你,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家公子只…”剛剛說到了這裡,忽然嘴中像是多了什麼東西直衝入咽喉,噎的家丁兩眼直翻白,好不容易才把東西咽下去,剛想叫罵忽然發覺嘴裡怎麼這麼痛,還好像少了什麼東西。
原來家丁要出口不遜的時候,飛羽的手在桌上輕輕一拍,借物傳力一塊不知是什麼魔獸的大塊肉就飛到了家丁的嘴裡,飛羽的功力是何等的深厚,僅僅是微微出力那塊肉就將家丁的幾顆牙帶進了肚子裡。
那個華服少爺一見家丁滿嘴流血,看出來了事情好像有些不對,立刻起身離開了座位,幾步來到飛羽四人的餐桌旁。
“幾位朋友,剛剛在下只是仰慕幾位的風采,想邀請幾位共進一餐,想來是家丁禮貌不周多有得罪,在下木真·耶合基代家丁向幾位賠禮道歉了。”木真彬彬有禮的說罷向飛羽幾個人深施一禮。
“蠢才,我是讓你來請幾位共進一餐的,你看你都干了些什麼?”木真隨即回頭假惺惺的教訓起家丁來。
“碩野…”家丁滿嘴漏風的想要說什麼。
“這裡不是你調教家丁的地方。”飛羽冷冷的說道,那意思很明顯你影響了我們進餐。
“是在下唐突了,不知道在下是否有幸邀請四位共進一餐呢?”那個木真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沒有!”琳娜看飛羽的臉上略有不快立刻說到。
“呃,那好吧,在下告辭了。”木真差點被琳娜的兩個子噎死,立刻帶著那個滿嘴漏風的家丁走人了,飯都不吃了。
“討厭的蒼蠅還真多,哥哥我們繼續吃吧!”
克莉絲雅是獸人基本上沒有這種經歷,嵐麗兒在這之前也是被刻苦的訓練所淹沒,哪有時間有這方面的經歷,所以自始至終兩個人只是靜靜的看著飛羽和琳娜處理此事。
“哎!又有人要遭殃了,可惜啊!”
“是啊,看來這三姑娘又被那個敗類看上了。”
遠遠的有幾桌食客在小聲地議論著,可是以飛羽的耳力以言聽了個清清楚楚,心想看來剛剛那個華服的少爺不是個什麼好東西,那你就自己祈禱不要犯到我的手裡,不然有你受的。
木真回到城主府之後大發雷霆,沒想到有人竟然這麼不給自己的面子,這口氣說什麼也咽不下去,不行,一定不能放過那幾個人,難得殺了,至於女的嘛,哼哼……。
“少爺,您何必跟那幾個賤民一般見識哪?”一個木真的心腹說道。
“可是那幾個人實在是可氣,竟然當著那麼多的人駁我的面子,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
“少爺,不若現在讓小的命人去查探他們的住處,然後晚上我們就…嘿嘿…”
“好,就按你說的辦,若果辦成了少爺我重重有賞,你去辦吧!”
