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宣示主權

  “爹地,快點兒!快點兒!你再不去媽咪就要被別人搶走啦!”

  溫寶寶拉著賀斯銘的衣角,使勁兒地想要往外走,肉嘟嘟的小臉兒滿是著急。

  賀斯銘放下手中的筆一把提溜起溫寶寶,把他放在一旁,看著他,冷聲道:“溫寶寶,你媽咪自己能解決的。”

  啥?要媽咪自己解決?

  溫寶寶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賀斯銘,真不知道他這便宜爹地是怎麼想的,自己的女人馬上就要被人搶走了,他怎麼能這麼淡定呢?

  “爹地,你不能這樣!”溫寶寶氣衝衝地瞪圓了眼睛看著他:“雖然剛才那個壞阿姨說媽咪壞話你表現的很好,但是媽咪被別的男人圍追你怎麼能一點兒危機感都沒有呢!”

  溫寶寶氣的兩只小鼻子哼哼的出氣,見賀斯銘還是低頭處理文件,瞬間惱了,上前順著他的腿爬到他的肩膀上,揪著他的耳朵大聲吼道:“快點兒去找媽咪!”

  賀斯銘被他震得耳朵都要聾了,他沉著臉放下筆,把溫寶寶拉到跟前,“溫寶寶,你……”

  “嗚哇——”

  他話還沒說完,溫寶寶就“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我不想要後爸,我要媽咪爹地在一起。”

  賀斯銘覺得自己的腦袋抽抽地疼,他無奈地看著溫寶寶,最終妥協:“走,去找你媽咪。”

  他話音剛落,溫寶寶就停止了哭泣,眼淚也瞬間被他給擦干了,他從賀斯銘的身上跳下來,拉著他的大手:“爹地,我們快點兒!”

  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賀斯銘站了起來,任由小家伙拉著他往外走。

  在車上,溫寶寶更是不老實,小腦袋一直不停地左右搖擺,伸長了脖子往窗外看,嘴裡不滿地嘟囔著:“怎麼還沒到啊,怎麼還沒到啊?”

  一到MK,溫寶寶就拉著賀斯銘往裡面走,好像裡面有什麼妖魔鬼怪在吃他媽咪一樣,賀斯銘停下來,彎腰把他抱起,看著他:“太慢。”

  其實不是他不在意溫舒悅,只是,就像是溫舒悅放心他一樣,他也很放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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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那些膽敢覬覦他女人的人他也是很有必要給他們一些教訓。

  他微薄的嘴唇輕輕勾起,扯出一個危險的弧度。

  溫寶寶看著一臉冷傲不屑的賀斯銘,不由呆了,“媽耶,也太帥了吧!”

  摟著賀斯銘的脖子,溫寶寶強忍著讓自己不“吧唧”一口親上去,畢竟他是一個高冷的小少爺。

  當溫舒悅看到一大一小出現在她的辦公室的時候筆都嚇掉到地上了。

  “你,你們倆怎麼過來了,”溫舒悅舌頭打了結一樣,指著摟著賀斯銘脖子的溫寶寶:“你還是一路把他抱進來的?”

  “嗯。”賀斯銘應道。

  嗯什麼嗯!

  溫舒悅都被他氣得說不出來話了。

  她快步把門關上,然後轉身說:“不是說好先不讓別人知道我們倆的事嗎?你怎麼都抱著寶寶來了?”

  她真的是頭大,之前賀斯銘一個人來,她還能解釋說是朋友,現在這一大一小這麼像,完全就是復制粘貼來的好嗎?這次是有嘴也說不清了吧。

  頭疼的扶了扶額頭,她又說:“有人看見你們沒?”

  溫寶寶回想起剛才一到MK,就出現在爹地身旁的兩束被人抬進來的超大束紅玫瑰,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小聲道:“有。”

  不僅有,還幾乎全MK的人都知道了。

  可是溫寶寶不敢這麼說,扭頭看看賀斯銘,他覺得還是爹地氣場強大,這麼氣定神閑。

  賀斯銘彎身把溫寶寶放在地上,走近溫舒悅:“聽說,有人向你告白。”

  他的語氣不鹹不淡,但溫舒悅莫名聽出了危險的味道,她對上他那雙疏離的黑眸,先是點頭而後又搖頭,最後她覺得也逃不過了,直言道:“有,不過我拒絕了。”

  她回答的理直氣壯。

  本來嘛,她也沒給他扣綠帽子。

  不過,男人並不在乎她的回答,他長臂一撈,把她禁錮在懷裡,低頭湊近她的耳垂,“所以,我來宣示主權。你,是我的女人。”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溫熱的呼吸惹得溫舒悅耳朵根都紅了,她用力地推了推他,但卻推不開,她抬眸,眼睛明亮如星辰,“你先放開我。”

  賀斯銘很聽話,只不過放開她的瞬間輕輕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垂,羞得溫舒悅脖子都是粉紅色的。

  溫寶寶沒眼看,捂著眼一溜煙兒地窩進沙發裡偷笑。

  賀斯銘和溫寶寶在溫舒悅這裡賴了很久,知道溫舒悅忍無可忍下逐客令,兩個人才舍得走。

  而當溫舒悅“送客”時看到門口的兩大束花,以及辦公室外面一雙雙審視探究的眼睛時,她內心簡直洶湧澎湃。

  她沒想到,這父子倆竟然這麼能造!

  溫舒悅“啪”地關上門,也把花給關在了門外。她回家一定要跟賀斯銘約法三章,一定要!

  這邊溫舒悅門剛關上,外面的員工就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猜測著賀斯銘和溫舒悅的關系。

  之前說是情侶被溫舒悅一口否決,可現在,看孩子都那麼大了,少說也得有五年以上的感情。

  他們也大概知道了溫舒悅能坐上總裁這個位置,不是走的上面的後門,而是賀斯銘的。

  當事人溫舒悅一下班就直奔地下車庫,開車回家。

  她在家等了好久,賀斯銘和溫寶寶才回來。

  她倚著門好整以暇地看著在玄關換鞋的賀斯銘:“賀總,咱們談談唄。”

  “嗯。”

  溫舒悅被他波瀾不驚的語調給噎個半死,她走到沙發邊,坐下,雙手環胸:“你以後不許再去我公司了。”

  “為什麼?”賀斯銘平靜地問道。

  “你說為什麼,今天公司那群人的唾沫星子差點兒沒把我淹死。”

  溫舒悅嗔怪的細數賀斯銘今天的罪行,完全沒發現賀斯銘的臉越來越黑。

  “說完了?”賀斯銘見溫舒悅不再說話,沉聲道:“你是覺得我賀斯銘配不上你,不配去你公司?還是說那個叫鄒凱的比我配?”

  說完,不等溫舒悅回答,賀斯銘就冷漠地轉身上樓。

  溫舒悅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了眼溫寶寶,無語地指了指自己,她說錯話了?

  溫寶寶一臉悲痛的看了眼自家媽咪,隨後還頗為嫌棄的嘆了口氣,也學著賀斯銘的樣子上了樓。

  溫舒悅一頭霧水,她到底怎麼了?她說錯了嗎?不是賀斯銘先犯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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