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燭光晚餐
兩人並肩走出曼尼絲,溫舒悅見四下沒人了,才頓住腳步白了眼左側的賀斯銘,“你這人是生怕我們的事情沒人知道是吧,干嘛非要一起吃飯?”
“為你慶祝初賽通過。”賀斯銘淡淡地說道。
溫舒悅愣了一下,心髒像是突然被擊中,她呆呆地看著他,指著自己的鼻子,“為了我?”
“嗯。”
賀斯銘應了一聲,便不再搭理溫舒悅,徑直走向路邊的車子。
兩秒以後,溫舒悅才回過了神,她小跑地跟上賀斯銘的腳步,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雖然她對這次初賽她並沒有多大的感覺,可是有人關注她,願意為她慶祝,這讓她很開心。
至少,她感到了幸福。
賀斯銘偏頭看到她臉上的小竊喜,他也被感染,嘴角微微上揚。
“我們去吃什麼啊?”
遇到一個紅綠燈,溫舒悅趁停車的空檔扭頭去問賀斯銘。
賀斯銘轉頭直視她明亮的眸子,裡面清澈又明媚,還有她獨特的倔強。
他忍不住伸手去捂住她的眼睛,淡薄的聲音響起:“我想吻你。”
話音剛落,他就貼上了她的唇。
溫舒悅感受到男人身上清冷的淡香慢慢靠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而當他附上她唇的那一刻,心緒還是亂了,不安分的眼睫毛不停地顫動著,連呼吸都漸漸紊亂了。
“嘀嘀嘀——”
後面的車滴響起,嚇得溫舒悅一把推開了賀斯銘,她慌亂的理好自己的頭發,隨即看向他,卻發現他面上竟平靜如初。
“嘀嘀嘀——”
後面的車滴再次響起,其中還夾雜著男人的怒罵聲,溫舒悅這才注意到,原來綠燈早就亮了。
她清了清嗓子,不自然的開口:“賀總,綠燈亮了。”
“我知道。”
哈?
溫舒悅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心裡萬分懵逼,“你知道你還任由後面人的罵罵咧咧不開車,你知道你還影響交通!”
沒等她繼續往下想,賀斯銘突然發動了車子,在紅燈亮起的前一秒“唰”地駛離了路口。
這一舉動再次惹來了後面車主的怒罵。
溫舒悅看了看後面被擋在紅燈區的一大排車子,再回頭看了看賀斯銘,心道:“這男人真記仇,真腹黑,真毒!”
像是知道溫舒悅在想什麼似的,賀斯銘看向她,魅惑一笑。
溫舒悅當即汗毛都立起來了,簡直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過了好久,溫舒悅實在忍不住,好奇的問道:“那個,賀總,你剛才為什麼要那麼做?”
“你是指什麼?”賀斯銘看了她一眼,平淡地說:“吻你還是把那些人堵在紅燈區?”
明明男人說話時一本正經,可溫舒悅聽到“吻”這個字的時候臉還是不爭氣的紅了,她結結巴巴地回道:“當然,當然是後者了。”
“都接吻那麼多次了,你還這麼害羞,是我不夠努力?”賀斯銘故意跳開溫舒悅的回答,突然發問。
溫舒悅再次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冒熱氣。
這問題要她怎麼回答?接吻這件事是努力就能好的嗎?就算是,也不是他一個人努力就能好的吧……
干笑了兩聲,溫舒悅胡亂回答道:“不怪你,不怪你,怪我笨。”
“知道就好。”
“……”
溫舒悅看著某人傲嬌的模樣,瞬間覺得自己像只入了套的小白兔,心中苦悶:身邊的腹黑大灰狼,段位太高,她實在惹不起。
縮了縮脖子,她干脆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
賀斯銘也不再逗她,認真地開車。
當溫舒悅走進餐廳的時候才發現賀斯銘是給她准備了燭光晚餐。
紅玫瑰花瓣散落一地,長桌上精致的飾品,還有幾十只小巧的蠟燭,瞬間點亮了整個房間,溫暖又浪漫。
她坐在賀斯銘的對面,整個人緊張到神經都跟著緊繃,雙手在桌子下面不知所措地糾纏著。
而反觀賀斯銘,從容優雅,帶著王者一般的氣勢,紳士地俯身為她墊紙巾。
不過很快她就適應了,不再拘謹,和賀斯銘談笑風生。
“像是在約會一樣。”溫舒悅在心裡這麼跟自己說。
女人明艷的笑容,男人高貴的姿態,觥籌交錯間,兩人卻都沒發現躲在暗處的那雙眼睛,偷偷用相機記錄下來了他們的約會。
第二天一早,陳總的電話就打了進來,溫舒悅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聽完她說的話後瞬間清醒,“騰”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你說什麼!我和賀斯銘一起上頭條了?”
“你趕緊去網上看看啊,現在網上都在說你是故意炒作啊!服裝設計大賽的團委那邊說,這件事情要是得不到解決,直接取消你的參賽資格啊!”
聽著陳總焦急的聲音,溫舒悅穩定心神,安慰她道:“先別擔心,我來處理,事情不會這麼嚴重的。”
“不是,全國大賽的流程向來嚴格,對參賽選手的要求也很挑剔,是絕對不會允許選手有負面新聞的。”
兩只眼睛緊盯著筆記本,她已經看到了網上的評論,無非就是說她靠賀斯銘上位,還有就是對她專業能力的質疑,甚至還有人說什麼賀斯銘打通了後台,把她捧進了復賽。
她越看心中的火氣越大,可同時也明白這是有心人故意設計的,次也許MK的公關也不能迅速滅火。
雖然是這樣,溫舒悅還是迅速冷靜下來,“這樣,陳副總你先聯系公司公關對外解釋這件事,解釋不通就找黑客把帖子刪了,然後……”
冷靜地吩咐完陳副總之後,溫舒悅已經是滿頭大汗。
她利落地換好衣服,將頭發盤起,拿上車鑰匙就出了門。
如果真的是有心人所為,那大賽團委那邊肯定已經得到了消息,她必須趕過去解釋才行,不然這比賽她怕是不可能再進行下去了。
當溫舒悅趕到團委住的酒店的時候,幾個評委已經等候她多時了。
溫舒悅沒想到所有評委都在,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她平靜地說:“請你們給我三分鐘,允許我為這件事做解釋。”
說完,她抬頭看了眼他們,見他們都不說話,就繼續說了下去。
她把她去曼尼絲的事還有和他們的合作說了下,並強調只是因為生意需要才會有這次的吃飯之約。
可評委們卻不相信,而且輿論不斷的在惡化,為了大賽的正常進行和公正性,他們必須取消她的參賽資格。
溫舒悅走在路上,想起評委們決然的決定,渾身的力氣像被卸掉了一樣,癱軟地蹲在路邊。
沒想到,她還是無法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