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討好反被誤會

  吃飯途中司徒風就在思考常寧是為什麼來醫院,據他所知,常寧的朋友並不多,能讓她親自來問候的朋友也就只有溫舒悅了,想到這裡,吃過飯後,他就到住院部調取了住院病人的信息,果然在其中找到溫舒悅的名字。

  仔細查看過她的病歷後,司徒風就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直接去往溫舒悅的病房,說明自己是醫生後,守門的人就順利讓他進去了。

  溫舒悅剛剛睡下沒多久就醒來,心中牽掛著溫寶寶,一睡著做夢就夢到溫寶寶被別人擄走傷害的畫面,每每被噩夢驚醒,她就覺得心悶難受,頭暈至極。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這會兒,她剛剛從噩夢中驚醒,坐起來剛想喝水,就聽到敲門聲,有氣無力地啞著嗓子喊道:“請進。”

  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溫舒悅有氣無力的聲音,司徒風就推門進門,帶著如沐春風的微笑打招呼:“你好,又見面了,溫小姐。”

  “原來是司徒醫生啊,真巧,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溫舒悅虛弱地一笑,客氣地說道。

  司徒風走進,在床邊停下,看著一臉虛弱的溫舒悅,還是禮貌地先回答她的問題:“我剛才下班的時候看到常寧了,所以就知道你在這裡,不過你不要誤會,不是她說的,是我找護士問的,我看她的表情不太好,以為你出什麼事,就過來看看。”

  溫舒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這番前來關心,恐怕不只是關心她這麼簡單,但還是溫和地說道:“司徒醫生有心了,坐吧。”

  司徒風這才點點頭坐下,保持著與她不近不遠的剛剛好的距離,關心地說道:“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看過你的病歷,你的低血糖不是什麼大問題,怕是心病所致。”

  “司徒醫生果真是一針見血。”溫舒悅面色上的難過與擔憂神色不減,應下他的話。

  點點頭,司徒風還是囑咐道:“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一定會有辦法解決的,首先身體好,才能做好事情,你這麼生病躺著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知道。”溫舒悅淡淡應聲,道理她何嘗不明白,只是心裡的痛根本無法遏制住。

  看她的樣子,他也明白她是心裡太過難過,無聲地嘆息一下後,繼續說道:“飯是一定不能不吃的,然後要盡量調整自己的心態,最近就吃一些清淡的就好,每天下床走一走,看一看風景。”

  “謝謝你,司徒醫生。”溫舒悅回以一個淡淡的微笑。

  “不用客氣,叫我司徒風就好。”司徒風溫柔地笑笑,想要拉近距離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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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進門的賀斯銘聽到這兩句話,心中的醋瓶子立刻就打翻了,以為司徒風在刻意覬覦溫舒悅。

  滿身戾氣地走進病房,將飯盒擺在桌子上,瞪一眼司徒風後,就徑直走到溫舒悅的身邊。

  見到賀斯銘回來,溫舒悅就明白門口的守著的人是都換下吃午飯去了,看著他關心地問道:“怎麼樣,有消息嗎?”

  在她旁邊坐下,牽起她冰冷的手,失望地搖搖頭,看到她眼底被熄滅的光,心疼地緊緊握住她的手說道:“別擔心,有我在,一定沒事的。”

  木訥地點點頭,她的腦海中演繹著各種糟糕的情況,就覺得心慌不已。

  賀斯銘起身將飯盒都打開,將溫舒悅從床上攙扶下來,坐在椅子上,將筷子遞過去給她,她接過筷子,不知其味地吃起來。

  自始至終賀斯銘都未理會司徒風,搞得司徒楓想打招呼都覺得尷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站在一邊想著離開。

  見她都已經開始用餐了,司徒風正要說離開,賀斯銘冷冷的眼光就掃射過來,接著就聽到他冷冷的聲音:“司徒醫生,舒悅要吃飯,我們出去聊吧。”

  說完就率先往外走,司徒風無奈地搖搖頭跟上,溫舒悅腦中都是溫寶寶,哪裡有心關心他們。

  怕吵到溫舒悅,賀斯銘在離病房不遠的安全通道內停下,轉頭眼神凌厲地看著司徒風。

  司徒風無語,他這幅樣子明顯是誤會自己對溫舒悅有別的心思,無奈地笑笑。

  他的笑容落在正在氣氛的賀斯銘眼裡,就是赤。裸裸的挑釁,眼神冰冷,賀斯銘瞬間爆發的氣場仿佛將周圍的空氣都點燃起來,威脅的話語被說出來:“司徒風,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心,溫舒悅只能是我的女人,而你,不配。”

  被人用這麼瞧不起的話懟,司徒風饒是性格好,也有些微微動怒,溫和的笑容不再,淡淡地開口說到:“賀先生怕是誤會了,不是所有人都對別人的女人感興趣。”

  “哦,那我倒是好奇司徒醫生這麼不請自來,如此體貼關心她,到底是出於何種目的了。”賀斯銘混跡商場這麼多年,哪裡會相信他的三兩句話,出言質問道。

  “不管出於何種目的,總之我對溫小姐並沒有別的心思就是。”司徒風面色如常地說道,他自然不輕易說是愛慕常年,因此討好溫舒悅把。

  這邊,兩個男人進行著冰與火的較量,病房裡,溫舒悅自兩人離開後,就放下筷子,滿心滿腦都是溫寶寶。

  她想到溫寶寶被關在小黑屋裡,沒有水和食物,哭著喊媽媽救他。

  她想到溫寶寶在被人毒打,打完後綁起來吊在天花板上。

  她想到溫寶寶被人砍去四肢,拔了舌頭,然後被丟棄在垃圾場。

  她想到他被,他被殺死。

  溫舒悅內心的不安猶如一個惡魔,吞噬著她的心,讓她的精神力完全摧毀掉。她不敢再想了,那些想像到的可能性,任何一個成真都足以成為把她千刀萬剮的酷刑,如果溫寶寶真的,真的死了,她又怎麼活。

  不行,她不能讓她的孩子獨自在外面受苦,她卻躲在醫院裡,她要去找他,去救他。想到要去救溫寶寶,她身上的痛好像都不見了,馬上就衝出病房,連鞋也不穿地衝出滿大街找溫寶寶。

  賀斯銘宣誓主權結束後,就回到病房看到空無一人,驚慌地立刻跑出去找她,剛出醫院就在東面大街上看到她赤腳的身影,衝過去不由分說就把她打橫抱起,重新回到醫院病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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