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實力護妻
病床上,溫舒悅摸摸著撓撓那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手機不想玩,男人不敢惹,孩子被拐走,她現在簡直是“一無所有”。
靜下來想一想這些天的經歷改變了很多人很多事,她自己也從中得到了很多,比如親情,比如愛情。
她的心被塞得慢慢的,裝滿了美好的回憶,快樂的時光,至於那些不美好的事情,她相信時間會衝淡一切,那些事情本來也不值得記住,她只要活在當下,珍惜現在就行了。
愛人在旁邊認真地處理公司裡的內務,溫舒悅突然來了興致。
她驚呼一聲,然後面露痛色,捂住了肚子,她呻吟了兩聲,偷偷地瞥了眼賀斯銘,他萬年不變的臉色出現絲絲緊張,連忙走道她的身邊。
“怎麼了?傷口又疼了?”他曾經對誰都冷冰冰的,一句話能凍死一堆人,這會兒因為溫舒悅的一個動作,著急忙慌地過來關心,她的眼眶一下子濕潤了。
她把臉埋在賀斯銘腿上,沒有回答他。
聽不見回答賀斯銘有些慌了,正准備再問一遍的他下一秒身形愣住,腿上突然變得濕熱,他微微笑,輕輕地拍打著溫舒悅的背。
過了一會兒,腿上的人不再顫動,他兩只手捧起溫舒悅的小腦袋。
她一張臉紅撲撲的,不知道是害羞了還是悶得了。
賀斯銘擦去她臉上的淚痕,親了下她柔軟的唇,這下溫舒悅臉更紅了,她心裡一邊罵賀斯銘老流氓一邊又吐槽自己什麼時候這麼感性。
不等老流氓再做其他動作,她打住道:“我好的差不多了,能出院了。”為了證明自己一般她還挺了挺胸脯繼續道:“真的,不信我們再去查查。”
賀斯銘被她可愛的模樣逗笑,嘴角微微勾起,無奈地點點頭。
溫舒悅被他曇花一現的笑容迷住,一時間移不開眼睛,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她一邊罵自己老流氓一邊起身假裝找鞋來掩飾自己的慌張。
“醫生,我能出院了吧?”溫舒悅期待地問道,她在醫院馬上要發霉了,每天只能看看看電視,看看美男,兒子沒在身邊,她成天沒事做。
距離她住院,已經好幾天了,她還有自己的工作呢,雖然對像很有錢,但為了以後能有條後路她還是要工作的。
醫生不負所望,他看了眼溫舒悅又看了賀斯銘,見賀斯銘臉上沒有不悅,他穩了穩聲線,盡量讓自己聽起來不緊張,“您可以出院了,不過要注意休息最重要,不能劇烈運動。”
聽到能溫舒悅高興地站起踮起腳尖,在賀斯銘臉上狠狠地親了一下。
賀斯銘對這個意外的吻很是受用,被她拉著走了,留下醫生一個人默念非禮勿視。
剛出門,溫舒悅與常寧碰面,霎那間硝煙四起,一場無炮火的戰爭開始。
“嘖,常大小姐的司徒風呢,兩個人怎麼沒膩在一起了。”溫舒悅先發制人一雙美目緊盯常寧。
常寧毫無畏懼,直視她的眼眸,回敬道:“戀人之間總是要留點兒空間的,哪跟某些人去哪都要人陪。”
溫舒悅見敵人深藏不露,加大功力力度,畫風一轉,把賀悠拖下水,“是嗎,那賀悠不知道跟我說的誰每天探班,天天閑得不得了。”
常寧冷哼一聲,心裡把賀悠問候了一遍,“那也比某人強,把辦公室都搬到醫院來了,這陪護陪的可真是用心。”
說的還挺對,溫舒悅臉一紅,一時間找不到反駁常寧的語言,就在她認輸前,賀斯銘牽住她的手,薄唇輕言:“我知道你們沒條件。”
“……”常寧愣住了,溫舒悅愣住了,這話沒毛病,有錢就是任性。
常寧語塞了半天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語言,她反擊道:“姐姐也有錢,你拽什麼?姐姐要是想也能跟你一樣。”
“可是,你不能。”賀斯銘實話實說,她確實不能,她自己不喜歡這樣做是其一,司徒風怕影響病人是其二。
他握著溫舒悅的手緊了緊,特意舉起來讓常寧看到,語氣毫無波瀾道:“我們能隨時隨地在一起,你們可以嗎?”
常寧還是不可以,她氣憤地看著溫舒悅,眼神示意:你老公這麼欺負你死黨你就這麼忍心看嗎?
溫舒悅笑得傻乎乎的,她用眼神給了常寧一個答案:我特別好意思,誰讓你欺負我。
“哼!”常寧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她捂住眼,心想真是辣眼睛,果然閨蜜靠不住只能自己來。
他們在包場的樓層展開唇齒大戰方圓幾裡靜得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到聲響。
“你不要仗著你是男的你就可以這麼橫。”常寧挺直了腰板,加大了音量,“也就溫舒悅那個小綿羊能受得了你。”
賀斯銘一個眼神飛過去,如果飛過去一把小刀,他清冷的聲音隨之響起:“假如我是女的我照樣能懟你,她樂意接受我,你是不是看不得我們這麼恩愛?”
常寧一口氣提不上來,這個男人戰鬥力百分之百可惡的是她男人不在,想起司徒風溫文爾雅的模樣她嘴角抽了抽,恐怕他在也不行。
見常寧不說話,賀斯銘一把抱起溫舒悅,趁她沒掙扎之前說給她也說給常寧聽,“剛剛醫生不還讓你好好休息嗎?”
一句話溫舒悅老實了,常寧酸了。
這超級無敵冷酷的人何時對人如此溫柔過?看溫舒悅的眼前差不多能掐出水來,真是天下第一寵妻。
實在受不了了,常寧失禮地抓抓頭發,扭頭瀟灑離開找自己家的男人尋求安慰,誰沒事願意被酸?
溫舒悅見常寧離開,想要掙扎著下來,卻被賀斯銘越抱越緊,她臉蛋紅紅的,不好意思道:“她走了,我們贏了,你把我放下來吧,我挺重的。”
賀斯銘聽她這麼說,臉色一沉,“怎麼?贏了就不需要我了?”
“不不不。”溫舒悅欲哭無淚,她明明是為他著想怎麼就變成不需要他了呢,她急得眼裡都出現淚花了。
“我逗你玩呢。”賀斯銘輕輕嘆口氣,親了下她光潔的額頭將她放了下來。他能不聽老婆大人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