“多謝少爺,那小人就去辦了。”
“快去。”
同時,城主府中的書房裡面,一個壯年的男子正在聽手下人彙報。
“城主,那個木真少爺恐怕又要有動作了。”
“知道了,派幾個人跟著,如果他沒有什麼危險就不要出現。”城主無奈的說道。
原來,木真是二長老的獨子,在天空之城的太子黨中頗有名氣。
兩個月前這個木真少爺來到本城閑逛,城主知道之後立刻認為自己的機會來了。
認為只要搭上這根線站在長老會一邊那自己的飛黃騰達的日子還不是有望了,所以殷勤招待這位木真公子住在城主府,近乎是獻媚的程度,甚至於在他在城中胡作非為的時候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還要派手下的精銳為其暗中護航。
正是因為城主的刻意縱容與包庇,木真才在短短的一個多月時間裡在城中城就了一代惡名。
“是。”
夜深了,街上已經基本沒有了行人,忽然,一隊幾十人的人馬匆匆來到了一個大客棧的單獨院落牆外,領隊的赫然是那個木真。
“進去之後,男的殺了,女的都給我毫發無傷的帶出來,記住,要是那幾個美人有了什麼閃失我為你們試問,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這些人對木真的話一聽就明白,少爺又看上人家閨女了。
幾十人分出了一大半翻牆而入,其余的人在繼續的保護這個木真,這個木真雖然是囂張跋扈,可是確是以膽小而出名的,尤其實晚上出來做事的時候,身邊從來都是護衛成群。
翻牆而入的人忽然發覺這個院落中的景致與得到的情報不同,這裡居然有一大片的樹林,裡面黑漆漆的看不清究竟有什麼。
可是,翻牆而入的人看了看,要想到院落中間的那棟小樓,好像還是必須經過這片黑漆漆的書林,無奈只有先後的都進入樹林。
外面的人剛剛來到的時候已經被飛羽發現了,至於他們進入的樹林也只不過是陣發的產物,進得容易想要出來可就難了。
慢慢的這些人都在樹林中迷路了,最後聚集到樹林中一塊小小的空地上,這可是飛羽刻意為他們准備的地方。
“幾位,不知道深夜光臨寒舍有什麼指教嗎?”飛羽漫步從黑暗中出現。
“你…?”就是傻子到現在也明白了,這裡並沒有一片樹林,這完全是人家對付他們的一個陷阱,但是這些人打破腦袋也想不出用什麼辦法能夠弄出一片樹林來讓這些人迷路。
“現在說出你們的目的,我可以考慮放你們出去。”飛羽雖然懷疑是那個木真派來的人,但是還是想要向這些人求證一下。
但是這些人好像是並沒有聽話的意思,並不認為這麼多人會被一個無名之輩收拾了,為首幾個人略一交換眼神,幾個人配合召疾步衝了上來,甚至還有兩個魔法師已經准備好了魔法。
“不自量力。”
飛羽斜劈出一道刀氣,刀氣過處幾個衝上來的人立刻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不動了,刀氣繼續向前在地上拖出一個半尺寬不知多深多長的裂縫來。
“砰,砰,砰。”
幾聲響,剛剛衝上來的幾個人在刀氣過後上下身已經分了家,但是刀氣過於鋒利,直到這時幾個人倒在地上才讓眾人知道,這幾個人早已經被刀氣分屍了。
後面沒有衝上來的人頓時抹了一把冷汗,這還是人可以擁有的力量嗎?少爺你這次可害苦了我們了。
“現在,誰先說此出來我就可以放他離去,至於最後說出來的或是堅決不說的,那只好請你們去同他們作伴了。”飛羽說著指了指地上的幾具被斬斷的屍體。
闖進來的人互相你看我,我看你也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什麼,畢竟這樣的出賣少爺回去之後的後果可想而知,沒有到最後關頭這些人還是難以決定。
“不要考驗我的耐性,你說,你來這裡做什麼?”飛羽凌空攝過一個在前面的人問道。
“我…我…”
“好了你可以去同他們團聚了,下一個,你。”飛羽一掌震斷了手中的人的心脈,扔到地上的死屍上。
“我說,我說,您想要知道什麼我都說。”這個人嚇壞了,不說現在就死,說了回去必定要受到嚴重的懲罰,但是總比現在就死好。
有了帶頭的就簡單多了,剩下的人幾乎一個不漏的全部招認了實情,然後用平生最快的速度翻出院牆逃命去了,也不顧什麼樹枝、瓦片在身上留下的傷口了,活命要緊。
這些人都逃了,可是木真還在牆外面等著呢!
左等,進去的人沒消息。
右等,進去的人還沒出來。
終於,木真等得不耐煩了,又派了兩個人進去打探消息,可是這兩個人也向是之前的那些人一樣,一去不回頭了。
木真知道今天可能踢到鐵板上了,即使是這些人都進去也不一定可以占到什麼便宜,說不定還會把這些人也搭上。
要不怎麼說木真是以膽小而出名的呢?
