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借位誤會
秦微微回到家,想起剛才溫舒悅鑽進賀斯銘車裡幸福的模樣,心裡就憤恨。
看樣子,是時候出手了。
她撥通了熟悉的號碼,等待對方的回答。
“喂?”這聲音溫母的。
秦微微端起茶幾上的紅酒杯,晃了晃烈紅的紅唇微微啟齒,“這幾天可以動手了,最好早點讓溫舒悅和賀思銘分開。”
對面的人連連答應,“好好好,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安排的妥妥貼貼的,你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就告訴我。”
“嗯,我掛了。”秦微微沒有心思和她多說,在她眼裡,電話那頭的女人不過就是她的一顆棋子罷了,用夠了,丟了就行。
秦微微看著手裡的紅酒杯,帶著幾分趣意的口吻:“溫舒悅,等著吧,到時候,我會去幫你收屍的。”
她已經迫不及待看到溫舒悅沒了一切的可憐樣。
……
溫母一大早起床就在客廳裡瞎轉悠,她在想,該如何完成秦微微安排給她的事。
門突然開了,是溫舒悅。
溫母斜視了眼身後的人,溫舒悅走過來和她問好,這時,溫母一下子反應過來,奇奇怪怪的問道:“你,今天有時間嗎?”
面對溫母突然的問題,溫舒悅疑惑的目光看著她,“怎麼了媽?”
溫母臉上明顯的不適應,隨後洋裝著委屈和不滿樣,“陪我去逛逛街吧,我想出去走一走,這一家人一天忙碌的很,都沒有人陪我去逛街。”
聽她這麼一說,溫舒悅竟覺得親切幾分,難得可以和溫母像平常和諧的母女出去,她可能是樂意的,“好,只不過我現在要送份文件去公司。”
“沒事沒事,”溫母答應的很順口,但隨後卻發現自己這樣的激動太讓人懷疑,她的語氣又微微平和了一些,“我是說,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當然可以,那我上去拿文件啦。”溫舒悅指了指樓上,心情變得很愉悅,得到了溫母的允許後,她便匆匆奔了上樓去。
溫舒悅帶著溫母去公司送了文件後,已經是快十點了,溫母拉著她去了最郊區的一家大型商場那裡,說是要買衣服。
“媽,你看有什麼喜歡的衣服,我給你買。”溫舒悅跟在一直東張西望的溫母旁邊道。
溫母聽到後,覺得不回答的話也不是辦法,就隨口應了一句,“還知道孝順,沒白疼你。”
兩人到了電梯門口等待電梯。
燈亮了,門緩緩而開,溫舒悅示意了下,“媽,電梯到了。”
“哎喲!”溫母突然大叫?。
溫舒悅忙去攙扶她,以為她不舒服,“怎麼了?”
溫母輕輕推開了手,對她說:“我耳環掉了,你先進去,我馬上進來。”
“可是……”
“快進去吧你!”
溫母趁她不備將她推了進去。
溫舒悅踉蹌一步,差點摔倒在電梯裡,門已經被關上了。
溫舒悅揉著酸疼的胳膊站了起來,現在已經到了二樓,她抬手按停,然而,電梯只能上升卻不能下降。
“怎麼回事,為什麼按不動?”她不停得按著電梯按鈕,然而每個樓層都沒有反應,電梯裡還有奇怪的聲音,咯吱咯吱的響著。
等到溫舒悅適應了電梯極速上升的節奏後,它自己卻莫名其妙的停了下來。
“叮——”的一聲,恢復正常的電梯更是直接緩緩打開。
溫舒悅遲疑了一下,最終在電梯合上的前一秒走了出去。
她看著空蕩蕩的走廊,這裡只回蕩著她腳下高跟鞋敲打著地面“噠噠噠”的聲音,可這回響此時卻格外的可怖。
她腳步頓了頓,回過頭看了看,昏暗的走廊裡還是什麼都沒有。
“砰砰砰——”
溫舒悅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跳出來了,她只能加快腳步,朝著外面那點兒明亮。
才走了兩步,她就聽到除了高跟鞋的聲音還有另外一個聲音,是略顯沉重的聲音,“咯吱咯吱”的摩擦著地面,和她的步子頻率莫名重合。
溫舒悅後背的冷汗已經下來了,她實在沒有勇氣再往後看,只能加快速度,慢慢的,她小跑了起來,而她身後的那沉重的聲音也快了起來。
終於,她就要出來看見光明。
“啊——”
肩膀上一沉,溫舒悅嚇得大叫起來,拎起手中的手提包胡亂地朝那個人砸去,隨後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天台上。
男人徹底生氣了,他惡狠狠地瞪著溫舒悅,追了上去。
他戴著口罩,溫舒悅看不到他的臉,只隱隱看到他左眼角有一道傷疤,顯得他的那張臉愈發的猙獰凶狠。
溫舒悅渾身都在戰栗,她一步步的往後退,同時腦子裡思考著要怎麼逃開。
“你是誰,為什麼要跟蹤我?”
溫舒悅還是問出了這句話,聲音裡是止不住的顫抖。
男人並不回答,只是一步一步逼近她,手裡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溫舒悅吞了吞口水,梗直了脖子,又往後退了一步。
她腳下“咣當”一聲,她低頭發現腳下生鏽的鐵棍,趕緊彎腰撿起握在手中,指著那個男人,“你……你別過來!”
說著,她胡亂的揮舞了幾下那鐵棍。
男人卻並不害怕,他毫不猶豫地一刀刺向溫舒悅。
溫舒悅本能的躲避,堪堪躲過,趕緊往旁邊跑去,男人卻緊追不舍,堵住了她的去路,將她堵在天台邊上。
溫舒悅舉起鐵棍砸過去,卻被他反手奪走,下一秒,冰冷的刀鋒抵在她的脖頸處。
男人低沉邪惡的笑了,臉上那道傷疤更加猙獰,溫舒悅害怕的瞪大了眼睛。
就在此時,男人背後傳來一聲巨響,他往後看去,一記重棍直擊他的腦袋。
“嘭”的一聲,男人暈倒在地。
“顧寧!”溫舒悅看見來人,心裡那根弦松了,徹底沒了力氣,癱軟在地。
“溫舒悅,我在。”顧寧單膝跪了下來,去扶她,“別害怕。”
溫舒悅眼眶很紅,她點了點頭。
賀斯銘站在門口,看著相擁在一起的男女,眼神冷了下去,仿佛淬了寒冰一般。
他緊握的手青筋暴起,手中的微型定位器被他徒手捏碎,扔到角落的草坪裡。
隨後,他無聲無息的轉身離開。
那個微型定位器還有紅色的光一閃一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