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一份禮物
直到溫寶寶離開後,溫舒悅才走到溫母旁邊,微笑著安撫她:“媽,你別多想,這孩子這兩天上火而已。”
溫母搖搖頭微笑,轉身離開,從溫舒悅這個角度看很是落寞,溫舒悅心裡不由跟著揪在一起。
溫母回到房間,神情立馬凶狠惡毒起來,出氣似的把床上的針頭摔在地上,牙齒恨恨地咬著:“要不是為了微微,我非得把你這個小兔崽子的皮給扒了!”
臨近中午,溫舒悅公司的事情處理差不多的時候,她手機響起,鈴聲是好聽悅耳的純音樂。
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溫舒悅嘴唇露出好看的弧度,語氣也很輕快:“喂,常寧,什麼事啊?”
“當然是好事,”常寧一個手指卷著自己染的亂七八糟的頭發,翹著二郎腿,“上次拜托你家賀總當模特設計的那套衣服出來了,怎麼樣?要不要來看一眼?”
“這麼快嗎?”溫舒悅語調不斷的上揚,她看了眼時間,隨即應道:“去,我這就過去找你。”
“出息。”常寧先是嫌棄了下她,隨後又輕笑:“那我等你。”
“嗯。”溫舒悅掛斷電話,心情大好走出辦公室。
本來她就不是單純的勸說賀斯銘去做模特,她心裡還是有她的小心計,她想要送他一份禮物。禮物她想送很久了,只是一直不知道送什麼,上次剛好常寧提出來合作做衣服,溫舒悅才確定了。
這次的設計不完全是常寧操刀,相反很大一部分都是溫舒悅在做的,她想送給他一件獨一無二的禮物,所以這次她格外認真。
從MK到常寧的s&k不遠,她開車二十分鐘也就到了。一進去,她就迫不及待的胖常寧帶著她去看衣服。
常寧也是第一次看出來溫舒悅是個重色輕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帶著她過去的途中,還不忘酸溜溜地挖苦她:“嘖嘖嘖,有些人啊,說是要交流合作,卻是打著友誼的幌子給自己男人做衣服,真是讓人傷心。”
“哪有,我不還給你提供了靈感,還免費讓你用模特。”
溫舒悅厚臉皮地衝常寧撒嬌,還試圖去摟她的胳膊,卻直接被高貴冷艷的常大設計師一把推開,頗為嫌棄地說:“切,要知道你這女人是這幅德行,當初說啥我都不能給你得寸進尺的機會,讓你發展成為我的閨蜜。”
溫舒悅彎眼衝她甜甜一笑,常寧不由得翻了個白眼給她,兩人繼續往裡走。
溫舒悅也沒想到她和常寧能成為閨蜜,也漸漸發現這個女人的可愛之處還有她的獨立。她總覺得像是看到了另一個自己,而這個“自己”比現在的她要更灑脫。
“好了,到了,”常寧打開一扇門,帶溫舒悅走進去,打開燈,然後轉身跟後進來的溫舒悅說:“你這套西裝我可是好好保存來的,要想拿走,先交保管費。”
她半開玩笑的笑著,還攤手在溫舒悅跟前。
溫舒悅嬉笑著拍了下她的手,隨後走到那套西裝面前,眼神溫柔繾綣。
這套西裝是藏青色的,上面的外套領口微開,帶著休閑的慵懶氣息,胸口處鑲了點點的碎鑽,更彰顯了華貴,雙排扣是模仿了西方的神道,帶著莊重。而下面的西裝褲,兩側線條流暢,做工驚喜,筆直的一條收在腳踝處,微微卷起褲腿,那裡面刺了w&h,是他們兩個人的姓氏。
溫舒悅仔仔細細地把衣服打量了一遍,滿意極了,嘴角的笑意不散。也許他們兩個不是什麼“最美的是你的名字裡有我的姓氏”,可用一套西裝連接起他們兩個人,也讓她覺得浪漫。
見溫舒悅在一套西裝面前睹物思人,常寧放蕩不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哎,我說行了,趕緊把您這衣服帶走,淨占我庫存,還帶著一股檸檬的味道。”
說著,她頗為嫌棄地捏住了鼻子。
溫舒悅回頭白了她一眼,隨即把西裝收了起來。
兩個人鬧騰完了,才想起還沒吃飯,於是乎就就近找了個餐廳。
想到什麼,剛才還說說笑笑的溫舒悅臉色有些緊繃。她剛才好像看到了溫母從窗前走過,身邊還跟了一個她極其討厭的人——秦微微,可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常寧發現她的不對勁,凝視她問道:“怎麼了?”
“如果所有的人都反對你去做一件事情,你會怎麼辦?”溫舒悅忽然面露嚴肅,她看著常寧,“而且連你最親的人也反對你。”
“哪有什麼,如果這件事情非做不可,對你很重要,你不做心裡不舒服,為什麼不做?”
“不是,”溫舒悅打斷她的話:“也許這件事會牽連很多人,也許你會發現自己多年來苦苦堅持的事情都錯了,可能……可能會失去很多東西。”
“哦~這樣啊。”常寧皺了皺眉,隨後往前傾身握住溫舒悅略顯蒼白的手,問了句:“那你不去做,會開心嗎?”
溫舒悅搖搖頭。
“那不就得了,做唄,怕啥?”常寧抽回手,又是那個高貴冷艷的朋克寧,“我支持你,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不管多少人反對,我都支持你。”
她仗義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溫舒悅頓時眼眶一熱,重重地點了點頭,這麼長時間的糾結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崩盤,常寧說得對,事實永遠都是事實,她想要搞明白那團亂糟糟的陰謀就必須要勇敢。
跟常寧吃過飯後,溫舒悅沒有直接回公司而是去了曼尼絲。
賀斯銘看到溫舒悅的時候著實愣了一下,可隨後就快步關上了辦公室的門,把窗簾拉下來,就把人抵在門上,神情的吻住她的唇。
溫舒悅實在沒想到賀斯銘這頭大灰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就吻她,心跳撲通撲通的跳的同時,眼睛也睜得賊大。
她本來只是想來送西裝,可現在……她雙手緊緊摟著他的眼神,揚起下巴,努力的回應,來時的那點兒煩悶也暫時在這曖昧的氣氛中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