知道事情不妙的木真竟然不顧那些失蹤的手下,帶著身邊剩下的人迅速的逃回了主府中,與此同時有三撥人馬也一同進了城主府。
一波自然是城主派去的保戶木真生命安全的人馬;另一撥就是那些飛羽放出來的木真的人,剛剛在逃出來的時候已經暈了頭的他們只顧跑路,跑出很遠這才想起少爺來,於是又回到了城主府向少爺報道;至於第三撥人嗎?只有一個人。
城主府中剛剛回來的保護木真的人馬已經回來,城主也知道到了木真狼狽逃回來的事情,心想正是個絕好的機會,只要幫助木真把那幾個人收拾了,還怕木真不在二長老面前為自己說幾句好話嗎?
木真回到了自己的跨院客廳,剛剛逃走的那些人已經都回來了,一個個低頭站在廳中被木真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正在木真罵的歡的時候飛羽就已經到了,在門外聽到木真的聲音,飛羽也不客氣一腳將客廳的門踢得粉碎闖了進去。
“你…你怎麼敢闖進這裡,來人快把他給我拿下。”木真一看闖進來的人,立刻嚇倒了大聲命令手下將他捉住。
“滾。”看著湧上來的家丁們,飛羽一聲暴喝。
那些家丁裡面有不少是剛剛被飛羽放走的,知道了飛羽的利害一直不肯向前衝,其他的家丁也不傻,看到這些人不肯上前也就隱隱約約的明白了些什麼,只有幾個想要在少爺面前表現自己的家丁衝了上去,被飛羽一聲暴喝震得頭暈眼花,坐倒在地。
“你不是想讓人抓我來嗎?現在我自己送上門來了,你還怕什麼啊?”飛羽一步步地向前逼近,那些家丁們也一步步地後退,雖然有很多家丁都手持大劍,但誰也不敢先動手攻擊飛羽,就這樣飛羽一直來到了木真的近前。
飛羽伸手抓向木真,就在這時一道劍氣從木真的後方向飛羽砍來,偷襲?!飛羽微微一側身躲開劍氣,但同時也失去了抓到木真的機會。
“來得正好,快把他給我砍了。”木真認識救了自己的人正是父親身旁的護衛副統領,一個擁有著六翼巔峰實力的劍士,立刻底氣就回來了,也不害怕了。
原來,木真出來游歷,二長老並不放心,這個副統領就是二長老派來一直跟隨並暗中保護木真的,今天這時看到木真生命有危險這才會現身出來。
“幫手?”飛羽問道。
“看來閣下同少爺有什麼誤會,還請看在二長老的面子上擾少爺一命吧!”看出飛羽的修為絕對在自己之上,來人放緩了口氣試圖調解。
“你說什麼?我命令你殺了他你聽到沒有?”木真並沒有看出這些,他只知道這個副統領很厲害,催促他快些動手。
“你也看到了,再者或許你不知道,我同幾位長老絕對沒有什麼情面好講,難道你對我就一點印像也沒有嗎?”
“啊?是你,那個重傷了大長老的人?”副統領驚懼的問道。
“不錯。”
“少爺,這個人即使是長老們在這也不管用,我會盡量為你拖延時間,你快逃吧!”副統領對身後的木真說道。
“他就是那個讓幾位長老重傷的人嗎?”木真不敢置信的問道。
“是的,待會兒少爺你盡全力逃走吧,我來拖住他。”盡管副統領嘴裡這樣說,可是心中卻是一點把握都沒有,那可是能夠同時重創幾位長老的人,自己能行嗎?
