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有了矛盾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安然奮力的想要掙脫男人的控制,但是奈何一個女人根本鬥不過兩個男人。安然就這樣蹬著腿,讓男人拉了下去。
鐘雲曦看到在人群的另一旁,陸琴臉色煞白的喘著氣,就知道,這兩個人是陸琴找來的。然後突然間眼淚就出來了。
唐澤宇看著這一幕,不知道該怎麼辦。剛剛的鐘雲曦真的讓他眼前恍惚了,可是這個流了淚的女人卻真的是讓他心疼。
封晴見到這一幕,二話不說的上了台,然後把鐘雲曦領了下來。徐昊愣子那裡,看到同樣是冷在那裡的老板唐澤宇,心裡似乎是猜到了什麼。
然後他也走過去,給唐澤宇拉著離開了。
這時候,唐司瀚出面,化解了這場尷尬,說道:“大家不要驚慌。剛剛的那個女人,以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現在已經不在公司了。可能是內心有一些情緒或者是還有什麼話,沒有說明白。”說著話的時候,唐司瀚臉上還帶著笑意,並沒有把安然的鬧當做一回事,說道:“大家繼續繼續,不要讓別人擾亂了我們的慶典。”
經過唐司瀚的一番說辭,沒過幾分鐘,氣氛又熱鬧了起來,沒有人提起剛剛發生的一切事情。
鐘雲曦回到後台後,依舊是驚魂未定。這時候,陸琴走了過來,封晴看到陸琴走過來,似乎是有話想要和鐘雲曦說的樣子,自己也不便打擾了。便拉著唐澤浩和郭斌斌離開了。
“你沒事吧。”陸琴見到有一些受驚的鐘雲曦說道。
鐘雲曦一直搖頭,還一邊說道:“我真的沒想,她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前幾天還找我出去玩兒呢。沒想到今天就像了一個人一樣。”
陸琴安慰到:“沒關系,只要今天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就好。”
“我早就應該聽澤宇的話的,離她遠一點。”鐘雲曦像是和陸琴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然後她抬起頭來,有些驚慌的和陸琴說道:“差一點就暴露了。”
陸琴安慰的說道:“沒事了,沒事了。”
然後走到一邊,打了一個電話,聲音聽起來是很生氣的樣子:“必須給我辦明白了!馬上,不能耽誤一點的時間!”
這時候,唐澤宇和徐昊來到了鐘雲曦的身邊。
“你沒事吧。”唐澤宇的聲音溫柔,鐘雲曦抬起頭看著他,目光柔和,和剛剛冷峻的看著自己的好像不是一個人。
實際上,唐澤宇的內心也是砰砰之跳,他聽到安然說的話,好怕她說的是真的。終於,他不能讓這種懷疑就這樣的堆積在自己的心裡,說道:“我記得,你原來是不會學習舞蹈的啊。”
鐘雲曦一下明白過來,唐澤宇為什麼懷疑自己的了。可能也是因為驚慌的原因吧,鐘雲曦過後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來解救當時命懸一線的自己,她張口說道:“從海上被救以後,我一直被好心人照顧,她家人都是跳舞舞者,為了平復我慌張的恐懼,所以才教我的。”
陸琴在一旁聽著,並且觀察則唐澤宇的表情。
鐘雲曦緩緩的說道:“他們說..他們說這樣有助於心理的恢復,澤宇,我通過這次...是真的體會到了生命的可貴,所以...”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唐澤宇說道:“你別說了。”
鐘雲曦以為是唐澤宇不信任她,然後突然撩起衣服的袖子,伸出並不是受傷的另一只胳膊,伸到唐澤宇的面前,說道:“你看這裡,這是我被救之後受的傷,他們說,這一道傷痕是我劃在甲板上的痕跡。”
唐澤宇輕輕的拿過她的胳膊,認真的看著。陸琴看到兒子的表情,放松下來,以為她在兒子的眼睛裡,看到了對鐘雲曦的心疼。
唐澤宇有些自責,自己從來沒有注意觀察到她的這個傷口。
此時,鐘雲曦的心情就像這道傷口當初的疼痛感一般,扭曲在了一起。這道傷疤,是她在上高中的時候,為了鐘羽讓別人打的。她現在想起來還有一些心疼,鐘羽被三個男生欺負,她去解圍,最後被男生打了。回到家後,鐘羽不但沒有說聲謝謝或者是一點關心,反而說了一句:“你活該,誰讓你幫我的。”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自己愛的男人,但是自己卻要去欺騙他。這些所有的情感加在一起,怎麼能夠讓自己不傷感呢。
“既然沒有什麼事了的話。”陸琴說道:“就先回去吧,公司這邊有我們呢。”
唐澤宇看了看鐘雲曦,答應了陸琴的建議。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有一樣什麼東西在他的臉上熄滅了。
回到暖園之後,兩個人在房間裡,誰都沒有說話。這是鐘雲曦從認識唐澤宇以來,兩個人第一次有的冷戰。
“你今天說的都是真的嗎。”唐澤宇打破了沉寂。
“你說什麼?”鐘雲曦反問。
“我是說,剛剛在公司,當著媽和徐昊的面,你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嘛。”
原來,他還是沒有相信。但是既然都已經到了這一步,鐘雲曦咬咬牙,只好撐下去了。於是,她開口說道:“當然是真的,不然我騙你做什麼?”
