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突然其來的婚期

  溫龍想了想,說道:“也是,賀家的事情也夠讓他忙了。”

  溫舒悅眼神微變,但臉上還是帶著笑容,給溫龍加了一塊五花肉過去,說道:“爸,我記得你最喜歡吃紅燒肉了,喏。”

  “還是舒悅你懂我。”溫龍一笑,吃了起來。

  溫舒悅心不在焉地扒著飯,溫龍有些看出了溫舒悅的不對勁,問道:“舒悅,你這麼了?我怎麼感覺你有事兒瞞著我?是不是賀斯銘那小子對你不好了。”

  “舒悅我跟你說,賀斯銘如果對你不好,就算他有再多錢你也別跟他。”溫龍說道。

  溫舒悅連忙掩飾自己眼裡的悲傷,說道:“爸,沒事兒,斯銘對我很好,我只是覺得你這麼多年在牢裡受苦了。”

  “說苦也不苦,伙食和住宿差了點,但是能看書,我也算是沉下了心,以前看不透的東西現在也明白了不少。”溫龍喝了口湯,說道。

  “主要就是明白了這個錢字,錢這個東西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人活在世上,還是要以本心為主,不能讓物欲給迷惑了。”溫龍說道,眼裡是一種經歷了世事的寧靜。

  他這半輩子,因為錢而風光煊赫過,也因為錢而遭受無妄之災,他也算是想通了。

  溫舒悅點了點頭,雖然她算不上和賀斯銘一樣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但從小也算是生活優渥,溫龍也很寵愛她,沒在物質上虧待了她,從沒短過她的吃穿。

  但盡管這樣,溫舒悅對於金錢的觀念有自己獨特想法,她對於錢,是認為可以追求,但不能沉迷,可以拿它來創造美好生活,但卻不會為了它而放棄底線。

  吃過了飯,溫舒悅問溫龍:“爸,您還想去哪裡?”

  “我就想知道公司裡的老人都怎麼樣了。”溫龍說道,當初他落難,還是有一些人出來幫助,也算是患難見真情,烈火試真金了。

  “我們以前經常去一間茶室,我現在不好登門拜訪,倒是可以那裡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再見到我的那些老伙計。”溫龍說道。

  溫舒悅點了點頭,叫來了服務生,結賬,然後開車來到了茶室。

  結果一下車,溫舒悅就遇到了此時她最不想遇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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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斯銘。

  以及他身邊的陸娜娜。

  溫龍是認識賀斯銘的,雖然此時他看見賀斯銘和陸娜娜走在一起,但他也只認為陸娜娜是賀斯銘的下屬或是親人之類的,畢竟之前賀斯銘給他的印像非常好,他也沒有懷疑陸娜娜的身份。

  溫舒悅的臉色一白,而她身邊的溫龍卻三步並做兩步,向賀斯銘打招呼道:“斯銘,你回了?剛剛舒悅還說你出差去了……”

  賀斯銘看了一眼溫龍,然後便看見了一邊臉色很不好的溫舒悅,以為又是溫舒悅找人來挑事兒,陸娜娜挽過賀斯銘的手,賀斯銘沒有理會溫龍,向前方走去。

  溫龍見到賀斯銘冷淡的神態,以及賀斯銘和陸娜娜的親密舉動,當時就以為賀斯銘是背叛了溫舒悅,另有了新歡,再聯想到今天溫舒悅不對勁的神態,當即就認定了這個想法。

  想到溫寶寶,又想到溫舒悅的付出,溫龍就氣不打一處來,怒道:“賀斯銘,你跟我站住!”

  “你還算不算是個男人?舒悅對你那麼好,溫寶寶還那麼可愛,你忍心拋下她們?”

  賀斯銘只當溫舒悅是掉錢眼兒裡去了,心裡只在冷笑,挽著陸娜娜,繼續向前走去。

  溫龍只覺得血往腦袋裡湧,挽起袖子就過來要揍賀斯銘,賀斯銘面色不變,繼續往茶室走,而身邊一直伴隨的保鏢走了過來,拉開了溫龍。

  溫龍上了年紀,保鏢失手把他推到了地上,溫舒悅連忙過來扶起了溫龍,溫龍氣得又要上來打賀斯銘,此時安排賀斯銘事務的關越從茶室出來迎接賀斯銘時,看到了這一切。

  溫舒悅拉著溫龍,說道:“爸,你別生氣,斯銘這樣做是有原因的。”

  “什麼有原因,這臭小子始亂終棄還有理了嗎?我今天不揍他一頓我就不叫溫龍!”溫龍憤怒地說道,眼看著就要衝過去,而保鏢則已經准備好了攔住溫龍。

  關越此時暗道不好,連忙趕了過來,和賀斯銘耳語了幾句,賀斯銘看向溫舒悅等人的眼神才算柔和了一些。

  關越剛跟賀斯銘說的話是,溫舒悅是他的一個戀人,但是溫舒悅把他的逢場作戲當成了真愛,分手了還不相信,精神還出現了問題雲雲。

  賀斯銘帶著陸娜娜進了茶室,關越此時才叫保鏢松手,走了過來。

  “關越,你今天不跟我說清楚,我跟賀斯銘沒完!”溫龍此時還在氣頭上,怒氣衝衝地說道。

  “溫先生還有夫人……溫小姐,你們先跟我過來一趟吧,有些事情要跟你們說一聲。”

  關越此時也是滿臉的掙扎。

  三人來到了茶室邊的一家咖啡廳,關越先點了三杯咖啡,然後對溫舒悅說:“溫小姐,你先跟溫先生解釋一下最近發生的事吧,這些事,還是你親口說為好。”

  溫舒悅臉色微變,慢慢說道:“這要從秦微微的事情說起……”

  溫舒悅簡明扼要地講了講溫寶寶的兩次被綁架,秦微微等人的陷害,以及賀斯銘被綁架以及失憶了的事情。

  溫龍聽著,看向自己的女兒,眼裡都是心疼。

  這麼多的事情,她一個姑娘家,是怎麼一個人熬過來的。

  “也就是說,賀斯銘此時是失憶了的,不是故意要拋棄我們家舒悅?”聽完後,溫龍還問了一遍關越。

  關越點了點頭,眼中也是一片的無奈。

  他也很想告訴賀斯銘溫舒悅的事情,可是葉芝蘭的手段,讓他不得不三緘其口。

  但關越最後想到了賀斯銘平日裡對他的栽培提拔,心有不忍,猶豫再三之下,最終說道:“溫小姐,我還是告訴您一件事吧。”

  “什麼事?”溫舒悅此時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

  關越看了看四周,低聲說:“賀總和陸娜娜婚期已經定下,就在下周。”

  說罷,關越就離開了。

  言盡於此。

  關越也只能做到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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