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線索中斷

  關越開著車,溫舒悅坐在後座位,滿臉怒火。

  這個情況其實也還符合溫舒悅的最推斷,綁架賀斯銘的人,是賀家內部的人。

  因為只有賀家內部的人,才能更方便的在賀斯銘眼皮子底下安插內鬼,也和賀斯銘在根本上有著利益衝突。

  只是溫舒悅沒有想到的是,賀斯銘這麼多年的果決手腕,都沒有把一些唯利是圖的人給收拾得服帖。

  只能說金錢的魅力太大了。

  “關越,賀宇這個人怎麼樣?”溫舒悅坐著也是沒事兒,便問了問關越關於賀宇的事情。

  關越說道:“賀宇是大房長孫,年紀要比賀總大上幾歲,平時就是個花花公子,浪跡酒場,賀總和他沒什麼交集。”

  溫舒悅沉吟片刻。

  這樣的人,看起來人畜無害,但實際上可能隱藏得很深。

  “那這下子我們不能夠用談判的方式了,”溫舒悅用手摩挲著下巴,“對付這種心機深厚的人,容易被他帶到坑裡去,還是直接用硬手段比較好。”

  關越深以為然,點了點頭,說道:“那夫人,我們這樣做會不會惹老夫人不高興。”

  溫舒悅說道:“賀宇是賀奶奶的孫子,那賀斯銘就不是了嗎?放心,我會保持個度的。”

  關越便拿出了電話,找了自己的一隊心腹干將,讓他們以最快速度趕到賀宇掛名工作的那個集團。

  來到集團,關越便被保安給攔下了,但在關越出示了自己是賀斯銘助理的身份證明後,他和溫舒悅以及保鏢都被放行。

  一路來到頂層,辦公室,溫舒悅連門都沒敲,直接讓保鏢把門給踹開了。

  一進門,就看到一個二三十歲,帶著點胡茬的浪蕩男子抱著衣衫不整的秘書在老板椅上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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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二三十歲,正在調戲秘書的男子,正是賀宇。

  不得不說,賀家內部的兩極分化還是極其嚴重的,好的像賀斯銘,差的就如同賀宇,說是雲泥之別都不為過。

  看到關越溫舒悅和這麼多人進來,賀宇還沒有反應過來,剛准備說些什麼,溫舒悅帶人走了過來,冷聲說道:“給我打。”

  倒是那秘書,見到這陣仗還以為是來抓奸的,但隨即她就想起了賀宇的妻子的面孔,覺得不對,連忙閃到了一邊。

  “夫人,怎麼個打法?”保鏢頭子走了過來,粗聲粗氣地問道。

  這保鏢頭子生得孔武有力,一邊說話一邊揉按著手指骨骼,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讓賀宇有些恐懼。

  “只要打不死,就往死裡打,出事了,我擔著。”溫舒悅雙手環胸,看了一眼驚慌失措的賀宇,冷聲說道。

  賀宇這時想起了自己身為賀家人的身份,刷的一下從老板椅上站了起來,大聲說道:“你們想干嗎,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現在出去,否則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他話還沒說兩句,保鏢就上前,打了起來,讓他的叫嚷聲,變成了痛哼聲。

  雖然溫舒悅是那樣個說法,但她也不敢真的往死裡打,之前關越也交代了,往疼的地方打,不要受到不可恢復的傷即可。

  幾個保鏢手腳齊用,砂鍋大的拳頭雨點般落下,不到一會兒,賀宇就躺在地上爬不起來了,痛苦地哼哼著。

  關越此時上前,把賀宇給提了起來。

  賀宇睜開紅腫的眼皮看了看關越,似乎是想起了關越的身份,瞪大了眼睛。

  賀宇平日裡總是浪跡酒場,對於公司裡的東西是一竅不通,根本不怎麼認識關越,所以直到現在才響了起來,隨即說道:“你是賀斯銘的助理,我記起來了,好啊你個賀斯銘……”

  溫舒悅眉頭一皺,看來這賀宇還真是個老狐狸,直截了當地說道:“賀宇,我給你一個機會,交出賀斯銘,否則拳頭可是不長眼的。”

  賀宇用手指了指自己,滿臉的不可思議,說道:“我說你這女人……小姐你是不是搞錯了,賀斯銘不在我這兒呀。”

  溫舒悅皺了皺眉,問道:“難道不是你綁架了賀斯銘嗎?”

  賀宇真的是要哭出來了,說道:“這是哪碼子事兒啊,我怎麼可能去綁架賀斯銘,我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兒干嗎我……”

  溫舒悅心想這賀宇還真是老奸巨猾,都打成了這樣還不松口。

  “夫人,還是交給警察來處理吧。”關越提議道。

  溫舒悅點了點頭,撥通了報警電話。

  一個小時後警局

  溫舒悅和關越在警局裡心急如焚地等待著。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一個中年警察走了出來,溫舒悅快步上前,問道:“李隊長,審訊出了結果嗎?”

  李隊長搖了搖頭,說道:“溫小姐,這次你們可能真的找錯人了。”

  “何出此言?”關越看了一眼溫舒悅,皺了皺眉。

  李隊長說道:“根據我們的初步審訊,賀宇交代,他名下的Q集團,之前因為運營不當,被他賣出。”

  “什麼?”溫舒悅一驚。

  “經過查證,事情確實如此,而且經過我們的分析,賀宇情緒緊張,並未表現出極高的心理素質,他很有可能說的是真話,也與賀總的綁架案無關。”李隊長說道,手拿材料離開了。

  溫舒悅滿臉憂慮,坐回了椅子上。

  關越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在一旁干站著。

  線索又斷了……溫舒悅感到一絲不好的預感。

  與此同時

  “懺悔你的罪行,我將會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神秘人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綁著的賀斯銘,此時賀斯銘形容狼狽,身上滿是血跡。

  唯一不變的是,是賀斯銘清冷高傲的眼神。

  賀斯銘咳了咳,吐出一口帶著血沫的唾液,說道:“我賀斯銘,問心無愧,何罪之有?”

  這句話似乎激怒了神秘人,神秘人一腳踢向賀斯銘的胸膛,巨大的力量讓賀斯銘在地上翻滾了一圈,跌到了污泥裡。

  賀斯銘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無果。

  “看來你還沒有認清你現在的情況。”神秘人說道,聲音裡是徹骨的冰寒。

  他拿起刑具,緩緩走向賀斯銘。

  新的一輪拷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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