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電話打擾
直到賀斯銘和鐘赫軒聊完,已經深夜十一點半。其實全程基本都是這位外國大帥哥在開口,賀斯銘只是偶爾回應幾句,溫舒悅在一旁端著淑女的形像默默陪著。
“Ok,改天約。”鐘赫軒紳士地伸手與賀斯銘握過後,眼神示意溫舒悅,便走出去。
賀斯銘轉頭看著已經一臉疲憊的溫舒悅,拉起她的手緩緩往外走,邊走邊說道:“走吧,去休息。”
溫舒悅點點頭,乖乖跟在身後。上車十分鐘後才發現不是去往別墅的方向,疑惑地問道:“去哪?不是回家嗎?”
“這麼晚了,你想吵醒大家?”賀斯銘並未看她一眼,淡淡地回復。
“哦。”
溫舒悅靠在座背上,本就折騰一天的身體越來越疲乏,昏昏睡去。
到酒店後,賀斯銘將安全帶解開,剛想開口喊溫舒悅下車,就看到她已經睡著。長長的眼睫毛翹起來,呼吸均勻,明顯睡得正熟。
不忍打擾她,賀斯銘小心翼翼地將溫舒悅抱起來,走進酒店大廳,吸引不少人的目光。賀斯銘仿佛未覺地直接回到房間,再小心地將她放在床上。
突然間處在舒服而陌生的床上,溫舒悅慢慢轉醒,本身有些朦朧無錯的眼神看到賀斯銘時放松下來,賀斯銘看著她這副小白兔的模樣,心中悸動不已。
但是潔癖嚴重的賀斯銘還是先去洗澡,溫舒悅聽著浴室傳來水聲,想想一會兒要發生什麼,臉頰微紅,心下還有些羞澀。
這時,電話響起來,溫舒悅一看是溫母的,毫不猶豫地接起來。
“舒悅,你怎麼還不回來?”溫母開門見山地問道,今日她明明見到兩人回來的,結果出去現在都沒有回來,怕是要在外面住,她自是不願意的。
“賀斯銘帶我見他朋友,晚了,便不回了。”溫舒悅直接說道,並不設防。
淋浴聲停,浴室的門一下子被拉開,賀斯銘穿著睡袍,邊走出來邊擦著濕頭發,行走之間滿滿的荷爾蒙。
溫舒悅愣住,完全被出現的美男吸引住,溫母說什麼完全沒有聽到。賀斯銘真的是妖孽,每次都會被他誘惑。
溫母說著說著發現對面沒有聲音,有些耐不住脾氣地吼道:“舒悅,你在聽嗎?舒悅?”
“啊媽,那個,我先不聊了。”溫舒悅回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眼神回復道,狼狽地掛斷電話。
賀斯銘饒有興趣地挑眉看著溫舒悅尷尬的模樣,走上前去,俯身看著溫舒悅,一動不動。
溫舒悅眼見著賀斯銘精致的五官在眼前擴大,溫熱的呼吸噴在自己的鼻尖,有些受不住地咽一下口水。
賀斯銘欺身上前,親上溫舒悅的唇,火一下子被點燃。然而,兩人堪堪開始,電話又響起來。
溫舒悅推開賀斯銘,拿起電話接起來:“媽,怎麼啦?”
“剛才怎麼掛了?”溫母故意問道,她自然明白兩人要干什麼,她偏偏不能如願。
溫舒悅心虛地看一眼賀斯銘,回答道:“沒什麼,媽,你放心,早點休息吧。”
溫母又被掛電話。
賀斯銘見她掛電話,立馬貼身過去,溫舒悅也毫不抗拒,干柴烈火一點就著。
手機鈴聲毫不意外地再次響起,賀斯銘起身,坐在床邊吸煙。
“媽,到底怎麼?”溫舒悅有一絲無奈,媽今晚上怎麼這麼不罷休的架勢。
溫母裝作委屈的語氣說道:“舒悅,我是關心你,你這麼晚沒有回來……”
溫母沒有說完,溫舒悅就打斷她的話:“媽,我跟賀斯銘在一起能發生什麼,你不用擔心,早點休息。”
“好吧。”溫母好似不情願地掛斷電話,卻是狡黠一笑。
溫舒悅將手機放下,看到賀斯銘在抽煙,明白是惹得他掃興了,主動貼過去,想要賠罪。賀斯銘還是耐不住溫舒悅的主動,翻身將溫舒悅壓在身下,剛要開始,電話又響起來。
“你故意的?”賀斯銘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語氣中明顯的不滿。
溫舒悅趕忙將手機關機,開始哄他:“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睡吧。”賀斯銘冷冷地說道,翻過身平躺在床上,不再看溫舒悅。
溫舒悅看著他生氣的樣子,心中也有些不快,明明這件事不是她故意的啊。溫舒悅翻過身背對賀斯銘,慢慢地也睡著了。
第二日早上,溫舒悅醒來時發現,兩人不知何時抱著睡在一起。溫舒悅今日要去公司,所以吃過早飯不耽誤地就要走。賀斯銘以有事情要找顧寧談為由,跟著溫舒悅一起去公司。
辦公室。
“賀總,好久不見。”顧寧客氣地說道,卻絲毫沒有上前握手的意思。
賀斯銘也不客氣地直接坐在對面椅子上,開門見山地說道:“我來挖牆角。”
“不可能!”顧寧一聽他的意思是要將溫舒悅帶走,立馬反對,語氣中帶著怒意。
賀斯銘淡定地喝起助理剛才端上來的咖啡,氣定神閑地開口:“顧總難道覺得害她還不夠嗎?”
顧寧瞬間氣勢下去大半,他確實給溫舒悅帶來很多麻煩,可是,他也很愛她啊。
“比起賀總來,不過是鳳毛麟角吧?”顧寧只是沉默十幾秒,立刻就冷靜下來諷刺賀斯銘。
賀斯銘冷笑,將咖啡放下,看著顧寧挑釁道:“因為你沒有那個資格。”
“你!”顧寧被刺激地直接拍桌而起,瞪著賀斯銘的眼神中要噴出火來。
賀斯銘毫不示弱地站起身,比顧寧高半頭,氣勢也絲毫不輸。將手插進褲子口袋,冷冷地開口道:“你,還是先考慮MK的發展吧!”
說完賀斯銘直接走出顧寧辦公室去找溫舒悅,顧寧頹在椅子上,這場較量,他根本就毫無勝算。
最後,賀斯銘將溫舒悅直接帶出MK,顧寧並未出面阻止。溫舒悅明白她與顧寧已經無法同事般共處,早晚都是要走的。
溫舒悅被帶到曼尼絲,便被授予賀斯銘助理的職位,倒不怕有人說閑話,畢竟溫舒悅有自信可以用實力堵住大家的嘴。
但是,助理的工作一天下來,溫舒悅就不想干了。誰告訴她為什麼助理負責給老板端茶倒水遞文件,偶爾還要她出方案也就算了,還要負責給老板更衣,甚至還要被老板吃豆腐的。這算是故意的、公報私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