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你必須死
回到家,屋裡黑漆漆一片。溫舒悅走到溫寶寶的房間,他已經入睡,小嘴巴張得老大,亮晶晶的哈喇子掛在嘴角。
抽出一張紙巾,溫舒悅俯下身給他擦干了口水,揉了揉他的小碎發,嫌棄地吐槽:“口水娃子。”
就在這時候,溫寶寶翻了個身,整個小腿都露出在被子外面,緊緊地抱著被子吧唧吧唧了嘴巴,不知道在夢裡吃了什麼好吃的。
溫舒悅被他的小模樣給逗笑,連日來的煩躁好像消散了一些。
怕弄醒他,她輕手輕腳地把他的胳膊腿放回被子裡,為他掖好被角,離開前還在他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溫舒悅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自己的房間,空蕩蕩的房,偌大的床,只有她一個孤零零的人。她靠著床邊緩緩地滑了下去,蜷縮成一團,用力地抱緊自己。
她想起賀斯銘,想起兩個人的爭吵,她知道是她要求太過分,可他為什麼就不能體諒自己?
無力地垂下頭,她好想大哭一場,憑什麼所有的事情都要她來抗?憑什麼秦微微能夠這麼不擇手段的背叛她詆毀她?憑什麼要她來承受這些本不是她的錯?
黑暗像是一張壓抑的網,勾起人內心的委屈,罪惡,不甘心。
溫舒悅像是死掉了一樣,一動不動地充當這黑暗的背景,任由自己被她吞噬。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舒悅重新抬起頭,臉上是平日裡的清冷,沒有任何表情的清冷。
脆弱是最無用的東西,她不需要。
她透過落地窗看向別墅門口,又扭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壁鐘,已經晚上11點了,賀斯銘還沒回來。
煩躁地甩了甩頭,溫舒悅起身,這時她才感覺到腳底板的冷意,低頭看著自己裸露在空氣裡的雙腳,她皺了皺眉,穿上拖鞋往樓下走。
打開冰箱,她在裡面拿了三瓶果味燒酒,這是她最喜歡的燒酒。
她不喜歡喝酒,只喜歡喝果味燒酒,所以賀斯銘就裝了整整半個冰箱。
想到賀斯銘,溫舒悅關冰箱的手頓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啪”地關上門,往沙發那邊走去。
雙腿盤坐在沙發上,溫舒悅打開燒酒,“咕嘟咕嘟”的就往嘴裡灌,辛辣的味道充斥著她的喉腔,嗆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手中緊緊攥著燒酒瓶,溫舒悅忍不住數落自己,“溫舒悅,你說說你,工作這麼久了,連個酒都喝的這麼沒出息,難怪賀斯銘生你的氣,跟你冷戰!”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大,還帶著隱隱地哭腔。
人家都是情場失意商場得意,她倒好,情場失意商場也失意。
想到這,溫舒悅又仰頭灌了幾口酒。
男人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他突然跳到溫舒悅的眼前,醜陋的臉上滿是猙獰,大聲吼道:“溫舒悅,我要殺了你!”
“啊——”
溫舒悅被突然出現的男人嚇得尖叫出聲,手中的燒酒也應聲落地,“砰”的一聲劃破了濃密的夜。
溫舒悅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聲音都在顫抖:“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我是你的仇人!”男人惡狠狠地衝她吼道,在背後抽出一把明晃晃地刀子:“你今天必須死!”
溫舒悅害怕地都忘了逃跑,看著男人一步一步地慢慢靠近自己,她的心髒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嘴裡不停地喊著:“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男人被溫舒悅驚慌的表情給取悅到,他露出瘆人的笑容,如同魔鬼一般,癲狂地看著她:“你叫啊,叫啊,怎麼叫都沒有人能救你!”
說著,他上前一把抓住溫舒悅的衣服,溫舒悅害怕地衝著他一頓拳打腳踢,一下子激怒了男人,男人把刀子抵在她的脖子上,“你再動一下試試?我立馬割斷你的喉嚨!”
聞言,溫舒悅不敢再動,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她此時多麼地渴望賀斯銘能出現在她眼前,把她救出去。她還年輕,溫寶寶還沒被撫養成人,還沒和賀斯銘和好,還沒聽見他說愛她,她不想死。
可脖子上冰涼的觸感明明白白的告訴她,她逃不過了。不甘心地閉上眼睛,她忍受著自己的心驚膽戰,等待著男人的下一步動作。
半刻之後,預想中的刺痛感沒有出現,她反倒聽到男人痛苦的叫聲。
睜開眼睛,溫舒悅就看到身著熨帖西裝的賀斯銘站在那裡,而那個男人被他甩在地上。
“賀斯銘,你來的正好,我今天就一起把你們兩個人都送下地獄!”
男人撿起地上的刀子爬起來,臉上露著凶狠的表情,攥緊刀子呲牙咧嘴地說著。
賀斯銘不屑一顧地冷笑一聲,“就憑你?”
男人被賀斯銘的冷傲惹火,他舉著明晃晃地刀子衝著他:“就憑我!你以為你賀斯銘能一手遮天?我今天就要讓你為你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
說完,不等賀斯銘反應,他就衝上來,刀子筆直地瞄准賀斯銘的胸口,溫舒悅下意識上前,大喊:“不要!”
賀斯銘見溫舒悅想要擋在他前面,反手把她撈進懷裡,緊緊護著,低聲說:“別動。”
眼看著男人的刀子就要刺到他,賀斯銘快速地左閃,躲了過去,可還是慢了一秒,刀子從他的胳膊劃過,鮮紅的血滿滿的滲了出來。
他冰冷的眼神暗了暗,將溫舒悅放在安全的區域,上前與男人肉搏。
賀斯銘比男人高出很多,練過散打的他抬腿往男人的下盤攻去,男人躲閃不及,又被賀斯銘的左勾拳打到,僅僅片刻,賀斯銘就將他鉗制得死死的。
像是一頭困死的惡獸一般,男人凶狠地怒吼著:“賀斯銘,你不得好死!你們全都不得好死!”
被他吵的不耐煩,賀斯銘一腳踢在他的後背,將他踹倒在地,“閉嘴!”
男人不怕死的繼續掙扎著,目露凶光地盯著溫舒悅,突然邪惡地笑了起來,“嘿嘿,賀斯銘你不知道吧,你的女人她是個婊子,她被我上過!”
說完,他色眯眯地盯著溫舒悅,仿佛要把她看透。
溫舒悅和賀斯銘都被他的話震驚在原地,溫舒悅率先反應過來,大吼道:“你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怕賀斯銘多想,溫舒悅顫抖著抓住賀斯銘的衣角,被嚇得蒼白的臉上滿是淚痕:“賀斯銘,你相信我,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