唐澤宇說道:“你看著我的眼睛。”
鐘雲曦沒有等他掌握主動權,反而是說道:“你看著我的眼睛。”等兩個人四目相對的時候,她沒等他開口,便說道:“你愛我嗎?”
第一次被她這樣問,唐澤宇還有一點不習慣。
沒做回應,半晌,鐘雲曦說道:“因為我會跳舞,所以你就懷疑我是嘛,你懷疑我是別人是嘛。”
唐澤宇說道:“我不是懷疑你。”
“你就是。”鐘雲曦的聲音突然升高:“你根本就不愛我。”說完她就流淚了。
是啊。他還是懷疑自己的,他不愛自己,他愛的只是那個他心中的雲夕,他的懷疑也沒有錯,她確實有問題,而他心中的雲夕,始終都是原來的那個人,實際上,他的心裡沒有一點自己的位置。但是自己卻很麼都不能說。
她一直只是別人的一個替身。還是自己愛的男人心裡那個人的替身。這種滋味,沒有嘗過的人永遠不懂。
傷心和委屈全部都憋不住在心裡了。鐘雲曦說完之後,拉開了跟和唐澤宇的距離,轉身衝到衛生間裡,洗臉去了。
唐澤宇一下子就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幾次想敲門,但是抬起的手還是放下了。畢竟,他也需要一點實際那來整理自己的心情。
剛剛的那個場面,還有安然的多次執著,以他了解的安然,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一定是有她的理由。
可是這個時候,他的腦袋裡又響起了另外一個聲音:你寧可相信一個外人,都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妻子嗎?
兩個人的思緒都是很煩亂的。這一晚,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第二天早上,鐘雲曦先起了床,下了樓。福媽正在整理出早餐,看到鐘雲曦說道:“雲夕,吃飯了...你這眼睛怎麼了?”
鐘雲曦說著沒事,福媽擔心,然互走到鐘雲曦的身邊說道:“你們,這是咋了?”
她勉強的笑著,說道:“早上我不吃飯了,給他留著吧。”然後看了一眼房間的位置,對福媽說道:“我先走了。”
“哎,吃....”福媽還沒等說話,鐘雲曦拿上包包就離開了房間。
前腳她剛走,後腳唐澤宇就出房間了。看到客廳沒有鐘雲曦的影子,說道:“她人呢?”
福媽有些無奈的說道:“走了......”
“走了?”唐澤宇不確定的說道:“早上沒吃飯啊。”
福媽悄悄的問道:“我還想問你呢,你們兩個怎麼了?”
唐澤宇搖頭說沒事。福媽笑著說道:“小年輕人啊,有什麼事情說開了不就好了,何必要小打小鬧呢,傷害夫妻之間的感情。”
唐澤宇聽了福媽的話,並沒有說話。
福媽又接著說道:“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雲夕這樣啊,以前從來沒有過。你是不是哪個地方惹到她了?”
唐澤宇搖搖頭:“沒有。”
“怎麼沒有,一定有。”福媽撇著嘴,無奈的笑著:“但是,你還真別說,她今天的這個倔勁兒,好像還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了。”
說完,就自己滋滋的樂:“還真一點似曾相識的樣子。”
唐澤宇聽到福媽的這句話,一下子聽到心裡去了。連福媽都這樣說,是不是意味著,其實她真的是雲夕,只是自己判斷錯了呢?
“我吃飽了。”說著,唐澤宇放下了餐具,然後起身就要走。
福媽正笑著呢,一聽這話,說道:“你們這夫妻倆,怎麼都一個脾氣,說走就走啊,一個不吃飯。,一個....”看了看唐澤宇的飯碗裡。,燕麥粥一點都沒有喝了,說道:“一個,一萬燕麥粥都沒有喝,就說吃飽了。”
唐澤宇邊穿衣,邊說道:“不吃了不吃了,已經吃飽了。”
福媽無奈,看得出這兩個人已經是有矛盾,便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自己也是匆匆的吃了一口,就把這些東西收拾了。
到公司的時候,在車庫裡面,唐澤宇見到了鐘雲曦的車子停在那裡,看到她沒有一氣之下去了別的地方,他就放心了。然後自己把車子停到了她的車子旁邊,就上樓了。
“唐總,早上好。”
“唐總,早。”
“唐總....”
一路上不斷有人打招呼,但是唐澤宇都只是點點頭,和往常不一樣,員工們也意識到了,他並沒有像平時一樣,看上去表情就是很嚴肅的那種。
沒有到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直接來到了閣樓的鐘雲曦的辦公司,並沒與敲門,推門就進去了。
鐘雲曦正在辦公,看到唐澤宇進來,沒好氣的說道:“你怎麼不敲門啊。”
唐澤宇說道:“怎麼?我進你的辦公室還要敲門了?”
他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雲夕,和以前的一模一樣。那樣的倔,還有點小性子。突然他的怒火就消了一半,這是她的雲夕啊,連生氣時不笑著的臉都和以前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