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准備禮物
溫舒悅這段時間為了照顧賀奶奶完全忘記溫寶寶。現在賀奶奶那邊已經漸漸好轉,不用人時時陪著。
賀母一直守著醫院,賀奶奶又不太喜歡溫舒悅。溫舒悅想著周末剛好抽點時間陪著溫寶寶。
周六的時候溫舒悅帶著溫寶寶去醫院看了賀奶奶,溫寶寶嘴巴甜幾句太奶奶就把賀奶奶逗笑。
溫寶寶躺在賀奶奶的懷裡要給太奶奶講故事,溫舒悅就在一旁給溫寶寶賀奶奶削水果吃。
看到溫寶寶的笑臉,心想這短時間都沒好好陪溫寶寶,說什麼明天也要陪溫寶寶出去玩。
溫舒悅特地跟賀母打了個招呼說好要帶溫寶寶出去不能來看賀奶奶了。賀母點點頭讓溫舒悅好好帶溫寶寶玩。
這周日溫舒悅特地早起准備陪著溫寶寶出去玩,卻被賀斯銘攬在懷裡不讓起。
“再睡會。”濃濃的鼻音混著性感的嗓音,著實讓人心癢癢。
真是誘人。溫舒悅這麼想著還是掙扎著要起來,“我這幾天都沒陪寶寶,他會生氣的。”
賀斯銘將溫舒悅圈在懷裡,“兒子這麼大了,不會生氣的。再陪我睡會。”
溫舒悅本想再掙扎著起來,卻被賀斯銘抱的緊緊的,甚至還舔了她的耳垂,溫舒悅被賀斯銘弄得迷迷糊糊真的睡著了。
溫舒悅雖然睡著了,但賀斯銘卻被奪命連環扣吵醒,賀斯銘皺著眉起身出房門接起了電話,“你最好有非常緊急的事情,否則你就別想干了。”
電話另一頭的秘書嚇得抖了抖,咽了口水將公司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報給賀斯銘聽。
秘書說完電話那頭停頓了幾分鐘的時間就聽到穿衣服的聲音。賀斯銘利落的將衣服穿好對著電話那頭的秘書說到,“五分鐘後,讓司機來接我。”
說完便掛了電話,沒給秘書一點反應的時間。秘書心裡痛哭,這年頭工作不好做啊。
賀斯銘走前看了看溫寶寶,溫寶寶已經起來了,正玩著賀母送給他的玩具。
賀斯銘對著溫寶寶囑咐了兩句,類似“溫舒悅在睡覺,別打擾”之類的話。然後跟保姆交代了兩句便走了。溫寶寶拿著玩具對著關上的門欲哭無淚,他大概是撿來的。
賀斯銘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溫舒悅這段時間先是自己生病又是照顧溫寶寶,又要照顧賀奶奶實在累的不行,好不容易睡個懶覺竟睡到午時還未醒。賀斯銘便由著溫舒悅繼續睡,去了溫寶寶的房間。
溫寶寶趴在地上,隨地散落了一堆彩筆。賀斯銘還以為溫寶寶摔倒了嚇得趕緊上前才知道原來溫寶寶在畫畫。賀斯銘對著畫風很清奇的畫作皺了眉,“你畫的什麼?”
溫寶寶遮住還未完成的畫作,“這是給媽媽的生日禮物,還沒畫好不許看!”
賀斯銘想了想,溫舒悅的生日好像是快到了。賀斯銘本來想獎勵一下溫寶寶,看到他很清奇的畫作以及被畫筆弄得髒兮兮的衣服,臉上還被彩筆畫的像個小花貓。賀斯銘拎著溫寶寶的衣領不顧他的掙扎,將他帶到衛生間,賀斯銘下了死命令,“不洗干淨就別出來!”
顯然賀斯銘是讓溫寶寶自己洗,一直被照顧到現在的溫寶寶怎麼會自己洗澡呢。
有些委屈的坐在浴缸裡看著賀斯銘,像是撒嬌讓賀斯銘幫他洗。
賀斯銘“啪”一聲吧浴室門關上,對著裡面說到:“二十分鐘後我來檢查!”末了賀斯銘還悠悠來了一句,“我賀斯銘的兒子畫畫怎麼醜?”
溫寶寶望著天花板,他還是個孩子啊為什麼要承受這麼多啊!看來他真的是撿來的。
即使這樣說,溫寶寶還是將自己洗洗干淨,畢竟等會他還要跟媽媽送禮物,不能太髒。
溫舒悅睡夢中感覺到自己旁邊的床鋪陷下去,迷迷糊糊睜開眼將身邊的人抱住,“你去哪了?”
賀斯銘也將溫舒悅抱在懷裡,親一口她的秀發,“公司有點事,去處理了。”
溫舒悅再次沉睡,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了,身旁的人被她的動作也驚醒了。
溫舒悅跑到溫寶寶的房間,溫寶寶正抱著一堆紙睡著了。溫舒悅將溫寶寶擺正睡好,卻不想吵醒了溫寶寶,溫寶寶揉了揉眼睛親了一口溫舒悅又睡著了。
次日溫舒悅上班,快下班的時候,同事們都盯著樓下看。溫舒悅湊著熱鬧看了眼,原來是賀斯銘在樓下。下班時間一到溫舒悅打完卡立馬下去。
賀斯銘沒想到溫舒悅下來這麼快,抱在懷裡的狗都沒辦法藏,只好硬著頭皮遞給溫舒悅,“給你的。”
溫舒悅很喜歡這條狗,抱著小狗狗親了好幾口,“它好乖啊!”
賀斯銘突然有點嫉妒這條小狗,一見溫舒悅就撒嬌,惹得溫舒悅不停親它,小狗兒還嘚瑟似得盯著他看了一會。
賀斯銘按住它的腦袋,親了溫舒悅一口,報復性的瞪了小狗一眼。溫舒悅立馬掰開賀斯銘的手,“干嘛呢,它這麼小,你會弄疼他的!”
賀斯銘傷心了,小狗兒得意了。
賀斯銘帶著溫舒悅去吃飯,吃飯的餐廳不能攜帶寵物,溫舒悅只好將小狗放到一旁寵物店保管。賀斯銘給溫舒悅點了好多菜,讓溫舒悅多補補。
吃完飯,溫舒悅去第一時間去寵物店將小狗抱回來,跟著賀斯銘漫無目的的走在路上。
賀斯銘今天特地沒開車來,就想跟溫舒悅牽牽手一起走一走。一起走一走有了,但牽牽手……賀斯銘看了一眼溫舒悅懷裡的狗狗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選擇自己握住了自己的手,這也是牽牽手。
賀斯銘跟溫舒悅並肩走著,前方三三兩兩的小情侶摟的摟親的親,很是親昵。賀斯銘伸手將溫舒悅攔在懷裡,低聲的問,“這狗這麼好玩麼?”
溫舒悅點點頭,“對啊,又乖又可愛,比你可好多了!”
賀斯銘湊到溫舒悅的耳朵旁,吐著粗氣說,“可它又不能滿足你。”
這幾個字讓賀斯銘說的性感極了,溫舒悅瞬間就臉紅了,伸手推開賀斯銘。賀斯銘看著因羞憤走在前頭的溫舒悅輕笑,本來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