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打雜跑腿
“那,那個啊……”溫母神色間有了慌亂,眼珠子骨碌碌地轉了轉,想起什麼,她急忙辯解:“那是她找我來交房租。”
“真的?”溫舒悅不相信地多問了一句。
“真的真的,”溫母被她審視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虛,干笑了笑:“你是我閨女,我就算騙誰也不會騙你啊。”
她說著,還伸出手上前去拉溫舒悅的胳膊。
溫舒悅看她著急的模樣,也不知道信了沒信,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又囑咐她好好休息,便帶著溫寶寶上了樓。
溫寶寶對於自家媽咪的行為很不解,他叉著腰看著溫舒悅,不滿意地嘟起嘴巴,氣呼呼地說:“媽咪!你怎麼能又相信外婆呢?她明明就是在撒謊!”
“哦。”溫舒悅面無表情地應著,將頭上的頭繩放了下來,烏黑的頭發披散下來,隨後她轉過頭,敲了敲他的小腦袋,“再怎麼說她也是你外婆,不許沒大沒小。”
說完,她轉身走去浴室。
溫寶寶看著她悠悠閑閑的樣子,氣的直跳腳:“臭媽咪,笨死了!我再也不管你了!”
說完,他小大人一般的摔門而去。
要是賀斯銘看見,肯定會說:“嗯~很有我的風範。”
直到“嘭”的一聲響起,溫舒悅才探出頭來,見溫寶寶已經不在,這才從裡面出來,沉下了眼眸。
她又怎麼看不出溫母的遮遮掩掩,只是沒有任何證據她又怎麼能給她的母親定罪?
溫舒悅在心中思索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手機,撥出去了一串號碼,“喂,這次又要麻煩您了,價格還是老樣子,您來定。”
頓了頓,溫舒悅認真地聽完對方的答復,“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
一大清早的,溫舒悅剛一起來溫母就圍了上來,她笑眯眯地說:“舒悅啊,早飯已經做好了,你看你想吃什麼,多吃點兒。”
“媽,您這是怎麼了?”本來還困頓的溫舒悅被溫母的過分熱情嚇得直接清醒了過來,她一邊下樓,一邊疑惑地問:“難道今天是什麼重要的日子?”
聞言,溫母的臉色變了變,可轉瞬間就恢復一臉溫柔的笑:“哪有什麼重要的日子,就是看你這段時間太辛苦了嘛。”
“哦~”
溫舒悅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走到餐桌旁,任由她給自己忙東忙西。
等這邊忙完,賀斯銘也下來了,只是這次溫母沒敢貿然上前,因為他的眼神實在是太冷,看得人只哆嗦。
賀斯銘冷漠地瞥了她一眼,就看向一旁吃飯的溫舒悅。
他盯著溫舒悅,冷冷地說:“給你三分鐘,去車上。”
“咳咳咳……”冷不丁的聲音嚇得正在喝粥的溫舒悅騰地一下被噎到,她抬頭看到賀斯銘那束森然的視線,咳嗽的更加厲害,“好,好的。”
聽到滿意的答復,賀斯銘大步走了出去,在路過溫母的時候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過。
生怕外面的那位霸道總裁,她現在的頂頭上司一個不高興給她使絆子,溫舒悅三下五除二的把碗裡的粥喝完,又跟溫母說了句再見,趕緊鑽進了賀斯銘的車裡。
賀斯銘淡漠地看了她一眼,便“噌”地一下把車開了出去。
幾天下來,溫舒悅越來越覺得自己不是助理而是個打雜跑腿的。
賀斯銘是一點點都不浪費人力資源,只要看見她閑下來就立馬給她派更多的事情去做,生怕辜負了他付給她的那點兒工資。
以至於幾天下來,溫舒悅就瘦了一大圈,但好歹溫母在家裡都給她准備很多好吃的,讓她還能吃頓好的,只是賀斯銘不知怎麼著,一到吃飯的點也會出現在餐桌上,目光如炬地盯著她,害得她想吃又不敢吃。
一旁的溫母把兩個人的互動全都放在眼裡。
和溫舒悅一樣,她這幾天也很忙,只是她不是忙工作,而是忙著觀察賀斯銘和溫舒悅。
沒辦法,秦微微那邊已經等不及了,她必須要盡快想出辦法把賀斯銘和溫舒悅分開,給秦微微制造機會。
“只是……”溫母抬眼在賀斯銘和溫舒悅之間瞟了瞟,“雖然這兩個人之間的氛圍不像以前那麼甜蜜,可每天同進同出她也沒辦法制造矛盾啊。”
苦惱地皺了皺眉,她心不在焉的喝著碗裡的湯,心中思索著到底應該怎麼辦。
這天,等溫舒悅和賀斯銘離開之後,溫母無意間看到張嫂進去臥室去打掃衛生。
猛地想到了什麼,她快速衝上前去,握住張嫂的手:“哎呀,張嫂,這幾天你真的是辛苦了啊,今天我來幫你打掃衛生吧,你去一旁歇著吧。”
“這……”張嫂遲疑了一下,雖然溫母平易近人,但從未做過家務,她婉拒道:“這就不用了,這是我的份內做的事,不辛苦的。”
“啊呀,張嫂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們這麼盡心盡力照顧我家姑娘和我家姑爺,我又怎麼能虧待你們。”
溫母特意撿好聽的說,磨破了嘴皮子,這才算是跟張嫂商量清楚,代替她去了賀斯銘他們的臥室。
一進臥室,她就把門反鎖,緊接著她先去浴室轉了一圈,什麼也沒發現,又出來在衣櫃裡翻了翻。
“這什麼也沒有啊?”溫母依舊年輕的臉上滿是急切,獨自喃喃著:“他們都沒有一點兒情趣的嗎?還是……”
想到什麼,溫母的嘴角勾起,眉目間都是高興。
不過,她還是決定繼續找一找。
這次,她在床頭櫃裡發現了一盒避孕套,已經拆開了,看樣子應該是用過。
在心裡百轉千回之後,溫母終於想到了拆散溫舒悅和賀斯銘的方法,她手中把避孕套握的緊緊地,眉角挑了一挑。
……
“舒悅,你過來,媽給你說件事。”
溫舒悅一回來溫母就把她叫到身邊,用只有她們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走,去我屋,媽有重要的事說。”
看著溫母嚴肅的表情,溫舒悅蹙了蹙眉,覺得可能她真的有事,便跟著她進了她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