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劇院看戲

   聽到唐澤宇的話,鐘雲曦就推著唐澤宇進了歌劇現場,一向淡定的鐘雲曦此時已經不淡定了。

   因為她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好奇的,鄙夷的,嫌棄的,甚至還有贊賞的。

   路人甲:“咦,剛剛像明星的兩人。”

   路人乙:“這是什麼場合,竟這麼隨意,跟這兩人一起看戲,簡直拉低我們的品味層次。”

   路人丙並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擼了擼毫不存在的胡子,心裡感嘆道:這滿滿的藝術氣息晃瞎了我的眼。

   鐘雲曦忍受不了這一雙雙眼睛,加快了腳步找她的座位。而此時的唐澤宇沒感覺到什麼,因為他從小就習慣了人們的注視,這些對於他來都不算什麼。

   但看到一個猥瑣男正看著她的夕是怎麼回事,那眼睛恨不得貼在鐘雲曦的身上,立刻淡定男就不淡定了,衝著那滿臉油光男就是狠狠一瞪,可是那猥瑣男太關注鐘雲曦而沒有看到在瞪他的唐澤宇,唐澤宇憤怒ing。

   於是就用了他的殺手锏,回過頭就對著鐘雲曦溫柔的一笑:“老婆,我們的座位在那,快點過去吧,歌劇快開始了。”

   順著唐澤宇指的方向看去,鐘雲曦就看到在前排空著的兩個座位,就立馬動身向前排走去。

   臨走前唐澤宇露出了勝利的笑容,而那個猥瑣男露出了惋惜,這麼好的姑娘怎麼就結婚了呢,怎麼還嫁給了殘廢,哎,可惜了!

   如果唐澤宇聽到那男心中所想,那他一定衝上去給那男一頓暴揍,靠,敢說老子是殘廢,你全家都是殘廢,你不是殘廢,本少爺也會幫你變殘廢!

   小小插曲過去,鐘雲曦和唐澤宇終於落座,不一會兒歌劇就開始了,本次歌劇是來自法國歌劇院的演員來出演,這次歌劇有著一定水准層次,不然唐澤宇也不會帶著他的夕到這來看無聊歌劇,來污她的耳辣她的眼。

   其實,鐘雲曦一點都不懂歌劇,也一點不感興趣聽,但是怕唐澤宇發現她的端倪,她是不想看也要裝得興致盎然,不懂也要裝懂。

   就在鐘雲曦發愣時,一只修長的大手伸了出來,落到她柔嫩的小手上,只聽到大提琴般的男音在鐘雲曦的耳畔傳來:

   “歌劇開始了!”

   聽到歌劇開始了,鐘雲曦抬起了頭,就看到序幕已經拉開,歌劇茶花女第一幕已經開始,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富麗堂皇的會客廳,女主人公出場,她游走在滿是華服的賓客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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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眾們看的炯炯有神,早已忘記在前排坐著一對奇裝異服的小夫妻,其實能看歌劇的人都是有一定品味的,對於來看劇時的穿著很是講究,要不是唐澤宇可憐兮兮的樣子,她一定打道回府。

   歌劇已經上演,好聽的歌聲飄蕩整個會場,早已沒人再關注鐘雲曦,這讓鐘雲曦微微的松了一口氣,太好了終於成功的轉移了目標。

   可是鐘雲曦不知道的是,還有一男至始至終的關注著她,唐澤宇在一旁已經准備好紙巾,和懷抱就等著某女人乖乖就範。

   就在旁邊的人都感動哭了的時候,唐澤宇稍稍皺了皺眉,他的小手絹還沒派上用場呢!

   忽然當台上演示著父親狠心拆撒男女主時,唐澤宇腦子裡出現模糊的片段,好像台上那些他也同樣經歷過一樣,他的心被拉扯著,微微疼痛,最後唐澤宇感覺到他好像要窒息般的難受。

   耳邊開始回蕩:“宇,我們逃走好不好,逃到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

   最後唐澤宇的腦袋越來越痛,痛的他想大聲的叫起來,那些聲音是什麼,是誰在跟他說話?是夕?

   坐在唐澤宇身邊的鐘雲曦感覺到身邊男人的異常,就偏過頭看了過來,這一看就不得了,只見唐澤宇滿頭大汗,他的雙手按著頭部,在一下下錘著頭。

   看到這裡鐘雲曦立即按住了唐澤宇要砸下的拳頭,她焦急的說道:“宇,你怎麼了?是頭不舒服嗎?”

   鐘雲曦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唐澤宇,平時的唐澤宇盡管多變但他一直都是淡定的,從來沒有失去理智,但如今的他甚為恐怖。

   唐澤宇失去了冷靜,他現在充滿了無助和恐懼,好像深陷在痛苦之中,想要掙扎出來,但無法掙脫。

   而這樣的情況也使在場的觀眾注意到了,有些人漠不關心繼續聽著歌劇,有些人就微微好奇了一會兒,又從新回到歌劇之中,唯有幾個熟人還在關注著這邊的情況。

   而此時的鐘雲曦可沒有這些閑心關注他人的吐槽,因為身邊人情緒還沒穩定,她想去呼叫別人的時候,忽然她只感覺身體一沉,她就這樣的被唐澤宇撲了上來,是的,唐澤宇撲到她懷裡,並且腦袋還在她胸前晃悠。

