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圖紙被盜竊
溫舒悅開口想要阻止,然而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溫寶寶就被抱出去了。
這家伙啊……
嘖嘖嘖!
不一會兒賀斯銘就開門進來,徑直走到溫舒悅的身邊躺下,邊用毛巾擦頭發邊說道:“不要讓我離開,這是我的房間。”
嗯?
溫舒悅怔了怔,如果賀斯銘不提醒她的話,她還真沒有發現這是賀斯銘的房間。
她抿了抿唇,故意傲嬌的道:“好啊,你不離開的話,那我離開好咯。”
“笨女人,你敢離開試試。”溫舒悅剛要起身就被賀斯銘壓在了身下,可能因為力道太大,他身上的浴巾也不小心掉了下來。
當下的姿勢特別的曖昧,尤其當賀斯銘的浴巾掉下來以後,最隱秘的地方完完全全映入了溫舒悅的眼簾,甚至是格外的清晰。
溫舒悅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見的,賀斯銘許是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趕緊雙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這麼直勾勾的盯著看,你就那麼飢不擇食麼,嗯?”低沉磁性的聲音緩緩在耳邊響起,甚至還夾雜著一絲挑豆的意味。
本來溫舒悅就夠害羞的了,如今聽他這麼一說,臉上的紅潤瞬間蔓延到了耳根,紅的好像下一秒就能炸開來一樣。
溫舒悅努力深呼吸著,她已經用盡渾身的力氣來保持鎮靜了,可說出來的話還是結結巴巴的:“我,我才沒有呢,我只不過是,只不過……”
“別解釋了,想要的話我給你。”賀斯銘深深的看著她,琥珀色的瞳眸中滿是寵溺之意,唇角的笑意也越發變得深邃。
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無疑是毒藥,溫舒悅翻了翻白眼,剛准備伸手拿開賀斯銘的手,結果唇瓣上就有了一陣清涼的感覺,不過很快那抹感覺就消失了。
她下意識的舔了舔舌頭,無意識間產生的舉動更是誘惑人,賀斯銘伸手在她唇瓣上輕輕點了幾下,磁性的聲音越發魅惑:“你這是意猶未盡了吧,既然如此,那我就……”
說到這裡他故意停頓了下來,就是想要整一下這個小女人,果然溫舒悅被他整到了,咬了咬牙甚是不滿的嘀咕道:“你要是不想就直接算了,干嘛老是這樣啊,反正我也不是很想跟你怎麼樣。”
“你確定不想要?”盡管溫舒悅的聲音有點小,但賀斯銘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唇瓣更加貼近了她的耳畔,說話間的呼吸輕輕吹拂著她,導致溫舒悅的身子一陣顫抖,抱著賀斯銘的手也越發用力了。
她所有的意願全部表現在了身體上,盡管嘴巴上說著不要可身體是誠實的,賀斯銘正是因為太了解她的身體,所以才喜歡逗弄她。
“你能不能松開我,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就真的不喜歡你了。”溫舒悅得知自己被耍了,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像極了調色板。
真不知道這男人是怎麼想的,看她被耍就這麼好玩嗎?每次事後想想的話,溫舒悅都覺得自己很丟人,好像所有丟人的事情都在賀斯銘跟前做完了。
“不松開你。”賀斯銘淡淡的道,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繼而霸道的吻上了她的紅唇。
溫舒悅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可現在根本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盡管身體現在還在抗拒著,可不出幾秒鐘就乖乖的臣服在了他的身下。
兩人又是一夜柔情,不過這次溫寶寶和陸鳶兒沒有在外面打擾了,因為兩人現在也都沉浸在了夢鄉之中,或許此刻正在做一個好夢吧。
對於溫舒悅來說感情上越發融洽,但事業上卻是越發的不順利。
“溫總,我們的設計方案被人盜用了,對方甚至還在各大平台上肆意宣傳,說我們的設計是他們的,這下該怎麼辦?”
溫舒悅剛到公司,梁副總就趕緊過來找她了,後面還帶著公司的其他幾個副總。
“怎麼會這樣?他們什麼時候曝光的?”溫舒悅不禁微微蹙眉,臉上原本的笑意也在瞬間凍結,這次的設計是她自己來完成的,除了她電腦上有,別人的電腦上全都沒有。
如果說這次設計圖紙出問題的話,毫無疑問所有的責任都在她。
梁副總搖了搖頭,沉重的道:“具體時間還沒有查出來,不過應該是從昨天晚上開始的,陸俊翰和秦微微今早剛剛開了新聞發布會,把設計圖公布了出來,甚至還說這是他們的idea。”
“簡直就是個混賬。”溫舒悅氣得爆了粗口,她現在腦海中的第一反應就是她媽媽,因為太信任了,所以並沒有任何防備。
可沒想到最後坑她的竟然是自己最親愛的人,溫舒悅趕緊給溫母打了電話,然而電話那頭卻顯示正在關機中,不管她打多少個還是這樣的顯示。
溫母失蹤了!
偷了她的設計方案以後失蹤了。
溫舒悅根本接受不了這個打擊,她更不知道溫母為什麼要這樣做,就算是被秦微微和陸俊翰威脅,也不能來禍害她啊。
“溫總,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想出解決的辦法,我們該怎麼辦啊?明天可就是記者發布會了。”梁副總一臉的擔憂。
其實真正的記者發布會是在明天,只是陸俊翰和秦微微因為盜用了他們的圖紙,所以選擇在今天發布了,這樣一來如果明天溫舒悅再把圖紙發出來,那就坐實了抄襲的名號。
這絕對是mk不能承擔的罪名,也是絕對不允許承擔的,像他們這種強大的公司一旦因為抄襲出了問題,下一次想要站起來就太困難了。
“現在只能順其自然了,盡量想辦法補救吧。”溫舒悅沉默了一會兒,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都相當的難看,梁副總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開口道:“可是溫總,這件事情已經被董事長知道了,而且他正在趕過來,我懷疑……”
接下來的話梁副總沒有說完,可什麼意思大家都很清楚,擺明了就是過來興師問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