正在這時,外面一陣大亂,幾個光系照明魔法將院落中照得亮如白晝,一隊隊的鎧甲鮮明的士兵們迅速將這個跨院包圍,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個水泄不通。
隨後,身著精致鎧甲的城主率領一個小隊衝進了大廳,正好看到了廳中一個人對峙幾十人的壯觀場面。
“那個人你聽著,本城主懷疑你欲對貴族的安全不利,命令你乖乖的投降,否則不要怪本城主按律制你的罪。”城主還不知道飛羽的名字,只好稱呼為那個人。
“哼,我勸你不要摻合進來,即使你是個城主也不行。”飛羽看了城主一眼說道。
“好你個大膽狂徒,受死吧!”急於在木真面前表現自己的城主大喝一聲催動全部鬥氣,狹帶著耀眼光芒的長劍以泰山壓頂之勢向飛羽劈下來。
“滾。”一甩手,城主就像一個乒乓球一樣,被飛羽隨手擋回一路退到院子裡。
“吼——”在木真的面前這麼一招敗北,城主的面子有些掛不住,怒吼著從院子裡又衝了進來,比上次更猛的一劍向飛羽斬來。
木真身前的副統領看到有機可乘,立刻也配合著一劍向飛羽劈來,兩個人要合力對付飛羽。
那個木真少爺剛剛看到了飛羽隨手一下將城主擋回,就知道副統領所言非虛,他是知道城主的六翼中級的實力的,所以看到兩個人衝上前去,他也開始行動了,不過卻是靠著牆向門口溜去。
“我讓你走了嗎?”
飛羽隨手一道指風彈在木真的眼前,立刻將木真眼前的牆壁上射穿了一個手指粗細的洞,嚇得木真差點癱倒在地上,這鬥氣也太厲害了吧!
“少爺快走!”副統領立刻使用了犧牲獻祭,暫時將自己的修為提高到接近八翼的程度,狹暴漲的鬥氣撞向飛羽,意圖讓木真順利逃走。
“愚蠢。”飛羽沒有迎接撞來的副統領,而是采用了一種借力打力的手法,將副統領的攻擊轉向城主並順便加了一點力氣。
城主原本看到這種情況也想要撿個便宜,在飛羽分心的時候乘機重創他,可是萬萬沒想到當他的招式已經用老了的時候,那個原本是向飛羽攻擊的的人為什麼會轉向了自己,但是躲已經躲不開了,而且看那耀眼的鬥氣城主覺得他的處境實在是不妙啊,情急之下城主緊咬牙逼迫出自己最後的潛能,鬥氣全開的撞向副統領的全力一擊。
說來很慢但是實際上僅僅只不過幾毫秒之內的事情,城主和副統領毫無華巧的撞在了一起,只聽得轟隆的一聲巨響,立刻塵土飛揚、木屑四濺,隨後可憐的房子晃了幾晃,一聲悶響之後就提前完成了他的使命,還原成一地的碎磚爛瓦。
“嘩啦!”
磚瓦堆裡竄出來一個人,正是那個副統領,城主的修為原被就要差他許多,在加上他暫時性的提升了修為城主怎麼能夠碰得過他,早已經變成了一堆碎肉了。
“躺下吧!”飛羽瞬間出現在副統領的面前,幾指就封了副統領的鬥氣和行動能力,提著他來到了院子裡丟在地上。
“現在,該我們來算算帳了。”飛羽來到了木真面前,在城主和副統領碰撞之前飛羽早已經像拎小雞一樣的拎著木真來到了院子裡了,否則即使是木真不死也得重傷在兩個人的鬥氣爆炸之下。
“你想怎麼樣,不…不要殺我?”木真顫抖著求饒道。
“那就看你配不配合了。”
“只要不殺我什麼都行,求求你千萬不要殺我,我父親是二長老,只要你饒了我,金錢、美女、爵位,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那些身外之物我不需要,你說說看你有什麼能讓我感興趣的東西,如果有那我就不殺你?”
“這個,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要派人去找你的麻煩嗎?”
“難道那不是因為你自己的原因?”
“不全是,還有人委托我來找你的麻煩?”
“誰?”
“財務大臣的公子格哈克。”
“他知道我在這裡?”
“不,但是他委托了所有他認識的太子黨,見到你就要找你的麻煩。”
“嗯,這個消息沒有什麼用,那些人對我構不成任何威脅,你還是說點別的吧!”
“這,大長老為了對付你不知從抓來了幾個人,其中有個叫海皇什麼雅的。”
“什麼,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飛羽心中一緊,突然一把抓著了木真的領子把他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