   可是現在是特殊時期,鐘雲曦可沒心情擔心這個,她現在擔心的只是唐澤宇的情況,你說看得好好的歌劇,他咋就變成這樣了呢,這叫鐘雲曦百思不得其解。

   看到這樣不安定的唐澤宇,鐘雲曦只能還運用之前哄弟弟的經驗,只見她抱住了還在顫抖的男人,她柔嫩的手輕輕拂過他的後背,另一只手撫摸著他的頭,而這時唐澤宇情緒好像見穩定下來。

   看到這樣的好現像,鐘雲曦再接再厲,用撫背的手拍打著唐澤宇的後背,就像哄小孩一樣說道:“宇,乖,不哭,一切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就這樣鐘雲曦一直在做著恢復唐澤宇神志的行動當中,至於歌劇她已早不知所雲。

   “真是不要臉,這麼大的男人竟然趴在女人的懷裡求安慰,這位置是不是反了。”那個猥瑣男嫌棄的說道。

   “你懂什麼,這是情調,你這種是永遠不會懂的。”

   一旁小女生扮相學生,臉帶羨慕的說道。

   “哎,世風日下呀,大庭廣眾秀恩愛該殺!”一位小憤青不滿的舉著拳頭,目露凶光。

   就在劇院內觀眾紛紛走神的時候,唐澤宇驚懼的眼神緩緩恢復了過來,而他剛要抬起頭來就感受到很大的阻力,因為剛剛唐澤宇掙扎太厲害,鐘雲曦只好用力的抱著他,所以現在他連抬個頭都費勁。

   當唐澤宇越來越清醒時,他臉部只感覺道軟軟的觸感,頭頂上還傳來,溫柔安慰的聲音:“宇聽話,不哭,姐姐給你買糖吃。”

   聽到這樣的話唐澤宇就立即清醒了過來,抱著他的女人,不用看就知道是誰了,獨特的安慰模式也只有他的夕能做出來。

   可是忽然唐澤宇腦海裡好像劃過一道亮光,他呆呆的眨了眨眼,看向眼前能讓他流鼻血的風景,咳,這不是他有意的,不是有意的。

   唐澤宇心裡念著,不是他的錯,是夕硬拉著他的,看他想掙脫都沒掙脫開,不過他的夕力氣還挺大。

   鐘雲曦感覺懷裡的男人忽然不再掙扎了,安安靜靜地在她懷裡一動不動,要說什麼特別的嗎?就是男人的臉部越來越燙。

   忽然鐘雲曦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她是不是把唐澤宇悶著了,想到這點的她立即托起了某只正裝死的男人,鐘雲曦雙手扶著唐澤宇的臉,將他左左右右的觀察了一遍。

   見他還有呼吸,不,呼吸怎麼這麼,又看了看他的臉,天吶!怎麼這麼紅,是不是剛剛憋的,鐘雲曦很是贊同這一觀點。

   可這時的唐澤宇一直睜著眼看著他眼前的女人,她焦急的神色,若有所思的神色,豁然開朗的神色都沒逃過他的眼睛,果然他的夕是最可愛的,也是最關心他的人。唔,好感動怎麼辦!

   鐘雲曦看著那飽含深情的星星眼,面含春情的俊臉,還有著那由於衝著她傻笑而裂開的性感嘴唇,她歪了歪頭好像想到了什麼,她衝唐澤宇眨了眨眼,而回應她的是撩人的媚眼。

   她腦中靈光一閃,瞬間就松開了某男的臉,慌忙躲到千裡之外,果然一個略帶幽怨的眼看向了她這邊,像受了很大委屈似的說道:

   “調戲完人家,就著手拋棄,你這個沒良心的。”

   鐘雲曦:……她比竇娥還冤枉啊!

   這個男人剛剛還是在痛苦中掙扎,這一會兒怎麼就又恢復本性了呢,相比現在這個樣子,她寧肯唐澤宇發瘋。

   鐘雲曦也已經說不出話來,口中只剩下“你,你——”

   唐澤宇看向這個像炸毛了貓一樣的女人,他只覺得可愛,心裡一片柔軟,於是他終於露出他正常的笑,眼眸清澈,笑容干淨溫暖。

   他拉住呆愣著的她,認真的向她說了聲:“謝謝,我的夕。”

   對面的某女的臉不知覺的紅透了,紅霞一直延伸到耳際,久久不散。

   可是這時的院場內分布著兩批人,一批還在看舞台上的歌劇,而另一批嘛就是看前排某對小情侶上演的一出虐狗大戲。

   “你看到沒,前排那男的好帥!”花痴一號。

   “是呀,你看他笑起來多好看。”花痴二號。

   說完她們兩個人就興奮的抱在一起,怎麼辦她們控制不住自個兒了,誰來解救她們。

   而某處一位充滿藝術氣息的男士抹了抹眼角的淚痕,感嘆的對身邊的人說道:“看到沒,那才是大藝術家該有的情懷,可歌可泣,可歌可泣——”

   男士身旁的人,滿臉黑線,這位大哥我們get不到你的點,不過那個女的還是蠻漂亮的嗎?也不枉來了歌劇劇院一趟,起碼有了眼福。

   至於歌劇,他們根本沒有聽呀,因為他們旁邊這位大叔一直在叨念著前排的兩人,叫他們不自主的也開始關注那對運動情侶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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