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她在哪
溫母攥著手機,看著屏幕上的電話號碼,閉上眼心一橫撥了出去。
她湊近手機,緊張地手心裡都出了汗。
賀斯銘的手段有多狠辣她很清楚,她也清楚要不是因為溫舒悅攔著,他可能早就對她出手了。
可是為了她親生女兒的幸福,為了親生女兒能夠成為賀家的女主人,她又有什麼不敢做的呢。
只要有溫舒悅在,賀斯銘就不能對她怎麼樣。
這樣想著,溫母深呼了一口氣,抓著手機的手更加大力。
“嘟——”地一聲,電話接通,對面男人冷冽可怕的聲音傳了過來,“喂?”
“喂,賀總嗎?你現在在哪啊?”
賀斯銘好看的眉毛緊緊地皺著,這聲音很耳熟,但是他確定這不是溫舒悅。
馬路上剛好紅燈,坐在後座的賀斯銘雙腿交疊,看著紅燈上的數字逐漸不耐煩,沉聲問道:“你是誰?”
“啊哈,我呀,我是舒悅的媽媽啊,您不認識我了?”
溫母沒聽出賀斯銘語氣中的不對勁,笑呵呵的說著,好像他本就應該知道她一樣。
聽到“溫舒悅”三個字,賀斯銘騰地坐直了身子,他問:“溫舒悅在哪?”
早就被溫舒悅不見了的情緒衝昏頭腦的賀斯銘根本就忘了電話那頭的女人對溫舒悅是怎樣的絕情。
溫母沒想到賀斯銘的反應這麼大,隔著屏幕她都能感受到男人強勢的氣息,她瑟縮了一下,隨即說:“舒悅啊,舒悅在我這等你呢,說是給你准備了驚喜。這不,自己還不給你打電話,非要我打給你讓你過來。”
冷靜下來的賀斯銘這才意識到電話那頭的女人是溫母,他皺了皺眉,有些懷疑溫母說話的真實性。
溫舒悅不是什麼浪漫的女人,更不要說給他准備驚喜。
他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危險的弧度,問道:“溫舒悅為什麼會在你那?”
溫母愣了愣,她打著哈哈,“看你這孩子,舒悅是我女兒,她有事還是會找我商量的嘛,這不是她說你待她很好,我這才讓她幫你准備點兒小禮物,不然這丫頭才想不起來。”
賀斯銘遲疑了一下,隨後他慢慢地吐出兩個字:“地址。”
聞言,溫母忍不住內心的狂喜,她立馬報出了秦微微訂的那個酒店房間。
聽到是在酒店,賀斯銘心中的疑惑更甚。
掛掉電話,他對前面的司機說:“調頭,去金逸酒店。”
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腿上敲著,他倒要看看溫母到底在計劃著什麼。
而當賀斯銘掛斷電話的一瞬間,溫母就給在酒店等候的秦微微打了電話過去,“喂,微微,賀總過去了!”
她說話時,滿是得意。
秦微微聽到賀斯銘已經在來的路上,心裡也是激動的要死,她嘴角瘋狂地上揚,不敢相信地問道:“真的嗎?真的嗎?”
“真的真的!”
兩個人不知道說了多久,直到溫舒悅的電話打進溫母的手機上,溫母才掛斷電話。
她接通電話,眼神中滿是鄙夷,過了今天,秦微微就能和賀斯銘在一起了,她也就用不著這個女人了。
金逸酒店。
賀斯銘神色凝重的推開溫母告訴他的房間的門,他不相信溫舒悅在裡面,可溫舒悅的失蹤一定跟裡面的人有關。
“賀總,你來了。”秦微微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連忙從裡面走出來,走出來的時候還不忘把本就低到胸口的衣領往下拉了拉,露出她傲人的曲線。
嗲到發膩的聲音,暴露在空氣裡的紅色蕾絲睡衣,女人渾身散發出的刺鼻的香水味。
賀斯銘看著眼前的秦微微,神色越來越冷,他沉默地盯著她,眼神暗了暗:“溫舒悅呢?”
秦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又甜甜的笑著,她主動扭捏著走過去,捏著嗓子嗲聲道:“賀總,不要這樣嘛,微微已經在這裡等你好久了,等我們聊完就去找舒悅啊。”
她故意的將自己的香肩露出來,伸出手要去摸賀斯銘的胸膛。
她早就已經在房間裡排練了很久,想像著賀斯銘精壯的身軀有多麼完美,可當她看到他西裝下緊實的身體,她的呼吸還是不由一滯,同時她的嘴角露出得逞的笑,“溫舒悅,從今天起,賀斯銘就將會是我的男人了!”
可就當她要夠到男人喉頭下的那顆襯衣紐扣時,男人冷冷地甩開了她的手。
秦微微被他的力氣帶的一個踉蹌,她委屈地看著他:“賀總,你弄疼我了。”
沒空看女人惡心的表演,賀斯銘上前兩步,居高臨下地睨著她:“我不想重復第二次,人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秦微微趁機靠進他的懷裡,手指在他胸口曖昧的畫圈圈。
耐心徹底被耗盡,賀斯銘一把掐住秦微微的脖子,渾身散發著暴虐的氣息,“溫舒悅在哪!”
沒想到賀斯銘竟然會這麼對她,秦微微害怕地看著他,雙手使勁地想要扒開他的手,奈何她力氣太小,根本動不了賀斯銘一分。
她幾乎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原本白皙的臉都成了醬紫色,脖子通紅,感受到死亡的可怕,秦微趕緊求饒,“我,我……我真的不知道。”
賀斯銘的眼神像是淬了寒冰的刀子一樣,他一言不發地盯著她,手上逐漸用力,片刻之後他用力把她甩到地上:“滾!”
“咳咳咳……”秦微微捂著自己的脖子用力的咳嗽著,驚恐的看著賀斯銘,慌亂的站了起來就往門外跑。
賀斯銘望著她倉皇逃竄的身影,又想起溫母說的話,他快步走出房間。
溫舒悅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攪著杯子裡的咖啡,她不明白為什麼溫母突然叫她出來吃飯現在卻一句話也不說。
雖然溫母對她一直是這樣冷冰冰的,可她今天接到電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期待了一下。
放下手中的勺子,溫舒悅抬起頭看向溫母:“媽,您叫我出來吃飯,怎麼一句話也不說?”
“說什麼?”溫母沒好氣地反問。
“那您叫我吃飯有什麼意義?”
溫舒悅被她那副漠然的表情氣到,明明是她的母親,可對她好像如同仇人,她真的不明白!
“哎,你還學會跟我大呼小叫了!”
溫母猛地一拍桌子,惡狠狠地瞪著溫舒悅。
“我只是想知道,您不愛我,為什麼還要生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