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鬼才設計師
明亮的房間裡,暖黃的光映射在女人小巧的臉上,隨著她的輕輕皺眉,眉間細小的絨毛都活動了起來,使她的那張臉愈發的靈動。
“常寧,常寧……”溫舒悅托著下巴趴在床上,清秀的遠山眉蹙起的弧度逐漸加深,嘴裡還反復喃喃著常寧的名字。
她總覺得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可是又想不起是在哪裡見過。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個酷帥女人的模樣,好一會兒,她好像想起了什麼,忽地起身把筆記本拿了過來。
她坐在床頭,打開筆記本,在瀏覽器上打出“常寧”二字。
她心裡有些激動,不知道今天撞到的這個常寧是不是那個鬼才設計師常寧,如果真的是的話,她可要好好向她討教一番才行。
靜靜地等待著網頁的刷新,明明就一兩秒的時間,她卻覺得有些漫長,內心激動地像是有鼓在裡面敲打一般。
要是讓賀斯銘知道自己的女人竟然對一個女人犯花痴,他估計是會氣瘋的。
網頁刷新出來了,溫舒悅立馬睜圓了眼睛湊上去看。
上面有常寧的照片,跟她今天見到的那個女人一模一樣,連朋克風的穿搭風格和眉眼間的英氣都一模一樣。
“竟然真的是她!”溫舒悅望向窗外,自言自語著:“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年輕,四年前的偶像沒想到還真能在這裡偶遇。”
她在網頁上瀏覽了很多有關常寧的資料和設計,還有一些有關於她的評論。
常寧的設計是四年前她剛入服裝設計時經常看的,可近年來因為業務需要和自己專攻的方向,原本已經漸漸淡忘,可現在她越看越震撼,對這個女人的前衛設計嘆服,比四年前還要奪目!
溫舒悅心中越發激動,常寧的服裝設計風格雖然和她大相徑庭,但卻是她十分喜歡的。那些在服裝設計上她很難做到的突破,她都能在常寧的設計上看到,她的設計不僅僅是精致,簡直是震撼!
溫舒悅很少誇贊別人,因為在她的世界裡,從來都是她是王者,可面對常寧,她倒真是不敢相比,畢竟兩種截然不同風格的設計,很難一較高下。
她看的漸漸入迷,了解到了常寧的原籍就是這裡的,而且她在這裡還有自己的品牌設計。
“s&k,sink,沉淪。”溫舒悅讀著她的品牌的名字,細細品味著。
這個名字跟她給人的感覺很像,跟她的服裝給人的感覺更像。
賀斯銘從浴室裡出來看到的就是溫舒悅歪著小腦袋,烏黑的秀發散落在雙肩,頭頂還有個小黃鴨的發卡。
她那認真的模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很是入迷的樣子。
很可愛。
這是他腦海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
將身上的水珠擦干,他隨意套上了一件襯衣走了過去,“在看什麼?”
冷不丁的聲音嚇得溫舒悅一個激靈,抬頭看見是賀斯銘她才嗔怪道:“你干嘛啊,嚇死我了都。”
說話間,她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賀斯銘看著她的動作,輕輕勾唇,俯身在她嘟起的嘴巴上吻了吻,然後就很快的起開,坐在床邊,“幫我吹頭發。”
“哦~”
完全沒反應過來剛才都發生了什麼的溫舒悅愣愣的應道。
同手同腳地下床去拿吹風機,背對著賀斯銘,她還用手蹭了蹭自己的臉,“好燙!”
想想自己平白無故地又被占了便宜,她的臉“刷”地紅了個通透,手裡拿著吹風機呆呆地愣在原地,直到賀斯銘叫她,她才回過神。
賀斯銘沒想到溫舒悅臉皮這麼薄,被她呆萌的樣子給逗得心情愉悅,見她走過來,忍不住又逗她:“你的臉很紅,我很想咬一口。”
男人低沉的聲線魅惑而富有磁性,溫舒悅猛地抬頭又對上他那雙含笑的琥珀眸,瞬間明白自己被調戲了,這次連耳朵根都紅了。
她的臉鼓的像個小包子一樣,賭氣地說道:“你再說話,我就不給你吹頭發了!”
“好好好,我不說話。”賀斯銘淺笑。
好不容易享受到她的服務,他可不想把人嚇跑了,那最後遲吃虧的還是他自己。
溫舒悅跪坐在床上,手指穿過他的短發,柔順的觸感,淡淡的清香。
感受著女人輕柔的動作,賀斯銘體內燥熱了起來,沒想到他現在對她是一點兒抵抗力都沒有了,僅僅是簡單的肌膚接觸,他都會產生感覺。
他有些後悔讓她幫他吹頭發了。
“好了!”溫舒悅關了吹風機。
強忍著欲望的賀斯銘像是被觸動了開關,她話音剛落,他就將她反身壓在了床上,“怎麼辦,我想要你。”
……
溫舒悅懵懵地眨巴著眼睛,被男人眼中的情欲嚇了一大跳。內心狂吼:“天啊,這還是賀斯銘嗎?高冷禁欲路線怎麼走偏了?”
女人的眼神更像是催發劑一般,賀斯銘再也忍不住低頭親上她的嘴巴,順手“啪嗒”關上了燈,將女人撈進懷裡。
夜依舊漫長,痴痴糾纏的人讓氣動的黑暗變得旖旎。
第二天,溫舒悅一覺睡到了大中午,渾身酸痛,像是被汽車碾壓了幾百次一樣。
她沒想到賀斯銘的戰鬥力這麼旺盛,她都累得癱軟了,他還不肯放過自己。
“醒了?”
正想著,主人公就出現在了她的視野中,看著他笑的人畜無害的樣子,她都想分分鐘上前撓他臉。
賀斯銘並不知道女人此時的想法,他走過來,貼心的給她遞上內衣,像是拿著普通的長褲長衫一樣平靜,“你爸爸的心理疏導醫生聯系我了,說是你已經找你爸爸談過了。”
溫舒悅紅著臉一把搶過他手中的內衣,應道:“嗯,本來要跟你說的,可這幾天一直在忙曼尼絲的服裝設計,就忘了。”
頓了頓,她已經把衣服穿好,簡單的扎了個馬尾,她又說:“本來想讓你幫忙查一查當年的案件來著,那麼嚴重的貪污受賄,怎麼在庸城熱度都沒持續兩天就退了,現在更是一點兒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說完,她皺了皺眉,然後看到賀斯銘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好一會兒,賀斯銘薄唇輕啟,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不用擔心,我會幫忙留意。既然事情發生過,那就一定會有痕跡,只不過可能是被有心人故意隱瞞而已。”
分析問題的時候,他的眼睛總會眯起,跟人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溫舒悅看的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