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拒絕溫母
在回家的路上,溫舒悅的情緒已經漸漸平復下來,神色緩和許多,賀斯銘一直不放心地擁住溫舒悅,以此來帶給她安全感。
到停車場,賀斯銘牽住溫舒悅還有些發涼的手下車,溫舒悅的手經過特效藥物的處理,已經消腫。溫舒悅調整呼吸,扯出笑容,緊緊地牽著賀斯銘的手一起走進家門。
剛進門,保姆就走過來,恭敬地向兩人問好,然後說道:“溫小姐的母親來了,正在客廳等著呢。”
“她來干什麼?”溫舒悅皺眉,有些驚訝與不悅,這個母親讓她覺得陌生,甚至是失望,作為她的母親,卻處處偏袒維護秦微微,她不想見她。
“走吧,既然人已經來了,就看看她要做什麼。”賀斯銘冷冷地說道。
賀斯銘的臉色仍舊冰冷,將手中溫舒悅的包遞給保姆,牽著溫舒悅就走去客廳,他倒是想見識見識這個所謂的母親,總之,他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溫舒悅。
溫母正在客廳端坐著喝茶,觀察著這客廳裡的裝修風格倒是典雅尊貴,很是滿意,這樣住在這裡也是賞心悅目的,這種豪宅,只配由微微住才是,總有一天,她一定會把溫舒悅趕出去,這個豪宅連帶賀斯銘,都會是微微的。
聽到動靜,溫母轉頭就見到賀斯銘兩人並排牽手走進來,心中就覺得厭惡,這麼優秀的男人應該是微微的,怎麼會被這個賤丫頭給搶走呢。
“舒悅你回來了。”溫母滿臉開心地起身跟溫舒悅打招呼,卻看到溫舒悅頭上綁著的繃帶,趕忙上前關心道:“你的頭這是怎麼了?怎麼都纏上繃帶了?疼不疼啊?”
溫舒悅眼見溫母要過來觸碰她的頭,立馬就轉過頭去,不想讓她碰。賀斯銘拉著溫舒悅在沙發上坐下,親手為她倒茶。
溫母尷尬地收回在半空中的手,坐在他們對面,然後眼眶中擠滿淚水,動情地對溫舒悅說道:“媽媽只是心疼我的悅悅,你怎麼會受傷呢?”
溫舒悅見溫母如此,也不忍一直冷落了她,勉強開口:“沒事,出去不小心磕到頭而已,沒有大礙。”
“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呢,唉,看你這樣我實在是不放心,你這讓我怎麼忍心離開呢。”溫母眼神中滿滿的心疼與無可奈何,說出去的話卻帶有很強的目的性:“不如,我干脆留下來照顧你好了,這樣傷口也好的快,有個人照料也好些。”
“不行。”溫母剛說出這話,賀斯銘就開口否定,這女人到底是不是真情實意來照顧溫舒悅的,當事人不清楚,他還能看不明白?不過是想借此機會住進來然後做什麼事罷了,這裡是他給溫舒悅的家,他不允許烏煙瘴氣的存在。
溫舒悅聽到溫母那樣說,並沒有覺得她是想來照顧自己,反而想起來她的設計圖紙被盜的事情,雖然她不想懷疑溫母,可還是不能不防。況且這到底是賀斯銘的家,賀斯銘不願意,她也不想應下,就在一旁默不作聲。
溫母沒想到賀斯銘會直接拒絕,臉色一下子難看極了,她以為自己好歹還是溫舒悅的母親,賀斯銘看在溫舒悅的份上,即使不會極力歡迎自己,也不會反對吧,誰知道這麼快就打臉啦。
溫母一時間尷尬地眼神求助溫舒悅,見她一言不發,臉面無處擱,心裡氣急直接對著溫舒悅教訓地說:“舒悅,我可是你母親,你不回家看望母親就罷了,我親自來瞧你,關心你的傷口,想要在這裡住幾天你都不願意,你可還知道‘孝’字怎麼寫嗎?”
溫舒悅見溫母還在用這種威脅式的語氣跟自己說話,也明白她只是想住進這個家裡,並不是真的關心自己,心中的失望更甚。
“我感謝您這次來看我,您回去吧。”溫舒悅語氣淡淡,聽不出什麼感情地對溫母客氣地說道。
溫母本來理直氣壯的樣子在看到溫舒悅的反應後,就以為她還在生上一次的氣,想了想此行的目的,咬咬牙,轉換神情,緊緊地抓住溫舒悅的手,滿臉慈愛與愧疚地說道:“悅悅,之前的事是母親不對,母親不應該那麼說你,更不應該幫著秦微微,是母親的錯,你就原諒我吧。”
溫舒悅看著溫母,把手抽出來,可是心中終究還是軟了一些,畢竟也是她的親生母親啊。
“悅悅,微微她也是個可憐的人,母親只是覺得她不應該過那樣的苦日子,才那樣護著她,你就不要生氣了,你看你現在要什麼有什麼,你再看看微微,所以我才那麼對她的。我這次來就是想向你道歉,我也想在這裡住下,來看護你養傷,彌補過錯,好嗎?”溫母的樣子近乎懇求,語重心長地勸說溫舒悅,不懂內情的人肯定會覺得這位母親心善愛女吧。
溫舒悅的臉色在聽到溫母提到秦微微的時候就變了,她也不是笨蛋,能做到總裁的位置,自然是懂得人心的,只是不願意這份猜測花在親人身上罷了,只是這個母親太讓她失望了。原來在溫母心中,秦微微才是那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憐人;原來到現在,溫母還覺得是她搶了秦微微的一切,這次來恐怕就是想住進賀家為秦微微鋪路吧。
溫舒悅的心沒有暖熱就涼了下去,但是看到自己母親的面龐,溫舒悅始終還是狠不下心,何況溫母還是如此溫柔的模樣。
“媽,你先回去吧,你放心,家裡有保姆在,不會有問題的。”溫舒悅聲音稍冷,但還是客氣與尊敬。
“可是,我還是不放心你啊,我一定要親自照顧你病好,我才放心。”溫母態度強硬起來,不肯接下溫舒悅的話。
溫舒悅有些無奈,轉頭看到賀斯銘已經在喝茶,但溫舒悅還是看出他的神情已經明顯的不耐煩。
“媽,你先回去吧,我和賀總已經累了一整天要休息了。”溫舒悅再次強調。
溫母的臉色整個沉下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賀斯銘就起身,對著保姆說道:“張嫂,送客。”
賀斯銘說完直接拉起溫舒悅的手就往樓上走去,溫舒悅看了一眼溫母,但終究沒有說什麼,跟著上樓了。
溫母頓時覺得打臉,但是賀斯銘的氣場太過強大,整個人散發出上位者的氣勢,讓她不敢出言反駁,也不敢得罪,只能暫退啦。
接著溫母就一臉怒意地被保姆客氣地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